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画面，看见小张的肩膀往下沉了沉，像是终于把那根绷了整晚的弦松开一点。他低头去亲她的脖颈，手还搁在她腿间，动作生疏得可怜，指头隔着连裤袜的布料来回蹭，连位置都找不准。老婆没催他，只把手覆在他手背上，带着他往更准的地方按下去。
「这里。」她贴着他耳廓说，气音比刚才更软。
小张喉间滚出一声闷响，整张脸埋进她肩窝里。我在这头看见他的臀部肌肉一紧，腰不自觉地往前顶，动作又急又没章法。老婆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腰，掌根贴着他绷紧的肌肉轻轻揉，像在给一匹受惊的马顺毛。
「别急，先让我把袜子脱了。」她曲起一条腿，脚尖在他小腿上蹭过，然后自己去勾连裤袜的腰口。
那动作我看得真切，她仰起下巴，腰背弓出半道弧线，十指勾着肉色袜腰往下褪，一寸一寸从大腿根卷到膝盖，再从小腿肚褪到脚踝。小张就伏在她旁边，目光跟着她动作走，喘得胸腔起伏得厉害。他把手伸过去，替她拽住那只褪到一半的袜子，笨手笨脚地扯下来，扔到床下。
老婆把另一条腿也解放出来，光裸的两条腿在暖黄的灯光下摊开，膝盖微微曲起，朝他敞着。小张整个人压上去，两个人贴得严丝合缝。镜头只照见他起伏的脊背和老婆盘在他腰后的两条白腿，脚趾因为某种刺激而蜷着，时紧时松。
「你摸摸我。」老婆拉住他的手，从自己腰侧往上带，一直带到胸口。那件衬衫早就散了，前襟滑到臂弯，露出一片光洁的皮肤和半只裹在内衣里的胸。小张的手罩上去，掌心滚烫，隔着一层薄棉揉得力气太大。
「轻一点。」她轻哼着说，眉头微微皱起，表情里却全是受用，「对，就这样，别停。」
我咬住牙，手上的速度跟着他揉捏的频率走。屏幕里老婆的腿突然夹紧小张的腰，一股重力把他往下带。两人同时闷哼一声，那截交叠的腰腹在画面里绷成一团。小张试着动了一下，只挺进去半个头，老婆便仰起脖子，整张脸在镜头里放大，嘴唇张着，像被烫到一样倒吸一口气。
「好胀……」她短促地说，尾音断在半空。
小张像得了指令，腰一沉，整根没入。我甚至能看清他臀部两侧凹下去的肌肉线条。他停在里面没动，额头顶着她的额角，语无伦次地喊她「姐」，喊了好几声，每一声都像在确认什么。老婆搂住他的脖子，一只脚勾在他腿弯处，轻轻「嗯」了一下，算是应他。
「动吧。」她说。
小张开始动，幅度小得几乎只是磨，腰胯僵得像装了生锈的轴承。老婆用掌心拍了一下他后腰：「使点劲，你在蹭被子呢？」
这一下把他激着了。小张掐住她的胯，往自己这边一拽，抽送的幅度骤然拉大。床垫吱呀吱呀地响，混着他粗得吓人的喘息。他每一下都撞得极深，像要把整个人都嵌进去。老婆被他顶得往床头方向滑，又被拽回来。她一只手抓着床单，另一只手攀住他的肩，指甲掐进肉里，那截脖颈向后仰成一道紧绷的弧。
「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」她断断续续地喘，「别太……别太急……」
小张根本慢不下来。他像只终于挣脱绳套的兽，把脸埋在她胸口，嘴唇寻到那点凸起，隔着内衣又咬又吮。老婆叫得细碎，两条腿在他身后绞紧，整个上半身都被他撞得在床单上起伏。
我在屏幕这头也绷到了极限。我松开握着自己的手，两下并作一下地套弄，另一只手死死抠着沙发扶手。喷涌的感觉从腰眼一路窜上后脑，眼前白了一瞬。精液射在我自己小腹上，有几滴溅到手机屏幕边角。我仰头大口喘气，耳机里还响着老婆细细的呻吟，和小张一遍遍喊“姐”的哑嗓。
画面里的小张也快了。他忽然直起身，掐着老婆的大腿往两边按开，腰耸得又重又乱，最后猛地往里一顶，整个人僵住，喉结高高地梗着。老婆在那瞬间仰起头，脚背绷成直线，嘴里逸出一长串断不成句的细吟。我看见小张的腰又抖了几下，才慢慢软下来，趴回她身上，两个人叠在一起喘，胸口贴着胸口起伏。
镜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老婆先动了，手摸到小张后脑，指头拨了拨那些汗湿的头发。小张侧过脸，有气无力地贴着她脖子根亲了一下，那动作亲昵得不像方才那个连手都发抖的人。
「还行吗？」老婆问，嗓子有点哑。
「嗯。」小张应得闷闷的，又把脸埋进去，声音更低了几个度，「姐，我真不是故意那么快就……」
「你今晚又不只这一次。」老婆打断他，尾音带着点笑，「急什么，歇会儿再来。」
她说着，朝我这头瞥了一眼。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半躺在酒店床上，手机架在床头，满腹都是自己的东西，荒唐得厉害。我抽了张纸巾草草收拾，眼睛没离开屏幕。老婆翻了个身，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抿了一口，然后伸手去摸小张大腿内侧，那动作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。
「去冲一下，回来接着。」她说。
小张撑着身子坐起来，我这才在画面里看清他那张脸，额发全湿，眼神还有点发懵。他听话地翻身下床，光着脚往卫生间走。床单被他的动作带得一片凌乱，老婆就侧卧在这片凌乱里，一手支着头，两条光腿交叠，脚尖懒洋洋地晃。她对着镜头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。
我看清她在说：想我了吗。
我喉咙发干，抓起手机打字：想。发出去之后，又补了一句：让他别太急，我怕你明天腿软。
老婆拿过手机看了眼，嘴角勾起来，飞快回过来一条：你才腿软。后面跟了三个波浪号。我低低笑了声，翻身下床去倒了杯凉水，一口灌了半杯。耳机里能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，小张在冲澡。老婆还躺在那片暖光里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自己发尾，似笑非笑地盯着镜头，像隔着几百公里也能看见我此刻的窘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