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傍晚,我在酒店跟项目组开完视频会,把领带扯松扔在椅背上。手机屏亮起,视频请求弹出来,备注是老婆,我接起来。画面先对着天花板转了小半圈,随后稳下来,照着一面穿衣镜。镜子里她背对镜头,正往腿上套一双黑色蕾丝边筒袜,袜口快到大腿根,边缘勒出浅浅一道肉痕。她曲起一条腿踩在床沿,脚背绷直,手指从脚踝慢慢抚到膝弯,再往上,把袜筒边缘的蕾丝抚平。她身上只穿一件空乘制服的衬衫,下摆堪堪遮住臀,没扣最下面几颗扣子,腰后那一截白得晃眼。我看得喉头滚了一下,她偏过头,朝镜头笑,嘴唇动了两下,没出声,但口型分明是“好看吗”。
我打了两个字回过去:继续。
她转过来,衬衫当胸只有两颗扣子系着,两团肉在布料下随动作轻晃。她弯下腰,把扔在床尾的制服裙捞起来,侧身对着镜头慢慢拉上拉链,再系好腰侧搭扣。整套动作慢得像在拆礼物,末了还伸手把裙腰往上提了提,臀部被包得浑圆。她坐回床上,跷起腿,脚尖勾着一只黑色高跟鞋轻轻晃荡,鞋跟细长,一下一下点着空气。
“今天飞航班回来,制服没脱就先给你看看。”她嗓音软,带着点疲劳后的沙,“小张在客厅打游戏,没听见我回来。”
我让她把镜头往门口转转。画面偏过去,门虚掩着,留了道三指宽的缝。客厅方向有沉闷的键盘敲击声,偶尔夹一句含糊的嘟囔。老婆把手机放回床头柜,镜头正好对着床尾。她脱掉高跟鞋,赤脚走到门边,侧身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,又轻手轻脚退回来。
“我换睡裙了。”她凑近镜头压低声音,手指一颗一颗解衬衫扣子。布料从肩头滑下去,露出大片胸口和细腰,随后她背过手解了内衣搭扣,两团软肉弹出来,在镜头里白花花一片。她没急着遮,弯腰从衣柜里抽出一条藕色真丝吊带裙套上,裙摆只到膝上一掌宽。肩带细得像根线,胸前领口开得极低,她顺手把一侧肩带拨下肩头,让半边胸半露不露地敞着。
“这样去他面前倒杯水?”她眨了下眼。
我喉咙发干,说随你。她真就推门出去,手机没带,画面停在空床上。我听见拖鞋踩过地板的轻响,接着是冰箱门开合、水杯搁在大理石台面上的脆声。键盘声停了。小张似乎说一句嫂子你今天回来这么早,老婆回一句回来收拾收拾,嗓子像浸过水。键盘声又响起来,这回明显乱了节奏,敲几下就顿一下。
等老婆回到房间,睡裙领口滑得更低,半片胸脯几乎全露出来,乳尖顶着薄薄一层真丝,凸起两粒明显的形状。她坐下,把手机举高,从上方拍着自己,两条腿交叠又松开,裙摆滑到腿根,黑色蕾丝内裤一窄条从裙下露出来。她空闲那只手从喉咙口慢慢滑下,指腹沿着锁骨、乳沟、小腹一路停在内裤边沿。
“他刚才眼睛一直往我这边瞟,手柄都按错了。”她小声说,舌尖舔了下嘴唇,“我弯腰拿水的时候,他整个人僵在沙发上。”
我裤子已经撑得发紧,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。她看见我的反应,低低笑,把手机支在床头,起身去浴室放水。水声哗哗响起,她走回来,当镜头前把睡裙从头顶脱下来,整具身子一丝不挂站在暖黄灯光里。胸口两团挺翘,顶端的颜色被光线照得发粉;腰细得两只手能掐住;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一小丛修剪整齐的毛发。她转一圈,臀肉丰润,两条腿又直又长,腿心那处已经泛着隐约水光。
“我进去洗了,你听着。”她赤脚走进浴室,门照样不关,只虚掩一半。手机留在卧室,镜头对着一片空荡的床。水声里混进她哼歌的调子,断断续续,带着回音。
过了十几分钟,水声停,她的声音从浴室传来,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小张,帮我把洗衣机上那条干毛巾递一下。”
键盘声骤然安静。我屏住呼吸,盯着手机屏幕,只能听见画面外他起身时沙发弹簧发出的轻响,还有拖鞋迟缓地朝浴室方向拖过去的声音。他的脚步在门口停住,嗓音发紧:“嫂子,放哪?”
“你推开点门,递我手里。”老婆回,语气平常极了。
短暂的沉默后,我听见门轴轻轻转动,小张吸鼻子的声音。然后是她湿淋淋的手指接毛巾时带出的水响,软声道了句谢。他答了句没事,走回客厅的步子急,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拍得乱。片刻后键盘声又响,但敲得轻一下重一下,全不在调上。
老婆裹着浴巾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,发梢滴着水。她走到床边坐下,把手机翻过来对着自己,两颗水珠从锁骨滚下,一路滑进浴巾上缘的阴影里。她没说话,只把镜头往下移,移到两条光裸大腿之间。浴巾下摆将将遮住腿根,她慢慢分开腿,让屏幕里露出那处若隐若现的软肉,然后并拢,再打开,像在呼吸。
“他这会儿肯定满脑子都是你刚才的样子。”我声音又低又紧,像从牙缝往外挤。
老婆把浴巾解开,兜头盖在湿发上擦,身子就那样光着坐在床头,盘起一条腿,脚后跟抵在另一条大腿内侧。她歪头看我,眼里烧着两簇小火焰:“明天我穿那身空姐制服在客厅收拾衣柜。你猜他受不受得了。”
我闭上眼,半晌才回:“再加双丝袜。”
她笑,把手机凑近嘴唇,在镜头前轻轻亲一下,留下一小片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