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地的呼吸沉了几秒,忽然翻身坐起来。被子从他腰间滑下去,露出那根仍硬邦邦翘着的东西,龟头涨成深红色,柱身青筋凸起,贴着小腹一跳一跳。天音被他的动作惊得睁开眼,还没来得及问,他已经掀开她身上的被子,一手托她后背,一手穿过她膝弯,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。
「哥——」天音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海地没应,抱着她走进浴室。灯没开,只有客厅渗进来的微光把瓷砖照成冷白色。他把天音放进浴缸,让她背靠缸壁坐着,自己跨进去,拧开热水。水柱哗哗砸在缸底,蒸汽很快漫上来,糊住两人的视线。
水漫到天音腰际时,海地把她拉进怀里,让她背贴着他的胸口坐下。他的鸡巴从她臀缝底下滑过去,龟头抵在她穴口外侧,被热水一泡,硬得更厉害。天音身子僵了一瞬,穴口红肿的肉唇被顶得往里陷,她抽着气想往前挪,海地一只手扣住她小腹,另一只手扶着根部,腰往上顶。
「嗯——!」天音脖子往后仰,后脑勺撞在他锁骨上。整根鸡巴从下往上贯进去,红肿的穴肉被撑到极限,热水顺着棒身被挤进去的缝隙灌入,烫得她里面的软肉一阵痉挛。
海地不给她喘气的间隙,扣着她小腹的手往下压,让她的屁股更贴近他的胯骨,腰开始从下往上猛顶。水花溅出缸沿,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浴室瓷砖之间来回弹,混着水下咕啾咕啾的水声。天音的双马尾早散了一边,湿头发黏在脸颊和肩膀上,嘴里的声音被撞成碎片:「啊、啊、不、慢——」
「慢不了。」海地低下头,嘴贴在她耳后,声音被蒸汽闷得又低又哑。他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,每一下都从穴口顶到子宫口,龟头撞在那圈软肉上时会刻意碾一下再退出去。天音被他操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抽搐,脚趾在缸底打滑,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抠进他皮肤里。
「哥、不行了——真的不行——」
她嘴上求饶,穴里却绞得死紧。海地每次往外拔,那圈红肿的穴肉就像舍不得似的吸住棒身往外翻,再被他顶回去时又整个陷进去。热水把两人身上的汗和残留的体液冲干净,可新的黏液又不断从她被操开的穴口渗出来,在水里拉成细细的白丝。
海地换了个角度,把她上半身往前推,让她双手撑在缸沿,屁股翘高。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,这次进得更深,囊袋拍在她阴蒂上,每一下都溅起水花。天音被顶得膝盖跪不住,上半身趴在缸沿,额头抵在冰凉的瓷面上,嘴里的声音已经不成句:「啊、啊、啊——」
他俯下身,胸膛贴住她的后背,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。指腹压住那粒肿胀的肉珠打转,下身仍保持着又快又重的节奏。天音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,穴里猛地绞紧,一股热液从深处浇在他龟头上。她高潮时的声音被闷在手臂里,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海地没停。他等她痉挛的劲头过去,把她翻过来,面对面抱进怀里。天音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侧,手臂挂在他脖子上,穴口对准那根仍硬得像铁的鸡巴,被体重压着一坐到底。
「嗯——!」她仰头,湿发甩出一串水珠。这个姿势进得太深,龟头直接顶在子宫口上,她小腹的皮肤甚至能看出微微的凸起。海地双手托住她的臀瓣,腰从水里往上猛干,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往上颠起来,再被重力压回去,龟头反覆撞在同一个点上。
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哗哗作响,一半洒在瓷砖地上。蒸汽把整间浴室灌成白茫茫一片,镜子上的水珠不断往下淌。天音被操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,每一下顶入都像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「啊」。她的穴口已经被摩擦成深红色,阴唇肿得外翻,可身体仍诚实地夹紧他,每次抽出时穴肉都紧紧吮着棒身不放。
「又夹紧了。」海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。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指收紧,指节陷进她软嫩的肉里,下身顶得更快更重。天音被他操出第二次高潮,小腹一阵抽搐,穴里涌出的液体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,混进热水里。她瘫在他肩上,嘴唇贴着他的颈窝,呼出的气又烫又碎。
海地还没射。药效把这根东西逼得像根不知疲倦的铁棍,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就卡在那里,怎么都越不过去。他抱着天音从浴缸里站起来,水哗地从两人身上泻下去。天音挂在他身上,腿已经夹不住他的腰,全靠他托着屁股才没滑下去。鸡巴还插在她穴里,走一步就在里面搅一下,天音被颠得断断续续地哼。
他跨出浴缸,赤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,抱着她走到浴室门口。水滴从两人身上不断往下淌,在地上汇成一小滩。天音的腿根满是被他胯骨撞出的红印,小腹又微微鼓起来,穴口含着他的鸡巴,红肿的肉唇被撑成一圈发白的薄膜。
海地站在浴室门口,背上还挂着没干的水珠。他侧头看了眼通往阳台的落地窗,窗外仍是沉沉的夜色,街灯的光在玻璃上映出两人模糊的影子。他的鸡巴在天音穴里又跳了一下,硬得发疼。
天音把脸埋进他肩窝,声音细得像蚊子:「哥……还、还要吗……」
她没听到回答,只感觉到他托着她屁股的手又收紧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