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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6 章 · 機械調教房

機械房的門半掩着,甜味比宿舍更濃。娜娜莉先進去,確認四人都還想看,才側身讓路。

「看的話,可以。上手的話,要測試,也要本人同意。這是進甜品塔和研究所的女孩才用的福利。不想看的話,我們現在回頭。」

雪兒點頭。晚棠抓住她的袖,仍跟着。芥子的眼睛已經亮了。南枝走在最後,先看清每一張床邊都有人。

裡面全是裸着的身體。女孩們躺在機械裡,機械裝置內卻是軟的床褥,不是冷的架子。職員也裸着,跪在床側,手上有油。油已經塗開,乳、小腹、腿根都亮。機械手是軟頭的,捂過的溫度,正埋在花心裡慢慢抽送。花瓣被另兩片軟墊輕輕夾着、揉着,陰蒂露在油光裡,一被掃過就顫。胸口扣着榨乳器,透明的杯覆着乳,節奏和機械手對上,一吸一放。奶如果出來,就沿着軟管走,白的,細的。

最近的那個女孩腰已經弓起。機械手進到她自己點過的深度,再退出,帶出蜜,拉成絲,又送回去。她的淫叫甜而破。

「啊、啊啊……那裡、再揉花瓣……嗯啊、乳也被吸了……不要停……」

職員俯下去吻她的眼尾,掌心貼着她的小腹,跟着機械的節奏順。「在的。太滿的話,你眨兩下,我讓它停。」

女孩沒有眨。她扭着腰去迎那只軟手,花心把機械吮得水聲黏響。榨乳器一吸,乳尖就噴出一小股,白沫貼在杯壁上。她高潮的時候腿軟,床褥接住她,職員的吻落下來,機械手立刻放慢,不在她噴的時候還加速。潮吹沿着軟頭往下淌,香得發甜。職員把她的髮撥開,額抵着額。

「噴了。緩一下。還要的話,再點頭。」

另一張床更滿。女孩的兩腿被軟墊托開,不是綁死,托着的地方能自己併攏。機械手在花心裡轉着刮那一塊,花瓣被左右輕扯,又被油重新塗上。她已經迷離,叫只剩氣音,可職員每過一會兒就吻她的嘴角,問她還在不在。她哼着吻回去,腰仍在送。奶管裡的白時有時無。負擔一上來,她的手抓了職員一下。機械手立刻停,榨乳器鬆開,人被抱進懷裡。沒有人催她繼續。

雪兒站在通道裡,耳尖紅透。她看見那些軟床褥、那些停得下的手,肩才鬆開。油和奶的甜貼上她的腕。

娜娜莉的聲音仍輕。

「這就是機械調教。舒服可以很滿。女孩本人同意,才裝上去。測試的話,先看她會不會說停,會不會在太滿的時候把人抓住。福利包這一項。不包的話,也不算沒有享用。你們今日只參觀。想試的話,下一課再對。」

晚棠的視線停在那個被抱下來的女孩身上。女孩正被餵水,腿還抖,表情却是笑的。芥子嚥了一下。南枝先看雪兒。

雪兒看着那只已經停下的機械手,又看着職員吻在女孩髮上的嘴。她說得很小。

「……不怕的話,也不全是不怕。可是有人在。我想再看一會兒。看她醒了之後,還笑不笑。」

這一組有三個。軟床褥並排,機械還沒有合上。職員先把油捂熱,一個一個問。

「今日的話,裝嗎。裝的話,花心、花瓣、乳都有。太滿的話,抓我一下就停。」

三個人都點頭。挽髮的那個先躺下,膝自己打開。短髮的笑了一聲,說想快一點。中間的最安靜,只把腕放在職員手能碰到的地方。

油從鎖骨塗到乳,再塗到花瓣。挽髮的一被抹過陰蒂就腰跳,蜜立刻沿着縫往下。短髮的乳尖在油裡硬起,她自己把胸送進還沒扣上的榨乳杯。中間的小腹熱紅,穴口一張一合,含住職員試溫度的指尖,又放走。

機械手這才落下。軟頭,熱的。挽髮的那根先抵上花心,進一個頭就停。她喘出聲。

「啊……進來了。可以再深。看著我。」

職員看着她,讓軟頭推進去,進到她點的深度,開始慢抽。花瓣被兩片軟墊夾住,輕輕揉,陰蒂露出來,每揉一下就掃過。榨乳器扣上,一吸一放,還沒有奶,只把乳尖吸得更硬。

短髮的進得更快。她自己往下坐,水聲立刻黏了。

「嗯啊……對、就是這個。再快一點。乳也吸。啊、好滿。」

中間的慢。機械手在穴口轉着,等她的腰送上來,才一寸一寸没入。她的叫很小。

「哈啊……熱。花瓣再輕一點。輕的話,我會去。」

三個節奏逐漸叠上。油從腿根往下亮,蜜被機械手帶出,拉絲,又送回去。挽髮的先亂。她抓着職員的手,不推開,腰一下一下迎着軟頭。

「啊、啊啊……那裡、刮到了。不要停。乳尖在杯裡跳……嗯啊、要來了。」

短髮的叫得開。榨乳器一吸,她的腰就弓起,花心把機械手咬得發響。

「啊啊……快、再快。我要噴。看着我噴……哈啊啊……」

中間的職員俯下去吻她的眼尾,機械手仍只在那一塊慢慢刮。她的眼尾濕了,腿却打得更開。

「要。吻我。我去的時候不要離開。」

高潮從短髮的那個先開。她腰抬高,穴壁絞緊,潮吹一股一股打在軟頭上,沿着床褥往下淌。乳尖在杯裡噴出一小股白,甜味立刻散開。她叫着,叫完還笑,職員把她的腰托住,機械手放慢,不在她噴的時候加速。

挽髮的跟着去。花瓣被揉得發顫,陰蒂一掃,她就吹了。水混着油拉成絲,斷在職員腕上。她的淫叫又甜又破。

「啊啊啊……去了、去了。不要拔出去。我還在夾……嗯啊……」

中間的最後。她吻着職員,機械手刮過那一下的時候,小腹抽緊,蜜湧出來,腿軟得併不攏。叫只剩氣音,氣音裡有一句還要。職員的額抵着她的額,榨乳器鬆開半拍,讓乳尖休息,機械手留在裡面,不再動。

三個人都亮着,都香着,都有人接着。機械沒有自己繼續。短髮的那個喘着笑,說還要。挽髮的把臉埋進掌心。中間的仍吻着,腿抖,人是軟的。

雪兒在通道裡把這一組看完。從油落到潮噴,沒有一個人被丟下。她的耳尖熱着,手却沒有去拉晚棠回頭。

雪兒沒有走進那一組的床褥。她停在通道裡,晚棠的袖還被她抓着,抓着的手指却熱了。

機械手進出的水聲一下一下,清楚。短髮的那個叫得開,挽髮的那個甜得破,中間的只剩氣音。雪兒每聽見一聲,小腹就沉一沉。廚房的薄衣貼着乳,乳尖已經硬了,左邊那點舊的敏感像被叫起來,滲出很細的一點奶,化在布裡。花心也濕了。不是池水。是她自己的,沿着腿根慢慢熱。

她的耳尖紅到頸側。眼睛却不躲。她看着職員在女孩噴的時候把機械放慢,看着吻落下來,看着沒有人被晾着。害怕本來站在門邊。這一下退後了半步。剩下的是想。想得很具體:軟頭如果抵上自己,她會不會也那樣弓腰,會不會一抓娜娜莉就停。

「……我有反應。」她說得很小,只給身旁的人,「乳尖硬了。下面也濕。看見她們被接着,我就不那麼怕。可是今日的話,我還不試。我想先把這個熱留着。」

晚棠的手在她袖裡緊了一下,沒有拉她走。芥子的呼吸也淺了。南枝看着她的頰,把自己的水杯往她手邊送了送。

娜娜莉沒有問她要不要現在躺下。她只側過身,擋住一點別人的視線,掌心仍空着,等雪兒自己來握。

「留着的話,就留着。反應不是欠條。你若想被抱一下的話,我在。不想在這裡抱的話,我們看完就回。」

雪兒看着中間那個女孩被吻着緩下來,腿還抖,嘴角是笑的。她的膝也軟了一軟。她沒有把腕伸進機械。她只把娜娜莉的袖口握住,握得很輕。

「先抱一下。抱完再看她醒了笑不笑。試的話,等我自己說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