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,裤裆里的硬挺把西裤顶出极不体面的形状。她那只脚还勾在沙发边,脚趾朝我弯了弯,像在等我作出选择。我喉结滚得厉害,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,带着压不住的浊重。最后我往后退一步,脚跟撞在藤椅腿上,竹节发出短促的咯吱。我转过身,朝卧室方向走,每一步都踩得极慢,仿佛脚底粘着什么东西。
身后传来老婆的声音,轻飘飘的,像从很远的地方送过来:“你走什么?”我没回头,也没应。小张还坐在沙发上,喘得厉害,我能听见他手掌在老婆皮肤上摩挲的黏响。我推开卧室门,又轻轻合上,门锁扣进去的一瞬,客厅里的光被隔断在身后,只剩门缝下一线暗黄。
我站在床边,手指抖着去解皮带。裤链拉下来时,那根憋了太久的性器弹出来,顶端湿成一片。我没急着碰,先脱了鞋和裤子,光脚踩在地板上,凉意从脚心窜上来,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烧得发烫的东西。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来,把我从混沌里拽回一些。我走进去,扭开冷水,站在花洒底下,让凉水兜头浇下来。冷得打颤,可腿间那根东西还是硬得发痛,龟头被水流一冲,胀得又红又亮。
我用掌心包住它,从根部往上慢慢撸。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——老婆仰面倒在沙发里,腿被架到小张肩上,小张从上面往里顶,撞得她整个人折起来。她的叫声、她看我的眼神、她腿间流出来的那摊混浊,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眼皮底下。我后腰抵着瓷砖墙,手越动越快,水从胸膛往下淌,把腹部绷紧的肌肉冲得发亮。快感堆得又高又急,我咬着牙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,精液喷在墙上,又顺水流散开,冲进地漏。
我撑着墙站了半晌,才把花洒调热,慢慢把身体冲干净。擦干出来时,客厅里还有声音。我躺到床上,拉过被子盖到腰,眼睛盯着天花板,耳朵却像自己长了脚,往门外爬。隔着一道门,老婆的叫声变得模糊,像被什么东西压着,又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断断续续,混着小张粗沉的呼吸。我把一条胳膊横在眼睛上,另一只手搭在腿间,没再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的动静停了。我听见脚步声,有人进了浴室,水声响起又歇下。夜一点点深下去,我以为自己能睡着,可尿意忽然涌上来,逼得我不得不下床。我披了件浴袍,光脚出房门。客厅里只开着那盏落地灯,光很暗,把沙发照成半明半暗的。我以为没人了,刚走到厨房门口,脚底僵住。
老婆双手撑在料理台边,腰塌下去,睡裙堆在她胸口,小张从后面贴着她,两人的身体在暗光里连成起伏的轮廓。她的嘴半张着,眼睛眯成一线,那声“进、再进一点”卡在喉咙里,尾音又软又碎。小张扣着她的胯,一下下往里送,每次挺进去,料理台上空杯碟都跟着轻轻磕响。我站在厨房外两步远的地方,尿意瞬间被另一种更烫的东西取代。老婆偏过头,看见我,非但没停,反而把腰压得更低,让臀部翘得更高。她看着我,嘴唇张合,做了个听不清的口型。
我扭头去了卫生间。尿排得很慢,因为那根东西又硬起来,我得用虎口压着往下,才勉强尿完。洗手时,镜子里的人眼窝发青,嘴唇干得起皮。外面又传来老婆压不住的呻吟,那声音像贴在墙上,从瓷砖缝里渗进来,钻进我耳朵。我没有马上回房,站在卫生间门口,背靠着门框,听着厨房里碗碟轻响与肉体碰撞的节奏。小张的呼吸像拉风箱,老婆的叫声忽高忽低,忽然拔上去,又变成极细的颤音,最后散进浓稠的夜色里。
第二个回合结束时,我听见小张把老婆抱起来。她两条腿缠在他腰上,两人就这么赤脚穿过客厅,往小张的卧室去。房门没关严,从门缝漏出一线光。我回了卧室,重新躺下。夜更深了,窗外有车驶过,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,又消失。我翻了个身,腿间那根已经半软,但小腹里总像憋着一股劲,睡不沉。
又不知道多久,嗓子干得要命。我掀开被子下床,去厨房倒水。这次我走得极轻,赤脚贴在地板上,几乎没脚步声。经过小张卧室时,那扇门半掩着,里面没开灯,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,把床铺照成银灰色。老婆骑在小张身上,腰肢慢慢地摇,像在碾磨什么。她的头向后仰,长发从肩头滑下去,两只手撑在小张胸口,每摇一圈,就漏一声像哭又像叹的气音。小张的手捏着她腰间,嘴里含糊地喊她“姐姐”,一声接一声,低而急。
我站在门外,手里攥着空杯子,指腹在杯壁上摩挲,忘了自己要做什么。老婆的动作越来越快,腰像要折断似的,臀肉拍在小张腿根,响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。她忽然弯下腰,胸口贴着小张的胸膛,脸埋进他颈窝,整条脊背绷成一张弓。她叫得又尖又长,浑身抖得厉害,最后软软地伏下去,只剩背脊还一下下起伏。小张喘着,手掌沿她的背往下抚摸,摸到臀上,又收紧,像舍不得放。
我端着没装水的杯子回了房。门关上的瞬间,我才发现杯底不知什么时候接了半杯,凉水洒在手指上。我喝干了它,躺回床上。天边已经有些泛灰,远处早起的鸟叫了头一声。我闭着眼,脑子里全是老婆在小张身上起伏的样子。年轻就是好——这句话从某个角落里浮上来,像叹息,又像认命。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翻过身,把那根硬得不能再硬的东西压在床垫和身体之间,疲惫至极,却毫无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