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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心奴

3 · 安神湯,端進繡樓的夜

張山躺在窄鋪上,雨水沿著屋簷嘩嘩瀉下,像整座府邸都在水裡晃。他眯著眼,聽見前院有人聲來回,不一時便有僕婦來傳話:五爺、六爺把二姑爺請去外書房論文章,怕是要晚些散了。張山翻了個身,慢慢坐起來,摸黑點了燈。昏黃的火苗跳了跳,把他那張鬆弛發福的臉映在牆上,顴骨上一片油亮。他披了件舊衫,推開耳房門,朝廚房去。

灶上還煨著一盅安神湯,是給府裡主子們雨夜用的。他拿青瓷碗盛了七分滿,擱在託盤上,揀了條幹布搭著碗沿,一步步往內院繡樓走。雨仍在下,長廊兩側的芭蕉被簷水打得東倒西歪,他手腕穩穩端著託盤,像端了一盞會跳的心。

繡樓在內院東北角,二小姐臨時住的屋子還亮著半截暖燈。張山在簾外低了聲:“二小姐,老奴張山,給您送安神湯來了。”

裡頭靜了一瞬,隨後是軟而清的一聲:“進來。”

掀開簾子,潮濕的夜氣裹著屋裡淡淡的脂粉香,撲了他滿面。二小姐坐在榻邊,鬆了髮髻,烏黑一頭半散在肩頭,鬢角微微被雨氣打濕,貼在腮邊。她換了一身水青色寢衣,外頭虛虛罩了件素白薄衫,領口微鬆,頸下那半段肌膚被燈映得溫溫的。她瞧見張山,露出一點笑:“有勞了。”

張山擱下託盤,垂手站到一旁:“夜裡雨涼,府裡老例,怕姑娘睡不安穩。老奴多事,把湯送來了。”

二小姐端碗抿了一口,眉心舒開:“還是府裡的東西合口。”她喝得慢,像是燒得正好,不一時半碗下去。她把碗擱下,抬手揉了揉後頸,像是真有些乏了。張山瞧見她那隻腕子從袖口滑出來,細白一截,指頭上戴著個紅玉戒指。

“二小姐,”他聲音又低又穩,“今兒車馬勞頓,肩膀怕都僵了。老奴從前學過一點推筋鬆骨的手藝,若姑娘不嫌,給您揉一揉,晚上能睡得沉些。”

二小姐怔了怔,下意識往後靠了靠:“這……不合規矩。”她嘴上這樣說,身子卻沒動,眼前無端浮起白日在涼亭裡他那句“只管安心”。她心下覺得古怪,可又說不上來——彷彿單獨與張山相對,原是極平常的事,不需防備。她慢慢把腳縮到榻上,抱著個淺青色軟枕,低低道:“那你……輕些。”

張山走到她身後,寬厚的手掌先擱在她肩上。隔著薄衫,她皮膚的溫熱一齊透了過來,像是絨絨的火苗。他拇指沿著後頸慢慢往外推,一寸寸碾過僵緊的筋,再順著肩胛骨往下,揉得她整個人一點一點往前傾,下巴幾乎碰到了軟枕。她起先還端著,不過片刻,鼻腔裡便逸出一聲:“嗯……好舒服。”

他手勁不輕不重,指腹隔著衣料還能摸到她後腰那一小塊細瘦的凹陷,就著那裡打了幾個圈,慢慢往兩旁滑。“二小姐這兒緊得厲害,老奴多用點力。”他說了聲。

二小姐沒應,只閉了眼,肩背塌下去,把臉埋進枕裡。那件素白薄衫早被揉得往兩旁散,露出後頸到肩胛一片瑩瑩的背。她呼吸勻了,卻不是睡著,是整個人都酥了進去,覺得腰軟得快要坐不住。

張山的手從她腰窩往前,貼著肋側慢慢滑。二小姐激靈一下,睜開眼,忙按住他:“前頭……不行……”聲音卻像沾了雨水的綢子,軟塌塌地拖著。

“老奴這把歲數了,只盼小姐舒坦,沒有別的心思。”他俯低了聲,像在哄她。那雙手沒退,只沿著她的小腹極慢地揉。她按他的手,不知怎地就沒了力氣,失神地叫了聲:“張山……”尾音細細的,像在問,又像在允。

他把她從榻上半扶起來,一手託著她後頸,一手從衣襟下緣探進去,掌心貼上她胸前。二小姐細細抽了一口氣,身子往後一縮,正好落進他懷裡。他指尖攏住她左乳,小小一團,盈盈地滿在他掌心裡,頂端的乳尖被他拇指輪流碾過,像要揉化了。她仰起脖子,嘴唇微微張開,吐出的氣又熱又亂:“啊……不對……這樣不對……”

可她的手指絞著他袖子,並不推開。張山低下頭,尋著她的唇,舌頭先在她下唇上舔了一下。她抖了抖,含糊地叫了句“張山……”,那聲調委屈又茫然,倒像是在喚他繼續。他趁勢把舌探了進去,勾住她的,慢慢吸著。她不會迎合,只軟軟地承著,喉間不停滾出細小的“嗯、嗯”,像貓叫。

張山一隻手解她寢衣帶子,那帶子鬆鬆一拉,前襟便敞開了。燈下,她身子白得像蜜浸的玉,胸脯嫩窄,乳肉薄薄一層,夠他滿手一握。他把她放倒在榻上,壓著她親。二小姐兩條腿早沒了主意,踢騰了一下,被他的身子分開,又併上,再分開。

“小姐不怕。”他咬了咬她耳垂,低聲哄。

“你……你別騙我……”她半闔著眼,眼底水光一閃一閃,也不知是燈影還是別的。

張山扯開自己褲頭,那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已漲得紫亮,貼著她腿心來回蹭,柱身粗過她小臂,龜頭上淌著的清液把她的褻褲都洇濕了一塊。她被他抵得不住往後縮,每次龜頭碾過那粒敏感的小豆,她就“啊”地一顫,嘴裡斷斷續續:“張、張山……等等……啊……”

他隔著濕透的褻褲按了按她的穴口,柔軟得陷進去一點。她整個人弓起來,帶著哭腔叫:“不要——啊……別碰那裡——”

“這兒都濕了。”他嗓音壓得極低,像是怕嚇著她。他慢慢褪下她褻褲,拿手指蘸著她流出來的汁水,在穴口打轉。二小姐扭著腰,那口小穴一吸一吸地,把他指尖都吮住了。

“我……要死了……”她別過臉,氣音裡混著黏糊糊的嬌聲。張山將她的腿架到臂彎上,挺身把龜頭抵住那粉嫩的縫。她還想說“不”,可出口的全是散不成句的:“你、啊……嗯──”

他往裡頂,先進去一個頭。她被撐得兩腿直抖,手心推著他的肩,又抓不住,只能胡亂揪著他衫子。“太大了……張山……太大了……啊……”她仰著脖子,頸側的青筋看得分明。

張山沒退,只緩緩地一寸一寸往裡送。她那口小穴緊得厲害,箍著龜頭一圈圈絞,像要把整根擠出去。他額上現了汗,到底顧著她,沒敢狠頂。那肉棒熱得發燙,燙得她裡頭一跳一跳地縮,淫水一股股往外泌,沿著股溝流到榻上,濕了一小灘。

“小姐的穴好緊。”他低低道,俯身去吻她的乳尖,舌頭在乳暈上打圈。她被上下同時弄著,腦子糊成一片,嘴裡只“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好脹……嗯……”話尾全斷在舌尖,像一縷一縷扯不斷的絲線。

他腰上一沉,整根沒了進去。二小姐發出短促的一聲尖叫,隨即自己咬住了指節,含含糊糊哭道:“頂到了……啊、頂到最裡頭了……”那龜頭確實已插到了宮口邊上,像一團硬熱的鐵抵著最深處的嫩肉。她從沒被這樣撐滿過,只覺得肚子裡又脹又酸,像要被他貫穿。

張山等她緩了緩,才慢慢抽動。他退出一半,又整根推進去,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一點。穴裡的嫩肉被粗壯的柱身拖出又塞入,牽出縷縷淫液,拍得她腿心一片黏滑。她嘴裡再沒一句整話,全是些: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那裡……嗯啊——”

他抱起她的腰,讓她的穴直直往自己的雞巴上套。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頂著宮口,撞得她又酸又麻,眼淚都從眼角滑下來。她已經不會躲了,只癱軟著任他插幹,嘴裡一聲接一聲:“啊!啊……頂壞了……張山、張山……啊——”

“二小姐……裡頭好熱。”他嗓子也啞了,低頭吻住她,下麵狠狠一記深頂。龜頭準準地嵌入宮口,像要把那個軟門閂頂開。她全身繃緊,指甲陷進他手臂,嘴裡被他堵著,只剩悶悶的一串:“唔……嗯……唔——”

接著他微一退,再往前一送,龜頭“啵”地入進了一處更窄更軟的地方。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,只剩小腹下痙攣似的抽縮,那張嘴終於得了空,聲音高而碎:“進去了……啊!真的進去了……子宮……肚子裡……啊——!”

張山被她宮口絞得發狂,捧著她軟顫的臀,整根插入又整根退出,再整根灌入,每一記都撞進子宮深處。她兩條腿掛在他臂上,腳尖繃得發白,嘴裡沒了章法:“啊、啊、不——好、好深……肚子好脹……張山……慢、慢啊——”

他卻到了頭,聲音低得發抖:“二小姐……老奴要射在小姐身子裡。”她只顧哆嗦著點頭:“射、射吧……嗯啊……射在我裡面……啊——”

他把根埋到她最深處,龜頭抵著子宮壁跳了跳,一股滾燙的精液噴也似地射了進去。她被那熱流澆得兩眼翻白,小腹高高拱起,發出貓叫似的一串細聲:“啊──嗯──啊──”穴裡的嫩肉一抽一抽地裹著他,像要把他的東西全絞出來。

良久,他伏在她身上,汗混著她的汗。雨還在下,簷水細細潺潺,像在給滿屋子的淫腥氣打掩護。他拿來幹布,溫溫地替她揩淨腿心,又拉好她的寢衣。二小姐闔著眼,似睡非睡,眼尾紅紅的。他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:“往後回府,記得來找我。”

她睫毛動了動,沒應聲,手指卻勾著他的衣角,慢慢鬆了。

翌晨,天放了晴。二姑爺來繡樓接她,見她坐在鏡前梳頭,氣色比昨日還好。他笑著問:“夜裡睡得好不好?”

二小姐怔了怔,手裡梳子停在半空,眼前恍惚掠過些零碎的影子,像雨夜裡的一場潮濕春夢。她溫婉一笑:“好,只是做了場夢。”說罷左手不知怎地,無意識地按在了小腹上。

窗外,雨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,落在她素白的手指上,像一層薄薄的、黏稠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