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地的手掌扣着她的胯骨,不让她往前爬哪怕一厘米。他把她的裙摆揉成一团攥在左手手心里,右手按在她后腰那个微微凹陷的弧度上。天音的膝盖陷进沙发垫里,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淌下来的体液和精液,黏腻腻地蹭在沙发绒面上。
「把屁股抬起来。」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低沉,带着喘。
天音哭得鼻尖通红,撑着沙发的手肘直打颤。她试着抬了一点,大腿根都在抖,穴口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小嘴还在往外挤白浊。海地没等她抬到位,扶着鸡巴就顶了进去。
「嗯——!」天音整个人往前一冲,双马尾甩到肩前,又被海地掐着腰拉回来。她里面又湿又烫,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,操进去的声音又黏又响。海地低低地骂了一声,开始挺腰。
他操得又深又快,胯骨撞在她屁股上,发出啪啪的闷响。天音被撞得跪不稳,上半身趴下去,脸埋进沙发扶手和靠垫的夹角里,只有屁股被他掐着高高撅起。每一次顶进去,她喉咙里就挤出一声短促的哭音,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「不要、不要了——」她扭着腰想躲,穴肉却绞着他的鸡巴不肯松。海地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沙发扶手上,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,摸到她小腹被自己顶出来的凸起,按了一下。
「啊——!」
「你夹这么紧,」他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哑得像砂纸,「还说不要?」
天音被他压在身下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摇头。她的膝盖磨得发红,屁股被他撞出一片粉色,格子裙堆在腰上,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绷开了两颗,露出锁骨下面粉白格纹的内衣肩带,上面的小蝴蝶结歪歪斜斜地挂着。海地直起身来,低头看自己进出她的样子——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,插进去的时候又把流出来的精液压回去,在她穴口堆成一圈白色的泡沫。
他加速了。
「啊、啊、啊——不、不行、不行——」天音的叫声被撞成一段一段的,手指抓住沙发垫的边缘,指节发白。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穴肉剧烈地痉挛,腰往下塌,屁股却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。海地感觉到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,他咬着牙又狠狠顶了十几下,才闷哼着射在她里面。
他趴在她背上喘气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两个人像叠在一起的勺子陷在沙发里。天音还在发抖,呼吸又急又浅,眼泪和口水把沙发扶手洇湿了一小片。过了大概半分钟,她感觉到身体里的鸡巴非但没有软,反而又胀了一圈。
海地也感觉到了。他慢慢直起身,把性器从她穴里退出来,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轻的「啵」的一声。天音闷哼了一下,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沙发垫上。
她以为结束了。她翻过身想爬起来,结果看到海地站在沙发边,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翘着,上面全是她的水和他自己的精液,龟头涨成了紫红色,青筋盘绕在茎身上,一跳一跳的,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。
「海地……?」她的声音在发抖。
海地看着自己的下身,又看看瘫在沙发上的妹妹。她的制服歪歪扭扭,衬衫敞着,裙子皱成一团,腿上全是精液的痕迹,脸哭得又红又肿,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。他应该心疼的,他脑子里的某个角落确实在心疼,可是那股药效像一把火,把他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。
「不对劲。」他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他伸手抓住天音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,「巧克力里有什么?」
天音的眼神闪了一下,视线往旁边飘。海地收紧手指,把她的脸扳回来。
「说。」
「……药。」天音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「什么药?」
「就是、」她咽了一下口水,眼泪又涌出来,「就是那种……男生吃的药。我在网上买的,说是一颗就行,我、我不知道,我把整包都倒进去了,我以为是糖粉——」
海地的手僵住了。他闭了一下眼睛,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。他想起刚才吃巧克力的时候天音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,想起她递过来的时候手指在发抖。他吃了几块?他记不清了,至少八块,可能更多。一颗就够的量,他吃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「你——」他睁开眼,想骂她,可是药效在血管里奔涌,把他的怒气搅成了另一股更烫的东西。他看着妹妹哭得乱七八糟的脸,看着她锁骨上被自己啃出来的红印,看着她大腿内侧流得到处都是的精液,鸡巴又硬得发疼。
天音也看到了。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,落在那根笔挺的性器上,瞳孔缩了一下。她想往后缩,可是沙发就这么大,她的后背已经抵上了靠垫,退无可退。
「我真的不行了,」她拼命摇头,「海地,求你了,我下面好疼——」
海地没说话。他弯下腰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,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。天音惊叫了一声,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。他抱着她走了两步,把她放倒在沙发另一头没被弄脏的位置上,然后抓住她的两只脚踝,把她的双腿分开,往上推,推到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肩膀。
天音被折成了一个V字,裙子彻底堆在腰上,腿间的一切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。她的穴口红肿不堪,阴唇外翻,精液正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溢。她羞耻得想合拢腿,可是海地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脚踝,根本挣不开。
「最后一次。」海地说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。他跪在沙发上,把她的屁股架在自己大腿上,龟头抵上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。
「你刚才也说最后一次——」
天音的话被他一插到底的鸡巴堵成了尖叫。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,龟头直接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,撞上了更深的地方。她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,双手在空中乱抓,最后抓住了海地的手臂,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。
「太深、太深了——啊——!」她的声音变了调,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。海地压着她的腿,从上往下操她,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,然后整根没入。她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前后滑动,双马尾散开了一个,黑发黏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。
「叫出来。」海地俯视着她,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,看着她的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,看着交合处拉出的银丝。他松开她的一只脚踝,伸手按在她小腹上,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。
「啊——啊——不要按——」天音的叫声越来越高,越来越碎,到最后只剩下一连串被他撞出来的气音。她的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猛,穴肉绞紧到几乎把他的鸡巴挤出去,热液喷了他一肚子。海地死死按着她的腿,又狠又重地操了十几下,把精液灌进她抽搐的子宫口。
他拔出鸡巴的时候,天音已经瘫软了。她的腿从他手里滑下去,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陷在沙发垫里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她的穴口还在收缩,精液一股一股地被挤出来,在深色的沙发绒面上洇出大片湿痕。
可是海地的鸡巴还是硬着。笔直地翘在小腹上,龟头湿亮,精液和她的水顺着茎身往下淌。他低头看着自己,呼吸粗重,胸口的肌肉绷得死紧。天音勉强睁开眼,看到那根东西,嘴唇哆嗦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墙上的钟在滴答作响。
海地低头看着瘫软的妹妹,看着她腿间流得到处都是的精液,看着她被自己操得红肿不堪的穴口,鸡巴硬得发疼。天音也看着他,眼神涣散,嘴唇翕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药效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