天快亮时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,再睁眼已经九点过了。手机压在枕头底下震个没停,我摸出来一看,老婆连发了好几条语音,每条后面都跟着一个红点。我点开最上面那条,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,尾音拖得很长,说小张的车票订好了,三天后一早的高铁回老家。我坐起身,浴袍前襟散开,凉气贴着胸口往里钻。
第二条语音里她停顿了几秒,像是翻了个身,被单窸窣地响。她说小张这两天想让她多陪陪,语气里带着商量,又掺着点不好意思。我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,回了三个字:我明白。起身去卫生间洗漱时,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灰,下巴冒出一层青茬。我捧着凉水扑在脸上,水珠顺着下颌滴进领口,凉得人清醒了几分。
收拾完出来,老婆已经站在房门口。她套了件我的旧衬衫,下摆盖到大腿根,两条腿光着,膝盖上有一小块淡红的印子,像是跪得久了留下的。她递给我一个旅行包,拉链只拉了一半,露出里面叠好的内衣。她说让我去酒店住两天,又补了一句小张想让她穿护士装。我接过包时碰到她的手指,指尖温温的,带着沐浴露的香气。
老婆转身去了主卧,没多会儿拎着几双丝袜出来,黑色、白色、灰色、肉色各卷成一团,又塞进我包侧面的夹层。我站在沙发边看她忙,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照得她后颈一层细小的汗毛发亮。她告诉我小张点名要她的空乘制服,高跟鞋也备了三双,护士装昨晚已经熨好挂进衣柜了。我喉结动了动,想说点什么,最后只问了一句视频的事。
老婆把包递到我胸前,仰起脸看我,说都记下了,会拍下来发给我,不连视频,怕影响小张发挥。我手臂绕过去接过包,指尖碰到拉链的金属头,凉得刺了一下。她又往我这边贴近半寸,胸口那件衬衫被撑出浅浅的弧度,说她让我别关机,随时能知道战况。我点头,转身去门边换鞋。鞋带系到一半,她从身后环住我的腰,脸贴在我后背,说谢谢。
我握着门把,那只手在冰凉的金属上停了几秒。背包带子勒进肩头,里面几双丝袜隔着布料压出小小的硬块。最后我拉开门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晨光从她身后铺进来,把衬衫照成半透明的白,她一手拉着门框,赤脚站在玄关,目送我进电梯。电梯门合上那刻,她抬起手挥了挥,指尖在灰暗的轿厢里一闪,像剪断了的丝线。
酒店离小区不远,打车十几分钟。我刷开房门,把包扔在床尾,先烧了壶水。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,路面上车流铺成断续的线,喇叭声隔着玻璃传上来,闷闷的。我拉上窗帘,脱了外衣躺下,手机放在胸口。屏幕没亮。房间静得能听见电子门锁待机时的电流声,细而绵长。我起身把空调调高两度,又坐回去,指尖无意识点在手机壳边缘,一下、一下,像在等什么。
下午两点四十分,手机震了。老婆发来一段视频,封面是黑的,我点开,画面晃了一下才稳。镜头对着酒店衣柜的穿衣镜,镜子里她站在床边,已经换上那套空乘制服,藏蓝的套裙包着臀,领口系一条红蓝条纹的丝巾。她对着镜头拉了拉裙摆,又转了个圈,裙角扬起来,露出一截深色丝袜的袜口。视频很短,十几秒,末尾她比了个嘘的手势,唇膏是正红色。
我把手机支在床头,手指停在回放键上,又点了下一遍。第三遍播到转圈那里,画面边缘出现小张的一只手,从后面搭上她的腰,指节陷进制服收腰的褶子里。视频在这里断了,屏幕黑下去,映出我自己的脸。我松开领口,解开皮带,手探进去握住在裤子里已经胀得发烫的性器。房间很静,只有我掌心和皮肤摩擦时带出的微弱水声,和鼻腔里压不住的粗喘。
没过多久,第二段视频发过来。这次镜头架在床头柜上,角度稍低,把床和床脚那小块地毯都收了进去。老婆跪在床沿,空乘制服的上衣扣子全解开了,白衬衫里只剩一件黑色蕾丝胸衣,裙摆被撩到腰上,露出绷在大腿根的深色丝袜和臀上一道细窄的丁字裤。小张没入镜,只听见他的声音,低低地叫了声姐姐。老婆侧过脸朝镜头笑,嘴唇微张,手绕到背后把裙扣解开,套裙顺着腿滑落在地。
我动得越来越快,汗从额角滚下来,滴在手机屏幕上,把画面里老婆的腰腹晕成一小团模糊。她仰面倒进床里,腿抬起来,小张的手掌出现在她膝盖后侧,把它往两边掰开。镜头定着不动,把她的动作收得完整。我咬住下唇,喉间滚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,精液溅在手背上,又沿着指根往下淌。我来不及擦,只盯着屏幕,看她被一点点填满,腰向上弓起来,脖颈的线条绷得极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