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机放下，指尖停在发尾上绕了半圈，随后朝镜头眯起眼睛，嘴角那点笑意没散。我盯着画面里那具侧卧的身体，腰窝处还留着方才被小张掐出的浅红指印，两条大腿并着，腿心在暖光里泛着黏滑的亮。我喉咙又发干，放下水杯坐回床边，把手机屏幕往眼前凑了凑。
卫生间的推拉门响了一声。小张从里面出来，胯间只围了条白浴巾，头发还在往下滴水。老婆没回头，只从镜头的反方向听见脚掌踩在木地板上的湿响。她朝我这边极轻地抬了抬眉，然后把脸转开。
小张走到床边坐下，床垫往下一陷。浴巾松垮垮地垂着，半截大腿露在外面，腿根处还有没擦净的水痕。他挠了挠后脑，声音有点低：“姐，那我……还来吗。”
老婆没答话，用脚背贴住他后腰往上蹭，脚趾勾着浴巾边缘，一点点往下带。小张呼吸一下子急了，手撑在膝头，脖子微微低下去，几滴水珠从发梢坠在肩胛上，又顺着那截结实的背沟往下淌。
“你今晚别走了。”老婆说，嗓子还沙着，像裹了层蜜，“就睡这。”
小张点头，那动作又短又猛，像怕她反悔。老婆坐起来，双膝分开些，把滑到臂弯的衬衫彻底从身上剥掉，扔在地毯上。她反手解开内衣扣，肩带从胳膊上滑落，胸前那两团被释放出来，在暖光里微微晃。小张的眼睛直直钉在上面，喉结很重地滚了一下。
老婆没催他，只拉过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腰上，带着它慢慢往上移。掌心的茧磨过皮肤，我在这头听得见她极轻极细地吸了口气。小张像被激活了什么开关，整个人罩过去，把她往床头一抵，嘴唇从她耳根一路啃到锁骨，再往下，含糊地含住一侧乳头。
画面里只看得见他的后脑和老婆仰起的下巴，她一只手插进他半湿的头发里，指节时松时紧地抓。另一只手往下去扯他胯间那条早就松脱的浴巾。小张闷哼着往她掌心跳了跳，整个腰腹绷得像块石板。
她握着他，拇指在顶端抹开那点渗出来的液体，又慢慢往根部滑。小张喘得越来越重，忽然直起身，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，整个人跪进她腿间。他连床头的位置都没换，就着方才那股湿滑，腰往前一送，整根埋进去。两个人同时从喉咙底挤出声来。老婆的腿立刻缠上他的腰，脚后跟压着他尾椎，把他往更深处按。
小张这次没再乱冲。他掐着她的臀，动作又深又慢，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亮晶晶的水光，再整根没入，腰胯撞在腿根处的声音沉闷而清楚。老婆偏过头，眼睛半阖着望向镜头，嘴唇微微开合，却不真发出完整的字句，只漏出几声极轻的“啊”，像从齿缝里溢出来似的。
我坐在床沿，手又回到自己身上套弄。屏幕里的老婆被顶得上下轻晃，乳房随着撞击画出细小的圈，两颗乳头挺得发亮。小张忽然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，侧过脸，嘴唇贴着她脚踝内侧乱亲。老婆那截小腿绷得笔直，脚趾蜷得发白，喉咙里终于逼出一长串压不住的细吟。
“你坏不坏……”她喘着说，手抓着他撑在两侧的小臂，“快被你……弄穿了。”
小张没说话，只把她另一条腿也架上去，整个人折下去，胸膛压得她大腿贴住胸口。这个姿势让两人衔接处完全暴露在镜头侧前方，我能看见那根东西进出时牵连出的细丝，以及穴口被撑得发亮的一圈嫩肉。老婆脖子都红透了，张着嘴，每被撞一下，眼里就涣散一分。
她突然伸手在床头摸了摸，拿起正在录像的手机，把镜头翻转过来，对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拍。她的声音近得发颤：“看见没有……嗯……他插得好深……”
我咬紧牙关，手心圈着顶端的力度失控地加重。画面晃动得厉害，但每一帧都清晰：小张的胯骨用力压在她腿根，皮肤拍打声又响又急，像在潮热的空气里打出节拍。他忽然慢下来，喘着问她：“姐，你想让我射哪里。”
老婆把手机对准他的脸，那双眼湿得发亮。她没回答，反而用脚跟勾住他的后颈往下压，抬起腰，主动套弄。那动作又缓又重，每一寸都吞得极尽。她贴着他的耳朵，低低说：“射进来，都给我。”
小张像被这句话烫穿了脊梁。他喉咙里滚出半截低吼，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十几下，最后一下死死抵在最深处。老婆同时痉挛似的收紧身体，脚尖绷直，小腹连连抽搐，一连串含混的哭腔从她唇间滚出来。镜头掉在床单上，画面歪向天花板，只剩两道交叠的喘息。
过了很久，老婆才把手机捡回来。画面重新亮起，是她一张汗湿的脸，耳边的碎发贴在颊上，眼眶红得厉害。她朝镜头外看一眼，又把手机转过去拍小张。小张瘫在她身边，胸膛起起伏伏，那根刚软下去的东西还沾着两人的液体，半搭在腿间。他侧过头，用额头蹭她肩膀，像只餍足的狗。
老婆把手机摆回床头，调整好角度，又翻身下床。她光脚踩在地毯上，腿根处有一小片未及擦净的白渍顺着内侧慢慢往下走。我在这头看得喉结直滚，手掌又收紧几分。她没管这些，径直走到梳妆台前，拿起小张先前喝剩的半瓶水，仰头灌了两口。喉线随着吞咽一上一下，那具光裸的身体从肩到臀拉出的线条，在暗黄灯光里油润得像绸子。
“去客厅。”老婆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，把水瓶放下，“我有点渴，也想去沙发上待会儿。”
小张撑起身，晃了晃脑袋，老老实实跟她出了卧室。镜头里空了几秒，只剩满床狼藉和那半瓶微微晃动的水。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正犹豫要不要切到客厅的监控画面，老婆的语音先一步弹出来：“你看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