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地没有回答。他托着天音臀瓣的手又收紧了一点,转身离开浴室门口,赤脚踩过客厅地板,朝落地窗的方向走去。
每走一步,仍硬得像铁棍的鸡巴就在天音穴里搅一下。她挂在他身上,腿根被他的胯骨反覆顶撞,红印叠着红印,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新的哪些是旧的。她的穴口含着他的棒身,红肿的阴唇被撑成一圈发白的薄膜,随着步伐的节奏一缩一缩地吮着他。
落地窗外仍是沉沉的夜色。街灯的光从玻璃透进来,在地毯上切出一块长方形的光斑。海地在窗前停下,弯腰把天音放下来。鸡巴从她穴里滑出一截,龟头刮过穴肉的褶皱,天音闷哼了一声,腿一软差点跪不稳。海地扶住她的腰,把她转过去,让她面向玻璃跪在地毯上。
「手撑着。」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。
天音把双手按在玻璃上。掌心贴上去的瞬间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蹿上来,她打了个哆嗦。玻璃上映出她的脸——双马尾早就散了,黑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,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。身后,海地的影子笼上来,比她大了一圈,肩膀和手臂的线条在昏暗的光里像块被水打磨过的石头。
他扶着她的腰,龟头抵在她穴口上。那圈红肿的软肉被烫得缩了一下,但已经没有力气再夹紧了。他往前一顶,整根鸡巴顺着残留的精液和体液一插到底。
「啊——!」天音的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五道湿痕。这个姿势进得太深,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,她小腹的皮肤又浮出那道熟悉的凸起。海地扣紧她的胯骨,腰一挺就开始操。
落地窗被撞得微微震动,玻璃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窗外街灯的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地毯上,拉得又长又扭曲。海地的胯骨一下一下拍在她臀瓣上,发出啪啪的肉响,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。天音被撞得往前耸,手掌在玻璃上不断滑动,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掌印。她的膝盖陷进地毯的绒毛里,被磨得发红,但海地没有给她调整姿势的余地,每一下抽插都快而狠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顶到玻璃上去。
「啊、啊、慢——」她的声音被撞碎,连一个完整的词都吐不出来。穴里的快感像浪一样往上堆,从尾椎骨一路蹿到后脑勺,麻得她头皮发紧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痉挛,紧紧咬住那根反覆进出的东西不放。
「又要到了。」海地的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不像疑问,更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摸透的事实。
他加快速度,腰摆动的幅度更大。龟头每一次都退到穴口,再整根没入,撞在子宫口上碾一圈。天音被操得眼前发白,小腹一阵剧烈抽搐,第三次高潮从穴里炸开,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。她瘫在玻璃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面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海地还没射。那根鸡巴仍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,在天音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。他把天音从玻璃上拉起来,转过她的身体,让她背靠落地窗。冰凉的玻璃贴上她的肩胛骨,她猛地抽了口气。海地弯腰把她的双腿捞起来,挂在自己臂弯上,龟头重新抵住穴口,往上一顶。
「嗯——」天音的后脑勺撞在玻璃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她的穴口已经肿得不像样,阴唇外翻成深红色,却仍被他的棒身撑得满满的。海地从正面顶入,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颠,她的背在玻璃上蹭出一道道汗渍。小腹又鼓起来了,皮肤下能隐约看出那根东西的形状。
街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,把她的身体轮廓镀上一层昏黄的边。海地看着她的脸——眼睛半闭,睫毛上挂着水珠,嘴唇微微张开,每次被顶到深处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「啊」。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,胯骨撞在她腿根的红印上,操得更深更快。
「哥……」天音的声音细得像要断掉,「还、还没……吗……」
海地没有回答。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用舌尖舔了一下,下身仍在猛烈抽插。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,浊白的泡沫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。天音被他咬住耳朵,身体一阵颤抖,穴肉猛地夹紧,又把他往更深处吸。
「夹这么紧。」海地松开她的耳垂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「还想要?」
天音没有否认。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鼻尖贴着他锁骨的凹处,呼出的气又烫又碎。她的身体已经过了极限,但每次高潮后穴肉仍会诚实地咬紧他,像个不听使唤的开关。
海地托着她的臀瓣又顶了十几下,终于停下动作。不是射了——药效还压着那道门槛,快感堆到临界点就卡住,怎么都越不过去。他只是把鸡巴埋在穴里,抱着她,让她的背靠在玻璃上,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
窗外没有月亮,只有街灯孤零零地亮着。光在玻璃上映出两人的影子——她的腿挂在他臂弯上,他的脸埋在她颈侧,像两棵缠在一起的树。
「哥。」天音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,但仍带着被操哑的沙哑。
「嗯。」
「我们……就这样继续同居吧。」
海地的手臂收紧了。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,喉结滚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但他的手指陷进她臀瓣的软肉里,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用力。
「我不是说、那种普通的……」天音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,模糊但清楚,「就是……像现在这样。反正爸妈常年不在家,就我们两个。你也不用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我也不用再费力赶你走。就这样……继续。」
她说完最后一个字,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。海地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胸口上的嘴唇在发抖,不是因为冷,而是因为把这句话说出口用掉了她仅剩的那点力气。
他收紧手臂,下巴压在她头顶上,过了很久才吐出一个字:「好。」
窗外起了风。街灯的光在玻璃上晃了一下,两人的影子也跟着晃了一下。海地还插在天音穴里,但那股从下午一直烧到现在的药劲,在这一刻忽然松了。
不是突然软掉,而是像退潮一样,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消退。那根硬了整整半天加半个晚上的鸡巴,在天音穴里颤了几下,终于缓缓软下来。快感那道卡住的门槛也松了,堆积了几个小时的欲望像溃堤一样往下冲,他在她穴里最后搏动了一下,射出了不知道第几次的精液——量已经很少,稀得像水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。
海地把天音从玻璃上抱下来,搂进怀里。软掉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,穴口那圈红肿的软肉慢慢缩回去,但仍合不拢,露出一条细缝,往外渗着浊白的液体。天音瘫在他怀里,腿软得站不住,全靠他的手臂撑着。
「天音。」他叫她。
「嗯?」
「明天。」他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「我会去洗澡。」
天音愣了一下,然后把脸埋进他胸口,肩膀轻轻颤抖——她笑了。不是什么夸张的笑,只是嘴唇弯了一下,鼻息喷在他锁骨上,又轻又烫。
「傻子。」她说。
海地没有反驳。他抱着她站在落地窗前,窗外街灯的光静静地铺在地毯上,照着那十五颗仍排在地上的巧克力。夜色正在悄悄转淡,天边的边缘浮出一线灰白。情人节已经过了,但他们还站在这里,裸着身体,抱在一起,脚下是两人淌下的汗水和体液混成的一小滩湿痕。
「冷。」天音嘟哝了一声。
海地弯腰把她横抱起来,转身朝卧室走去。天音把脸贴在他胸口上,闭上眼睛。她的手指攥着他肩上的一小块皮肤,攥得很轻,像怕他会忽然消失一样。
海地走进卧室,把她放在床上。床单还皱着,从下午开始就没整理过。他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,自己在她旁边躺下来。天音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他臂弯里,一条腿跨上他的腰。
「哥。」她闭着眼睛说。
「嗯。」
「你明天真的会洗澡?」
「会。」
「骗人是狗。」
「汪。」
天音又笑了,这次笑出了声,很短,像被风吹散的烟。她把脸往他臂弯里又钻深了一点,呼吸慢慢平稳下来。
海地睁着眼睛看天花板。药效退干净之后,身体像被抽空了,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,但他没有睡意。他的手搭在天音背上,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脊椎的弧度,还有她平稳的心跳。
窗外那一线灰白正在慢慢扩散,把夜色往后推。街灯还亮着,但光已经变淡了,像被水稀释过。楼下有车经过,引擎声从远到近又远去,车灯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光,转瞬即逝。
海地闭上眼睛。他没有松开搭在天音背上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