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愛瑟拉

第 12 章 · 花香春藥浴

房間像美容院。光是軟的,牆邊有乾淨的巾,水聲被壓得很低。池不大,剛好容四個人坐下,水面浮着茉莉。香氣不是濃到搶,是暖的、甜的,一進門就貼上腕骨。

娜娜莉先試了水,又試了池邊那一小杯。她自己喝了一口,才說。

「茉莉花香的春藥。濃度的話,合適。泡半小時,讓你們清楚自己的敏感點。不是比誰先出聲。裸身的話,布料不留在池裡。不想脫的話,可以坐在池邊看。想出來的話,隨時出來。我在。」

雪兒看了晚棠一眼。晚棠把薄被放到凳上,耳尖已經紅了,仍點頭。芥子先把短髮挽起。南枝把四條巾在手能拿到的地方排好,才解自己的衣帶。

四個人自己脫。衣服疊在池邊。雪兒的乳尖一碰空氣就硬,淺粉的。晚棠的腰細,膝併着入水。芥子下水時笑了一聲,說好熱。南枝最後,水没到她乳下,她先看雪兒坐穩了,才坐下。

藥效來得慢。先是臉熱,再是小腹沉。茉莉的甜混着水氣,皮膚開始太知道水。雪兒的乳尖在水面下發脹,一被自己的臂擦過就顫。她沒有出聲,只把這一下記住。

「半小時的話,不用一直坐着。」娜娜莉坐在池邊,手不入水,「感到哪裡跳,就說。不說的話,也把那一處記着。」

晚棠先開口,聲音很小。「頸側。水一動,我就縮。不是怕。」

芥子把手掌貼上自己的乳,又很快放下。「乳尖。還有腿根。我一併攏,它就滑。」

南枝的呼吸淺了。她看着自己的小腹,顏色已經從淺粉轉成暖紅。「小腹。還有穴口。水進去一點的話,我會夾。夾完還想要。」

雪兒的耳尖紅到頸側。她在水裡把腿打開一點,茉莉的香跟着熱往上走。花心已經濕,不全是池水。她自己用指腹在水面下點了點陰蒂的側緣,點完就停。

「……這裡。」她說,「還有乳。一熱就會硬。再久的話,可能又要滲奶。今日先不讓它出。」

娜娜莉點頭,不叫她試。「記着就好。敏感點是你們自己的。下一截如果要用的話,從你們剛剛說的地方開始。不想用的話,擦乾就回宿舍。」

水仍是暖的。四個人的膚色都浮着一層熱紅,肩上的水光發亮,茉莉的甜貼在鎖骨上。半小時還沒有到。沒有人先站起來。雪兒看着自己在水裡輕輕張合的膝,第一次把敏感點說給同期聽。說完,娜娜莉仍坐在池邊,巾已經溫着。

水的熱一寸一寸漫過乳下。茉莉的甜貼在濕髮上,藥效不衝,只把本來就有的感覺放大。四個人都還坐着。沒有人先去碰別人。

雪兒的反應最明顯在乳。水面一晃,乳尖就硬,硬完又脹,淺粉轉成熱紅。她把手臂挨着自己的胸側,只是挨,奶却像被這點熱叫了一下,左邊滲出很細的一點白,立刻化進水裡。她耳尖紅透,視線卻沒有躲。心裡熱的不是羞完想逃。是她記得這個感覺有人接過。娜娜莉還在池邊。她就允許它再滲一點。

「……左邊有了。」她說得很小,「不疼。是想被人看着。」

晚棠的身體比嘴誠實。頸側被水氣一貼就顫,顫完膝仍併着,併縫裡却已經滑。她的手抓着池沿,指節發白,不是痛,是不知道能不能把這一下說完。眼尾濕了。她看了雪兒的乳一眼,又很快看回水面。

「我如果打開的話,會夾。」她說,「夾完還想有人問我。不問的話,我可以繼續併着。」

芥子笑不出剛才那一聲了。短髮貼在頰邊,乳被她自己的掌心盖住,一揉就喘。腿根在水裡分開,花心碰到流動的暖,她的腰就自己往前送了一寸。送完她停住,耳朵紅着,眼睛却亮。

「我想要。想被磨。」她說,聲音黏了,「可是這一池如果只是認敏感點的話,我就忍。忍着也舒服。心裡是熱的,不是被逼的。」

南枝最安靜。小腹的暖紅在水下明明暗暗,穴口一被水推進去一點,她就輕夾,夾完吐出一點自己的蜜。她沒有揉。她看着另外三個人,水杯仍放在池邊,像就算在藥裡,她也記得誰可能要喝。情感先軟下來。她眼眶熱了一下。

「我喜歡這樣。」她說,「各自熱着,還有人在。雪兒滲奶的話,我不看也可以。你想被看的話,我就看。晚棠不打開的話,我也坐得住。」

娜娜莉沒有下水。她把溫巾搭在臂上,視線一個一個過。

「都清楚了的話,就記着。想出來的話,我接着。還想泡的話,我就坐到半小時。」

雪兒的奶還在水裡化開,很淡的甜。她沒有站起來。情感落到一個很穩的地方:身體在要,人却不必馬上給。她看向晚棠,晚棠這一次沒有把視線挪開。芥子的手仍停在自己乳上。南枝把肩靠進池壁,呼吸慢慢和水面的晃對上。

四個人都紅着,都香着。幸福還沒有做到腿軟。只是已經知道,這一池裡的熱,可以說出來。

池水退去的時候,四人都在抖。

不是冷。茉莉的藥還在皮膚裡,水一離,空氣就顯得太清楚。雪兒的乳尖硬着,左邊還掛着一點沒化盡的奶。晚棠的膝一出水面就併不穩,腿根亮着。芥子的腰軟,手仍按在自己乳側。南枝的小腹暖紅未退,穴口隨着抖輕輕張合。白的皮膚都透出粉,從頰紅到鎖骨,再紅到乳暈和膝內。香還在。茉莉、蜜、很淡的奶,混成一層。

娜娜莉看過每一張臉。她沒有先碰。

「全部人的話,都進入狀況了。」她說,「白裡透粉,抖是藥,不是怕。下一項是精油愛撫。我叫三個職員來,一張大床。四人都有人陪。誰想停的話,就說,她身旁的手先鬆。不想上床的話,可以裹巾坐着看。」

雪兒點頭。晚棠看了她一眼,也點。芥子說想要。南枝說可以,聲音仍軟。

三個職員進來的時候不報名字,只先把手洗熱,巾搭在臂上。大床已經鋪好,低而寬,被是暖的。油瓶在床頭捂着。娜娜莉自己也跪下,占雪兒這一側。

「精油愛撫開始。」她說,「先塗你們剛剛說的敏感點。雪兒是乳和花心。晚棠是頸側。芥子是乳尖和腿根。南枝是小腹和穴口。進不進的話,等你們自己說。」

油倒在掌心,捂熱,才落下。雪兒的乳先被托住,熱油一轉,她就喘出聲,奶跟着滲了一點,和油拉成很細的白絲。晚棠的頸側被兩指慢慢抹過,她縮了一下,又自己把頸露出來。芥子的乳尖在油裡被捻住,她笑了一聲,笑完變甜。南枝的小腹被掌心覆住打圈,穴口還沒被進,已經把蜜吐到職員指節上。

大床陷下去四塊。甜橙和茉莉混在一起。沒有人被催。娜娜莉的額抵着雪兒的額,聲音只給她。

「開始了。你如果想停的話,就看着我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