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惑心奴

10 · 三奶奶的繡榻,月下門未掩

燈花「啪」地一聲爆開,油燈滅了。張山在床沿又坐了一會,把庚帖收回床底小木匣裡,拿布巾將指尖墨漬擦淨,才提了舊燈籠出門。今夜正輪他巡夜,這府裡的路他閉著眼也能走。月在中天,把青磚地照得白森森的。

繞過西邊月洞門,三少奶奶院中還亮著一點黃。廊下一道人影來回慢慢走,裙裾掃過石階,沙沙細響。他隔著半截花牆站住,低聲開口:「少奶奶可是睡不著?老奴懂得一套安眠手法。」

影子一頓,轉過身來。三少奶奶披著件藕荷色薄衫,鬢邊鬆鬆的,眼下一層淡青。她認出他,猶豫片刻,終是側身把院門推開一條縫。

「進來吧。」

張山把燈籠擱在門邊,淨了手,跟著她走進繡樓。屋裡點著一盞銀座燈,光暈暖黃,將她纖細身形勾出淡淡一圈。三少奶奶坐回榻邊,背對著他,肩頸微微僵著。張山走到她身後,手指先順著她肩胛骨外緣按下去。隔著薄薄衫子,熱力很快透了過去。

「少奶奶這兒硬得很,血氣都堵著,難怪睡不著。」他手掌貼著她後頸,拇指沿頸側筋絡慢慢推,力道不輕不重。三少奶奶原本繃著的身子一點點鬆下來,頭不自覺往後仰,唇間溢出一聲極低的嘆息。

「嗯……」

張山手掌向下,隔著衫子滑過她的背脊。他掌心層層粗礪,又熱,像在皮肉上拖出一道火。按到腰側時,三少奶奶忽然顫了一下,呼吸亂了半拍。他低聲問:「這兒疼嗎?」

她搖搖頭,又點點頭,聲音像從嗓子裡擠出來:「你、你按就是……」

他繼續按,手指卻慢慢解開她中衣繫帶。衣襟鬆散,露出裡頭月白色褻衣。他沒急著碰,只將兩邊衣領往旁撥開,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頭。燈下肌膚細滑,鎖骨弧線像一彎淺淺的月。張山低下頭,鼻息掃過她後頸。三少奶奶縮了縮,卻沒有躲。

他從她耳後親下去,嘴唇一路貼著肌膚遊移。另一手從腋下繞到前頭,覆住她胸前柔軟。三少奶奶倒抽一口氣,手指抓住了膝上的裙料。隔著褻衣,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微微跳著,頂端的小粒很快硬起來,抵著薄綢,磨得她腰眼發軟。

「少奶奶的身子,美得很。」張山在她耳邊低低說,手指勾住褻衣邊緣,一點點往下拉。一雙乳房彈出來,不大,卻飽滿圓潤,乳尖顫巍巍地翹著。他兩手各託住一隻,拇指在乳暈上打圈,又用指腹夾住乳尖輕輕一捻。

「嗯……」三少奶奶咬住下唇,聲音漏出一點。張山時輕時重地揉捏,掌心磨著乳肉,像要把那團柔軟揉化了。她胸脯挺起來,上半身幾乎靠進他懷裡。張山從身後摟著她,下巴抵在她肩窩,眼睛向下,看著自己一雙粗糙發福的手扣在那對白嫩乳房上,膚色觸目地對比著。

「舒服嗎?」他問。

「嗯……舒服……」

張山把她身子轉過來,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,另一手仍揉著右邊。她仰起脖子,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唇縫裡擠出。

「啊、張山……別、別咬……」

他舌尖繞著乳暈舔,又用嘴唇裹住吸,吃得嘖嘖有聲。三少奶奶十指插進他髮裡,身子止不住地抖。張山一路向下,手掌探進她裙底。裙帶一鬆,褻褲早已濕得透了,薄薄布料貼著腿心,用手指一勾就拉出一根銀絲。

「少奶奶下面全濕了。」他啞著聲說。

三少奶奶偏過頭,雙腿微微併攏:「別、別說了……」

張山不再多言,彎身將她抱起。三少奶奶輕呼一聲,雙手攬住他脖頸。繡帳落下,燈光從外頭透進來,把帳內映成一片朦朧暖色。他把她放在衾被上,伸手解她裙子。三少奶奶起先還併著腿,待他手掌按上膝蓋,她竟自己慢慢分開了。

褻褲褪下,兩條白生生的腿間,那處小穴已濕得不成樣子。張山目光落上去,喉結滾了滾。三少奶奶想伸手去擋,被他握住手腕,俯身在她額上親了親。隨後他解開自己褲帶,那根東西彈出來的瞬間,她眼睛瞪大,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
二十五釐米的雞巴粗長得駭人,青筋環繞,傘頭飽滿,在燈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。張山握住根部,將龜頭抵在她穴口,輕輕上下蹭。三少奶奶閉上眼,手指絞住身下褥子,聲音細如蚊蚋:「你、你輕些……」

「少奶奶,老奴要進去了。」

他挺著腰,慢慢往裡頂。龜頭擠開兩片軟肉,一寸寸沒進那張又熱又緊的小穴。三少奶奶咬著唇,眉心蹙起來,嗓子裡滾出細細的氣音。

「啊……太、太大了……」

他只進了半根,裡頭軟肉已經層層絞過來,像有無數小嘴吸著他。張山停下來,一手撫她胸口,一手去揉她腿心前邊的小核,幫她放鬆。過了一會,她身子軟了些,他才繼續往前送,整根慢慢推了進去,龜頭重重碾過她最深處。

「好深……張山,你插得好深……」她的聲音變了調,尾音發顫。

張山開始動,動作不快,卻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埋入。交合處很快響起黏膩水聲,噗滋噗滋地響。三少奶奶兩條腿不知何時纏上他的腰,屁股也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往上迎。床帳被撞得微微晃動,牆上燈影跟著盪。

「少奶奶咬得老奴好緊。」張山喘著氣,俯身去尋她的嘴。三少奶奶躲了一下,終是啟開唇,由他舌頭探進來攪。他吻得溫柔又深,下身卻越插越重,每一下都撞得她悶哼。她被他吻著,聲音全成了黏稠的鼻音。

「嗯、嗯……啊……」

「要去了、要去了……張山……啊——」她突然仰起脖子,穴裡一陣痙攣,絞得他頭皮發麻。他沒停,仍一下一下操著,把她的高潮延得更長。三少奶奶十指抓進他後背,身子弓起來,腿根顫得厲害。

張山忽然退出來,將她翻了個身,讓她背對著自己跪在榻上。三少奶奶還沒緩過來,雙腿軟得跪不住,被他一雙大手掐住腰才穩住。圓臀高高翹起,那張豔紅的小穴微微張著,往外直淌水。

「少奶奶,老奴從後頭來,好不好?」他聲音也啞了,仍舊在問。三少奶奶把臉埋進軟枕裡,悶聲道:「你、你進來……快……幹我……」

張山扶著雞巴,從她身後一插到底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,龜頭直直撞在她子宮口。三少奶奶「啊——」地叫出聲,聲音拔高,帶著一點哭腔。他開始大力抽插,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的聲音又脆又密,和著她嘴裡破碎的呻吟。

「啊、啊……不、慢、慢一點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」

她話被撞得斷成一截一截,字都咬不穩。張山俯下身,前胸貼著她的背,一手繞到前頭揉她垂晃的乳房,一手按在她小腹上,隔著皮肉感覺自己的雞巴在裡面進出。三少奶奶被前後夾擊,哪裡還有半點少奶奶的端莊,嘴裡胡亂叫著,眼神都散了。

「少奶奶裡頭好熱,裹得老奴受不了。」張山低吼著,加快腰力。那張騷穴被操得又腫又滑,每一下都帶出一片水光,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。她忽然痙攣起來,穴肉絞得死緊。

「啊——不、不行了……張山……要死了……啊——」

她第二回高潮來得更猛,整個上半身癱下去,只剩屁股被張山託著,仍承受著他不減的撞擊。他緩了緩,將她翻回正面,重新分開雙腿。三少奶奶滿身是汗,頭髮黏在頰邊,胸口劇烈起伏。她看著他,眼裡水光一片,嘴唇微張,說不出一句完整話。

張山俯身,用袖口替她擦去額上的汗,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
「少奶奶,最後一回,忍一忍。」

「你、你射進來……射給我……」三少奶奶忽然主動攬住他脖子,雙腿夾緊他的腰,抬著屁股去磨他。張山低笑一聲,重新挺入。這次他不再收著,每一下都撞得又狠又深,龜頭一次次頂開她窄小的宮口,像要把那兒徹底撬開。床帳猛烈搖晃,木榻吱呀作響。

三少奶奶的叫聲已經沒了詞,全是一串細細的「啊、啊、啊」,偶爾拼出一個「不」字,又立刻被撞散。張山喘得像頭牛,汗珠從下巴滴在她胸乳之間。他撐在她身側,肥厚的身子壓下去,下腹一下下拍在她腿心,水聲亮得在整間繡樓迴盪。

「少奶奶,老奴要灌進去了——」他牙關緊咬,最後幾記頂得又深又重,龜頭擠進子宮口,整個前端卡在裡頭。馬眼一開,一股濃精猛地射出來,打在她子宮壁上。三少奶奶被這一燙,身子劇顫,「啊——」地叫著,穴裡跟著湧出一大股汁液,兩手死死抓著他後背,腳趾都蜷起來。

他射了很多,射完仍伏在她身上,雞巴埋在她穴裡一下下抽搐,把最後幾滴也送了進去。三少奶奶被他壓著,身體不住地小幅度顫,喉間溢出一串極輕的嗚咽,像哭又像滿足到了極處。

好一會,張山才撐起身,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。龜頭拔出時,穴口「啵」地一聲,隨之湧出一股白濁濃精,順著股縫流到褥上,暈開一小片。三少奶奶閉著眼,雙腿仍維持張開的姿勢,胸脯起伏,那張被他操開的小穴一時合不攏,兩片軟肉豔紅腫脹,正一點點往外吐著精液。

「張山……你、你別走……」她喃喃道,伸手去夠他的手。張山便躺下來,把她攬進懷裡。三少奶奶側過身,把臉埋進他胸口,聞著他身上的草藥味和汗味,竟覺得從未有過的安心。

「少奶奶早就想要老奴了,是不是?」他低聲問。

三少奶奶沉默一會,輕輕「嗯」了聲,說:「那日在涼亭,你按著我肩膀,我回去就……就睡不著,滿腦子都是你。」

「往後少奶奶夜裡睡不著,便差人叫老奴。」

她沒應聲,只把身子往他懷裡縮了縮。過了一陣,她似睡非睡時,張山起身穿衣,替她蓋好被子。他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,又用手指理了理她散亂的鬢髮,低聲說:「少奶奶本就該是老奴的。」

三少奶奶睏得聽不真切,只覺得那話像溫水淌過耳邊。張山提著燈籠走出去,回身掩好門。院中月色清冷,照在他深藍奴才衣裳上,泛起一層微光。他穿過花牆,腳步仍舊放得輕,像片肥大的影子貼著牆根沒入夜色。

床帳內,三少奶奶慢慢睜開眼,伸手撫上自己的小腹。掌心下熱熱的,身體深處漲得發痠,全是他的東西。她想起他臨走前那句「少奶奶本就該是老奴的」,嘴角竟彎了彎,心裡沒有半分牴觸。

那老奴說得對。她本就該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