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午後,日頭斜斜照進西跨院,四少奶奶坐在耳房臨窗的榻上繡一方鴛鴦帕。她今日穿得素淨,月白衫子裹著穠纖合度的身子,襟口微鬆,露出一截藕白頸子,耳後綴著兩縷碎髮。針線穿得勤,可她心裡總走神,針尖幾回險些刺進指腹,繡出的鴛鴦翅膀也歪了一針。
門外響起叩聲。她心口一跳,還未應聲,張山已端著黑漆託盤進來,盤上一盞青瓷碗,熱氣裊裊。他身量肥碩,深藍奴才衫子繃在腰腹上,走路卻輕得很,反手掩門,動作自然得像每日都來。
「四少奶奶,老奴燉了安神湯。」他將碗擱在矮幾上,笑得殷勤,「三少奶奶昨兒喝了,睡得極安穩。這方子性溫,正合少奶奶用。」
四少奶奶垂眼應了聲,伸手去接碗。張山的手掌先一步扶住碗沿,她指尖正好疊在他粗短指節上,觸到一層厚繭與熱意,像被火舌舔了一下,慌忙縮回。耳房裡靜了一瞬,只聽得碗底磕在幾上的輕響。
「少奶奶請用。」張山退開半步,目光仍落在她身上。四少奶奶端起碗,小口小口喝了,湯汁微苦回甘,嚥下後胸口泛起暖意。她放下碗,見張山還站著,便低聲說:「有勞你了。」
「少奶奶客氣。」張山往前挪了半步,試探道,「老奴瞧您肩頸僵著,想是低頭做針線久了的緣故,可要推一推?」
四少奶奶捏著針的手頓了頓。昨兒夜裡,她聽到三少奶奶院裡傳出極細極長的哭吟,那聲音隔著花牆聽不真切,卻教她輾轉半宿。此刻張山問得自然,她心口越跳越快,半晌,輕輕「嗯」了聲。
張山便繞到她身後,兩隻大掌搭上她肩頭。隔著薄衫,十指慢慢收緊,拇指沿著後頸的筋絡一路揉開。他力道拿捏得好,起初只隔著衣衫緩緩碾壓,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後背,像塊暖玉熨著。四少奶奶起初還坐得端著,不一會便鬆了肩膀,身子微微後仰,眼皮半闔。
「少奶奶,衣裳隔著,老奴不好使力。」他低下頭,鼻息拂過她耳後,「若您允了,老奴解了外衫,用藥油推更見效。」
四少奶奶沒答話,只把身子往前傾了傾,露出後頸。張山會意,伸手去解她後腰繫帶。月白衫子滑下肩頭時,她小聲說:「再重一些。」
張山喉頭滾了滾。他倒了些藥油在掌心,搓熱了繼續推。這下沒了衣料阻隔,他粗礪的指腹直接貼上她後背肌膚,順著肩胛一路揉到腰眼。四少奶奶「嘶」地抽了一小口氣,又放鬆下來,身子像化在榻上。他的手指越揉越往下,從腰窩滑到胯骨,拇指一併,半推半扶著她的臀側。她驚得往前一挺,反把胸脯送到他眼前,衫子鬆鬆掛在肘上,裡頭一件水紅肚兜,被兩團軟肉撐得鼓起,淺淺透出汗跡。
「少奶奶身子緊得很,該多活絡活絡。」張山說得正經,掌心卻從她後背繞到身前,隔著肚兜覆住她右乳,緩緩收攏。四少奶奶低低「呀」了聲,手一抖,繡繃掉在榻上,人也沒閃。他的大手揉得極其輕慢,虎口託著乳根,四個指頭輪流撥那頂端的小尖。水紅肚兜一點點濕了,貼出的形狀越來越清楚。
「張山……」她聲音發顫,伸手去搭他小臂,卻沒推開。
他另一手已來到她裙下,隔著中褲撫她大腿內側。四少奶奶呼吸急促起來,兩腿先是併緊,夾住他的手指,不消片刻又自己分開。張山不慌不忙地蹭,直到那薄薄綢褲透出潮熱,他指尖往上一勾,才貼著輕腫的肉縫,她便叫出聲來。
「嗯……!」
「少奶奶濕透了。」他低聲說,手指順著纖軟的絨毛往下滑,尋到那粒慄子似的肉珠,輕輕打了個圈。四少奶奶整個人彈了一下,嘴裡「啊」地溢出一聲,脖頸仰起,鬢角全蹭亂了。他趁勢低頭,隔著肚兜含住她左乳,舌頭粗厚,繞著乳尖打轉。她兩手抱住他的頭,十指插進他髮堆裡,腰也不自覺拱起來,下身往他手上湊。
「啊、那裡……別……」她話沒能說全,張山手指便尋到穴口,緩緩送入一截。緊窄滾燙的軟肉立刻吸住他,他並不急著抽動,只在淺處一屈一勾,攪得她水聲不止。「嗯嗯……啊……張山……」她胡亂地喚他,臀下一小片綢面全濕了。
張山驀地停下。四少奶奶張開眼,滿眼俱是水光,正想問他,他卻把她從背後攬進懷裡,一手託著她小腹,一手褪下她的中褲。下裳褪到足踝處,連同繡鞋一起被扯下。他推她側躺在寬大的梨木榻上,將她一條腿從膝彎處抬起,自己跪在她身後,解開褲腰,那根紫紅粗物直挺挺地跳出來,龜頭圓亮,貼著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磨了兩磨。
「少奶奶,老奴進去了。」
龜頭頂開陰唇,慢慢往裡擠。四少奶奶咬著下唇,喉間滾出極細的呻吟。那東西又大又熱,將她窄穴一寸寸撐滿。她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劈開,卻又酥得連腳趾都繃緊。張山索性加力,龜頭直直撞上最深處的花心,她整個上身都向前弓了一下。
「啊——」
他一進入便不停了,低喘著在她身後抽送,大腹貼著她後臀,每一下都頂得結結實實。四少奶奶被撞得聲音散碎,耳房裡滿是肉體相擊的「啪啪」聲和穴裡順勢帶出的水聲。她從沒聽過自己發出這種聲音,偏又酥得忍不住,只把臉埋進臂彎裡,「嗯啊、嗯……啊、太深了……」那話尾被撞得亂顫。
「深嗎?」張山俯身,胸膛貼住後背,一手伸到前頭去揉她左乳,另一手始終箍著她小腹不讓她逃。龜頭一下下研著花心,偶爾頂到宮口,四少奶奶叫得陡然拔高:「啊、不行、要、要壞了……」
但他曉得她不是真在求饒。她穴裡絞得極緊,陰精一股湧著一股,順著他抽插的縫隙擠出來,打濕了他和他身下床褥。張山緩了一緩,慢慢退出到只餘龜頭,再狠狠送到底。四少奶奶張大嘴,好半天只吐出一個音:「啊……!」
如此反覆幾回,她已經沒了聲氣,只餘下破碎的氣音。張山忽地將她翻成平躺,正面壓下去,大嘴一張含住她的唇,舌頭攪進去。她嚶嚀一聲,閉上眼回吻,兩手抱住他肥厚的肩背。他腰間發力,雞巴又搗了進去,這次不再留力,一下連著一下,又快又猛。四少奶奶雙腿大大地張著,被動地承受,腳跟在他腰後晃蕩,嘴裡「啊」「嗯」地被撞得支離破碎,唾液從嘴角滑下也顧不得。
「少奶奶,老奴要射了。」他啞聲說。
「射、射進來……」她環著他腰,兩腿收緊,「都給我……啊、快、快……」
張山最後猛頂幾下,龜頭一開,精關失守。滾燙濃精直噴進她子宮口,一股接一股,把她燙得渾身發抖。「啊——」四少奶奶尖叫著,小穴驟然劇縮,也跟著到了頂,兩手掐進他胳膊肉裡,眼前白茫茫一片。
他射完仍留在裡頭,低頭去親她額角、鼻樑、嘴唇,動作又輕又柔。四少奶奶好半天才緩過神,胸口急急起伏,腿仍怯怯地抖著。他這才慢慢抽身,雞巴一拔出來,帶出一小股白濁,混著她的水,流到榻面上。她低頭看了一眼,又羞得把臉別開。
張山替她攏好散亂的衣衫,拿巾子擦拭她腿間。四少奶奶由他擺佈了一會,忽然伸手拉住他袖子,小聲問:「你何時再來?」
張山低笑,回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。「少奶奶想老奴時,老奴便在。」
她紅了臉,指尖在他掌心慢慢寫著什麼,又似心緒紛亂,中途停了。張山見她這般,便俯身在她耳邊說:「若是懷上了,府裡會多個小少爺。」
四少奶奶先是一怔,而後臉更紅了,連耳尖都燒成了暖紅色。她沒說話,只微微地點了一下頭,腦子裡浮出大著肚子的畫面,竟是甜的。
張山替她蓋了條薄毯,收拾了碗盞,輕手輕腳地出去。門帶上的聲音極小,像怕驚了她的好夢。
四少奶奶靠在榻上,腿心深處仍是滿的、酸軟的,她彷彿還感覺得到他在裡面跳動的餘韻。她緩緩闔上眼,把臉埋進那仍沾著兩人氣味的枕裡,嘴角彎了彎,低低道:「我好像……離不開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