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屏幕，连呼吸都放轻了。摄像头角度固定，只能看见老婆侧躺的背影和床尾那一小片空地。脚步声在床尾停住后，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响，接着是小张吞咽口水的声音，很轻，但在寂静里格外清楚。
「姐。」小张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，尾音发颤，像被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。
老婆没应声，只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，露出整条裹在肉色长袜里的腿。那腿曲起来，膝盖叠着，脚背在暖光下泛着细润的光。她动作很慢，像是故意让每一寸都清楚地呈在他眼前。
「站那儿干什么。」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，带着点刚睡醒似的哑，「过来坐。」
我听见他又往前挪了两步，床垫微微下陷的声音传来，估计是坐到了床沿。老婆翻过身，仰面朝上，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，白皙的胸口被灯光镀上一层暖黄。她偏过头看向画面外的他：「你洗好了？」
「嗯，洗好了。」小张答得像在课堂点名。
「那怎么不吹头发？」她伸手出去，大概碰了碰他的脑袋，「还滴着水呢。」
「忘了拿吹风机，在卫生间里。」他说。
「去拿吧，我等你。」老婆把胳膊收回来，指尖在衬衫第三颗扣子上停了一瞬，没解。
我在这头咽了下口水，手还握着自己，但没动，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几秒后，脚步声又响起，朝门外去，很快折回来。她坐起身，拍拍身边的空位：「坐这儿来，我帮你吹。」
画面里多出小张的背影，他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和一件灰T恤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。老婆把吹风机插在床头柜旁边的插座上，侧身挨着他，一手举着风筒，一手拨弄他的湿发。暖风嗡嗡地响，小张僵着脊背，两条胳膊放在膝盖上，像根木头。
「紧张什么，放松点。」她的声音从画面里飘出来，混着风筒的嗡鸣。
我盯着老婆那只手，指节细长，插在小张黑发里慢慢揉着。她往我这边瞥了一眼，虽然镜头只拍得到她半张脸，但我知道她是在看我。她冲我这边勾了勾嘴角，那笑容很浅，只浮在唇边。
吹风机关掉后，房间里又安静下来。她把线绕好，塞进床头柜抽屉，重新靠回床头，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，脚趾在小张身侧的床单上轻轻磨了磨：「你晚上就在这儿睡吧，我有点冷。」
小张整个人明显绷住了。他侧过一点身子，脸终于进到画面里，喉结上下一滚：「我……我还是回客房吧。」
「你回客房，半夜又去阳台抽烟？」老婆说，「上回你烟灰掉在我晾的裤袜上，我洗了三遍都没洗掉那股味道。」
小张耳朵尖腾地红了。我喉咙里闷出一声笑，手上慢慢松开又握紧，那根阴茎贴着腹肌跳了跳。他支支吾吾说不是故意的，老婆「嗯」了一声，把被子掀开一角，露出身边那块床铺：「躺下吧，我不吃人。」
小张看看她，又看看那张空位，犹豫了好一会儿，终于侧身躺到了她旁边。他仰面朝上，两条胳膊贴着身侧，像躺进了一口窄棺材。那姿势僵得可笑，我几乎能透过屏幕闻到他身上那股没散尽的沐浴露味。
老婆侧过身，面朝他，一只手搭在他胸口，隔着T恤慢慢画圈。那动作轻得几乎没有重量，但小张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，胸脯起伏得厉害。他偏过头来看她，目光在昏暗里发亮，里面盛着藏不住的慌张。
「姐，我……」他声音低得发虚。
「别说话。」老婆的指尖移到他下巴，把那张脸轻轻扳向自己，然后凑过去，把唇贴在他嘴边。
这个吻不深，甚至可以说很克制。她只用嘴唇碰了他两下，像在试温度。但小张的反应远超出我的预料，他整个人侧过来，一把搂住老婆的腰，嘴唇重重压上去，动作笨拙又急切，像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。老婆被他压得闷哼一声，一只手撑在他胸口，没推，反而把指头收紧，攥住那件灰T恤的布料。
画面里能听见唇舌纠缠时细微的水声，还有小张粗重得不成样子的鼻息。我握着那根慢慢套弄，龟头的湿润感更重了，前液顺着铃口溢出来，淋得整个冠沟滑腻一片。我咬住下唇，不让自己喘得太响。
老婆的腿从被子里蹭出来，膝盖顶在他腿间，慢慢往上挤。小张明显抖了一下，腰腹反射性地缩了缩。他松开老婆的嘴，额头抵着她的锁骨，喘得像刚跑完步：「姐，我……我不行，我控制不住……」
「谁让你控制了？」老婆的手从他胸口滑下去，指尖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，慢慢往下拉。
镜头里只能看到小张的后脑和起伏的肩背，但我能想象她那只手正往什么位置探去。小张闷哼一声，整张脸埋进她颈窝里。
我手里的动作快起来，呼吸从牙缝里往外挤。我盯着屏幕，看见小张的短裤被蹬到脚踝，两条光裸的腿绞进老婆被子里。他抬起身，手忙脚乱地解自己的T恤，脱下来时头发被衣领勾得乱糟糟的。他俯身下去，嘴唇沿着老婆的脖子往下亲，动作急得没有章法，牙齿轻轻磕在她锁骨上，她「嘶」了一声，没躲，反而把胸口挺起来迎他。
「慢点，别像只小狗似的。」她声音里带着笑，手指插进他头发里，轻轻拽了拽。
我忽然希望她多说几句，这样的声音让我的快感层层叠高。我加快了手上套弄的幅度，另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根，想借一点痛把射意压住。
画面里小张的手摸到了老婆的裙摆，那窄裙已经被卷到腰际，肉色的连裤袜下是一条浅色的内裤。他的手掌贴着她大腿外侧，来回搓了两下，又滑到内侧，最后停在那处最柔软的地方。老婆并了并腿，把他夹得更紧，喉咙里逸出一声轻细的喘息。
「姐，我不确定……」他的声音抖得厉害，额头贴着她的胸口，像在确认什么。
「我知道。」老婆低头，嘴唇贴在他耳边，声音轻得我几乎听不见，「今晚你行的，慢慢来，我教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