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地没有插进去。他维持着那个姿势,龟头碾在天音红肿的穴口,涨得发紫的鸡巴一跳一跳地搏动,像在催促他。可他的手只是更用力地按着天音的手腕,指节泛白,喘出来的气又热又乱。
“药粉,”他开口,嗓子干得发哑,“从哪来的。”
天音的眼皮动了动,没有睁开。沉默在卧室里堆了几秒,直到海地抵在她穴口的龟头又往里面顶了一小截,她才像是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。“……网路上买的。”她的声音很小,嘴唇上还沾着半化的巧克力渣,“说是,巧克力用的。”
“整包都倒进去了?”海地又问。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天音的手腕内侧,那里皮肤薄,能摸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。
“嗯。”天音把脸偏到一边,鼻尖蹭过兔子布偶的耳朵。“……倒光了。”她的双腿还架在他腿上,两条大腿微微发颤,穴口红肿的嫩肉像没法合拢一样,随着她的呼吸一翕一张。海地低头看着她那处,看着自己刚灌进去的东西慢慢往外淌,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,晕开一小块深色。
他没再问下去,松开天音的一只手腕,探到床边堆成一团的制服外套旁,捞起那盒剩十六块的巧克力。盒子已经压得有些变形,他单手拨开盒盖,咬出一颗心形巧克力,含在嘴里。巧克力被他的舌头带到天音唇边,他俯下身,整个胸膛压上去,另一只手还摁着她的手腕。天音没来得及躲,嘴唇被他的嘴唇覆住,那颗巧克力便借着舌头的推挤滑进她嘴里。
苦甜的味道先化开,紧接着舌根漫上来一股涩涩的药味。天音想吐出来,但海地的舌头已经抵进她口腔,勾住她的舌根,把巧克力往上颚挤压,逼着她半融半咽地吞下去。她的喉咙里滚过一声含混的呜咽,口水混着巧克力浆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滑。海地没放过她,含着她的下唇吸吮,又咬了一下,把那些混着药味的甜水全都卷进自己嘴里。分开时两人的唾液拉出一条细丝,挂在天音的下巴上,断了之后落在她白衬衫的领口,洇出一小点深色。
“苦。”天音含糊地说,眼角又湿了。
海地把她的另一只手腕也按住,俯身压得更低,整张床都被他一点点压陷下去。他吻她的脖子,咬她的耳垂,热气全喷在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。天音被他压得喘不上气,小腹因为吞咽巧克力而泛着热,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,恰好夹住他还抵在入口的龟头。
这一次他慢慢插进去了。鸡巴一寸一寸地推进红肿不堪的骚穴,里面的软肉又湿又滑,混着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,热得像要把人化开。天音的腰猛地拱了一下,后脑勺陷进枕头里,张着嘴,半晌才挤出一声拉长的气音:“啊——……慢、点……”
海地没慢。他插到底以后停了一秒,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,小腹贴着她的腿根,然后他动了起来。不是之前那种失控的狂乱,而是用体重压着她,腰一下一下地夯进去,每一下都钉到最深,龟头撞在子宫口上,发出沉闷的肉响。天音的呻吟从喉咙里一点一点被生生撞出来,先是压抑的短促气音,然后破了音。
「哈啊……啊、不——那里……海、海地……啊!」她的手指挣脱出来,抓上他的后背,指甲陷进肉里,划出几道红痕。
海地箍着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下拉,每一下操进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。天音的腿被他的身体撑得难受,只能圈上他的腰,百褶裙堆在腰腹处,衬衫被蹭得卷到胸以上,露出那件带小蝴蝶结的粉白格纹胸衣,边缘已经被顶得移位,半边乳房挤在外面,乳尖因为过度的刺激硬成一颗小小的红粒。
“你到底放了什么药。”海地一边操一边问,声音被顶撞的节奏切得断断续续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啊……页面写的是……男性用——啊!”天音被一下深顶撞得失声,小腿肚贴着他的腰侧痉挛似地抖。
“能撑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、第一次……第一次用……啊!”
海地没再问,整张床在两人的体重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。他的腰沉下去,把自己送得更深,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白的沫子,混着先前灌进去的精液,沾在两人交合的地方。天音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,突然夹紧了他,穴肉像小手一样攥着整根鸡巴,绞得他闷哼了一声,差点交代出来。但他顶住了,反而掐着她的胯骨,加快了速度。
“别夹这么紧。”他低低地说,额头的汗滴在她胸口的皮肤上。天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剩断断续续的哼声,脚趾蜷缩,手指把他后背抓得火辣辣地疼。
第四次冲刺,海地的节奏全乱了,胯骨撞上她的腿根,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肉响。他最后一下顶得极深,整个人压下来,天音的腿从她腰侧滑下去,膝盖撞在床垫上。滚烫的浓精喷进她身体最里面,一股接一股,把她的肚子灌得涨起来。天音张着嘴,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,只有喉咙里溢出几段破碎的气音。
鸡巴跳了几下,还硬得像铁棍一样,没有任何要软下去的迹象。海地趴在她身上喘,汗把她的衬衫和胸衣浸得半透,两个人的心跳都乱得不成样子。天音的手从他的后背上滑下来,落在自己肚子上,那里被灌得太满,小腹微微鼓起,穴口还在往外溢精,淌得大腿内侧一片黏糊。
“明天还会这样吗。”她的声音又哑又小,像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。
海地没有回答。他趴在她身上,鸡巴还埋在那里面,两个人都没动。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过去了,那条床单上的亮纹从她的脸侧移到了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