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第三年,日子像被抽走了骨架,只剩一层皮囊挂在墙上。林晚是空姐,飞国际航线,每次回来都带着不同的时差和同样的疲惫。她漂亮,那种漂亮在婚后第三年变得像客厅里的装饰画,你天天看见,却再也不会停下来看第二眼。
我们做爱的频率从一周三次变成一个月一次,再变成她背对着我说“今天太累了”。我试过调情,试过买情趣内衣,试过在浴室里从背后抱住她,她只是拍了拍我的手:“别闹,明天早班。”
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一些帖子。那些男人把自己的妻子分享给朋友,写得刺激又坦然。我起初觉得荒谬,但某个深夜,林晚又在我身边沉沉睡去,呼吸均匀得像没有欲望这件事,我盯着天花板的裂纹,忽然想:也许换个人,她就会重新燃起来。
方哥是我同事,销售部的,三十岁,离过一次婚,身材保持得不错,说话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油滑。有次部门聚餐,他喝多了,搂着我肩膀说:“你老婆那双腿,我们整层楼的男人都讨论过。”
我当时笑了,没接话。
但那个念头像种子,落进土里就自己生了根。
第一次跟林晚提,是在她休息日的早晨。她穿着我的旧T恤在厨房煎蛋,我靠在门框上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个玩笑:“方哥跟我说,他觉得你特别有魅力。”
林晚头也没回:“你同事?少拿我开玩笑。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她铲子停在半空,转过身看我,油烟从锅里升起来,模糊了她的表情:“你疯了?”
“就一次,试试。”
“你让我跟别的男人上床?”
“我在场外,你们自己约——”
“滚。”她把铲子扔进水槽,鸡蛋糊了。
我没有再逼她。但之后每次做爱,我都会在最后关头凑到她耳边说:“方哥说你腰很软。”“方哥说他能让你站不稳。”她骂我变态,可身体是诚实的,高潮来得比平时更汹涌。几次之后,她不再骂了,只是别过头不看我,呼吸乱得藏不住。
真正松口是两个月后。那天林晚飞完红眼航班回来,脸色苍白,倒在我怀里说:“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去?”
“你不想就算了。”
“三个条件。”她声音闷在我胸口,“第一,我随时可以停。第二,不口交,必须戴套。第三,你不在场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方哥在电话那头愣了两秒,然后说:“你认真的?”
“约法三章。”
“行,都听你老婆的。”
第一次约在城南的酒店,我送林晚到楼下。她穿了一件驼色风衣,里面是黑色连衣裙,头发放下来。下车前她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有赌气,有不安,也有某种我看不懂的潮湿。
“四个小时。”她说。
“随你。”
那四个小时我在酒店对面的咖啡馆坐了四个小时。手机放在桌面上,杯里的美式凉透了。第三小时四十分钟,林晚的电话来了:“下来接我。”
她上车的时候头发重新扎过,口红没了,风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。我发动车子,她忽然说:“第一次他太快了,紧张。”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嗯。”
“后来又做了一次。”她声音低下去,“半个小时。我到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掠过去,照在她侧脸上。她的耳垂还是红的。
方哥后来在微信上说:第一次太紧张,硬了没几下就交了。休息了半小时,第二次状态好,你老婆水多,做得顺,高潮了。第三次在浴室里,她自己跨上来的,没戴套。
我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第二次约在一个月后。林晚开始主动问我:“方哥最近没联系你?”
“你想见他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那次她穿了制服。藏青色的空姐裙,盘发,丝袜,黑色高跟鞋。我送她到酒店门口,她下车时回头笑了一下:“这次你别等太久。”
那天她待了三个小时。回来的时候制服裙子皱巴巴的,丝袜从大腿内侧被撕开一道口子。她没解释,我也没问。但晚上她主动缠上来,骑在我身上,眼睛半闭着,嘴唇咬得发红,高潮的时候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我没听过的餍足。
方哥说:这次口交了。她说不戴套舒服。没内射。
这种状态持续了三个月。林晚那段时间像被浇了水的植物,皮肤亮了,笑也多了,连飞完长航线回来都有精力拉我去卧室。可激情这东西,换个人也一样,会淡。
第四个月开始,她回来得越来越晚,手机屏幕朝下扣着,我碰她的时候她不再主动回吻。有一次我撞见她站在阳台上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,看见我就挂了,说是同事聊排班。
我没戳破。但方哥再约,我开始找借口——她航班满了,她最近身体不好,她爸妈来了。方哥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,说:“行,你安排。”
直到上个月,方哥突然发消息:我来你们城市出差,三天。晚上有空的话,一起吃个饭?
我盯着那条消息,知道这次躲不过了。晚上林晚回来,我坐在客厅等她,直接说了:“方哥来了,想见你。”
她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:“你想让我去?”
“看你。”
她没马上回答,进了卧室。过了一会儿出来,已经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,头发散着:“哪天?”
“明天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傍晚,我送她去方哥的酒店。这次她带了一个小旅行袋。车停稳后,她侧过身,在我嘴角亲了一下:“你回家吧,今晚我不一定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她下车,风衣下面露出一截黑色丝袜的边缘。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店旋转门后,在车里坐了很久。
那一整晚我在家没睡。凌晨三点,我发消息问她要不要接。她回:不用。
第二天中午她才回来。进门先洗澡,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酒店沐浴露的味道。我坐在沙发上,她走过来坐在我旁边,头发还在滴水。
“昨晚——”我开口。
“方哥没跟你说?”
“我想听你说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绞着浴巾的边角:“他这次不一样。很慢,也很……会磨。”
“几次?”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洗完澡做了两次,早上醒了又来了一次。”
“戴套了吗?”
她抬眼看我,目光里有一种坦然的湿润:“没有。从头到尾都没有。我说不戴舒服,他就没戴。”
“射在里面了?”
“第三次没忍住,内射了。后面就都射在里面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她低下头,把脸埋进我肩膀:“他还用了丝袜,高跟鞋,还有我那套制服。乳交、足交,能做的都做了。”
“你开心吗?”
她想了想,点头。
那天晚上我们做了。她比以前更主动,也更放得开。骑在我身上的时候,她闭着眼睛,唇边漏出一句:“他射的时候特别烫——”
我没接话,只是扣紧她的腰。她在我怀里高潮了两次,第二次的时候小腿绷得笔直,指甲掐进我后背的皮肤里。
方哥走之前又约了她一次。这次她直接跟我说:“今晚不回来了。”
我问方哥这次怎么样。他在电话里笑了一声:“你老婆现在太会了。口活好,腰会晃,叫得也浪。昨晚三次,次次内射,她夹得紧。”
我挂了电话,去阳台抽了根烟。风很大,天很黑。
林晚回来的时候是第二天傍晚,拎着那个旅行袋,里面多了一条我没见过的黑丝袜。她把它扔进洗衣篮,回头冲我笑:“下次要不要一起去?你在旁边看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她走过来,解开我衬衫的扣子,低头亲了亲我的锁骨: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但那一瞬间,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。而我也知道,我不会答应,也不会再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