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市前的光還斜着。雪兒把刀收好,跟老闆說了一聲去聽,就沿着小路走到國營治療。娜娜莉在前廳等,茶已經倒好,先把自己那盞喝了一口。
「今日的話,只聽。」她說,「聽完的話,你就回去做湯。不做的話,也沒有人催你。」
雪兒點頭。耳尖仍熱,人是穩的。
娜娜莉把職員的算法說得很平。愛瑟拉沒有工資。工不是用錢結的,是以物換物:更好的布、更穩的屋、甜品塔的份、研究室的課、魔法暖過的爐。這些比基本生活高一截。基本的仍在。你不做職員的話,也不會被收回。高出來的那一截,才是換來的。
「理論上,」她看着雪兒,不把這句說成鼓勵,「色色的反應愈高,成為職員的機會愈大。不是比誰叫得響。是身體真的會舒服、會出蜜、會出奶、還能在舒服裡把人接着。中心要的是這種手。反應只停在自己身上的話,也可以享用福利。反應能分給別人、還問得醒對方的話,才會被問想不想做職員。」
雪兒的手指在茶盞上收了一下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塗到吹、第一次出奶、醒了還有人問她。臉熱了。她仍把問題問完。
「那是不是反應不夠的話,就不能做。」
「不是門檻。」娜娜莉搖頭,「理論是理論。實際的話,先看你願不願意陪,會不會停,會不會把湯端穩那種穩,用到床上。你昨日沒有為了這個位子才出奶。所以我才問你。今日的話,也不測驗。你聽完如果想說不想的話,可以直接說。」
前廳外面有人笑着經過,笑完又遠了。雪兒喝了一口茶。溫的。她把兩樣東西再分開一次:高一截的生活,和必須表演給誰看的舒服。後者的話,她不要。前者的話,她可以聽。
「我再想想。」她說,「廚房的名字還在菜單上。我不想為了換東西,去把反應做大。如果做職員是因為我已經會停、會問的話,那我可以再聽一次。今日的話,先回。」
娜娜莉把她送到小路。她不進廚房的話,也就停在這裡。
「這樣想就對。」她說,「以物換物是生活。不是欠條。你回去做湯。我想喝的話,晚市再來。不來的話,也不算你拒絕。」
雪兒點頭。她沿着暖石走回去,手上還有茶的熱。午市的砧板在前面。她沒有把「反應愈高、機會愈大」這句咬成害怕。她只把它放在聽過的那一格,等自己以後說,要不要拿起來。
晚市的湯雪兒仍做了。娜娜莉來的話,就坐在靠窗的位子,喝完也不進廚房。收工後兩個人還是站在門檻兩邊。空碗在雪兒手裡,皂香和甜橙花混着。
娜娜莉先看她有沒有要走的意思。沒有,才把那句說出來。
「你如果還想聽職員的話,中間要受一次訓。」她說得很輕,「過程的話,很舒服。不是考你叫得響不響。是讓你自己的身體先被好好碰過,你才知道以後怎麼問別人,還要不要。」
雪兒的耳尖熱了。碗沿在指間轉了一下。她沒有把「受訓」聽成被帶走。
「……舒服的話,是像上次那樣嗎。」
「像的話,也不完全像。」娜娜莉的肩松着,「上次是你享用。這一次的話,是你邊舒服,邊學着看自己。油、手,都可以。你想停的話,就停。不想做滿的話,也可以只坐着,讓我問你醒了沒有。訓完你仍回來做湯。不訓的話,也不算你拒絕中心。」
門檻外的風把她的髮吹過頰。雪兒看着她,看了一會兒。廚房的燈還暖着,菜單角落那一行小字她今日自己擦過。
「那我再聽一次。」她說,「聽的時候如果身體先熱了的話,我會說。不會裝沒有。」
娜娜莉笑了一下。笑的時候眼睛先軟。
「這樣就好。你說了的話,我才動手。不說的話,我們就只把訓的順序對一對。」
第一至九章,收到這裡。
人
雪兒,十八歲。從別國被送出,由好人安排到愛瑟拉。戒心重,信任一點點給。身體白、身量偏小,胸剛好盈手,容易濕,第一次享用就出了奶。
娜娜莉,二十歲,中心職員。也是別國出來的。深褐髮,比雪兒高半掌,腕上有淡舊痕。親蜜姊妹的位置,不替她決定。醒了會問「醒了嗎」。
場所
花園、木屋、廚房、國營治療、研究室與甜品塔只作介紹。男人停在境外,不出場。
章
序:石階交人,叔們不過線。值日官簡介後擁抱新來的女孩。雪兒自己走進去。
一、新生活:基本生活有保障,想寬裕再做工。雪兒當侍者,做菜送餐。老闆無架子。國營治療來問她想不想享用福利。
二、門沒關嚴:她看見出來的女孩喘着、潮紅、滿足,有人和職員互抱。門後是甜聲。她還沒說享用。
三、公開的色情設施:一間間都是自願。有女孩自己湊在一起玩。她疑是秘密機構,被告知是公開福利。另一個剛來的女孩自己說可以碰,職員才動手。
四、雪兒的內心:晚市照送。身體先有反應,她選擇不選。想把第一次開口留成自己的聲音。
五、精油治療:她選一至三,四不要,一對一。先洗澡。娜娜莉自報名字,軟帶只限制亂動。熱油塗到她空着高潮,拉絲。第二輪娜娜莉裸身,乳對乳、花心對花心,有吻。
六、玩具與驚喜:玩具進入。娜娜莉也揉自己的乳。雪兒第一次出奶,兩人都驚。改互相六九,奶滴在彼此身上。
七、高潮和溫柔落幕:最後一次做滿,邊去邊笑。擦身、餵水、順髮、陪到醒,都在同一場裡。
醒後:換上本國統一睡衣。雪兒第一次覺得被愛護,和老闆不同。福利是互相的,下次可以由她主導。配對只在別人也願意時才排。
八:她習慣這裡的日子,跟左右鄰里在門檻外熟起來。本國技術、魔法、娛樂都不比外面差,女孩們也上進。她的湯被寫上菜單。娜娜莉來店裡用餐,等在門檻外。
九、國家治療員:沒有工資,以物換物,比基本生活高一截。理論上反應愈高、愈能把舒服分給別人,愈可能做職員。不是門檻,今日不測驗。雪兒不為換東西把反應做大,說再想想,先回廚房。
續:娜娜莉說若還想聽,要受一次訓,過程很舒服。不訓的話,也不算拒絕。雪兒說再聽一次,身體先熱了的話,她會說。
停在
門檻外。訓的順序還沒有對上,手也還沒有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