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東廂客房裡,燭火只剩半截,光影在窗紙上晃得像一池溫水。周婉沐浴過後,長髮還帶著濕氣,只穿一件月白寢衣,坐在床沿。她掌心攥著那方山茶帕,指腹沿著花瓣繡紋來回摩挲,心緒如帕角那縷垂下的絲線,怎麼都收不攏。
叩門聲極輕,像用指節在門板上試探似地敲了三下。
她心尖一跳,忙將帕子塞回枕下,正了正衣襟才開口:「誰?」
「奴才張山,來給姑娘送安神茶。」外頭嗓音低而穩,「大少奶奶吩咐奴才過來照料,說姑娘初來府中,夜裡怕是睡不熟。」
周婉略一遲疑,還是應了聲。門被推開,張山端著茶盞走進來,身形肥胖,步子卻半點不晃,先將茶放在桌上,又規規矩矩地垂手站到一側,油滑的圓臉上帶著溫和笑意,眼睛卻像在燭光裡慢慢把她從頭到腳吃了一遍。
「姑娘氣色有些乏,可是連日舟車勞頓?」他上前半步,語氣裡滿是關切,「奴才學過些推拿,大少奶奶平日酸乏時也是奴才伺候,姑娘若不嫌棄,奴才替您鬆鬆肩頸,包管睡得安穩。」
周婉本是深閨女兒,身子從未叫男人碰過,可眼前這老奴言語懇切、態度恭敬,她又想起信中那句「願效犬馬之勞」,一股沒來由的信任浮上來。她遲疑著點了下頭,側過身子,把後背向著他。
張山搓了搓手,將掌心烘熱,才隔著寢衣搭上她的肩頭。他手指粗而有力,先沿著肩窩慢慢按揉,力道由淺入深,拇指在頸後兩側的筋絡上反覆推壓。周婉起先僵著,一口氣還提在嗓子眼,沒揉幾下,身子竟真的一寸一寸軟下去,連著後腰都放鬆了。
「姑娘這兒繃得緊,可是夜裡常做夢?」張山嘴裡閒閒地問,雙手已沿著肩頸滑向她肩胛兩側,又慢慢往下,貼著她纖瘦的後背一路揉到腰際。掌心隔著薄薄的寢衣,把她脊骨的形狀摸得清清楚楚。
「嗯……有、有些。」周婉的聲音不自覺地軟下來。
張山的手從腰側慢慢往前挪,起先只是虛虛地搭在她腰胯之間,像替她扶住身子。周婉正被他揉得迷迷糊糊,忽然感覺那雙厚掌貼上小腹,隔著衣料輕輕按壓,她猛地一顫,卻沒有避開。他掌心熱得燙人,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,指尖偶爾往下探,又規矩地收回,倒叫她分不清是推拿還是甚麼別的。
「姑娘這兒也要鬆一鬆。」張山低聲說著,手掌突然往上一滑,穩穩地覆住她左邊乳兒。
「啊!」周婉驚喘出聲,下意識地挺直背脊。B罩杯的乳房生得小巧挺秀,剛好被他的大手整個握住,他隔著寢衣不緊不慢地揉了幾下,指縫收攏,把那團軟肉擠得微微變形。她呼吸一下子急了,兩手攥著床沿,想掙又使不上力,只覺得乳尖在他掌心底下迅速挺立起來,跟著被他的拇指不輕不重地一碾。
「別、別這樣……」她嘴裡這樣說,身子卻軟軟地向後靠進他懷裡。
「姑娘放寬心,奴才只是替您鬆乏。」張山貼在她耳後,熱氣全撲進她頸窩。他一手仍抓著她左乳揉捏,另一手也跟著覆上右邊,兩隻手一左一右地捧著那對小巧挺翹的奶子,或抓或揉,時而用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。周婉從沒受過這般刺激,只覺得乳尖麻酥酥的,身子裡像有火在燒,小腹深處一陣陣發軟。
她的寢衣前襟已被揉得散開,露出半片白膩的肌膚。張山順勢將衣裳從肩頭剝開,兩隻奶子便顫巍巍地露在燭光裡,乳肉瑩白,乳尖是淺淺的粉色,被揉得挺立腫脹。他低頭去親她的頸子,手不停,嘴裡問得溫柔:「姑娘可舒服些了?」
周婉閉著眼,咬著下唇不敢答,身子卻越來越燙。張山將她放靠在床頭,自己坐到她身後,讓她整個背貼在他肥厚的胸膛上,兩手仍環在胸前慢慢揉弄。周婉仰起頭,紅唇微張,喉嚨裡漏出細細的喘聲。
「姑娘的腰也乏得厲害,奴才替您把褲子鬆了。」張山說著,手已滑到她腰側,解開褻褲的繫帶,輕輕往下褪。周婉兩腿本能地併攏,卻被他用膝蓋頂進腿間,將褲子連著底褲一同褪到膝彎。
「不要看……」她羞得整張臉通紅,雙腿夾得更緊。
張山也不急,一手仍在她乳上流連,另一手滑進她腿間,隔著薄薄一層底褲,用指腹在花唇外來回打轉。那處早已濕透了,薄薄的布料被浸得半透明,貼在花戶上,連花唇的形狀都清晰可見。他中指往下一按,準確地壓住那粒嫩珠,打著圈地揉。
「啊……」周婉整個身子彈了一下,底褲下的小穴猛地一縮,又流出一股熱液。「不、不要……唔啊……」她話不成句,胡亂地想推他的腕子,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。
張山隔著濕透的布料加快手指的動作,指腹在花唇間滑得嘖嘖作響。周婉哪裡受得住這般玩弄,沒多久便繃直了腳背,兩手死死抓住他的小臂,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哭音:「啊、不行、要、要出來了……啊啊——!」
她整個人猛地一弓,穴口劇烈地收縮,洩出一股溫熱的水,把底褲連同他的手指都澆得濕滑。高潮的餘韻還沒褪,她癱在他懷裡,胸口急促起伏,眼角濕潤,羞得不敢睜眼。
張山把她的底褲也褪到底,與褻褲一起從腳踝處拉下,再將她整個人抱到床中央。他三兩下剝去自己的衣衫,露出肥厚的身子和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。周婉偷偷睜開眼,眼見他胯下那根雞巴粗長得嚇人,紫紅色的龜頭脹得油光發亮,她倒抽一口涼氣,雙腿不由地又夾緊了。
「怕了?」張山低笑,俯下身去親她的唇。她嚶嚀一聲,生澀地張開嘴,由他舌頭探進來攪弄。他的手掌順著她腰線往下,沿著大腿內側慢慢摸回腿心,用兩根手指分開她濕透了的花唇,拇指在嫩珠上輕揉。「姑娘這兒全濕了,奴才進去,會讓姑娘更舒服。」
周婉被他吻得頭暈,只閉著眼點頭,兩手攀住他的肩。張山握住龜頭,抵在她穴口,來回蹭了幾下,沾得滿是滑液,才慢慢往裡送。龜頭碾開窄小的入口,穴肉被撐到極致,周婉痛得倒吸一口氣,嘴裡「啊」地叫出來,指甲掐進他胳膊。
「忍一忍,姑娘的穴兒生得淺窄,奴才慢些。」張山含住她的唇,又去舔她耳垂,一手揉她乳兒,分散她的注意。雞巴一吋一吋地往裡插,龜頭刮過每一寸嫩肉,撐得她小穴又脹又麻。他插到半截便停住,慢慢往外退,退到只剩龜頭,再深深送入,如此反覆幾回,把她的花徑一點一點操開。
痛感漸散,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酥麻。周婉只覺得他那根熱燙的東西像要把她身子貫穿,每一次頂入都撞得她發抖,嘴裡不自覺地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叫出來。張山見她眉眼漸舒,便知她是得了趣,遂放開動作,雞巴一次比一次送得深。
「姑娘的穴兒真緊,絞得老奴好舒服。」張山喘著粗氣,兩手託起她的臀,把她下半身懸在床沿,自己站在床邊,由上往下地操她。雞巴在穴裡快速進出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交合處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。周婉的兩條腿被他架在肩頭,腳踝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晃蕩,嘴裡的呻吟斷成一截一截的:「啊、張、張山……不、太深了……啊……」
他卻不給她喘息的空當,俯下身壓著她,一腿架開,將她一條腿壓在胸前,雞巴在穴裡反覆抽插,又快又猛。周婉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,兩手抓著枕巾,嘴裡的聲音越來越碎:「不要、啊、頂到了……啊——!」
張山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,舌頭在乳暈上打轉,吸吮得她整個奶子都在顫。他下身不停,雞巴又往深處一撞。周婉的小穴突然一陣劇縮,絞得他又脹大了一圈。他趕忙退出些許,緩了緩,又用力頂了進去。
「啊——不行了、我又要……」周婉語不成調,兩腿勾住他的腰,腳跟在他肥厚的背上一陣亂蹭。
張山託著她的臀,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,換成女上的姿勢。雞巴從下往上頂,龜頭直直碾過她花徑最敏感的那一處。周婉坐在他身上,被頂得像要飛起來,兩團奶子在他眼前上下晃著。他兩手各握一邊,或揉或含,腰下卻半點不停,把她的呻吟撞得七零八落:「啊……啊……張山、你、慢些……啊呀……」
「姑娘,老奴要射了。」張山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下一按,雞巴整根埋進小穴最深處,龜頭死死抵著子宮口。
「射、射進來……都給我……」周婉滿臉潮紅,胡亂地點頭,兩手環住他粗壯的脖頸,小穴痙攣著收縮,竟又攀上一次高潮。張山猛頂幾下,雞巴一脹,將滾燙濃精盡數射進她花心。周婉被燙得「啊——」地尖叫出聲,身子繃成一道弧線,隨後軟軟地倒進他懷裡,只剩一片酥軟。
張山射完仍留在她穴裡,手掌撫著她汗濕的背脊,低頭在她耳邊親了親,聲音沙啞而低柔:「往後少奶奶進門,老奴會好好服侍的。」
周婉埋在他肩窩,羞得耳根通紅,伸出一隻手去摸枕下那方帕子,攥緊了,低低「嗯」了一聲。
張山又抱了她一會,才慢慢抽出,濃濁的白液從穴口淌出,沾在她腿心。他用自己的裡衫替她擦拭乾淨,又一件件幫她穿好,收拾了碗盞,才起身告退。周婉側臥在床,腿心又脹又酸,手裡仍攥著那方帕子,嘴角浮起極輕的笑意。
張山端著空盞走到東廂廊下,夜風貼著他汗濕的後頸吹過。廊柱旁立著一個素色身影,正是大少奶奶。她望他一眼,目光裡有薄薄的瞭然與默許,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彎。
張山迎上她的視線,微微欠身,低聲說:「夜深了,少奶奶也早些歇息。」
她卻沒動,只抬手理了理鬢角,聲音輕得像落在瓦上的露水:「往後,府裡又多一個要你照料的了。」
兩人隔著半丈廊影對視,不多言語,便一前一後沒入夜色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