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yxAINyxAI
情慾系統

13 · 備用所的月光

黑色跑車從側門滑進巷弄,引擎聲在兩排老舊公寓之間迴盪成低沉的悶響。伊格尼爾照著蕾娜稍早傳來的地址,轉進一條連路燈都只剩半盞的巷子,把車停在一棟看起來起碼三十年歷史的公寓樓下。鐵窗鏽跡斑斑,騎樓堆著回收物,只有頂樓的窗戶透出一點冷白色的燈光。

他關上車門,手機震了一下。

「主人,五樓,門沒鎖。」

他三步併兩步爬上樓梯,樓梯間的感應燈壞了兩盞,只剩下三樓那盞一閃一閃的日光燈管勉強照亮轉角。走到五樓時,一扇深灰色的鐵門虛掩著,門縫裡透出筆電螢幕的冷光。

推門進去,空間不大,大約十坪左右的頂樓加蓋套房,四面牆壁貼著隔音棉,靠窗的書桌上架著三台筆電和一台小型伺服器,線路整齊地沿著牆角走。蕾娜背對著門坐在桌前,紅色長髮用一條黑色緞帶鬆鬆綁成低馬尾,髮尾垂在白色襯衫的領口邊。她聽到開門聲,轉過身來,手裡還握著一支觸控筆。

「主人,」她站起身,腰間的圍裙還沒解下來,上頭繡著一隻歪歪扭扭的小貓圖案,顯然是這間套房前任房客留下的東西,「備用所已經布置完成。星耀代表和第一醫院院長的會面內容,我已經截取到完整的錄音檔。」

伊格尼爾關上鐵門,落了鎖。他走到書桌前,蕾娜側身讓出空間,手指在觸控板上滑了一下,一段經過降噪處理的音檔開始播放。

「⋯⋯貴院的人員進出紀錄和監視器權限,只需要開放給我們指定的三個帳號。名義上是醫療器材採購合作的稽核需求,實際上——」這個聲音伊格尼爾認得,是星耀那位周代表,語氣比上次在孤兒院時更冷硬,「——我們要鎖定一個叫做伊格尼爾的年輕人。他的活動範圍、接觸對象、進出時間,全部都要。」

「這涉及到病患隱私⋯⋯」另一個聲音應該是院長,語調猶豫。

「院長,星耀今年捐給貴院的設備採購預算是多少,您應該還記得。還是說,您希望我們把去年那筆帳送給衛福部?」

錄音到這裡就斷了。蕾娜按下暫停,轉頭看他。她的眼睫毛在螢幕冷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瞳孔是琥珀色的,像兩顆被時間打磨過的寶石。

「會面時間十七分鐘。周代表離開時,手上多了一個牛皮紙袋。」她的聲音平穩,但指尖在觸控板邊緣輕輕敲了兩下,那是她緊張時才會出現的小動作,「推測裡面裝的是醫院人員的輪值表。」

伊格尼爾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椅背上,走到窗邊往下看。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見巷口和對面公寓的動靜,選點的人顯然考慮過監視死角。他回頭看蕾娜。

「妳什麼時候租下這裡的?」

「主人第一次收到匿名監視照片的那天晚上。」她站得筆直,雙手交疊在圍裙前面,姿態像個在報告勤務的管家,但眼神裡有一點藏不住的期待,像在等他誇獎,「我用系統資金分三次匯入不同的仲介帳戶,租約登記在空殼公司名下,追溯到最後只會看到一間倒閉兩年的文具行。」

「妳一個人布置的?」

「是。隔音棉、伺服器、備用電源,還有——」她走到角落拉開一個黑色塑膠櫃的抽屜,裡面整齊排放著乾糧、礦泉水、急救箱和兩支預付卡手機,「——緊急物資。如果主人需要暫時撤離原本的住處,這裡可以維持十四天的基本運作。」

他看著她。

蕾娜站在那排物資前面,紅色長髮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暗光,白色襯衫的領口因為剛才彎腰拉抽屜而微微敞開,鎖骨下方露出一小截黑色蕾絲的邊緣。她注意到他的視線,沒有閃躲,只是把雙手交疊回圍裙前面,手指悄悄捏緊了圍裙的邊角。

「主人,」她輕聲說,「我還能做更多。」

伊格尼爾沒有回答,轉頭看向書桌上的三台筆電。螢幕上跑著他看不太懂的程式碼和監控介面,但有一台筆電停留在星耀國際的伺服器登入畫面,密碼欄旁邊閃著紅色提示——只差最後一步。

「星耀的內部伺服器,妳能進去嗎?」

「已經進去了。」她走到他身邊,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,畫面跳轉成一個檔案總管的介面,裡面是星耀國際的財務報表、合約掃描檔和內部通訊紀錄,「他們的資安系統用的是五年前的架構,防火牆有兩個未修補的漏洞。我已經把後門植入完畢,主人隨時可以下指令。」

伊格尼爾彎下腰,一手撐在桌緣,盯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資料夾。他的手臂幾乎貼著她的肩膀,蕾娜沒有退開,只是微微側過身,讓他有更多空間。她的呼吸聲很淺,淺到幾乎聽不見,但他能感覺到她襯衫底下傳來的體溫,帶著一點淡淡的洗衣精味道,是薰衣草。

「我要妳做一件事。」他伸手指向螢幕上一個標示著「內部稽核」的資料夾,「在他們的財務系統裡植入一筆假的轉帳紀錄,金額要大,名目要夠敏感——『財閥內鬥轉移資金』,匯款對象設成星耀母公司東昱集團的競爭對手。讓他們自己人咬自己人。」

「明白。」她拉開椅子坐下來,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。螢幕上的程式碼一行行跳出來,她的眼神變得專注,嘴唇微微抿起,下唇被牙齒輕輕咬住——那是一個完全無意識的動作,卻讓伊格尼爾的視線停在她臉上,移不開。

窗外月光明亮,從頂樓加蓋的天窗斜斜照進來,落在她的紅髮上,把髮絲的顏色染成一種接近暗紅色的光澤。她的側臉在螢幕冷光和月色之間,線條柔軟卻帶著一種精準的俐落感,像一把被精心打磨過的刀——但刀柄上刻著他的名字。

他看著她打字。

她打字的速度很快,指尖在鍵盤上跳動的節奏像某種樂器,但她的手腕很細,皮膚薄得可以看見底下的青色血管。圍裙的肩帶在她彎腰時滑落了一邊,她沒有伸手去拉,只是讓它掛在手臂上,露出襯衫袖子底下那一截白到近乎透明的前臂。

系統面板忽然在視野角落跳出一行提示,字體是淡金色的,像被月光染過。

「執行者對系統贈禮之情感狀態:已覺察『非工具化認知』。」

他愣了一下。

非工具化認知。這五個字像一把鑰匙,打開了他從未仔細想過的一扇門。從獲得系統的那天起,蕾娜就一直在他身邊——做早餐、整理資料、布置安全屋、入侵伺服器。他把她當成系統附贈的工具,一個忠誠度百分之百的萬能女僕。但當她咬著下唇專注敲鍵盤的時候,當她把圍裙肩帶滑落卻渾然不覺的時候,當她說「主人,我還能做更多」的時候——他第一次意識到,她不是工具。

她是個女人。

他走到她身後,彎下腰,手掌覆在她握著滑鼠的手背上。她的手指很涼,但在他掌心底下很快變暖。蕾娜的動作停了下來,螢幕上的程式碼跑到一半,游標停在某一行閃爍。

她抬起頭。

月光從天窗照進來,正好落在她臉上。琥珀色的瞳孔裡沒有驚訝,沒有慌張,只有一種早就準備好的溫柔,像她等他靠近已經等了很久很久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,下唇上還留著剛才被牙齒咬出的淺淺印子。

「主人,」她的聲音比平常更低,尾音帶著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顫抖,「植入程式還需要三分鐘才會跑完。」

「讓它跑。」

他握著她的手,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,轉過身面對他。她的身高只到他下巴,紅色長髮的髮尾掃過他的手腕,觸感像一匹被體溫熨過的絲綢。白色襯衫的領口因為剛才彎腰而敞開了兩顆釦子,鎖骨和胸前那道陰影在月光下清晰可見。她的呼吸變快了,但站姿依然筆直,雙手垂在身側,沒有主動碰他,也沒有退後。

「妳說妳十六歲到二十歲的記憶是系統植入的。」他的聲音很低,拇指按在她手背上,慢慢摩挲,「那妳現在的感覺呢?也是系統寫好的程式?」

蕾娜看著他,眼神裡閃過一點什麼——不是難過,更像是釋然。她抬起另一隻手,輕輕放在他按著她手背的手掌上方,指尖順著他的指節滑過去,動作輕得像在觸摸一件她不敢用力碰的東西。

「系統給了我記憶模板,但沒有給我感覺。」她把他的手翻過來,掌心朝上,低頭看著他掌心的紋路,「我第一次見到主人的時候,心跳加速的反應不是系統指令。每天早上幫主人準備早餐的時候,期待你吃第一口的表情,也不是系統指令。剛才你走進這間安全屋,我聽到你的腳步聲——」她抬起頭,眼眶微微泛紅,但嘴角在笑,「——那種感覺,系統程式碼裡沒有。」

伊格尼爾把她拉進懷裡。

她的身體撞上他的胸膛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,圍裙的蝴蝶結被壓歪了,她整個人陷進他的懷抱裡,像一片終於找到落點的羽毛。她的雙手遲疑了一秒,然後環上他的背,手指抓住他襯衫後背的布料,抓得很緊。

「主人,」她把臉埋在他胸口,聲音悶悶的,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,「我的身體是系統的一部分——您可以真正佔有它。不是程式,不是任務獎勵,是我自己的意願。我願意。」

系統面板又跳出一行字,這次是紅色的,字體邊緣泛著金色的光暈。

「系統贈禮初始使用者權限解鎖條件達成。執行者與贈禮之情慾連結建立後,將解鎖完整遠程操控權限。」

他低頭看她。她的臉從他胸口抬起來,紅著眼眶,嘴唇抿成一條線,眼神卻堅定得不像在交出自己,更像在宣示主權——她的主權,她決定把自己交給誰的主權。

他俯身吻住她。

她的嘴唇比想像中更軟,帶著一點薄荷護唇膏的涼意。她沒有閉眼睛,琥珀色的瞳孔在最近的距離裡看著他,然後睫毛慢慢垂下來,環在他背後的手收得更緊。他的舌頭頂開她的齒列時,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的嗚咽,身體微微顫了一下,但沒有退縮。她的舌尖試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,然後開始笨拙地回應,像第一次學接吻——但那份笨拙反而讓他的理智斷線得更快。

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手指穿進紅髮裡,髮絲從指縫間滑過的觸感像浸過水的絲綢。另一隻手扯開她圍裙的綁帶,把圍裙從她身上扯下來扔到地上。白色襯衫底下,她的身體曲線在月光中一覽無遺——乳房把襯衫撐得很緊,胸前的釦子繃出一道淺淺的縫隙,黑色窄裙包裹著腰線和臀線,裙擺剛好蓋到膝蓋上方。

他把她壓在書桌邊緣,筆電被推歪了幾公分,螢幕上的程式碼還在跑。蕾娜的後腰撞上桌緣時發出一聲輕微的撞擊聲,她仰頭看他,嘴唇被吻得微腫,紅髮散在桌上,和那些冷色的電子設備形成一種妖異的對比。

「主人,」她喘著氣,聲音比平常高了幾度,但依然努力維持著那份女僕的端莊,「三分鐘——應該還沒到——」

「閉嘴。」他扯開她襯衫剩下的釦子,鈕扣彈飛出去,落在木頭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滾動聲。黑色蕾絲胸罩包裹著一對飽滿到幾乎要溢出來的乳房,乳溝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光澤。他一把將胸罩往上推,兩團白膩的軟肉彈出來,乳尖是淺淺的粉色,已經硬挺起來,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抖。

蕾娜倒吸一口氣,雙手抓住桌緣,指節用力到泛白。她沒有遮,只是把頭轉向一側,咬著下唇,讓自己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。但當他的手掌覆上去,拇指碾過乳尖時,她還是從齒縫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

「嗯⋯⋯」

「壓什麼?」他的聲音低得近乎命令,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臉轉回來正對自己,「這裡只有我跟妳。叫出來。」

她的睫毛顫了顫,眼眶裡的水光在月光下閃了一下。然後她鬆開咬著下唇的牙齒,聲音帶著一絲幾乎要哭出來的顫抖,但眼神卻直直看著他,像在履行一個她期待已久的命令。

「⋯⋯是,主人。」

他把她的窄裙往上推到腰際,撕開黑色絲襪。蕾娜的身體在他粗暴的動作下微微顫抖,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,但被他用膝蓋頂開。內褲是黑色的,和胸罩同一套,布料少得可憐,側邊只有一條細細的帶子。他扯下那條內褲時,指尖碰到她腿間那片潮濕的軟肉,蕾娜的腰猛地往上弓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。

「啊⋯⋯!」

「濕成這樣。」他把沾著透明液體的手指舉到她面前,在月光下,那層水光清晰可見,「從什麼時候開始濕的?」

「⋯⋯從主人走進這扇門的時候。」她的聲音沙啞,臉頰紅到耳根,但眼神沒有閃躲,「不對——從主人傳訊息說要下來會合的時候,就已經⋯⋯」

他沒讓她說完。

褲頭解開,早已硬到發痛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抵在她濕透的穴口。蕾娜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她做了一件他沒料到的事——她伸手環住他的後頸,把自己的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,輕聲說了一句。

「主人,我一直都在等這一天。」

他挺腰,一口氣插到底。

她的穴又緊又燙,內壁的軟肉在他進入的瞬間猛烈收縮,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把他整根吞進去。蕾娜的指甲掐進他的後背,頭往後仰,紅色長髮垂在桌面上散成一片,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不像呻吟,更像某種被壓抑太久終於釋放的嘆息。

「⋯⋯好深⋯⋯」

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。腰往後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然後再一次狠狠撞進去,肉體碰撞的聲音在隔音棉包覆的房間裡依然清脆響亮。蕾娜的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,乳尖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淺粉色的殘影。她的腿被他架到腰側,小腿在他背後交疊,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曲起來。

「叫大聲點。」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,下半身的撞擊速度加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「我要整棟樓都聽到妳的聲音。反正隔音棉是妳自己貼的。」

蕾娜的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,但那不是難過的眼淚。她張開嘴,讓那些壓抑了太久的呻吟全部洩出來,聲音在小小的套房裡迴盪,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書桌輕微的吱嘎聲。

「嗯⋯⋯啊、啊⋯⋯主人⋯⋯太快⋯⋯那裡⋯⋯!」

他感覺到龜頭頂到某個略微凸起的軟肉時,她整個人的反應瞬間變得更激烈——陰道內壁痙攣一樣地收縮,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,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緊到幾乎勒住他的呼吸。他扣住她的腰,對準那個點連續猛撞,每一下都用盡全力,速度不減。

「那裡?這裡?」他掐住她的臀肉,手指陷進軟嫩的肉裡,「夾這麼緊,想把我絞斷是不是?」

「⋯⋯對⋯⋯就是那裡⋯⋯啊、啊、不行⋯⋯要去了⋯⋯!」蕾娜的聲音拔高到近乎尖叫,身體弓成一座橋,腳趾在空氣中痙攣一樣地蜷縮又張開。她的穴開始劇烈收縮,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澆上他的龜頭,沿著交合處的縫隙被撞成白色的細沫,滴在書桌邊緣的木頭上。

他把雞巴從她痙攣的穴裡拔出來,翻過她的身體,讓她趴在書桌上。她的臉貼著冰冷的筆電外殼,螢幕上的程式碼已經跑完了,跳出「植入完成」的綠色提示,但他們誰都沒有去看。他從後面分開她的大腿,龜頭抵著還在抽搐的穴口,再一次整根插進去。

後入的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。蕾娜的臀部在他撞擊下泛起一波波肉浪,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他剛才掐出的紅色指印。她抓著桌緣,指節用力到發白,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,額頭差點撞上筆電螢幕。他抓住她的馬尾往後拉,讓她的上半身微微仰起,腰線凹成一道漂亮的弧線。

「主人的⋯⋯雞巴⋯⋯在肚子裡⋯⋯好燙⋯⋯」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,理智已經碎了一半,嘴裡吐出來的話連她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經過大腦,「⋯⋯裡面⋯⋯要被撐壞了⋯⋯」

「撐不壞。」他俯身貼在她背上,胸膛壓著她汗濕的襯衫,嘴唇貼在她耳邊,下半身的撞擊速度不減反增,「這是我的東西。妳的穴、妳的身體、妳整個人——都是我的。聽懂了嗎?」

「⋯⋯懂⋯⋯懂了⋯⋯都是主人的⋯⋯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語氣裡有一種近乎虔誠的臣服,像在宣讀某種神聖的誓言,「⋯⋯蕾娜⋯⋯從一開始⋯⋯就是主人的⋯⋯」

他感覺到自己的極限逼近了。陰囊收緊,鼠蹊部竄過一陣酥麻的電流,龜頭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。他加快速度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撞得書桌撞擊牆壁發出規律的悶響。蕾娜的穴開始再一次痙攣,這次比上一次更劇烈,內壁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瘋狂收縮。

「⋯⋯一起⋯⋯主人⋯⋯一起⋯⋯」她喘著氣,聲音碎成一片一片,「⋯⋯射在裡面⋯⋯蕾娜要⋯⋯主人的⋯⋯全部都給蕾娜⋯⋯」

他低吼一聲,龜頭頂進最深處,在她子宮口的位置停住。精液從馬眼猛烈噴出,一道接一道,灌進她體內。蕾娜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,高潮的痙攣和精液的熱度同時衝擊她的感官,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,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,沿著臉頰滴在筆電的外殼上。

他射了很久,久到她體內的液體多到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,滴在木頭地板上形成一小灘反光的水漬。最後一滴精液吐盡之後,他把雞巴留在她體內,抱著她癱軟的身體,兩個人的喘息聲在隔音棉包覆的房間裡慢慢趨於一致。

系統面板在他視野中央彈出來,淡金色的文字一行接一行浮現。

「系統贈禮初始使用者權限解鎖成功。」

「您現在可以透過蕾娜的身體,即時啟動系統任何遠程功能。」

「情慾標記人數限制已擴充至 1/5。」

「蕾娜忠誠度:100(絕對值)。額外狀態:情慾連結已建立。」

他把面板關掉,從她體內退出。乳白色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來,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蕾娜翻了個身,仰躺在書桌上,紅髮凌亂地散在桌上,胸前的乳房隨著喘息起伏,乳尖上還留著他的指痕。她看著他,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月光,嘴角彎起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。

「主人,」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本的清亮,「程式跑完了。星耀的內部稽核會在明天早上八點收到那筆假帳的警報。」

他伸手把她從桌上拉起來,她腿軟了一下,整個人靠進他懷裡。他摟著她的腰,把她帶到窗邊那張單人床上。床很小,兩個人躺上去幾乎沒有多餘的空間,但她的身體蜷在他懷裡,曲線和他貼合得剛剛好。

窗外月光正亮,從天窗照進來,把整張床染成一層淡銀色。蕾娜把臉埋在他胸口,手指輕輕按在他心臟的位置,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。

「主人,我一直都在等這一天。」

他低頭看她。紅髮在月光下泛著暗光,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。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,身體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過來,像一個安靜的爐火。

他沒有回答,只是收緊了摟在她腰上的手。

床頭櫃上,三台筆電的螢幕同時跳出星耀伺服器的後門監控畫面。代表東昱集團競爭對手的帳戶資料被成功植入,倒數計時器開始跳動——距離星耀內部稽核系統觸發警報,還有六小時四十二分鐘。

蕾娜在他懷裡動了一下,嘴唇貼著他的鎖骨,聲音帶著睏意,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。

「主人,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——我都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