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← 愛瑟拉

第 13 章 · 被摸到欲仙欲死

大床上方的天花板慢慢滲出油。不是澆。是一滴一滴,熱的,落在鎖骨、乳溝、小腹上,再沿着已經塗開的亮往下走。茉莉和甜橙被油一捂,香氣就滿了。四人都濕着。池水的藥還沒退,新的油又蓋上來,身體白裡透粉,一被摸就扭。

娜娜莉的手在雪兒身上。掌心從乳側抹到乳尖,油滴正好落在左邊那顆上,奶和油一起亮。她一捻,雪兒的腰就弓起來。

「啊……那裡。天花板的也熱。娜娜莉,再摸。乳要,花心也要。」

兩指沿着腿根滑進已經張開的縫,不急着進,只把陰蒂壓進油裡轉。雪兒的膝自己打開,腳跟抵着床,腰一下一下地送。奶從乳尖滲出來,和落下的油拉成短絲,斷在娜娜莉腕上。

晚棠那邊更輕。職員的手只貼着她的頸側,一滴油從天花板落到耳後,她整個人縮了一下,又把頸露出來。掌心順到鎖骨、乳緣,停住。

「可以再下去的話,你就說。」職員的聲音不高。

「……可以。」晚棠的眼尾濕了,「慢的。我扭的話,不是躲。」

手這才落到她小腹,再落到併不穩的腿根。油很多,一抹就滑。晚棠的腰弓起,又落下,喘得很小,却甜。她抓住職員的腕,不推開。

芥子已經扭得開。短髮黏在頰上,職員跪在她身側,一手揉乳,一手在腿根打圈。天花板的油落在她乳尖上,她笑出聲,笑完就叫。

「嗯啊……對,再重一點。我要。腰自己在動,你接着就好。」

南枝的小腹被掌心整個覆着。油從上方慢慢流過暖紅的那一塊,流進穴口。職員的指腹只在外面轉,蜜就吐出來,和油混成亮的一層。南枝的背離開床,又自己貼回去,眼睛看着雪兒。

「雪兒如果太滿的話,可以看我。我在。」

雪兒看見她,穴却先夾緊。娜娜莉的手指這時候進了一個指節。熱的,滑的,內壁立刻裹上來。天花板又落下一滴,正好落在她張開的唇上。她舔掉,甜的,喘着把腰送上去。

「哈啊……進來了。再深一點。看著我。我要被摸到不行。」

四個人的扭腰弓身叠在同一張床上。油從天花板慢慢流下,流過乳、腰、腿根,把她們保持在濕潤裡。香氣濃到發暖。職員的手都不離開。誰弓起,誰就被掌心接住。

雪兒先到。小腹抽緊,穴壁把娜娜莉的手指吮住,潮吹混着油,打濕腕骨。乳尖同時滲奶,白絲拉進油光裡。她叫出聲,叫完還在笑,笑得腿軟。晚棠跟着抖,沒有被進,只是頸側和花心一起被抹到,水沿着腿根往下,她把臉埋進職員掌心。芥子扭着去的,腰抬得高,油從乳溝流到職員手上,她說還要,說完又甜甜地喘。南枝最後,小腹一抽,蜜湧出來,她沒有叫很響,只看着雪兒,眼尾紅着,嘴角是軟的。

娜娜莉沒有抽手。額抵着雪兒的額,另一隻手托着她的後腦。油還在天花板上慢慢亮着。

「到了。我在。」她說,「還要的話,就說。停的話,也說。擦的話,我們現在就能把你們裹住。」

高潮過了,手沒有離開。

雪兒還含着娜娜莉的手指,穴一縮一縮,奶仍在乳尖上滲。她本可以說停。她沒有。腰軟着,還是往上送了一寸。

「不要停……這種的話,停不下來。太溫了。溫到像在磨我。」

娜娜莉看着她,手指仍只慢慢刮那一塊,不加重。「這不是罰。是你還要。要的話,我就繼續。真的逃的話,你說停,我立刻抱。」

「不逃。」雪兒的眼尾濕着,嘴角却笑,「就這樣摸。摸到我再去。」

另外三邊也沒有散。晚棠抓住職員的腕,聲音又小又黏。「頸側再抹。我抖的話,不是要你停。是太舒服,腿不聽我的。」職員便又抹。油從天花板落在她耳後,她弓起,又落入掌心。花心被指腹轉着,她很快再去一次,去的時候把臉埋進人懷裡,水沿着腿根拉絲。

芥子笑着喘,短髮黏在頰上。「還要。這種折磨的話,我願意。重一點也行,溫着也行。不要離開乳尖。」職員的手指便停在油亮的乳尖上打圈,另一手在腿根固定那個慢。芥子扭着又去,去完還把胸送上來,像要把這溫柔按實。

南枝的小腹仍熱。她看着雪兒,自己把腿打開一點。「我也還要。逃不掉的話,是因為不想逃。你慢一點。我想看着她,再去一次。」

於是大床上的溫柔沒有收。天花板的油仍一滴一滴落下,香氣更甜。四個人一次一次被摸過高潮,每一次都有人接着。雪兒去的時候奶和潮吹一起出,叫娜娜莉的名字,叫完還把她的手按在原處。晚棠去得很輕,輕完仍把頸露出來。芥子去得響,響完說還要。南枝去的時候只哼,哼完仍看着雪兒。

快樂不是被按住的。是她們自己不從這一種溫柔裡離開。娜娜莉額抵着雪兒,掌心托着她的後腦,手指還在裡面,很慢。

「還在的話,我就還在。」她說,「哪一個想從裡面出來的話,說一聲。不說的話,我們就摸到你們自己笑着求抱。」

職員們對看了一眼。雪兒還在娜娜莉手指上輕輕夾,晚棠的頸側全是油光,芥子把胸送着,南枝的腿仍開着。四個人都沒有說停。

「是時候的話,就互磨。」陪着芥子的那個職員說,手已經放慢,「身體貼身體。她們自己送。誰不想貼的話,就留在原處。」

娜娜莉把手指慢慢退出雪兒。最後一根絲牽到指尖,斷了。她吻了吻雪兒的額。

「同期互相來。我在你這邊接着。你如果想磨誰的話,就說。不想的話,就先磨我。」

雪兒的眼尾還濕着。她看向南枝,南枝已經把自己移近。晚棠被職員托着腰,放到雪兒另一側。芥子笑了一聲,膝行過來,短髮上的油滴到雪兒小腹。

「我磨晚棠的腿根。雪兒的話,你磨南枝。重了就說。」

四具身體這才真正疊上。雪兒的乳貼上南枝的乳,油太多,乳尖一滑就錯開,再被她自己送回來對上。南枝的小腹熱着,花心抵上雪兒的花心,兩個人同時喘了一下。蜜和油一碰就拉絲。晚棠的背貼着雪兒的肩,頸側落到芥子唇邊,芥子沒有先含,只用油亮的大腿去磨她併不穩的腿根。

「啊……對上了。」雪兒的腰自己動,「南枝,你也好熱。再貼緊。我不逃。」

南枝的手抓住她的腰,磨得很慢。陰蒂擦過陰蒂,水聲黏着。她看着雪兒,聲音軟。

「看着的。你滲奶的話,就滲在我身上。」

左邊的乳尖果然又出了一點白,抹在南枝鎖骨上,香得更甜。晚棠被磨得頸一偏,甜甜地哼,手向後抓住芥子的腕。芥子的花心也貼上她的臀側,一下一下地送,送完問她。

「晚棠,這個速度的話,可以嗎。」

「可以。不要停。我腿軟的話,你抱着磨。」

職員和娜娜莉都沒有離開床。娜娜莉的掌心托着雪兒的後腦,另一手在她腰後接着,讓她往南枝身上送的時候不會滑開。另外的手分別扶着晚棠的膝、芥子的腰、南枝的背。天花板的油還在落,落在四個人交疊的乳溝和腿根上,把互磨保持得又熱又滑。

雪兒先失了節奏。她抱着南枝,花心又快又黏地磨,奶斷斷續續地滴。

「嗯啊……要去了。南枝,接着。我要磨在你身上。」

她去的時候潮吹打濕南枝的陰唇,南枝也腰軟,跟着夾緊,蜜湧出來,兩個人的絲拉得老長。晚棠幾乎同時抖開,腿根把芥子的大腿吮住似的發顫,芥子笑着去接,自己也磨到眼尾紅了。大床上的香氣混成一片。沒有人逃。溫柔仍是溫柔,只是這一次,溫柔是她們互相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