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地的手指还扣在她指缝里，掌心贴着手背，压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。他的呼吸慢慢从粗重变回平稳，但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纹丝不动，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，堵着一肚子精液，让天音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弧度。
“明天、每天都这样吗。”
她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。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音，但海地离得太近，每个字都砸进他耳朵里。他沉默了。
然后他拔了出来。
鸡巴从红肿的穴口滑出的声音黏腻又清晰，带出一大滩白色的浊液，顺着她的股沟淌到床单上，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。天音闷哼了一声，穴口没了堵塞，里面的精液开始往外涌，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窝。她的腿还在抖，合不起来。
海地没说话。他翻身下床，脚踩在地毯上，弯腰捡起那个歪倒的巧克力盒子。盒子里还剩十五颗心形巧克力，可可粉沾在盒底，甜苦味混在腥膻的空气里。他拿着盒子走向她。
天音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手腕就被他攥住了。海地的力气大得惊人，一下子把她从床上拖起来，她的腿根本站不直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，整个人被他拽着踉跄地穿过卧室门，一路拖到客厅。
客厅窗帘还拉着，光线昏暗。沙发上的狼藉还在——靠垫歪在地上，扶手上有干掉的精斑，空气里残留着上一轮交合的气味。海地把她往地毯上一推，天音膝盖磕在短绒地毯上，手掌撑住地面才没趴下去。她的格子百褶裙早就皱成一条抹布挂在腰上，衬衫扣子开了大半，粉白格纹胸衣歪到一边，露出半只乳房。
海地蹲下来，把巧克力盒子放在她面前，一颗一颗把心形巧克力排在地毯上。十五颗，整整齐齐排成一行，可可粉沾在地毯绒毛上。
“说。”他的声音低哑，鸡巴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，龟头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和精液混合物，“每颗多少量。”
天音跪在地毯上，双马尾散了一只，黑色长发披在肩头。她看着那排巧克力，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说。”
“均、均分的……”她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板，“整包都倒进去了，二十四颗，每颗一样多。”
海地的手指拈起一颗巧克力，凑到她嘴边。天音本能地偏头躲开，他另一只手直接掐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掰回来。
“我吃了八颗。你吃了半颗。”他把巧克力抵在她嘴唇上，没推进去，“药效什么时候退。”
“我不知道——我真的不知道！”天音眼眶红了，声音拔高到一半就碎了，“说明书没写、网页上也没写、只有用量说每次一颗——我没看就全倒了——”
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。海地松开她的下巴，把那颗巧克力丢回盒子里，然后攥着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，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地毯上。天音以为又要趴下去，双手已经撑住了地面，但海地没有让她趴。他坐在地毯上，双手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腿上一提，天音整个人被他捞进怀里，后背撞上他的胸膛。
坐姿。她的腿被他的膝盖顶开，大敞着架在他大腿两侧，红肿的穴口正对着他翘起的鸡巴。她低头就能看见那根东西，青筋盘绕的柱身上全是她的水和他的精，龟头胀成深红色，抵在她还在往外淌精的穴口。
“天音。”
他叫她的名字时嘴唇贴着她耳根，热气喷在她耳廓上。天音浑身一颤，手指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不、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——”
龟头顶开穴口。
“嗯——！”
进去了。就着满穴的精液，整根没入，一插到底。天音仰起脖子，后脑勺抵在他肩窝上，嘴张到最大，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到变形的呜咽。穴道被撑到极限，尽管已经被操了五轮，但里面还在痉挛，媚肉下意识地绞紧入侵物，从子宫口到穴口，每一寸都被撑开碾平。
海地没给她适应的时间。他掐着她的胯骨，从下往上顶。第一下就顶到了底。
“啊！”
“药效什么时候退。”
“不、不知道——啊、啊——”
他又顶了一下。更重。天音的身体被顶得往上颠，又被他按回来，龟头撞在子宫口上，酥麻和胀痛一起炸开，她的大腿根开始痉挛。
“什么时候退。”
“真的不知道——啊！啊！慢、慢一点——”
慢不了。海地的节奏像上了发条，掐着她的腰往上顶，每一下都又重又快，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，混着穴里被搅出白沫的精液咕啾声。天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，腿被架着合不拢，身体被顶得一颠一颠，双马尾的皮筋彻底崩断，黑发散了他满肩。
“网站上、也没写——嗯、嗯、啊——”
她的回答被撞得断断续续，每个字都夹在撞击的间隙里往外蹦。海地不满意这个答案，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，拇指按在她阴蒂上。那颗小豆子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，他一碰，天音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。
“那就一直操到药效退。”
“不、不——啊——！”
拇指在阴蒂上画圈，鸡巴在穴里打桩。双重刺激像两股电流汇在一起，从天音尾椎骨一路劈到后脑勺。她的视线开始模糊，客厅天花板的裂纹变成了重影，口水从嘴角淌下来，滴在锁骨上。她想说话，想说“停下”，但嘴唇动了好几遍，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。
“啊、啊……停、停……不——！”
海地咬住她后颈的软肉，牙齿不重不轻地磨着那块皮肤。天音被咬得一哆嗦，穴道猛地绞紧，夹得海地闷哼了一声。他松开牙，在她耳边说：“夹这么紧。”
“没、没有……嗯——！”
又一记深顶。龟头碾过某处粗糙的软肉，天音的呻吟骤然拔高，变成了尖叫。她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汗，滑得架不住海地的腿，身体往下滑了一截，反而让鸡巴进得更深，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。她的小腹从里面鼓起来，隔着薄薄的皮肤，甚至能摸到被顶出的形状。
“药效什么时候退。”
海地又问了一遍，声音还是低哑的，但语速快了。他的自制力也在崩。天音已经被干到失神，眼睛半睁着，瞳孔涣散，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两个字。
“不……知道……”
气音。轻得像吐出一口气，但海地听到了。他掐紧她的胯骨，指腹陷进她髋骨两侧的软肉里，开始最后的冲刺。每一下都顶到底，拔出来时穴肉被带得翻出一点嫩红色，再插进去时又被碾回去。天音已经叫不出来了，嘴张着，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，口水把下巴弄得湿漉漉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到了高潮。没有明显的边界，只觉得身体从深处开始剧烈收缩，穴道像活物一样绞紧鸡巴，从龟头一路绞到根部。眼前白光炸开，耳膜嗡嗡作响，整个客厅的声音——肉体碰撞声、精液咕啾声、海地的喘息声——全都变成了隔着一层水听不见的闷响。
海地最后一下顶得极深，龟头嵌进子宫口，精关一松，浓精喷进她身体最深处。天音的肚子又胀了一分，小腹的弧度更明显了。她的身体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，整个人瘫在他怀里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，汗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。
他射了很久。和之前每一次一样久。
然后他感觉到了——那根东西，还硬着。
硬得像根本没有射过一样，杵在她被灌满的穴里，堵着新一轮的精液。
海地把脸埋进她汗湿的发丝里，喘得比她还重。天音的腿从他膝盖上滑下来，软塌塌地瘫在地毯上，膝盖合不拢，穴口被撑成圆洞的形状，精液顺着拔出的鸡巴往下淌，滴在地毯的短绒上，浸出一小片暗色。
她躺在那里，胸腔剧烈起伏，视线模糊地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斑，腿软得抬都抬不起来，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搐，抠着地毯的绒毛。
巧克力排成一排，十五颗心形，原封不动地摆在她手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。可可粉沾上了她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