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音从厨房出来的时候,海地正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柄按得啪啪响,连她走近都没抬头。她踮着脚绕到茶几前,把心形巧克力往他膝盖边一放,猫耳发箍歪了一点,女仆装的黑色裙摆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。
「情人节巧克力,臭老哥收下吧。」天音把手背到身后,下巴微抬,眼睛却盯着他屏幕上的连击数。
海地按了暂停,终于把视线从游戏里拔出来。她今天穿的是那套猫耳女仆装,藏青色的西装外套早在房间里扔掉了,身上只剩米色针织开衫、白衬衫和红蝴蝶结,灰格短裙下两条白晃晃的腿,中筒袜刚好卡在膝盖下方。他喉结动了动,伸手抓起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。
「味道还行。」海地含糊地说了一句,手已经又抓了第二块。天音的眼睛一下睁大了,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,嘴唇张开又闭上。
「等、等一下——」她的声音被海地又塞进嘴里的第三块巧克力截断。他吃得太快了,手指几乎没停过,心形的小块巧克力两三口一个,嘴角沾着深棕色的碎屑。天音看着他,手指绞着女仆装的白色围裙边,想开口又不知道从哪句说起。她本来只打算放一颗,碾碎混进巧克力浆里,结果昨晚调的时候手一抖,把整包药粉全倒进去了。二十四颗,她赶工做出来的二十四颗,现在已经被他吃掉一半。
海地吃到第七块的时候,天音终于伸手按住他的手腕。「别、别吃了。」她的声音有点发紧,指尖凉凉的,按在他腕骨上。海地抬头看她,嘴里还嚼着,脸颊鼓起来一块,眼睛在过长的刘海后面亮得有些异样。他拨开她的手,又拿了一块。
「你做的,我不吃光太浪费了。」他说完把第八块塞进嘴里,笑得有点傻。天音咬住下唇,心脏咚咚地撞着肋骨。她往后退了半步,小腿撞在茶几边上,碰到那盘已经空了大半的巧克力。
五分钟后,海地的手指开始发抖。
手柄从他手里滑下去,砸在木地板上,发出啪的一声。他皱着眉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又把手掌覆在额头上,指尖烫得吓人。天音还站在茶几旁,看见他脖子上的皮肤慢慢红起来,呼吸一点点变重,鼻翼张开,像跑完步一样。
「你怎么了?」天音的声音干干的,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腿间。牛仔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,硬邦邦地顶着裤链,形状清晰得她一眼就能认出来。她往后退了一步,后腰撞在墙上。
海地抬起头,视线穿过挡在眼前的头发,直直地钉在她身上。他的瞳孔黑得发亮,眼白里爬满血丝,太阳穴一跳一跳的。天音能听见他的呼吸,又粗又急,带着一种陌生的热量。
「天音……」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像嗓子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撑着沙发站起来,身形晃了一下,两条腿却迈得很稳,一步就跨到她面前。天音本能地想往门口跑,脚刚抬起来,手腕就被他攥住了。他的手掌热得惊人,指节收紧的力道让她骨头都发麻。
「放开我——」天音用力甩手,女仆装的裙摆跟着她的挣扎翻起来,露出大腿根那一小截粉白格纹的内衣边。海地低头看了一眼,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他拽着她的手腕往沙发方向拉,天音踉跄着撞进他怀里,额头磕在他胸口上,能听到他的心跳重得像在捶鼓。
「等、你等一下——海地!」她喊出他的名字,声音尖得变了调。海地像没听到一样,转身把她往沙发上一推。天音仰面倒进沙发垫里,猫耳发箍歪到一边,双马尾散在肩头。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,海地已经压了下来,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,把她的灰格短裙推到腰上。
「不行、你听我说——」天音伸手推他的肩膀,推不动。海地的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,直接扯住了那件粉白格纹内衣,手指勾住边缘狠狠一拽。蕾丝崩断的声音很轻,她却听得清清楚楚。内裤被撕下来的瞬间,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,凉空气贴上来,腿心已经有些湿了。
海地没说话。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,拉链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天音偏过头不敢看,却被他的膝盖顶得更开。他的性器弹出来,粗长的一根,青筋盘绕在柱身上,龟头涨成暗红色。天音只扫了一眼就闭上眼,整张脸烧得通红。
「看着我。」海地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回来。他的语气还是哑的,却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压迫感。天音睁开眼,睫毛轻颤,眼底已经泛起薄薄一层水光。
他扶着性器抵上她的穴口,那里又软又湿,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入口被他的龟头挤开一点。天音倒吸一口气,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垫。
「疼……」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,尾音还没落下,海地就挺腰顶了进去。整根没入,一下到底。天音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,变成一声破碎的「啊——」,两条腿被他的身体压得折起来,小腿搭在他肩膀上,中筒袜滑到脚踝。
海地没有停。他伏在她身上,第一下抽出来就带出血丝混着淫水的液体,再撞进去的时候,沙发都被顶得往后滑了一寸。他的动作又狠又快,腰腹拍打在她腿根上,发出啪啪的肉响,一次比一声响亮。
「啊……不、不行——」天音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,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。她抓着他的后背,指甲抠进宫外那些没有好好修剪过的头发里,双腿在他肩头乱颤。海地低头看着她,看她红透的脸、被汗黏在脖子上的发丝、还有那张平时只会喊他臭老哥的嘴,现在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。
「夹紧。」他喘着粗气命令,手扣着她的腰,往里面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。天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,穴肉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性器,一股接一股的热液从交合处涌出来,打湿了他耻骨上的毛发。
「啊、啊——我不要了——」天音摇着头,眼泪从眼角滑下去,滴在沙发垫上。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到最后已经连不成句,只剩下一连串被他撞碎的气音。海地觉得自己的理智被她的声音搅得稀烂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往她身体里最深处干进去,干到她再也不能用那种高傲的眼神看他。
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碾过她内里敏感的那块软肉。天音猛地仰起头,后脑勺陷进沙发靠垫里,嘴巴大张着,却没有声音发出来。几秒后,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起来,穴肉绞得死紧,热液一股股地往外喷。海地低吼了一声,把性器埋到最深处,精液大股大股地射了进去。
高潮过后,他趴在她身上喘气,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,把她的白衬衫浸得半透明。天音还在发抖,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,软软地垂在沙发两边。她以为结束了,勉强睁开眼睛,却发现他的性器还埋在她身体里,一点软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还在她高潮余韵的收缩里一下一下地跳着。
她惊恐地抬头看他。海地也正看着她,眼里的血丝没退,眼神比刚才更沉。他慢慢直起身,双手掐着她的腰,把她软掉的身体翻了过来,裙摆垂下去遮住她的屁股,又被他一把掀起。
「海地,不要了——」天音撑着沙发想往前爬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海地没给她机会,按着她的后腰,把她摆成了跪趴的姿势,双马尾被汗水黏在背上。他扶着笔挺的性器重新抵上她还没合拢的穴口,那里已经被灌满了精液,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他俯下身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嘴唇凑到她耳边。
「把屁股抬起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