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地跪在沙发上,盯着自己那根依然笔直翘着的鸡巴看了好几秒,然后慢慢转头,看向茶几上那个被拆得乱七八糟的巧克力盒子。金色的锡纸散了一桌,剩下的十六块心形巧克力整齐地码在盒子里,表面可可粉的反光在客厅顶灯下微微发亮。
他伸手拿起盒子,拆开一颗。巧克力的甜味钻进鼻腔,和空气里精液与汗水的腥气混在一起。他没怎么看,直接把巧克力丢进嘴里,可可脂在舌头上化开,甜得发腻。
“你干什么——”
天音的话还没说完,海地已经俯下了身。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垫上,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,拇指用力一撬,把她的嘴掰开。天音瞪大了眼睛,双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,但手指刚碰到他绷紧的肌肉就没力气了。海地把舌头伸进她嘴里,半融的巧克力随着这个动作被推进她的口腔。
天音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。巧克力糊在她的舌根,甜腻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。她想吐出来,但海地的舌头搅得她根本合不上嘴。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,舔过她的齿列,把巧克力和她的唾液搅在一起,然后压住她的舌面,逼她把那团甜腻的东西吞下去。
她吞了。
海地感觉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,才慢慢把舌头退出来。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,混着巧克力的深褐色。天音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涨得通红,眼角又泛出了泪花。她抬手擦嘴,手指上全是口水和巧克力的痕迹。
“你疯了——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嗓子被刚才的叫喊和这次深吻弄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海地没理她。他直起身,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。那根东西还是硬着,青筋盘绕在茎身上,龟头涨得发紫,马眼上挂着刚才残存的精液。他等了几秒,又等了几秒。客厅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了十几下。
鸡巴纹丝不动。
天音躺在沙发上,看着哥哥低头盯着自己胯下的样子,嘴角浮出一个虚弱到几乎看不出来的苦笑。她知道没用。她倒进去的是一整包药粉,二十四颗巧克力的量,他吃了八颗,剩下的十六颗还乖乖地躺在盒子里,但光是他已经吃下去的那些,就够他硬上好几个小时了。她刚才吞的那一口巧克力里能有多少药?微不足道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会退?”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带着一点说不清是讽刺还是自嘲的意味。
海地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他的眼睛还是红的,药效烧得他瞳孔微微放大,呼吸又粗又重。他看着妹妹瘫在沙发里的样子——她的双马尾全散了,黑发乱糟糟地铺在沙发垫上,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,嘴唇被吻得发红发肿,下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巧克力。她的格子百褶裙早就被撕开了,衬衫纽扣崩了两颗,露出里面粉白格纹的内衣。她的腿无力地张开着,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干涸后的白痕和新的体液,穴口红肿得像要滴血。
他看着这些,鸡巴又硬了一分。
“不试怎么知道。”他说,声音低哑,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失控的疯狂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让人发毛的笃定。他弯腰,一只手抄过天音的膝弯,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,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。
天音的身体轻得让他意外。一米六的个子窝在他怀里,像一只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猫。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,呼吸浅而急促,被抱起来的时候双腿本能地夹紧了,但这个动作牵扯到穴口,让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去哪……”她闭着眼睛问,声音闷在他的胸口。
海地没回答。他抱着她穿过客厅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每一步都留下沉闷的声响。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天音的大腿外侧,随着走路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拍打她的皮肤。天音被那根东西碰得瑟缩了一下,但没有挣扎的力气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。海地侧身用肩膀撞开门,走进去。窗帘拉了一半,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,在床单上画出一道明亮的条纹。床铺还是早上天音整理过的样子,被褥平整,枕头上放着她那只穿旧了但洗得很干净的兔子布偶。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淡淡香味,和客厅里弥漫的性爱气息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海地把天音放在床上。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垫里,黑发散开在白色的枕头上,和那只兔子布偶挨在一起。她微微睁开眼睛,看着站在床边、下半身赤裸的哥哥,视线从他绷紧的腹肌滑到那根狰狞的鸡巴上,然后飞快地移开。
海地跪上床,膝盖压在她腿间,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腿上。这个动作让天音的穴口再次暴露在他面前,红肿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,刚才灌进去的精液被挤出一小股,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。天音抬手想去遮,但手腕被海地一把抓住,按在她耳边的枕头上。
“别遮。”他说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,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操了三次、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。
天音的手指在枕头上攥紧了。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抵在她最脆弱的地方,那个地方还在疼,还在往外渗精液,但她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,像是在欢迎那个把她操到瘫软的东西。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海地看着她闭眼的样子,看着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,看着她的脸颊上沾着巧克力和口水的痕迹。他握着鸡巴,龟头在她穴口碾了一圈,沾满了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液,但没有立刻插进去。他在等。等什么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也许是在等药效消退,也许是在等天音睁开眼睛看他一眼。
阳光在床单上缓缓移动。钟在客厅里滴答作响。两个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缠在一起,粗重和浅促,像某种彼此呼应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