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那条带着干硬痕迹的连裤袜抛回洗衣盆,转身出了卧室。客厅里小张还坐在地板上刷手机,听见脚步,抬头冲我笑了一下。我拖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,从茶几上摸起烟盒,抖出一根点着。
“哥,嫂子怎么了?”他把手机屏按灭,膝盖曲起来,胳膊搭在上头。
“没事,女人的东西。”我吐了口烟,朝客房方向抬抬下巴,“你行李都翻出来没有?缺什么跟我说。”
他抓抓后脑,耳根有点红:“都不缺,就是衣服压得皱。”
我点点头,没往下接。烟灰落在烟缸里,轻轻一响。
老婆从卫生间出来,已经换了条居家长裙,浅灰棉布,领口松松挂在锁骨下。她赤脚踩过地砖,去厨房倒了杯水,经过小张身边时,裙摆从他膝盖旁边扫过去,带起一小阵风。小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过去,落到她脚踝上,又赶紧收回来。
“小张,晚上想吃点什么?”老婆倚着厨房门框问,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打圈。
“都行,嫂子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他嗓门有点虚。
老婆笑了笑,侧过身把杯子放在台面上,弯下腰去翻冰箱下层。那件长裙随着动作往上缩,露出一截小腿肚,皮肤白得晃眼。我坐在正对面,看得清楚,她弯腰的角度刚好让小张能从侧面望见她后腰塌下去的曲线。小张喉结动了动,假装去看窗外的天。
“有冻虾,还有昨天剩的排骨。”老婆直起身,把散到脸前的头发别到耳后,“虾解冻快,炒个油焖虾,再烧个紫菜蛋汤,够不够?”
“够。”我接了一句,冲小张抬抬下巴,“他年轻,多吃点肉,再炒个回锅肉。”
小张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太麻烦嫂子。”
老婆没理他,转身去拿砧板。她背对着我们切姜丝,手臂一用力,肩胛骨在裙布下顶出两片对称的棱。
晚饭时三个人围着小方桌坐。老婆坐我和小张中间,夹菜时身体微微前倾,胳膊肘时不时碰到小张的手腕。小张缩了缩,后来干脆把左手搁到桌下。老婆像没察觉,舀了勺虾仁倒进他碗里。
“多吃点,你哥说你饭量大。”她看着他笑,眼尾弯成两道细弧。
小张连声道谢,埋下头扒饭。我嚼着回锅肉,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转了一圈。
“小张,这虾怎么样?你嫂子的拿手菜。”我端起杯子喝了口啤酒。
“好吃,特别好吃。”他含糊地应着,嘴唇上沾着油亮的酱汁。
老婆抽了张纸巾递过去:“擦擦嘴。”他伸手接,指尖从她手背擦过去,两人都顿了一下。老婆收回手,继续夹菜。小张捏着纸巾,愣了两秒才往嘴上抹。
饭后老婆去洗碗。我拉小张到沙发上看电视,把音量调得不高不低。厨房里哗哗流水,间或传来碗碟轻碰的脆响。没过多久,老婆从厨房出来,手上湿着,在围裙上抹了两把。她走到沙发旁站定,弯腰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。那件长裙领口本来就松,这一弯腰,里头两团软白的弧线若隐若现,小张就坐在沙发那头,视线正对上那一处。他整个人绷得像根弦,手指死死抠着膝盖上的裤缝。
“看什么呢?”老婆直起身,笑了一声,把遥控器丢给我,“声音调大点,我进去换件衣服。”
她进了卧室,门没关严。我斜眼看小张,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两条腿并拢,手掌不自然地盖在裆前。我装作没看见,又灌了口啤酒。
晚上十点多,老婆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,身上只裹了条大浴巾,从胸口一直围到腿根。她头发湿着,水珠从发梢滴下来,落在锁骨窝里,又顺着胸口那道浅沟往下滑,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。小张正从客房出来接水,迎面撞上,整个人钉在原地。
“嫂子。”他喉咙发紧,眼睛不知该往哪放。
“嗯,早点睡。”老婆应了一声,踩着拖鞋从我面前经过,浴巾下摆随着步子一掀一掀,两条腿白花花地晃。小张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端稳,转身躲回房间,门关得又急又响。
我进了卧室,老婆已经褪了浴巾,光着背坐在床沿抹身体乳。我反手把门带上,从身后贴过去,掌心按住她后腰,往自己这边带。她没回头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身子往后靠了靠。
“你今天故意的吧。”我低头,嘴唇蹭着她耳垂。
她在我怀里转过身,仰起脸,眼睛亮得像浸了水:“还不是你成天惦记那点破事。我这不是先帮你探探他的底。”
我手滑到她胸口,指腹绕着那两粒打圈。她呼吸重起来,手指捏住我胳膊,声音发颤:“门……门没锁。”
“锁什么,让他听见。”我扳过她的身子,把她压倒在床沿,膝盖顶开她两条腿。她并了半下,又缓缓分开。我贴着她小腹亲下去,她手指插进我发间,嘴里漏出一串轻得耳语般的音节。
“你想不想让他听见?”我抬起头问。
她不答,腿却张得更开,脚后跟抵着我后腰,一下一下蹭。我扶着进入,她“啊”了好长一声,尾音拐了几道弯,像怕人听见,又像怕人听不见。床板轻轻响,她咬住下唇,偶尔从鼻腔里哼出一两声。我越动越快,她终于松开嘴,带着哭腔喊出来:“哥……慢点……”
我偏不慢,反而掐住她的腰往上提,撞得她身子直往床头溜。她两条腿盘过来,缠住我,脚趾蜷曲,嗓子里的叫唤一声高过一声。手机突然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,我瞥了一眼,是小张发来的消息:“哥,你们那边什么动静?”
我笑出声,拿过手机在她脸前晃了晃。她迷迷瞪瞪睁眼,看见那行字,脸颊更红,伸手要来夺。我按住她的手,就着这个姿势又往深处顶了一记,她“呃”地仰起脖子,手机脱了手,滑进床单褶皱里。
“回他。”我喘着气说。
“你回……”她声音断成一截一截。
我捡起手机,敲了几个字发过去:“没事,你嫂子在练瑜伽。”发完把手机一丢,低头堵住她的嘴。她舌头缠上来,下面也绞得厉害。我抵到最里,磨了两下,她身子猛地绷紧,脚背绷成直线,脖颈后仰,喉间挤出一串急促的气音。
我跟着交代出去,伏在她身上喘。她慢慢松开腿,手搭在我出汗的后背上,一下一下摸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翻过身,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,又把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抖了抖,不知是笑还是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