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床头，把客厅监控调上屏幕的那几秒里，呼吸放得极轻。
画面切过去，客厅只亮着沙发旁一盏落地灯。老婆先踏入画面，赤脚踩在浅灰地毯上，腿根那道半干的痕迹在膝盖上方拉出细长的水光。她走到沙发前，没立刻坐下，而是弓着腰去够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，后腰陷出狭长一弯，臀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。小张跟在后头，浴巾没再围，只单手拎着，走到沙发另一侧站定，眼神一直追着她的背影。
她调高两度，直起身，颈后一层薄汗在暖光里发亮。她回头看了小张一眼，没说话，先侧身坐到沙发扶手上，一条腿曲着踩上坐垫，把自己完全敞在暗光里。小张喉头动了动，把手里的浴巾丢在单人椅上，朝她走近两步。老婆抬起那只踩在坐垫上的脚，脚底贴上他小腹，不轻不重地抵住，把人挡在一步之外。
“姐。”小张低头看她，嗓音还带着事后的闷哑。
老婆没答，只用脚趾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，滑到耻骨附近又停住，脚跟压了压那半硬的一根。小张喘了一声，想去捞她的脚踝，被她轻巧躲开。她站起身，走到他背后，前胸贴着他后背，手从后腰环过去，把住了他重新胀起来的性器。小张整个人僵了一瞬，随即仰起头，喉咙里滚出粗气。
我盯着屏幕，掌心已经重新圈住自己，慢慢套动。老婆偏过头，用唇瓣蹭他的肩胛骨，手却不停，指尖圈着冠状沟转了一圈，又滑到根部握紧。她贴着他耳后说：“在客厅来一次，我想听你叫。”
小张转身把她压进沙发，那动作比在卧室时更急。沙发皮面被两人撞得吱呀一响，他分开她的腿，自己跪上沙发沿，也不做多余动作，就着原有的湿滑整根顶入。老婆的腰立刻向上弹起，一条腿架在靠背上，另一条腿滑下沙发，脚背在地毯上蹭。她偏头望向监控的方向，嘴唇半张，那表情又浪又懒，像故意演给暗处的人看。
小张这次顶得又深又乱，像憋着一股没撒净的劲。他一只手掐着她的乳，指尖陷进柔软的肉里，另一手扣着她大腿根往上折。肉体拍打声在空旷客厅里又脆又响，压过了空调送风的低鸣。老婆被撞得沙发不断往墙边移，她伸手撑住茶几边沿，指节发白，喉咙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高，到后来连不成句，只剩一连串“啊、啊”直直往外冒。
“射……射给我。”她突然用腿缠紧他的腰，脚后跟压着那截紧绷的臀，声音抖得像在哭，“全射里……别停……”
小张整个人往下沉，脸埋进她颈窝，腰胯又狠又重地连续冲了十几下。我在这头听得见老婆那阵几乎窒息的抽气声，她的小腿在他背上交叠绞紧，脚趾都绷得变了形。小张最后一下死死抵住不动，脊背一阵一阵发颤，嘴里闷哼着喊了半句“姐”，尾音全散进她汗湿的皮肤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撑起身，退出来时带出一股混浊，全滴在沙发边上。老婆仍保持那个敞开的姿势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腿根一片狼藉。她慢慢坐起来，抬手抹了把额前的汗，朝监控镜头露出个极淡的笑，然后扭头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。
小张跪在沙发旁，额角也全是汗，伸手想去抱她，被她用膝盖轻轻顶开。她抽了几张纸，先替自己擦了两下，又把剩下的按在他腿间，动作不轻不重。小张倒吸一口气，人往后缩了缩，到底没躲。
“今晚就睡这上面。”老婆把纸团丢进垃圾桶，拍了拍他的脸，“我不锁卧室，你洗完再回来。”
她说完便从沙发起身，光着身子往厨房走。我切到厨房的监控，看见她站在料理台前，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，打开冰箱拿了盒冰牛奶。她仰头直接对口喝，喉线一下一下地动，几滴从嘴角滑下，沿着下巴滴在锁骨，再钻进乳沟。她喝完把空盒捏扁丢进水槽，转身靠在台边，手撑在身后，朝斜上方的摄像头勾了勾手，嘴型慢慢张开：“还想看吗。”
我喉咙发紧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把画面停在玄关过道的角度。小张还坐在客厅地上，背靠沙发，腿间那根半垂着。他偏头看见老婆从厨房回来，立刻想站起来。老婆没理他，光脚从他腿边迈过去，只留一句：“去洗。”
我在这头把自己套弄得发疼，却始终没等来下一段画面。老婆回了卧室，先没看镜头，只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揉皱的丝袜，展开看了看，又丢到衣物筐里。她走到床边，掀开薄被一角坐进去，然后才抬眼望向我，声音轻而慢：“今晚不关卧室门，他洗完会来。你就在那边等着。”
她没再说话，只把被角往下一拉，露出汗津津的胸口和那截细腰，侧过身去，把脸埋进小张先前睡过的枕头里。我盯着那具在暗光里微微起伏的身体，掌心又无意识地动起来，脑子里全是她方才在客厅被顶得乱颤的模样。夜还很长，而我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