計程車在第一醫院門口停下時,已經是深夜十一點。
伊格尼爾付了車資,推開車門。夜風帶著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,急診室的日光燈把停車場照得慘白。他看了眼手機,江月五分鐘前傳了訊息:「我在三樓內科休息室,倒數第二間,門沒鎖。」
他把手機收進口袋,走進醫院大廳。夜班的櫃檯護士正在低頭滑手機,根本沒注意到他。他直接走向樓梯,皮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,回音在空蕩的走廊裡疊了好幾層。
三樓的走廊只亮著夜間照明燈,昏暗得像某種動物的巢穴。他數著門牌,在倒數第二間門前停下。木門上的名牌寫著「內科護理站休息室」,底下的字跡已經褪色。他握住門把,金屬的冰涼從掌心傳來。
門沒鎖。
他推門進去,反手把門帶上,順手轉了鎖。
休息室不大,一張窄床靠牆擺著,旁邊是鐵製置物櫃和摺疊椅。頭頂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才亮起來,發出低頻的嗡嗡聲。空氣裡消毒水的氣味更濃了,混著淡淡的洗衣粉香味。
江月坐在床沿。
她已經換下了白袍,身上穿著淡藍色的短袖護士服,裙擺剛好蓋到膝蓋上方。長髮沒有像平常那樣盤起來,而是披散在肩上,髮尾微微捲曲。她抬頭看見他的瞬間,眼睛裡亮了一下,隨即又暗下去,像是忍了很久的什麼東西終於找到出口。
「你來了。」她的聲音有點啞。
伊格尼爾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「妳幾天沒睡了?」
江月沒回答,只是伸出手,抓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冰涼,指節微微發抖。她拉著他坐到床上,側過身看著他,視線從他的眼睛滑到下巴,又滑回眼睛,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沒事。
「我這幾天都睡不好,」她說,語氣很輕,像是在自言自語。「從院長室那天之後,我就一直做夢。夢到你被一群人圍住,我想叫你,可是發不出聲音。」
伊格尼爾伸手,把她散落在臉頰旁的頭髮撥到耳後。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耳廓,她顫了一下,但沒有躲開。
「我沒事,」他說,聲音壓得很低。「但妳說得對,有人在盯著我。所以我才問妳,最近有沒有可疑的人接近醫院?」
江月皺眉,想了一下,搖搖頭。「沒有陌生人進來,但鄭院長今早收到一封信。」
「什麼信?」
「掛號信。沒有寄件人地址,郵戳是市區郵局。」江月的聲音壓得更低了,像是怕隔牆有耳。「院長拆開之後臉色很怪,我剛好送病歷進去,看到信封裡滑出一疊照片。」
她停了一下,看著他的眼睛說:「是你的照片。跟好幾個女人的合照,包括——包括我在院長室門口跟你握手的那張。」
伊格尼爾的後背繃緊了一瞬,但他的表情沒有變化。他想起飯店裡那個灰套裝的女人,想起系統警告的生物特徵記錄,想起蕾娜說她在消防通道裡憑空消失。
「伊格尼爾,」江月握住他的手,這次她的手指不再發抖了。「你到底在面對什麼?」
他低頭看著她。日光燈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,她的眼睛裡有擔心,有疲倦,但沒有退縮。她明明看到了那些照片,明明知道有人正在用最惡意的方式威脅他身邊的人,但她還是坐在這裡等他,還是在半夜的休息室裡握著他的手。
他決定不瞞她。
「星耀國際,」他說,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。「他們正在收購大學董事會的股份,想透過控制學校來牽制我家族的資源。我擋了他們的路,所以他們開始對我身邊的人施壓。那些照片就是警告。」
江月沉默了幾秒。她的視線落在他胸口的位置,像是在思考什麼很重的事情。然後她抬起頭,直直看進他的眼睛。
「我不怕。」
她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像是用鐵鎚敲進木樁裡。
「我只是擔心你出事。」
伊格尼爾的系統面板在他視線角落彈出提示,淡金色的字體一閃而過:「江月好感度:65→68。觸發保護慾疊加效應,當前情感錨定:守護。」
他沒去讀那些數據。他現在的眼裡只有面前這個女人——她穿著淡藍色的護士服,坐在醫院的窄床上,明明已經好幾天沒睡好,明明知道有危險,卻還是說「我不怕」。
他伸出手,扣住她的下巴,拇指輕輕壓在她的下唇上。
「從今天起,」他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,「妳就是我的人了。」
江月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然後她沒有說話,只是往前傾,吻上他的嘴唇。
她的吻一開始很輕,像是試探水溫。嘴唇碰了一下,退開,又碰了一下,然後她伸出手,抓住他襯衫的領口,把他往下拉。
伊格尼爾的手從她的下巴滑到後頸,五指插進她的髮根,用力一收。
她發出一聲悶哼,嘴唇被他壓得更緊。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,她嚐起來有淡淡的薄荷味,是護士站櫃檯上那種廉價的薄荷糖。她的舌頭怯了一下,然後開始回應,動作很笨拙,像是不太確定該怎麼做,但又不願意停下來。
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隔著護士服的薄布料,手掌貼上她的大腿外側。她的皮膚隔著布料傳出熱度,肌肉在他掌下緊繃了一瞬。
他把她往後推,她順勢倒在窄床上,長髮散在白色的枕頭上,像一灘潑出去的墨。他壓上去,膝蓋頂開她的雙腿,俯視著她。
日光燈從他背後打下來,他的影子完全籠罩住她。
「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嗎?」他問。
江月的臉頰已經紅了,一路燒到耳根。她的呼吸變得很淺,胸口起伏的頻率快了兩拍,但她的眼睛沒有移開。
「知道,」她說,聲音有點喘,但語氣很穩。「我想要。」
伊格尼爾低頭,吻落在她的鎖骨上。他的嘴唇沿著領口的弧線滑過去,手指同時找到她護士服的第一顆鈕扣。扣子是塑膠的,冰涼而光滑,他用拇指一推就開了。
第二顆。
第三顆。
護士服的前襟往兩邊敞開,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衣。她的皮膚在日光燈下白得幾乎透明,鎖骨下方的陰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他把手伸到她背後,單手解開內衣的鉤扣——動作很快,像是做過一千次。
內衣鬆開的瞬間,她的乳房彈出來,沉甸甸地落在胸前。乳尖是淡粉色的,已經硬了,在冷氣房裡微微顫抖。
江月本能地抬手想遮,他抓住她的手腕,按在枕頭兩側。
「不要遮。」他說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質地。
她咬著下唇,手不再掙扎,但臉更紅了。
他鬆開她的手腕,手掌覆上她的乳房。掌心觸及的瞬間,她倒吸了一口涼氣。他的手掌很大,但還是沒辦法完全包住,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,柔軟得像是握著一團溫熱的水。他用拇指撥弄她的乳尖,那小小的突起在他指尖下變得更硬,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。
「嗯⋯⋯」她的喉嚨裡洩出一聲輕吟,隨即咬住嘴唇,像是對自己的聲音感到羞恥。
他俯下身,含住另一邊的乳尖。舌頭繞著硬挺的頂端打轉,用牙齒輕輕叼住,往上提了一下。她的身體彈起來,腰拱離床面,嘴裡終於壓不住聲音。
「啊⋯⋯!」
他的手滑到她腰間,抓住護士服的裙擺,往上推到腰際。她的裙子底下是肉色的絲襪,褲襠的位置已經有一小塊深色的濕痕,在絲襪的網格底下若隱若現。他用指腹壓上去,布料又濕又滑,指尖稍微用力就往內陷進去。
「濕成這樣,」他的聲音靠在她耳邊,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,「剛剛說想要的時候,是不是已經開始濕了?」
江月把臉轉向一邊,不敢看他,耳朵紅得像要滴血。「⋯⋯不要說。」
他用兩根手指勾住絲襪的褲頭,往下一扯。絲襪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,破口從褲襠一路裂到大腿根部。他把破口撐開,手指穿過內褲的邊緣,直接碰到她的穴口。
燙。
濕得一塌糊塗。
他的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,沾滿她的體液,然後停在已經充血脹大的陰蒂上,用指腹按著畫圈。她的臀部彈了一下,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,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襯衫袖子,指節泛白。
「啊⋯⋯那裡⋯⋯不要一直⋯⋯」
他沒理她,手指繼續壓著陰蒂揉,速度加快了一點。她的呻吟開始失控,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,尾音往上飄,在日光燈的嗡嗡聲裡顯得分外清晰。她的腿夾緊他的手,又不由自主地張開,膝蓋微微顫抖。
他把手指往下移,找到已經濕透的穴口,中指慢慢推進去。
緊。
裡面像是會吸人一樣,軟肉緊緊裹住他的手指,又濕又熱。他手指彎起,指腹壓著她陰道前壁微微粗糙的那一小塊區域,來回刮動。江月的背弓起來,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,隨即用手背摀住嘴,眼睛裡浮起一層水霧。
「叫出來,」他命令道,語氣裡沒有商量的餘地。「這裡只有我聽得到。」
她搖頭,手背還是緊緊壓著嘴,但當他加入第二根手指,兩指併攏開始抽插的時候,她終於撐不住了。手從嘴上滑落,抓住他的手臂,指甲掐進他的皮膚,嘴裡洩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。
「啊⋯⋯嗯⋯⋯哈啊⋯⋯不要⋯⋯太快⋯⋯」
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她的體液順著他的指根流下來,滴在床單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他把手指抽出來,兩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,在燈光下閃著光。
他解開皮帶,拉下拉鍊。陰莖彈出來的瞬間,江月的視線落在上面,喉嚨動了一下,吞了口口水。
很大。
青筋纏繞在莖身上,龜頭脹成紫紅色,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他握住根部,用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來回摩擦,沾滿她的體液,但就是不進去。
「伊格尼爾⋯⋯」她的聲音帶著哀求,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,試圖把他吞進去。
他按住她的腰,不讓她動。「說妳是我的。」
「我是⋯⋯你的⋯⋯」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,眼睛裡的水霧快要凝成淚珠。
他把龜頭頂進去。
只是前端,她就已經倒吸了一大口氣。穴口被撐開的瞬間,軟肉緊緊箍住他的冠狀溝,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吞進去。他沒有停,腰往前挺,陰莖一寸一寸地撐開她,直到整根沒入。
「啊⋯⋯好深⋯⋯」她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,帶著壓不住的顫抖。
他停了一秒,讓她適應。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陣不規則的收縮,像是某種生物在蠕動,緊緊纏著他的莖身。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到了某個微硬的突起——那是子宮口。
然後他開始動。
第一下抽出來的時候,龜頭的冠狀溝刮過她陰道前壁的粗糙點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。插回去的時候,他的恥骨撞上她的陰阜,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。他抓著她的腰,手指陷進她的髖骨兩側,把她固定在床上,開始規律地抽插。
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插到底。
「啊⋯⋯啊⋯⋯嗯⋯⋯太⋯⋯太深了⋯⋯」
她的聲音被撞成碎片,每個字之間都夾著一聲悶哼。他的手從腰滑到她的臀部,把她的雙腿往上推,膝蓋壓到胸口,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,然後更深地插進去。這個角度讓他的陰莖可以頂到更深的地方,龜頭撞在子宮口上,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腹部微微隆起。
「叫大聲點,」他俯下身,嘴唇貼著她的耳垂,聲音沙啞。「讓整層樓都知道妳被我幹。」
「不要⋯⋯啊⋯⋯會被聽到⋯⋯」
他加快了速度。抽插的頻率從兩秒一下變成每秒兩下,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變小但更密集,恥骨撞擊陰阜的聲音連成一片,像是急促的掌聲。她的呻吟也跟著變快,從斷斷續續的句子變成連續不斷的單音節。
「啊!啊!啊!啊!啊——」
他感覺到她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,軟肉緊緊絞住他的莖身,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榨出來。她的腿夾住他的腰,腳趾蜷起來,腳背繃成一條直線。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,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好幾下,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尖叫,然後癱軟下去,只剩下胸口還在劇烈起伏。
他沒有停。
他把她翻過來,讓她趴在床上。她的膝蓋跪在床沿,上半身趴在枕頭上,臀部高高翹起。護士服還掛在身上,裙擺被推到腰際,破掉的絲襪裂口從大腿延伸到臀部下緣,露出裡面濕淋淋的穴口。
他從後面插進去。
這個體位讓他可以插得更深。他的陰莖整根沒入,龜頭狠狠撞上子宮口,她的身體往前彈了一下,又被他的雙手拉回來。他開始大力抽插,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在裡面,然後整根撞進去。她的臀肉在他恥骨的撞擊下泛起一層淺紅,穴口被他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,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。
「夾緊,」他命令道,手掌拍在她右邊的臀瓣上。清脆的響聲在休息室裡迴盪,她的屁股上浮起一個淺紅色的掌印。「妳不是說要我嗎?那就夾緊一點。」
她的陰道應聲收緊,軟肉緊緊纏住他的莖身。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開始發緊,那團熱流沿著脊椎往上竄,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。他抓住她的頭髮,把她的頭往後拉,她的背弓起來,腰線凹成一個漂亮的弧度。
「射在裡面,」他的聲音粗得像砂紙,「全部吞下去。」
「嗯⋯⋯射⋯⋯射給我⋯⋯」
她話沒說完,他就射了。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宮口上,她感覺到體內深處傳來一陣陣熱流,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,隨即又迎來一波高潮。她的陰道劇烈收縮,緊緊絞住正在射精的陰莖,像是要把最後一滴也榨出來。
他射了很久。久到她的大腿開始顫抖,久到她的膝蓋快要跪不住床沿。最後一下射完的時候,他把陰莖拔出來,混著白濁的體液立刻從她還沒闔上的穴口流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床單上。
他坐到床上,把她拉進懷裡。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,靠在他的胸口,頭髮散在他的手臂上。兩人的呼吸都很重,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疊在一起,混著消毒水、汗水、體液和洗衣粉的氣味。
江月把臉埋在他的頸窩,悶聲說了一句話。
「什麼?」他沒聽清楚。
她抬起頭,眼睛還有點紅,但視線很穩。「我會注意那封匿名信的來源。護士站有監視器對著收發室,我可以去調畫面。」
他低頭看著她,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水黏住的瀏海撥開。「小心一點,不要讓別人發現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靠回他的肩膀,聲音越來越小,像是終於放鬆下來,這幾天的失眠一次湧上。「你也要小心⋯⋯」
他沒有回答,只是收緊了手臂。
過了大概十分鐘,江月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。她睡著了,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,嘴唇微微張開,鼻息輕輕噴在他的鎖骨上。
他輕手輕腳地把她放到床上,拉過被單蓋在她身上。她翻了個身,嘟噥了一聲什麼,又沉沉睡去。
他整理好衣服,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。淡藍色的護士服還掛在她腰間,裙擺皺成一團。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,臉頰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紅暈。日光燈照在她身上,把她的皮膚照得像瓷器。
他關了燈,輕輕帶上門。
走廊還是暗的,夜間照明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他走下樓梯,穿過空無一人的大廳,推開玻璃門。夜風迎面撲來,帶著凌晨特有的清冷。
手機震動了。
蕾娜的訊息彈出來,螢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:「灰套裝女性已退房,行蹤不明。飯店監視器沒有拍到她的退房畫面。」
下面還有一條:「另外,朔月學姊剛剛傳訊息來,說孤兒院陳院長想再見你一面,時間隨你安排。」
伊格尼爾站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,抬頭看了一眼天空。城市的燈光把夜空染成一層灰橘色,看不到任何星星。
他把手機收進口袋,走下台階,消失在凌晨的街道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