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床沿,把汗湿的背心从身上扯下来,团成一团丢进脏衣篓。老婆还伏在枕头上,背上的红晕没褪尽,腰窝里汪着一小片细汗。我伸手在那处按了按,她肩膀缩起来,闷闷地哼了声。
“我后天出差,省城那边有个项目要盯几天。”我捡起地上的短裤套上,语气跟说买什么菜一样平。
她翻过来,拉过薄被遮到胸口,眼睛还带着水汽:“几天?”
“四五天吧。”我往床头一靠,手掌搭在她露出来的膝盖上,指腹来回摩挲着那点骨节的圆滑,“小张就住这儿,你帮我看着点,让他把冰箱里那几盒剩菜解决了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嘴角慢慢翘起来:“你是让我看菜,还是看人?”
我捏了捏她的膝盖肉,没接这个话:“我走了,你正好自在。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别憋着。”
老婆支起上半身,被子滑下去一截,两团软肉半遮半掩地压在被沿上。她凑近我,鼻尖几乎顶着我的下巴,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:“你就这么放心?把你表弟留给我,让我天天穿成那样在他眼前晃?”
她说的“那样”我知道,是她洗完澡只裹浴巾、弯腰捡东西故意不捂领口、坐在沙发上把腿盘起来露出一大截大腿的“那样”。我喉咙发紧,手顺着她膝盖往上滑进被子里,指节碾过她腿心那处还滑腻腻的地方。她并了并腿,把我手夹在中间,身子往我这边倾。
“我不光放心,我还盼着呢。”我低头含住她下唇,轻轻咬了一口,“我出差这几天,你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,说说你干了什么,他什么反应。要详细,别跳着讲。”
她眼神亮起来,像被点着了两团小火焰,手指勾着我裤腰往下拽了拽:“行,我天天跟你汇报。你就等着听你老婆怎么把你弟弟勾得魂都没了。”
我翻身又把她压住。这次她没再压着嗓子,两条腿高高架在我肩胛上,脚趾在空中蜷了又展,叫得整间卧室嗡嗡响。到后来她嗓子哑了,只剩吸气时喉咙里挤出的细长呜咽。我按着她的胯骨,撞得她后背在床单上磨出一片红痕。她从枕头缝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,听不分明,大约是明天还要上班之类,又或者是怪我太狠。
清早我起来收拾行李,她趴在被子里,露着半截光滑的背。我拉开衣柜,把她那几件最省布料的睡裙往显眼处推了推,又把最上面那格抽屉虚虚掩上,里头的蕾丝边支棱出来一角。小张的房门还关着,里头没半点声。
我拖着箱子走到门口,老婆披了件我的旧衬衫跟出来,下摆盖过大腿根,两条腿光着踩在地砖上。她踮脚在我下巴上亲了一口,手指替我理了理衣领:“路上慢点。家里的事,我一样一样做给你听。”
那“一样一样”咬得又慢又软,像含着什么东西在舌尖上滚。
我走后第三天晚上,电话响了。我正躺在酒店床上翻项目报表,接起来,那头静了两秒,先是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擦声。
“今天热,我下午回来就把裙子脱了,只穿了里面的。”她的声音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,带着点笑气,“小张进门的时候,我正好在客厅倒水。我没躲,就穿着那身站着,跟他说冰箱里有西瓜。”
我闭上眼,能想见她只穿那套黑色薄纱内衣站在客厅中央,细腰上两根细带子交叉着,奶白色皮肤被黑蕾丝衬得发亮。小张当时该是什么表情,眼睛往哪搁。
“他什么反应。”我声音沙了。
“他啊,杯子掉茶几上了,蹲下去捡,蹲了半天。”老婆轻笑,呼吸打在话筒上,“后来我切西瓜,弯腰把盘子放桌上,他整个耳朵都是红的。我坐他旁边吃,腿挨着他,他往旁边挪一点,我就跟着挪一点。最后他退到沙发扶手边上,动不了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回屋了。没关门,当着他面把胸扣解了。他应该看见了,我听见他吸了口气。”她停了一下,再开口时带着点故意的天真,“老公,你说我明天做点什么好?”
我手已经伸进裤子里,握着自己慢慢撸动。她那边也传来细微的喘声,像是咬着嘴唇发出来的。我让她把手指放进自己里面,她照做,一边做一边跟我讲白天小张帮她提水时胳膊上的筋怎么绷起来、看她眼神怎么躲。她讲到一半突然拔高叫了声,尾音碎成几片,然后只剩下湿漉漉的呼吸。
“这才第三天。”我对着话筒说,声音低得自己都快听不清。
“才第三天。”她回我,嗓子像被蜜浸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