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情慾系統

17 · 深夜檔案室的體溫

週二晚間十點,行政大樓的走廊只剩感應燈一盞盞亮起又熄滅。伊格尼爾用指節敲了兩下校長室的門,黃銅鑰匙還在他外套口袋裡,但他選擇等裡面的人應聲。

「進來。」彌月的聲音隔著門板聽起來有些疲憊。

他推門進去的時候,彌月正低頭翻著一疊厚厚的名冊,桌上一杯黑咖啡已經涼透了,旁邊擺著半塊沒吃完的三明治。她的金色長髮今天沒有盤起來,而是鬆鬆地垂在肩膀一側,額前幾縷散落的髮絲被手指反覆推到耳後又掉下來。

「這麼晚還在加班?」伊格尼爾把門帶上,語氣像在閒聊。

「董事會股東名冊要重新核對,林兆豐的持股轉移得補登。」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,沒有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——他手上那把黃銅鑰匙已經說明了一切。「校務系統的排程測試不是明早才開始嗎?」

「提前過來確認連線環境。」他走到她辦公桌對面,視線掃過桌面那疊名冊。「這些名冊,妳一個人在核?」

「行政室的人早下班了。」彌月揉了揉眉心,往後靠進椅背。「而且這東西牽涉到董事會層級,不是隨便誰都能經手。」

伊格尼爾沒接話。他從外套內袋抽出筆電,翻開螢幕放在她桌上,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了兩下,投影出一張密密麻麻的企業關聯圖。藍色的線條從星耀國際的核心輻射出去,穿過三家境外控股公司、兩間國內子公司,最後匯聚在一個名字上——林兆豐旁邊的另一個名字,一個在彌月眼前跳了十五年的名字。

「這是什麼?」彌月坐直身體。

「星耀國際過去八個月的資金流向。」伊格尼爾把螢幕轉向她,手指點在其中一條紅色標記的轉移紀錄上。「這個人,上週三透過境外帳戶接收了一筆七位數的款項,匯款方是星耀旗下的空殼子公司。同一週,林兆豐簽了股權轉讓意向書。」

彌月盯著螢幕上那個名字,嘴唇抿成一條線。她認得那個人——董事會裡跟她共事十五年的老同事,當年她剛進這間大學的時候,還是那個人帶她認識校務系統的。

沉默了整整十秒。

「你為什麼會掌握這些資料?」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很平靜,但擱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
伊格尼爾直視她的眼睛,沒有閃躲,也沒有用任何藉口包裝。

「因為我是伊格家族的繼承人。」他說,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,不炫耀也不謙讓。「而星耀正在動我的東西。」

他頓了一下。

「包括妳。」

校長室的空氣像被抽走了什麼,彌月沒有立刻回答。她看著他的臉,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溫和笑容的臉,此刻線條變得銳利而篤定。她認識他一年多了,從他入學開始,她一直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全部——一個聰明、禮貌、低調的天才學生。但此刻坐在她對面的男人,身上那種壓倒性的存在感,跟校園裡那個大學生完全是兩個人。

系統面板在他視野右上方跳出一行字。

「彌月好感度:62。」

一口氣跳了八點。

他沒去看面板,只是把筆電往旁邊推開,繞過辦公桌走到她身側。彌月沒有後退,但她放在椅背上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一點。

「校務系統的區塊鏈架構提案,我放在妳桌上了。」他說,聲音壓低了一點。「但今晚還有一件事要處理——檔案室的舊伺服器需要臨時連線測試,那台機器是整個行政網路最脆弱的節點,星耀如果要攻擊校務系統,第一個突破口就是那裡。」

彌月抬頭看他,眼神裡有些什麼在翻攪,但她只是站起來,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
「走吧。」

檔案室在行政大樓最深處,走廊盡頭那扇鐵門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。彌月用腰間那串銅鑰匙開了鎖,推門的時候,門軸發出低沉的摩擦聲。裡面沒有窗,只有一盞應急燈在角落發出昏黃的光,把一整排鐵櫃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上。空氣裡有舊紙張和灰塵的味道,混著彌月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
伊格尼爾在她身後把鐵門推上,門鎖咔噠一聲扣進門框。

彌月站在鐵櫃旁邊,轉頭看他。應急燈的光從側面打在她的臉上,把她五官的輪廓照得一半明亮一半陰影。她的金色長髮披在肩上,胸口的襯衫釦子在燈光下微微反光。

「你今晚……」她開口,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,帶著某種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的沙啞。「不只是為了檔案來的吧。」

伊格尼爾沒有回答。

他往前一步,一手撐在她身後的鐵櫃上,另一手直接扣住她的後頸,把她拉近。彌月來不及反應,他的唇就已經壓了上來——不是試探,不是輕吻,而是帶著明確佔有意味的深吻。她悶哼了一聲,雙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,指尖抓著他的外套布料,但沒有推開。

系統面板在他視野邊緣閃了一下。

「情慾標記施加成功。」

「標記對象:彌月。」

「當前標記人數:2/3。」

他沒去看那些字。他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——她的嘴唇比他想像中還要軟,口腔裡有淡淡咖啡的苦澀,還有某種只有她才有的氣息。他加深了這個吻,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,手指同時收緊,把她後頸的髮根輕輕扯住。

彌月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很小的呻吟,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鬆了力氣。

他退開一點,低頭看她。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,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,那雙平時冷靜精準的眼睛此刻有些失焦。

「妳問我是不是為了檔案來的。」伊格尼爾用拇指擦過她的下唇,聲音壓得很低。「我現在回答妳——不是。」

彌月仰頭看著他,呼吸不穩。她沒說話,但她的手從他胸口移到他腰側,手指勾住了他的皮帶扣環。

那個動作就像是某個開關被打開。

伊格尼爾一把將她按在鐵櫃上,鐵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,裡面的檔案夾跟著晃了一下。他扯開她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,釦子彈飛出去,在水泥地上跳了兩下滾進角落。彌月倒抽一口氣,但沒阻止他——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太多了,胸口在他眼前起伏,鎖骨下方那片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

他解開她襯衫剩下的釦子,連內衣一起往上推。那對一直被嚴謹套裝包裹的巨乳彈出來的時候,他聽見自己的呼吸重了一拍。她的乳頭是淺粉色的,在冷空氣裡已經硬挺起來,乳暈不大,襯著她白到幾乎透光的皮膚,像某種精準的色票。

「不要看。」彌月別過臉,聲音發抖。

「已經看了。」他低下頭,含住她左邊的乳尖。

彌月叫了一聲,手指插進他的白髮裡,指節收緊。他的舌頭繞著她的乳暈打轉,然後用力吸吮,另一手掐住她右邊的乳房,拇指粗暴地碾過乳頭。她的身體在鐵櫃上拱起來,腰抵著冰冷的金屬,胸口卻被他嘴裡的溫度燙得發麻。

「伊格尼爾——」她叫他的名字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。

他沒理她,換邊繼續吸,右手從她腰側往下摸,撩起她的窄裙。他的手指碰到她大腿內側的時候,她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。他隔著絲襪往上摸,摸到內褲邊緣的時候停下來,指腹沿著蕾絲邊來回摩挲。

內褲是濕的。不是一點點濕,是整片布料都濕透了,濕到他的手指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黏膩的熱度。

「靠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抬起頭看她。「濕成這樣?」

彌月的臉整個紅了,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。她咬著下唇,眼神又羞又惱,但她的腿卻不由自主地夾住他的手,腰還很輕很輕地往前挺了一下。

「不要說——」她話沒說完,他兩根手指已經勾開內褲邊緣,直接插進她的穴裡。

她仰頭叫出來,聲音在空蕩的檔案室裡迴盪。她的穴肉又緊又燙,緊緊咬著他的手指,裡面濕得一塌糊塗。他把手指插到底,感受那些軟肉痙攣般地收縮,然後開始抽送,拇指同時按上她的陰蒂。

「嗯——啊——不行——」彌月抓著他的肩膀,指甲隔著外套掐進他的肌肉。她的窄裙被推到腰上,絲襪被他扯破了一個洞,內褲歪在一邊,他的手指在她的穴裡攪出黏膩的水聲,在安靜的檔案室裡聽得一清二楚。

「妳聽。」伊格尼爾湊到她耳邊,手指加速抽插。「妳下面的聲音比妳嘴巴誠實多了。」

彌月咬住自己的手背,想忍住聲音,但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彎了一下,精準地按到某個點,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,手背根本堵不住那一聲拔高的呻吟。

「那裡——不要——」她搖頭,金髮散亂地黏在臉頰上,眼角的水光終於滑下來,不是哭,是爽到控制不住。

他抽出手指,把她的窄裙連著內褲絲襪一起扯到膝蓋。然後解開自己的皮帶,拉下拉鍊,硬到發痛的雞巴彈出來,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。他握住根部,用龜頭抵在她穴口,來回磨了兩下。

「睜開眼睛看我。」他說。

彌月睜開眼,淚眼模糊地看著他。她看到他的眼睛,那雙黑瞳裡面燃著某種她從沒見過的東西——霸道、佔有、還有一點她說不上來的溫柔。

他挺腰,整根插進去。

彌月的叫聲被他的吻堵住。她的穴比他手指感覺到的還要緊,緊到他插進去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每一圈穴肉被撐開的過程。她裡面又熱又濕,雞巴整根沒入的時候,子宮口剛好抵在龜頭上,軟軟地吮了一下。

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扣住她的腰就開始操。速度很快,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拔出來,拔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撞進去。鐵櫃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規律的撞擊聲,裡面的檔案夾被震得沙沙作響。

「啊——啊——太深了——」彌月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雙手攀著他的脖子,指甲在他後頸抓出紅痕。她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,乳尖蹭著他胸口的布料,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穴裡收縮得更厲害。

「深才爽。」伊格尼爾喘著氣,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。「妳裡面咬我咬得這麼緊,還說太深?」

他換了個角度,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臂彎裡,讓她的穴打得更開。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,龜頭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子宮口的凹陷。彌月已經叫不出聲音了,嘴巴張著,口水從嘴角流下來,整張臉上全是慾望沖垮理智的表情。

他低頭看著她被自己操開的樣子,看著她平時一絲不苟的金髮散成亂絲,看著她平日冷靜自持的臉此刻只剩下情慾的潮紅。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,把她的頭往後扯,露出她整段脖子的線條,然後俯身咬住她的鎖骨。

彌月悶哼一聲,穴肉狠狠絞緊,差點把他夾射。

「幹——」他咬牙忍住,退出大半根緩了一下,然後把她翻過去,讓她趴在鐵櫃上。

她的臉貼著冰冷的金屬櫃門,乳房壓在上面,乳頭被冰得硬成小石子。他從後面掰開她的臀瓣,看著自己的雞巴重新插進那個被他操得紅腫的穴口。這個角度能看到她整個背部的線條,從肩胛骨到腰窩的弧度,還有她窄裙堆在膝蓋上面那截大腿被絲襪勒出的肉痕。

他扣住她的腰,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操她。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檔案室裡迴盪,混著彌月壓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。應急燈的黃光把兩個人的影子打在對面的鐵櫃上,影子重疊在一起,像兩頭交媾的野獸。

「妳知道嗎。」他一邊操一邊俯到她耳邊,聲音低沉又沙啞。「從妳給我這把鑰匙的那天起,我就在想這一刻。」

彌月沒有回答,她已經說不出話了。她的手在鐵櫃上亂抓,指甲刮過金屬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響,身體被撞得不斷往前滑又被他的手臂撈回來。

「妳給我鑰匙的時候,是不是也在想這個?」他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扯,逼她側過臉來。「嗯?校長?」

「閉嘴——啊——」她話沒說完又被一記深頂撞散了。

「不回答我就繼續操到妳回答。」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上,撞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麻。

「想——想過——」彌月終於崩潰,聲音帶著哭腔。「從第一天就想了——啊——不行——要到了——」

他感覺到她穴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,知道她快高潮了。他掐住她的臀肉,用盡全力做最後幾下衝刺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。

「到了——到了——伊格尼爾——!」彌月的尖叫聲在檔案室裡炸開,穴肉痙攣般地咬緊他的雞巴,一股熱液從深處澆在他的龜頭上。

他在她高潮的收縮裡又操了十幾下,最後一次深插到底,龜頭抵著她的子宮口,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去,滾燙的液體沖刷著她的穴壁,她被他射得又小死了一次,整個人癱在鐵櫃上不停發抖。

他趴在她背上喘息,雞巴還插在她穴裡,能感覺到那些穴肉還在貪婪地吸吮他。她的金髮黏在他汗濕的胸口,兩個人的體溫在冰冷的檔案室裡蒸出一團看不見的熱氣。

過了好一陣子,他才慢慢退出來。白濁的精液從她穴口流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她被扯破的絲襪上。

彌月轉過身,背靠著鐵櫃滑坐在地上。她的襯衫敞開著,乳房上滿是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,窄裙還堆在膝蓋上,內褲歪在一邊。她抬頭看他,眼神裡有高潮後的迷茫,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複雜情緒。

「你這個混蛋。」她的聲音沙啞,但嘴角很輕很輕地勾了一下。

伊格尼爾蹲下來,把她散亂的頭髮撥到耳後,拇指擦過她眼角殘留的淚痕。

「妳喜歡。」

彌月沒有反駁。

他把她從地上拉起來,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。彌月拉緊外套的領口,低頭看了一眼被扯破的絲襪,嘆了口氣。

「回校長室,」她說,聲音恢復了一點平時的冷靜,但耳根還在泛紅。「我抽屜裡有備用的絲襪。」

伊格尼爾推開檔案室的鐵門,走廊的感應燈一盞盞亮起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。彌月走在他前面,他的外套蓋住了她被扯亂的襯衫,但她的步伐比平時慢了一點,每一步都帶著某種微妙的痠軟。

系統面板在他視野邊緣閃爍。

「主線任務第二階段:目標好感度突破80。」

「目前進度:克萊兒78、朔月72、彌月62→68、江月62。」

「距離任務截止:44小時32分。」

他看了一眼數值,把面板關掉。

還差十二點。

但他不急。彌月這個女人,不是一次就能完全攻略的——她需要的不只是身體上的佔有,還有信任。檔案室的那場性愛是開端,不是終點。

回到校長室,彌月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新的絲襪,走進辦公室附設的小盥洗室。他聽見裡面傳來水龍頭的水聲,還有她很輕很輕地罵了一聲「靠,釦子掉了三顆」

他笑了一下,拿起桌上那疊還沒核對完的股東名冊,翻到林兆豐那一頁,用鉛筆在旁邊的空白處寫了一行字。

「此人持股轉移已完成,建議從董事會除名。」

盥洗室的門開了,彌月換好絲襪走出來,看見他在名冊上寫字,走過來看了一眼。

「你這是在幫我還是幫你自己?」她問。

「都有。」伊格尼爾蓋上筆蓋,把名冊推回她面前。「但現在,星耀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。而妳——」他站起來,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。「——是我的人。」

彌月沒有說話,但她握著名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。

窗外,城市的燈火還在明滅。距離星耀內部稽核觸發警報還有三小時零八分鐘,而明天下午,伊格尼爾要去見那個代號「V」的男人,用伊格家族的名義,把這場棋局推到下一個階段。

他走出校長室的時候,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
蕾娜傳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:「星耀稽核系統警報預計凌晨一點十四分觸發。另外,朔月小姐十分鐘前打電話到住處,問你週六去孤兒院要不要順便帶些文具過去。」

他回了兩個字:「帶錢。」

然後把手機收進口袋,走進電梯。
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,他想起檔案室裡彌月高潮時的表情,想起她抓著他後頸的手指,想起她在他耳邊說「從第一天就想了」時那種崩潰的語氣。

他深吸一口氣,把那些畫面暫時壓下去。

今晚的事情還沒完。回到住處之後,蕾娜那邊還有星耀的後門數據要確認,朔月的孤兒院之行也要提前布局——既然星耀明天還會再去孤兒院,那他週六過去的時候,就不能只是送文具這麼簡單。

電梯在一樓停下,門打開的瞬間,他看見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
克萊兒。

她穿著一件米色的針織外套,手裡捧著一個保鮮盒,看見他從電梯裡走出來,站起來對他笑了一下。

「我烤了新的馬芬。」她說,把保鮮盒遞過來。「巧克力口味的,剛出爐。」

伊格尼爾接過保鮮盒,系統面板立刻跳出一行提示。

「情慾標記對象:克萊兒——情緒感知:期待、緊張、性慾。」

他低頭看著她的笑臉,想起幾個小時前他用共感通道投射到她身上的那五秒——烤馬芬的香氣、手指揉麵團的觸感、還有她心底那層很淡很淡的、對他的渴望。

「妳丈夫的班機延誤到幾點?」他問。

「凌晨兩點。」克萊兒說,聲音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。「所以今天晚上……家裡只有我一個人。」

她的眼睛看著他,那雙溫柔的眼眸裡閃著某種他已經很熟悉的光。

伊格尼爾把保鮮盒夾在腋下,伸手拉住她針織外套的領口,把她輕輕拉近。

「那妳今晚別回去了。」他說,聲音壓得很低。「我那邊有位置。」

克萊兒的臉紅了,但她沒有拒絕。

電梯門再次關上,數字從一樓開始往上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