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地沉默了很久。天音的问题悬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,像一根绷紧的弦,谁也没有去拨。她的腿还圈在他腰侧,百褶裙皱成一团堆在腹间,穴口含着他那根仍硬挺的鸡巴,时不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,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体液,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。
久到天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海地忽然撑起上身。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,整根退出的瞬间,天音的穴口来不及合拢,露出一个被操得发红的小孔,紧接着涌出一大股白浊,沿着她的会阴淌到床垫上。他的鸡巴杵在两腿之间,青筋盘绕,整根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,硬得龟头几乎贴着小腹。
海地没看自己的下身,而是伸手抓起床边那个还剩十六块巧克力的盒子。他捏起一颗,举到天音眼前。
“一整包是多少颗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喉结滚了一下。
天音的眼眶还是红的,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。她看着那颗巧克力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挤出两个字:“二、二十四。”
海地的手指收紧,巧克力在他指间微微变形。他吃了八颗,将近三分之一。如果一整包是二十四颗的量,按照成人正常剂量来计算——他的脑子里飞速地过着这些数字,但下身那根东西传来的胀痛让他很难集中精神。
“药效多久。”
“页面上写……写单颗可持续……”天音的声音越说越小,“……两小时左右。”
海地的呼吸停滞了一拍。八颗,每颗两小时,就算不完全叠加,至少也够撑过今天一整个白天。他的鸡巴像在印证这个推论,又跳了一下,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。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他咬着牙说,不是问句,是陈述。
天音没回答。她偏过头,眼泪从眼角滑进耳朵里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海地捏碎手里的巧克力,掰下一小块塞进自己嘴里。可可的苦味和甜味在舌尖化开,他低头掐住天音的下巴,强迫她张开嘴。天音挣扎了一瞬,但很快放弃了。他的舌头推进来的时候,融化的巧克力顺着两人嘴唇的缝隙淌下来,沾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。
“吞下去。”他含着她下唇说,气息喷在她齿间。
天音的喉咙动了一下。她吞了。
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,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海地从她身上翻下来,仰面躺在床的另一侧,鸡巴直挺挺地戳在空中。天音侧过身,蜷起腿,穴口还在往外溢精,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擦得通红。
短暂的休息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天音的呼吸渐渐平下来,甚至闭上眼睛,差一点就要睡着了。但她吞下去的那颗巧克力的药量虽小,还是顺着血液渗进她的身体里,让她的小腹隐隐发热,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而海地这边,八颗的量根本没有消退的迹象。他的鸡巴硬得发疼,每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龟头充血的压力。他侧过头看天音蜷缩的背影,百褶裙翻卷着露出整个臀部,穴口红肿,大腿根上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体液。
他翻过身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腿。天音惊醒过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已经重新顶了进去。
“嗯——!”天音的身体弓起来,穴肉被再一次撑开的胀痛让她差点咬到舌头。没等她适应,海地已经开始动了。正常位,面对面,他的胯骨撞上她的腿根,每一下都带着体重压下来,把她的身体钉进床垫里。
“啊、啊、等——等一下——!”天音的话被撞得支离破碎,小腿搭在他臂弯里一颠一颠地晃。海地低头看着她,额前太久没剪的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,但露出的那只眼睛里的神情让天音心口一紧。
那是压抑了太久的、终于找到出口的眼神。
“等不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腰腹收紧,把鸡巴整根顶进去,龟头撞上她宫颈口的时候,天音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,手指攥紧枕头,指节发白。他的速度没减,反而越来越快,床垫的吱嘎声连成一片,和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搅在一起。
“臭老哥……啊、你、你轻——啊!”天音想骂他,但每次开口都会被撞得失声。她的穴肉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,高潮的前兆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,脚趾蜷缩,小腿肚贴着他的腰侧痉挛似地抖。
海地感觉到她里面开始绞紧,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含混地说:“又要到了?”
“不、不知道……啊——!”
她到了。穴肉像活物一样攥着整根鸡巴,从龟头绞到根部,体温骤然升高。海地闷哼一声,没有停,反而掐着她的胯骨加快速度,把她的高潮延长了一整轮。天音的叫声变了调,从尖叫变成破碎的呜咽,手指把他后背抓出好几道新的红痕。
第五次冲刺。海地的节奏彻底乱了,呼吸粗重得像野兽,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砸在她胸口,沾在那件歪掉的粉白格纹胸衣上。他最后一下顶得极深,整个人压下来,天音的腿从他臂弯里滑出去,膝盖软塌塌地撞在床垫上。浓精再一次喷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,滚烫的温度让天音浑身一哆嗦,腹腔被灌满的胀感从子宫口蔓延到小腹。
他射了很久,鸡巴在她体内跳了十几下才停。天音张着嘴,胸腔剧烈起伏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有喉咙深处溢出几段气音。
然后她感觉到了——那根东西,还硬着。
硬得像根本没有射过一样,杵在她被灌满的穴里,堵着所有精液,让她的肚子微微鼓起。
海地趴在她身上喘,汗把衬衫浸透了,贴在后背的皮肤上。两个人的心跳都乱得不成样子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更响。
许久,天音的手抬起来,搭在他后颈上,指尖轻轻抠着他发根的皮肤。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声音,但海地还是捕捉到了那句话。
“明天、每天都这样吗。”
海地没有回答。和上一次一样。
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鸡巴还硬挺挺地埋在她里面,堵着一肚子精液。窗外阳光已经偏过去了,那条亮纹从天音的脸侧移到了墙边,又慢慢爬上了天花板。
两个人就这么交缠着,谁也没动。巧克力盒子歪倒在床边的地毯上,里面还剩十五颗,可可的苦甜味弥漫在满屋子的腥膻气息里,混成一种荒诞的、只属于这个情人节的空气。
海地的手指摸到天音的手,十指慢慢地扣在一起,压在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。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,穴口被撑到极限,含着那根铁硬的鸡巴,一下一下地收缩着,像舍不得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