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以后,我握着手机在床边坐了许久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。浴室里那面镜子映出我半张脸,眉头拧着,喉结上下滚动。我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紧张,但掌心渗出的汗已经把手机壳浸得发滑。我解开衬衫最上面那粒扣子,呼吸才顺畅些许,可胸口那团闷热分毫未减。
我走到窗边把遮光帘拉开一道窄缝,外头夕阳已经沉得差不多,只剩天边一抹暗红,街灯零零星星亮起来。我低头看了眼手表,六点四十三分。这个时间点,老婆应该已经换好那身空乘制服,说不定正在主卧里对着衣柜门上的穿衣镜,把丝袜一寸一寸往上提。那画面像有人捏住我后颈,让我不自觉地把额头抵在玻璃上,凉意从皮肤渗进来,却压不住往下腹蹿的热。
我掏出手机调出最后那张照片重新看,她半靠在窗台上,吊带裙的细带子从肩头滑下一点,锁骨下方被夕阳勾出一道浅金色的弧。我放大照片,看见她一只手套在丝袜里,指尖在大腿中间停着,那处被裙子挡住,只看得到腿根的肉色被勒得微微凹进去。我喉咙里干得厉害,像含着一把热沙子。西裤前面已经支起一个明显的包,我伸手按了按,硬得发疼,便拉开拉链把那东西放出来,龟头从内裤边沿探出,铃口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。
我没有急着撸,只是用指腹在冠状沟那儿轻轻蹭,酥麻像细小的电流顺着尾椎爬上来。我想象小张待会儿经过她的房门口,那扇门虚掩,只留一道窄窄的缝,里面床头灯亮着,她侧躺在床上,制服裙摆散开,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叠。小张大概会在门口来回走好几趟,手抬起来又放下,最后推门进去时呼吸乱得连步子都不稳。我不确定他今晚行不行,但这件事本身就让我兴奋到指尖发麻。
我走到床边坐下,背靠着床头,把西裤褪到膝盖上方,整根阴茎弹出来贴着小腹。我闭上眼睛,手上不紧不慢地套弄,另一只手伸进衬衫下摆,指腹绕着乳尖打圈。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和我渐渐加重的鼻息。手机就搁在我小腹旁,屏幕朝上,我时不时睁眼去瞄,生怕漏掉她任何一条消息。
七点过了一刻,手机亮起,是老婆发来一段十秒的短视频。我点开,画面晃得厉害,先扫过主卧的床,被套换成了浅香槟色,枕头整整齐齐摞着。镜头转到全身镜前,她站在那儿,头发已经重新盘好,系着藏青色的空乘领巾,外套还没穿,只穿着浅蓝色制服衬衫和同色窄裙,两条腿裹在肉色丝袜里,脚上趿着酒店式拖鞋。她对着镜子把衬衫下摆往裙腰里掖了掖,眼睛没看镜头,只低声说:“他刚去洗澡了。”视频到这儿就断掉,最后那帧画面停在她侧脸,耳后别着一缕碎发,耳垂上一小颗珍珠耳钉反着光。
我反复放了五六遍,每一次都在她弯腰整理裙摆那处暂停。我甚至能想象她刚才在房间里喷香水时,手腕内侧相互摩擦,然后抬起胳膊把气息蹭到耳后。我加快了手里套弄的速度,嘴巴张开喘气,腹肌绷紧,另一手抓着床单,手指绞得关节发白。没到两分钟,小腹那儿涌上一股尖锐的酸麻,我下意识停了手,不想就这么交代,硬生生把那股快感压下去,额角挂满了汗。
我起身倒水,仰头灌了半瓶矿泉水,凉水下肚,身体里那团火才暂时没那么灼人。我重新躺回床上,手机调成响铃模式,音量拉到最大。天花板上的筒灯亮得晃眼,我抬手遮了遮,腕表显示七点五十二分。这个钟点,小张应该已经洗完澡,正躲在自己房里擦头发,而老婆大概率在客厅倒了杯水,或者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。门缝里能看见她交叠的腿,丝袜在灯光下那层薄薄的光泽,像第二层皮肤。
直到八点二十三分,消息才又进来。这次声音很小,我贴在耳边才听清。老婆的气息从听筒里传出来,旁边有电视的声音,说明小张已经出了房间。她说她刚才把大门反锁了,现在坐在客厅沙发上,小张坐在斜对面那把小椅子里,两个人中间隔着一张茶几。她说话时几乎没怎么动嘴唇,声音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:“他把游戏机拿出来了,但手柄拿反了,我假装没看见。”我听完低低笑了一声,说别逼他,慢慢来。她嗯了一声,忽然停了两秒,听筒里传来她起身的声音,接着是冰箱门合上的闷响。她小声说:“我给他拿了听可乐,他接的时候没敢看我。”我喉结滚了滚,手不自觉地又伸进内裤里,那根东西半软着,一碰就重新胀起来。
我让她回卧室等,别在客厅耗太久。她没回话,只把电话挂了。我盯着变暗的屏幕,想象她把可乐放到小张面前的茶几上,俯身时制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小张的目光一定黏在那处,又在她直起身的瞬间狼狈地躲开。我握着自己,从根部往上慢慢撸,龟头渗出更多前液,湿了指尖,套弄时发出细微的水声。我用拇指堵住铃口,下身不自觉地往上挺,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住的闷哼。
电话又响了,是视频邀请。我擦了擦手,按下接听。画面里是主卧的床头,手机约莫被她支在五斗柜上,刚好能拍到床的大半。她躺在靠窗那侧,被子盖到胸口,只露出穿着制服衬衫的肩膀和一段小腿。她没说话,只对着镜头眨了一下眼,然后翻了个身,背对门口,被子从肩头滑下几寸,露出后颈和背脊那截白净的皮肤。我看见她丝袜裹着的脚从被尾伸出来,脚尖绷了绷,又缩回去。屋里只开着床头那盏暖黄的小灯,整张床陷在柔和的光里,像一块安静的浮岛。
我看得浑身发紧,手上动作没停,另一只手把手机拿近,恨不得钻进屏幕。就在这时,画面外响起很轻的敲门声,她没动。几下之后,门轴发出细微的转动,有人进来了。手机拍不到门口,只能听见脚步声停在床尾,接着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我屏住呼吸,手里握着那根,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