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把黃銅鑰匙，插進校長室的鎖孔，向左轉了半圈。門鎖發出一聲極輕的喀答，在深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他推門進去，反手把門帶上，沒有開燈。
走廊外的光從百葉窗縫裡漏進來，把整間校長室切成一條條灰藍色的橫紋。彌月坐在辦公桌後方，文件已經收拾得一塵不染，桌面上只剩兩隻紅酒杯，和一盞暗金色的小燈。她換過了衣服，白色的絲質襯衫鬆開兩顆釦子，長髮沒有挽髻，柔順地披在肩上。
「你來了。」她抬頭看他，語氣鎮定，但手指正不經意地轉著杯腳。
伊格尼爾走過去，拉開她面前的椅子坐下。酒液在燈光下晃了一下，像是兩杯靜止不動的深紅。
彌月沒有寒暄，直接把話丟了過來：「董事會那個跟了我十五年的老同事，今早遞了辭呈。沒有任何預兆。」她停頓半秒，聲音壓得極低：「星耀昨晚派人去過他家。」
伊格尼爾端起紅酒，喝了一口。酒味單寧厚重，澀口，但他沒有放下杯子。「我不會讓星耀拿下學校的董事會。資金我已經調到了。」他看進她的眼睛，聲音平平的，像在陳述一筆已經敲定的交易。「我用家族名義，準備反制他們接下來的所有收購動作。無論他們對學校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出什麼價，我都出更高。」
彌月沒有說話，只是盯著他，目光像要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。半晌，她才問：「你要我做什麼？」
「封鎖校內人事資料庫的對外連線。」伊格尼爾說得直接，「所有教職員、董事、校友會成員的個資，今晚就關掉外部存取權限。星耀要談什麼，我們都別讓他們拿到可以威脅任何人的東西。」
她沒有立刻回應。紅酒杯被她在指間轉了一圈，再一圈。然後她站了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他。
「伊格尼爾。」她叫他的全名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防備的冷靜。「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？」
他幾乎是在同一個瞬間起身。椅腳刮過地板，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。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，低頭看她，然後伸手握住她的手，那隻還緊抓著酒杯的手。
「因為你是我的。」他的語氣不容反駁。
她指尖猛地縮了一下，紅酒差一點灑出來。
就在那一刻，伊格尼爾眼前彈出系統面板，一行銀白色的字浮在半空中——
「情慾標記共鳴觸發。目標『彌月』好感度：70。」
他還沒來得及細看，彌月忽然踮起腳，仰起臉，嘴唇用力地撞上他的嘴。
那不是一個試探性的吻。她的牙齒磕上他的下唇，舌尖直接撬開他的齒縫，把紅酒的澀味混著她自己的溫度一起灌進他嘴裡。她的手從他掌心抽出來，十指插進他的白髮裡，用力往下按。
伊格尼爾沒有客氣。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，一手攬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壓向自己，腳步一轉，直接把她推倒在辦公桌上。她的後背撞上桌面，文件堆被推到一旁，幾張紙散落在地磚上。紅酒杯倒了一隻，深紅色的液體沿著桌緣滴下來，像一條慢慢爬向地面的蛇。
他單手扯開她的襯衫。釦子繃飛了出去，彈在鍵盤上，發出幾聲清脆的細響。她沒有阻止他，反而仰起脖子，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、壓抑的歎息。黑色的蕾絲胸罩裹著那對碩大的乳房，乳肉從邊緣擠出來，在暗金色的燈光下白得像要發亮。他兩手抓住她的胸罩邊緣，往上一推，那兩團豐滿猛地彈出來，乳尖已經硬得頂起的小肉粒在空氣裡微微顫抖。
「你穿成這樣等我來，還問我為什麼。」伊格尼爾壓低聲音，手掌用力罩住她左邊的乳房，指縫夾住乳頭，狠狠一捏。
彌月整個人往上一彈，後腦撞在桌上，喉嚨裡逸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哼聲。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紅痕，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他，裡面全是濕潤的光。
「我沒有……啊……」她還想嘴硬，話還沒出口，伊格尼爾已經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，牙齒輕輕嗑了一下，再用力吮吸。她的乳肉在他嘴裡熱燙燙的，舌頭掃過乳暈，帶著紅酒的殘澀。他吸得又重又快，像要把她的乳頭從乳房裡吸出來。她兩手抓著他的後腦，指甲陷進他的頭皮，腰部向上弓起，整個人貼著他的身體，腰間那串銅鑰匙碰撞在一起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伊格尼爾一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壓在她頭頂上方，另一手順著她的腰往下，把她的窄裙推到大腿根。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，薄薄的布料中央一塊深色水痕，黏膩地貼著她的陰戶。他的手指隔著內褲壓上去，沿著那道縫隙來回碾了一下。
「濕成這樣，還想談公事？」他的聲音低沉粗啞，手指忽然往上一勾，把內褲扯到一邊。她的肉穴露出來，粉嫩又濕亮，陰唇微微張開，像一張等人操進去的小嘴。他兩根手指直接捅了進去。
「啊──」彌月叫出來，聲音尖細，和剛才冷靜校長的語氣完全不同。她的穴肉又緊又熱，裡面的嫩肉死死咬住他的手指，每抽一下，就發出啾啾的水聲。他插得又快又深，指節彎起來摳著她的上壁，拇指抵住陰蒂，用力地揉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他低聲命令，手指加速抽送。
彌月拼命搖頭，牙齒咬住下唇，像要忍住不叫。但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她。她的腿張得更開，腰主動迎向他手指的節奏，臀部在桌面上磨蹭，水漬越流越多，把裙子和桌面的紙張都沾濕了。她的呻吟從鼻子裡溢出來，一聲比一聲更軟。
伊格尼爾忽然抽出手指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，抓住她的窄裙撕了開來。布料的撕裂聲在夜裡格外清楚。他扯掉那條濕透的內褲，拉開自己的褲鍊，掏出來的陰莖又粗又硬，龜頭脹成深紅色，抵在她濕滑的穴口前。他沒有問她可不可以。他兩手扣住她的腳踝，把她兩條長腿架在自己肩上，腰往前一沉，整根陰莖一次性插到底。
彌月的尖叫聲被他撞斷，那聲音哽在喉嚨裡，變成一聲破碎的粗喘。她的穴被撐到極限，裡面的軟肉像有生命似的蠕動，一層一層地吸著他的雞巴。他插得太深，龜頭直直撞上她子宮口那股軟中帶硬的肉環，她整個人像被電擊般顫了一下，連腳趾都蜷了起來。
伊格尼爾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，手掌按住她的腿，腰身往後退到只剩半寸，再猛力頂進去。撞擊聲沉悶又響亮，在整間校長室裡迴盪。她的臀部被撞得不斷往後滑，兩團乳房以同樣的節奏上下跳動，金髮舖散在凌亂的文件堆上，美得驚人。
「幹……」他咬牙低吼，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。她的穴太緊太燙，像要把他的精液活活吸出來。他撈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拉，同時腰腹用力地撞進去，速度快到桌面都在晃。鍵盤、文具、銅鑰匙串全混在一起，叮叮噹噹地響。
「啊……！哈……伊格……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啊──」她嘴上還在抗拒，可雙腿卻纏得更緊，腳跟壓著他的後頸，臀部不斷往上迎合，穴肉猛烈地收縮，夾得他幾乎要射出來。
他忽然拔出來，翻過她的身體，把她壓成趴在桌上的姿勢。她身下的文件濕了一大片，上面的字跡都被淫水暈開。他從後面掐住她的臀肉，往兩邊掰開，濕淋淋的穴口就露在他眼前，被剛才的抽插操得紅腫微開，一縮一縮地吐著水。他抓了一把她的金髮，把她上半身拉離開桌面，腰一挺，從後面整根撞了進去。
她叫得更大聲，整間屋子的回音都在震。伊格尼爾沒有放手，抓著她的頭髮像抓著韁繩，另一隻手一巴掌甩在她雪白的臀肉上，清脆的響聲和她拔高的尖叫混在一起。她的臀肉立刻浮起一個紅掌印，可她卻因此夾得更緊，淫水從大腿內側一路流到地上。
「夾緊。」他咬牙命令，又是一記巴掌。
彌月帶著哭腔叫：「你……混蛋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頂到子宮口了……」
伊格尼爾俯身貼在她背上，胸膛壓著她的背脊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一邊用力操她，一邊低聲說：「嘴裡說不行，穴卻把我咬得這麼緊。校長，你很會騙人。」
她嗚咽著，臉埋在雙臂裡，腰部卻情不自禁地沉下去，讓自己的臀部翹得更高，迎接他更深的撞擊。他的胯部不斷拍在她臀上，啪啪啪的聲響又急又密，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她的呻吟。辦公桌的桌角反覆撞在櫃子上，發出規律的噪音。
他又換了姿勢。這次他坐回那張寬大的校長椅，把她抱到自己身上，面對面。她滿身是汗，襯衫半掛在手臂上，乳房貼著他的胸膛。他掐住她的下巴，逼她看自己，然後按著她的腰，讓她一寸一寸地坐到他的雞巴上。她仰著頭，嘴唇微張，眼睛濕得要滴出水來。她的表情像是快要融化了。
「自己動。」他命令。
彌月像是已經沒了力氣，卻還是聽話地把手撐在他肩上，抬起自己的腰，再重重坐下。她騎在他身上，動作愈來愈快，那對巨乳在他眼前上下跌盪。伊格尼爾張嘴含住她的乳頭，一手扣住她的臀，另一手摸到她腰間那串鑰匙，一把扯斷，數把鑰匙叮叮噹噹地掉在地上。
她驚喘一聲，下一秒整個人被他頂得往外彈。伊格尼爾重新取得主導權，把她的雙腿壓到胸前，陰莖由上往下插，角度刁鑽地磨著她的前壁。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，只能發出一連串斷續的呻吟，像哭又像在求饒。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紅痕，穴肉痙攣般收縮。
「我要射在裡面。」他直視她的眼睛，腰部的動作愈來愈粗暴，速度瀕臨失控。
彌月猛地摟住他的脖子，顫抖著說：「射給我……進來……」
最後那幾下，他每一下都頂得她幾乎要被他釘在椅子上。她的子宮口像小嘴一樣含住他的龜頭，穴肉絞不動地痙攣。他低吼一聲，整根陰莖埋到最深，精液一股接著一股地射進她體內，燙得她整個人像是過電般抽搐。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水也一波波地湧出來，混著他的精液，從兩人交合處擠出來，順著他的囊袋往下滴。
高潮過後，他在她體內留了很久。
彌月整個人軟在他懷裡，額頭抵在他的肩上，呼吸淺而急促。她的金髮被汗浸濕，黏在脖子和胸口上。許久，她才慢慢抬起頭，聲音低得幾乎要貼著他的嘴唇才聽得見。
「如果這是一場賭局……我已經押在你這邊了。」
伊格尼爾摟著她的腰，手指輕緩地順著她的背脊，沒有說話。他只是低頭，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吻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，他的手機在散落一地的雜物中震動起來。伊格尼爾伸手撿起來，螢幕上跳出蕾娜的訊息——
「星耀代表今晚已入住市區飯店，隨行多了一名身分不明的女性。」
他盯著那行字，手依然攬著懷裡的女人，另一手慢慢收緊了手機。
窗外，深夜的校園安靜得像一潭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