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藤椅旁没动,裤兜里的手指攥成拳,掌心的汗把布料浸得发潮。老婆背对着我,腰慢慢沉下去,小张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,两只手从她大腿外侧往上摸,一路把睡裙下摆推到腰上。她里面什么都没穿,灯光从她肩头滑下来,把腰窝照成一深一浅两片阴影。
小张抬头去亲她下巴,老婆偏过头,正好用余光扫我。她没说话,只把臀往后挪了半寸,整个人更贴进他怀里。小张像是得了什么许可,一只手按在她后腰,另一只从她身前绕下去。老婆的呼吸突然断开一截,嘴张着,半晌才发出一声极细的“嗯”。我听见那声音像根线一样绷在空气里,颤着,没断。
我往藤椅里坐下去,椅背的竹条硌着后背,硬且凉。小张的手指在下面动,老婆的身子跟着轻轻晃,睡裙从她一边肩头滑脱,半只胸露出来,顶端挺着,随她喘息的节奏起伏。她往后仰,后脑勺抵在小张肩上,两条腿分得更开,膝盖在低处微微打颤。小张凑到她耳边说:“哥在看。”声音压得低,但客厅太静,每个字都落进我耳朵里。老婆没回话,只把脸转过来,正对我这边,眼神又潮又软,像隔着一层水雾。
我裤子前面已经鼓得厉害,裤链那一线被顶得发紧。我没去碰,只把两手掌心按在膝盖上,指节一下下压着骨头。老婆看见我的反应,嘴角极轻地翘了一下,随即又被什么东西冲散了表情。她喉咙里溢出一串断续的音,小张的手指动作忽然快起来,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,又落下去,指甲在小张胳膊上抓出几道浅印。
“别停……”她终于开口,嗓子像含着一口热水,“别停,小张。”小张没应,低头咬住她后颈,牙齿不重,倒像要把她整个人钉住。老婆的手向后探,摸到小张腿间那团撑起的轮廓,隔着裤子慢慢揉。小张的腰往上顶了顶,呼吸粗得分不清是喘还是叹。我坐在几米外,能听见布料与皮肤摩擦的黏响,能看见老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,把地板蹭出细小的吱声。
小张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裤扣,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老婆从他腿上起来一点,反手帮他把裤子褪下去。她的腰弯成一道弧,臀部贴着他的下腹,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。小张扶着自己抵在她腿间,没急着进去,只就着那点湿润一下一下蹭。老婆被磨得受不了,自己往下坐,刚吞进去一截,就发出一声悠长的“啊”,尾音散在客厅的灯影里。
我喉咙发干,呼吸不自觉地跟着他们的节奏走。小张整根顶进去时,老婆跪在他腿上的姿势几乎要散架。她前胸伏低,一只手撑着沙发背,另一手反抱住小张的后颈,指头绞进他发茬里。小张从下面往上顶,每一下都把她撞得往上浮,再重重落回来。撞击声夹着水声,在安静的夜里响得直白。老婆的呻吟不再压着,一声高似一声,偶尔混着含混的“快、快一点”,又急又碎。
我把交叠的腿换了个姿势,裤裆里的硬挺被裤线勒得发痛。我知道自己该走,回书房去,或者去阳台上透口气。可我的腿像灌了铅,后腰贴死在椅背里,眼睛也挪不开。老婆在晃动中看过来,额发全被汗贴住,嘴半张,眼神像在确认我还在。我咽了一下,喉咙里干得发疼,终究没起身。
小张突然拔出来,把老婆翻了个身。她仰面倒进沙发里,两条腿被他架到肩上,整个人叠成紧绷的一折。小张重新顶进去,力道比刚才更重。老婆的头向后仰过去,只露出颈子上一片发红的皮肤。她叫得断断续续,夹杂着“别这么深”的哀求,小腿却更用力地勾住他后背。小张俯下去亲她的嘴,把她的声音大半堵回喉咙里。
我听见自己呼吸粗重起来。手指不受控制地往腿间挪,隔着裤子按了一下,那点压迫反而让快感更锋利地冲上头顶。我闭了一下眼,又睁开,怕错过什么似的。小张的动作渐渐没了章法,腰摆得又急又乱,老婆突然收紧了身子,两只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泛白的痕。她叫得拔高了半截,随即整个人痉挛一样抖起来,嘴张到最大,却发不出完整的一个字。
小张低吼了一声,把脸埋进她肩窝,腰胯还在往里顶。我看着他臀部肌肉绷紧又松开,一股热意从下腹直冲喉咙。我伸手按在自己腿间,手心压着那根硬得发痛的性器,微微喘着气。就在这时候,老婆从高潮的余韵里偏过头,目光穿过客厅,落在我身上。她的嗓子还哑着,却慢慢地说:“你还没看够?”
那语气像问句,又像邀请。我喉结滚了一下,没出声。小张从她身上退开,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她腿间慢慢流出来,滴在沙发边缘。她没去擦,只把一只脚伸下地,脚尖往我这边勾了一下。我缓缓从藤椅里站起来,裤裆的轮廓在灯光下再明显不过。她看着我,眼里那层雾还没散尽,又说了一句:“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