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我才从酒店回到家,老婆已经把那身空乘制服换上了。衬衫、铅笔裙、黑色蕾丝边筒袜,连高跟鞋都踩得端端正正。她正站在客厅衣柜前,踮着脚够最上层那格,裙摆随着抬手往上缩,蕾丝袜口从裙下露出来,黑色一圈裹着白得发亮的大腿。小张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游戏手柄,屏幕上的角色停在原地挨打也没动,眼珠子黏在她后腰那截露出的皮肤上,喉结不断上下滚。我故意在门口站了几秒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老婆听见动静,侧过脸朝我笑,手还举着,问我怎么不进来。我换好拖鞋走过去,路过小张身边时,他慌慌张张把视线收回去,耳根红得发亮,拇指在按键上乱按好几下。
整个下午老婆就在客厅和卧室之间来回忙,收拾衣柜、叠衣服、整理鞋盒,每一步都走得不紧不慢。她弯腰把一摞衬衫放进底层抽屉时,领口向下一垂,我不需要站在她对面也能看见小张的眼神像被什么东西勾住,整个人往沙发里一缩,又不敢看,又舍不得移开。老婆跪在地板上叠一条制服裙,膝盖并拢,小腿分开,脚踝外侧抵着地毯,那只黑色高跟挂在脚尖晃荡。小张手里的手柄掉在腿上,发出一声轻响,他像被烫着似的捡起来,眼睛不知道该放哪。我靠在门框边没说话,裤裆已经半硬,光是看她这样在别的男人面前慢慢展示自己,我就兴奋得不行。
晚饭后老婆先去洗澡,我坐在客厅跟小张打了两局游戏,他心不在焉,操作比中午更烂,嘴里嘟囔着没状态。我放下手柄,问他是不是累了,他支吾半天,眼神还往卧室方向飘。我顺着他目光看去,卧室门半掩,里面透出床头灯暖黄的光。我拍拍他肩膀说去睡吧,明天还上班。他站起来,步子迟疑,快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又回头看我,像有话想问。我笑了笑,说去吧。他点点头,把自己关进小房间,门合上后里面安静得连呼吸都快听不见。我坐回沙发,裤裆那根东西顶得难受,伸手隔着运动裤按了按,脑子里全是白天老婆穿着制服在客厅里晃的画面。
将近十一点,老婆发来视频。画面里她只开了床头那盏小灯,人半靠在床头,身上那件空乘衬衫已经解开到第四颗扣子,半边酥胸从领口滚出来,黑色蕾丝文胸还没脱,托着那两团白腻的肉。她嘴唇有点肿,像刚咬过,眼神潮乎乎的,开口时嗓子又软又黏:“老公,我不舒服。”我让她把镜头往身下移,她顺从地翻转画面,照着自己已经褪到腿弯的黑色蕾丝内裤,旁边那截丝袜还挂在腿上,大腿内侧有浅浅的湿痕。她膝盖夹紧又松开,小声说今天排卵期,整个人热得不行,刚洗澡都没用。
我靠在沙发上,屏幕蓝光映在脸上,声音压得低:“想要了?”她点头,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下拉了一点,露出腿心那处湿漉漉的肉缝,在昏黄光线下亮晶晶的。她说小张就在隔壁,自己不好意思,也不敢弄太大动静。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发疼,脑子却清醒得很,低声问她是不是希望有人帮她。她咬着下唇没说话,腿分得更开些,手指在边缘轻轻打着圈,呼吸从听筒里细细地传出来。我看了她这样两分钟,终于说:“老公帮你想办法。”她眼睛一亮,又害羞地嗯一声,把被子拉到腰际,只露出光裸的肩头与半截胸脯。
我挂断视频,站起来去敲小张的房门。过了一小会儿他才打开,眼睛有点红,像已经睡了一会儿,又像根本没睡,只把被子蹬在一边。他光着膀子,下面一条松垮运动裤,看见我时先是一愣。我走进去把门掩上,坐到他床尾,直接问他觉得我老婆怎么样。他脸刷地涨红,眼睛不敢看我,嘴里说嫂子人很好、漂亮。我问他是不是喜欢,他张了张嘴,半晌没答,最后极轻地点了下头。我告诉他今晚老婆不太舒服,门没有锁,如果他愿意就去陪陪她。他猛地抬头,表情像被吓到,连着问了好几遍是不是真的。我拍了拍他后颈,说别想太多,去就行。
他犹豫了近半分钟,期间我始终坐在他床上抽烟,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。最后他站起来,身上那件白T恤前襟被汗洇湿了一小片,他赤脚踩在地板上,腿像灌了铅,缓缓走到客厅。我灭了烟,坐进沙发,听见他的脚步停在主卧门口。没有敲门。门轴发出极轻的转动声,然后是一小段沉默,老婆似乎没说话,只听见他们此起彼伏的呼吸。我闭上眼仰靠在沙发背上,心脏跳得又急又重,裤裆硬得发痛。我伸手把运动裤往下扯了扯,让那根东西弹出来,手掌圈上去慢慢撸动,耳朵却竖得笔直,捕捉着卧室里每个细微声响。
起初里面安静得不正常。偶尔有衣料摩擦声,床垫轻微响动,却不像进行得顺利。我听到老婆极低地问一句“你还好吗”,小张含糊应了几声。又过了十来分钟,他的脚步变得乱,像在床边来回走。再过片刻,门被拉开,他垂着头快步走回自己房间,经过沙发时连看都不看我。我借着厨房的微光瞥见他运动裤前面依旧空荡荡,甚至没怎么鼓起。他把自己房门关上,里面再没有动静。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,手里那根还硬着,但没再弄。卧室内传来老婆翻身的声响,床铺吱了一下,然后彻底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