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地起身时,那根从她体内退出来的东西还硬着,直挺挺地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轻晃。他弯腰把天音从地毯上捞了起来,胳膊从她腋下穿过,手掌扣在她肩胛骨上,像抱一袋淋湿的米一样把她带离客厅。她的脑袋向后垂,后颈贴着他汗湿的胸口,两条腿挂在他小臂上软得像没有骨头,脚趾拖过地毯,腿间又有温热的液体被挤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。那排巧克力被她的脚跟扫得乱了几颗,可可粉在地毯上散成一小片灰褐色的印子。
海地抱着她一路穿过走廊,往浴室走。他走得不快,每迈一步,那根硬挺的东西就蹭在她臀肉外侧,油滑地划过去,把没干的体液拖成一道淡白的水痕。天音想抓紧他,但她的手臂抬不起来,只能软软搭在他肩后,指尖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滑下去又滑回来。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,被他的小臂一压,里面晃出一种又胀又热的感觉,她闷哼了一声,喉咙里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海地没开灯,只伸手把淋浴开关拧到底。热水从莲蓬头里喷出来,先打在瓷砖墙上,再溅到两人小腿和脚背上。热气很快蒸满整间浴室,镜子蒙起一层厚雾,连门框上的水珠都开始往下掉。天音被放到地上时,两只脚掌刚触到地面,膝盖就软得向前倒。他单手捞住她的腰,把她翻了个面按在冰凉的瓷砖上,另一只手掌撑在她耳侧,热水从他们头顶浇下来,把他的刘海冲得贴在眼皮上。
海地挤了两泵沐浴乳,一只手从她小腹开始洗。他的掌心压过她鼓起的肚子,顺着肚脐往下,滑到腿间。天音浑身一颤,后背贴在瓷砖上,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,指节用力得发白。他的手指分开她肿胀的肉缝,热水混着白浊从里面冲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。他擦洗的动作不重,但每一下都按在穴口外侧的嫩肉上,洗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,腰不受控地往前拱。她偏过脸,热水从她嘴角滑进嘴里,让她只能急促地喘气。
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。海地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移到腿根,把精液和汗水都冲洗干净,再绕到后面,从臀肉之间滑过。他的鸡巴一直顶在她的臀缝里,硬邦邦地卡着,龟头随着他手掌的动作上下蹭着她的尾骨,把泡沫和热水一起来回推。天音试着躲,只扭了一下腰,就被他掐住下巴抬起来,后脑重新抵上瓷砖,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他。他什么都没说,水珠从他鼻梁上滑下来,滴进他领口。
海地用花洒把她身上的泡沫冲掉。水流有一下直直打在阴蒂上,她“啊”了一声,整个腰背从瓷砖上弹起来,穴口收缩着又吐出一小股没流干净的精液。她羞耻得并起膝盖,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一边大腿。海地关掉花洒,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被热水冲得发红的皮肤,随后挤了点新的沐浴乳,开始快速清洗自己。天音靠着墙滑下去半截,又被他拽着手腕提起来,重新站直。
海地洗完自己后背上的泡沫,关上水。他扯过墙上挂着的浴巾,把她整个裹住,擦得不算温柔,从头发到腿根,最后把浴巾按在她腿间吸掉残留的水。天音被揉得站不稳,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旁边歪,手指扣着他的手腕,指腹在他凸起的青筋上滑了滑又缩开。海地没擦自己滴水的头发,腋下还挂着水珠,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。她缩在他怀里,浴巾一角垂下来,擦过他的鸡巴,那东西只抖了一下,没有一点要软下去的意思。
回到卧室时,走廊的光线已经发暗。天音缩在还有些潮湿的浴巾里,只露出半截小腿,脚踝处有热水留下的浅红。海地用肩膀撞开卧室门,房里窗帘半掩,夕阳从缝隙里切进来,在床单上拖出一条橙红色的光带。他把她放到床中央,浴巾散开,她沾着水汽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天音下意识地蜷起身子,把被子拉过来,只露出眼睛和半湿的头发。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热水,眨眼时像含着泪。
海地坐在床边,没碰被子,只把湿掉的头发往后拨了拨。鸡巴还半硬地垂在两腿之间,颜色被热水烫得发红,顶端积着一小滴没擦净的水。他慢慢侧躺下来,面向她,一只手臂曲着枕在头下。天音把被子攥到下巴,身体仍在微微发抖,不知道是冷还是累。她小腹的鼓已经下去一点,但穴口依然红肿着,两片肉唇像被反复揉乱的花瓣一样挤在一起,腿根满是被热水蒸出的红印。
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,窗框的影子从墙上慢慢移到她胸口。她半睁着眼,目光从海地的喉结滑到下面那根半硬的东西上,又飞快地闭上。沉默持续了很久,久到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在空气里完全散去,整间屋子只剩两个人的呼吸。海地的呼吸先是一重一重,后来慢慢放缓,可那东西没有完全软下去,顶着被单的边缘,不时轻轻跳一下。他一只手从被子外面伸进去,摸到她的手指,松松地圈住。
天音抖着嘴唇想说话,喉咙里发出极小的气音,却拼不出完整的音节。她的手指在他掌心缩了缩,最终没有抽出去。海地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醒着。他的指腹粗糙地摩挲她的指关节,动作很慢,像在无意识地安抚,又像在确认她还在。她的颤抖停了一下,随后更厉害,膝盖在被子底下曲起来,下身酸胀得她皱起眉。
房里的光线彻底暗成灰蓝色,只有浴室门缝漏进来一点白。天音把脸埋进被子里,呼吸变浅,过了一会儿不再发抖,只偶尔从被角溢出一声类似啜泣的鼻音。海地的掌心还覆在她手背上,身体慢慢靠过去,额头抵在她肩窝里,鸡巴隔着被子顶在她大腿外侧。她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,硬得不像刚射过,像一根被热水和药性逼到极致的铁器,把热度从被面渗进她皮肤。
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这样抵着她。天音也没躲,或许是没力气了。夜风吹动窗帘,远处传来很轻的车流声。两人之间的黑暗像一层薄薄的汗,慢慢冷却下来,可身下的欲热没有消失。她闭着眼睛,脑中的念头被疲累和下身残留的胀痛搅成一团。
海地也没睡,他的呼吸虽然放缓,但那根东西仍维持着不容忽视的硬度,贴着她的大腿,像在提醒他们这一夜远没有结束。天音在迷蒙间听见他呼吸变沉,感到他手指在她腕上收紧了一下。窗外街灯亮起来,光照不进床幔,只在天花板上映出一小块晃动的影。她没问,他也没说。药性还没退,天还没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