職員沒有拉她。雪兒自己點了頭,眼淚還沾在眼睫上,就被帶出那間暖屋。走廊的門一扇一扇半掩着,甜聲不是從一處來的。
第一間屋裡,女孩仰在低床上,薄衣堆在腰下。職員的兩指埋在她穴裡,慢慢抽送,拇指按着陰蒂轉。水聲又黏又輕。女孩的腿開着,不是被分開的,膝自己向外軟。她喘着,胸跟着顫,乳尖硬起,一隻手卻抓着職員的手腕,時而按下去,時而只是握着。
「再深一點……對,那裡。」
職員看她的臉,進到她要的地方,就停住揉。女孩的小腹抽了一下,蜜沿着指縫湧出來,她笑了一聲,笑完才高潮,穴壁一縮一縮地吮,潮吹打濕職員的掌心。全程沒有人按住她的肩。雪兒站在門邊,看不出侵犯。被弄的人在把腰送上去。
第二間更亮。三個女孩沒有等職員。一個坐在床沿,另一個跪在她腿間,舌面貼着已經張開的陰唇慢慢舔,舔到陰蒂就含住。第三個從側面摟着坐着的那個,掌心揉她的乳,指腹捻乳尖,嘴貼在她耳邊笑。坐着的女孩甜得發顫,手插進跪着的那個的頭髮裡,不是按,是摸。
「你舔得好慢……我要射了,你接着。」
她高潮的時候乳尖在別人指間跳,穴口把蜜吹到對方唇上。跪着的女孩抬臉,水光亮着,笑着把那點蜜舔掉,又湊回去。三個人的腿纏在一起,誰軟了就有人抱。雪兒的耳根熱透。這不是被安排好的一列。是她們自己湊過去的。
她小聲問:「……這是秘密機構嗎。」
職員搖頭,聲音仍平。
「公開的。國民福利。門不關死,就是讓人看見:裡頭的人是自願的,旁邊有人接着。你不想看哪一間,我們就走。」
雪兒沒有說走。
職員帶她到走廊盡頭另一間暖屋。屋裡的女孩和她一樣,剛來不久,肩還緊,坐在床沿,薄被盖到膝。職員在她面前停下,手不先伸。
女孩看了雪兒一眼,又看回職員。她自己把被掀開一角,膝頭露出來,聲音很小。
「可以碰。慢一點。我看着你。」
職員這才跪下去。掌心先覆上她的小腿,一寸一寸按到膝窩,按到大腿內側才停,抬頭問。女孩點頭,把自己的衣襟拉開。乳露出來,乳尖已經硬了。她的手抓住職員的手指,抓緊了,才把腿再打開一點。
職員的指腹隔着尚未褪盡的布料畫圈。布很快濕了。她把布撥開,陰唇分開,入口隨着呼吸輕張,清透的蜜沿着縫往下滴。她仍不進,只用兩指從陰蒂側緣抹到穴口,再抹回來。
「好燙。」職員說,「還要嗎。」
「要。」女孩的腰自己送上來,「進一點。看著我。」
中指抵進去,只一個指節。穴壁裹上來,又熱又軟。職員在裡面慢慢轉,找到前壁那一小塊,就用很輕的力按住。女孩的背離開床,喘聲甜起來。第二指是她點頭之後才加的。兩指進到指根,掌心貼上陰阜,彎起指節刮那一塊。水聲漸響。職員空着的手去握她的手,十指扣上。
雪兒站在門邊,看着那個和自己差不多的肩一點一點鬆開。女孩的表情不是痛。眉心蹙着,眼尾濕,嘴角卻在喘的間隙扯出一個很淺的笑。
高潮來的時候她先抖。大腿內側抖得床沿輕響,穴壁忽然絞緊,把兩指咬住,一波一波地吮。蜜從指縫湧出來,溫熱,沿着腕骨淌下去。小腹抽緊,子宮像被那陣揉按輕輕提起又落下,每落一下就從穴口擠出一股水。她潮吹了。水打濕職員的掌心和衣襟,乳房在胸口劇烈起伏,乳尖硬着,隨着全身的顫一跳一跳。她的手一直抓着職員,抓得指節發白,另一隻手後來去摸對方的頭髮,摸得很亂。
「我在。」職員沒有把手指抽出,只放慢,讓那陣絞弄自己緩下來。手臂環上女孩的腰,額抵着她的鎖骨,「吹出來了。好厲害。還要再一下,還是先抱着。」
女孩腿軟,整個人往她身上滑,笑出一聲很輕的氣音。
「先抱着。手不要拿出來。」
職員便留着兩指,側身拿過溫帕,從膝窩抹到腿根,力道很輕,避開還在張合的穴口。抹完拉過薄被,掌心貼上她的後腦,一下一下順頭髮。
雪兒在門邊看着這一整場。沒有人催那個女孩把身體交出來。是她自己說可以碰,職員才動手。甜聲還在走廊裡響。雪兒的手握着門框,耳尖紅着,沒有把視線挪開。
那個剛來的女孩已經被薄被蓋好,穴裡還溫溫含着職員的兩指,呼吸慢慢跟上順髮。職員沒有催她。她只側過臉,對仍站在門邊的雪兒說話,聲音壓得很低,免得吵醒剛軟下去的人。
「再往裡是甜品塔。」她說,「身體被開發出蜜和奶之後才用。有人會把自己擺上去,讓別的女孩吸、舔、把蜜奶塗開來一起吃。都是笑着湊過去的。不想上塔的人,就只在下面喝甜的。」
雪兒的耳尖又熱了一層。她看了一眼那雙仍留在別人身體裡的手,沒有躲。
「女性自主繁殖在研究室。」職員接着說,仍不把手指抽離懷裡的人,「舊的方法已經不用。現在要接的,都是舒服的、有人陪的、可以慢慢來的。材料從境外來,人不過境。你今日不用碰那一層。」
走廊裡還有甜聲。雪兒握着門框,問得很小。
「享用的話,可以選什麼。」
職員這才把選擇說清楚,一個一個,不催。
「一,精油和春藥。油是熱的,藥是軟的,只讓身體更易濕、更容易出聲,不奪人的話。二,手和道具。手指、軟的、溫的,進到哪裡你說。三,輕拘束。軟帶,綁了也能鬆,語氣一直在哄。四還未解鎖。那是更滿的玩法,要前面三樣你都自己用過、還想要,才打開。」
懷裡的女孩哼了一聲,腿夾了夾,又鬆開。職員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髮,才看回雪兒。
「你也要一步步來。這邊不強迫。今日可以不選。選了也可以只做一小段,做完回去送晚市。想停,就說停。」
暖屋裡的水氣還在。雪兒看着那四樣,肩已經不像進門時那樣緊。她沒有立刻伸出手指去點。茶和晚市都還在外面等她。職員也不把選擇往她面前推,只繼續一下一下順着懷裡那個人的頭髮。
雪兒沒有立刻答。
四樣選擇停在空氣裡,比甜聲更近。她的耳尖紅到頸側,膝卻併着,併得太緊,布料已經有一點自己的濕。她能聞見這間屋的奶甜,也能聞見自己身上還沒換掉的蔥香。兩樣疊在一起,讓她忽然很清楚地知道:自己不是只來聽的了。
眼睛先在「一」上停。精油和春藥。她想像熱油,想像身體比現在更容易出聲,呼吸就淺了。停到「二」的時候,她看向床上那兩根還留在別人身體裡的手指。那個女孩含着它們,腿軟,臉却是滿足的。雪兒的小腹跟着熱了一下,熱完又緊。她把視線挪開。
「三」她只掃了一眼。軟帶。她知道自己今日給不起手腕。「四」未解鎖,她甚至沒有問裡面是什麼。
「……我有反應。」她說得很小,像怕這句話一出口就要被拉上去,「可是我今日不會選。晚市還要送。我想回去。想清楚再來。」
職員點頭,沒有失望的樣子。她空着的那隻手仍沒有朝雪兒伸。
「可以。反應留着也沒關係。它不是欠條。」她說,「你走的時候如果腿軟,我送到小路。不送進廚房。明日、後日,隨時來。來了可以仍不選,只坐着被抱。」
床上的女孩哼了一聲,睜開一點眼,看了雪兒一眼,聲音還啞着,却甜。
「不選也好看。你耳尖紅的。」
雪兒的臉更熱。她沒有否認。她在門邊站了幾息,看職員把溫水餵到那個女孩唇邊,看帕子再次擦過腿根,看薄被拉好。那些動作比選擇更讓她肩鬆。
她自己走出暖屋。走廊的甜聲還在,她這回沒有一間間看。腿內側有點黏,走起來才發現。晚風從半掩的大門灌進來,甜橙花把身上的熱吹薄一點。職員送到小路就停,果然不進廚房的方向。
「雪兒。」她說,「想用的時候,直接說選哪一個。不想用,就來喝杯茶。兩樣都算來過。」
雪兒點頭。她沒有回頭抱人,只把這句收下。廚房的燈已經亮了。老闆把她的圍裙留在門後,灶上仍溫着一碗湯。雪兒把手伸去拿圍裙的時候,指尖還在輕抖。她沒有跟老闆說設施裡的床。她只說:「晚市我來。」
繫上圍裙,濕意仍在。她站在灶前,耳尖紅着,把今日不選這件事悄悄咬住。咬住的不是怕。是她想自己決定,下一次開口時,那一句會是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