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陽台紗門的縫隙鑽進來,帶著一點隔壁院子裡雞蛋花的甜腥味。伊格尼爾蹲在陽台上,手裡捏著一把小鏟子,把新買的迷迭香移進陶盆裡。泥土碎屑落在磁磚上,他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,袖口沾上一道灰印子。隔壁陽台的燈亮了起來,紗門被推開,克萊兒端著兩杯熱咖啡走出來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針織衫,袖口挽到手肘,下身是緊身的牛仔短褲,露出一截勻稱的大腿,赤腳踩在陽台的磁磚上。
「伊格尼爾,喝咖啡嗎?」她把杯子舉高,杯口還冒著熱氣。「順便想問你,上次那個助眠飲品效果怎麼樣?」
他放下鏟子,走到陽台邊緣。兩戶陽台之間只隔著一道鐵欄杆,她靠過來的時候,身上那股淡淡的蜂蜜香氣就順著風飄過來。「睡得很好。」他接過杯子,指尖碰到她溫熱的手背。「起床的時候很清醒,不像以前會昏沉沉的。」
克萊兒眼睛亮了,雙手撐在欄杆上往前傾。「太好了!我又調了新配方,這次是提神醒腦的機能茶——咖啡因含量比市面上的能量飲料低一半,但提神效果可以撐六小時以上。」她轉頭看了一眼自家客廳的方向,回過頭來的時候,嘴唇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。「第一批測試者還缺一個人。你願意的話,現在就可以過來試試看。」
伊格尼爾喝了一口咖啡,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她家客廳的落地窗半開著,紗簾被風吹得一鼓一鼓的,茶几上隱約可以看到一台全新的銀色機器跟一疊攤開的紙張。「妳每次都把我當實驗品,不怕出事嗎?」
「怕什麼?」她歪頭看他,眼尾的笑紋擠了一下。「你上次幫我測試完,身體反應很好啊。」
他把杯子裡的咖啡喝完,打開自家陽台的門,繞到正門外面。克萊兒已經站在她家門口等他,手上那杯咖啡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,十根手指交握在身前。她往後退了一步讓他進門,鎖門的時候金屬彈簧喀嗒一響,客廳瞬間變得比剛才從陽台看進來的時候更靜。
那台萃取機比伊格尼爾想像的大,佔了茶几將近一半的面積,旁邊的牛皮筆記本攤開著,每一頁都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藥材的比例跟時間,筆跡很整齊,但有幾頁用紅筆圈了好幾個地方,旁邊畫了問號。他低頭看筆記的時候,克萊兒走到茶几前面彎腰倒茶,針織衫的領口往前一鬆,鎖骨以下兩團豐滿的乳肉被蕾絲胸罩托著,擠出一道深溝。那對奶子隨著她倒茶的動作輕輕晃動,在白熾燈底下泛著一層暖色的光澤。
她把茶杯遞過來的時候,食指和中指的指腹刻意壓在他的虎口上,指節微微收緊,指甲在他的皮膚上刮了一下。「上次……」她沒有把話說完,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已經不是實驗者看受試者該有的樣子。「我很懷念。」
伊格尼爾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掌比上次摸起來更熱,掌心濕濕的,虎口貼著他的手骨微微發抖。
系統面板在他眼前彈出來,藍光一閃:「目標:克萊兒·魅影。當前好感度:78。已達情慾標記門檻(≥60)。是否施加情慾標記?當前標記人數:1/3。注意:此操作不可逆,標記後目標將對宿主產生身心依賴。」
他心裡默念確認,藍光從面板中心炸開,分裂成細如蠶絲的光線,穿過空氣鑽進克萊兒的太陽穴。她身體猛地一顫,膝蓋撞到茶几邊緣,那杯茶晃了一下,幾滴褐色的液體濺在筆記本上,墨跡暈開。她抬起頭看他,瞳孔先是一縮,然後慢慢放大,眼白泛起一層很淡的粉色,像是剛泡完熱水澡之後的皮膚。嘴唇微微張開,舌尖在門牙後面閃了一下又縮回去。
「伊格尼爾……」聲音比剛才軟了不止一個檔次,尾音往下掉,像在叫他的名字,又像在呻吟。
他把她拉進懷裡,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,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。她自覺地踮起腳尖,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機能茶裡薄荷葉的涼味。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下,舌頭頂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了一聲,鼻息噴在他的臉頰上,又濕又熱。
「上次爽不爽?」他放開她的嘴唇,貼在她耳邊問。
她的耳根紅成一片。「爽……」
「說清楚。」他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加了點力道。「哪裡爽?」
「下面……」她把臉埋進他的鎖骨,聲音悶在喉嚨裡。「你插進來的感覺……我沒忘,每次洗澡摸到那裡都會想。」
他抓著她針織衫的下襬往上一扯,衣服從她頭上脫下來的時候扯亂了那頭栗色長髮。胸罩是他媽的前扣式的,他把那顆扣子往下一推,那兩團奶子就彈出來,乳頭已經硬了,顏色是很淺的咖啡色,挺在飽滿的乳肉頂端,隨著她喘氣的節奏上下起伏。
他把她放倒在沙發上,牛仔短褲的拉鍊往下拉的時候發出很俐落的一聲刷響。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,她曲起腿讓他把褲子全部脫掉,然後自己把腿往外分開,陰戶在他面前完全敞開。那裡已經濕成一片,稀疏的陰毛貼在恥骨上,大陰唇充血之後變成深粉色,小陰唇往外翻,穴口那圈嫩肉在收縮,每縮一下就有透明的淫水被擠出來,順著會陰往下流,把沙發的布面沾濕一小塊。
他把襯衫扣子從上到下一顆一顆解開,脫掉之後隨手扔在地上。褲子皮帶解開,內褲往下拉的同時,那根早就硬到發痛的雞巴彈出來,貼在小腹上,龜頭脹成深紅色,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,在燈光下反光。
克萊兒盯著他那根東西,嘴唇動了兩下。「這麼大……上次我就想說了,你才二十歲怎麼長成這樣……」
他俯身壓上去,一隻手撐在她耳側,另一隻手扶著雞巴在她穴口來回磨,龜頭沾滿她的淫水,滑過陰蒂的時候她腰往上彈了一下,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叫。他把龜頭對準穴口,不給任何緩衝,腰往前一頂,整根插到底。
「啊——!」她全身弓起來,腳趾勾著沙發扶手,陰道裡那一圈又一圈的嫩肉被他的雞巴撐開,強烈收縮著包裹住莖身,子宮口吸住龜頭頂端,像一張小嘴含著不放。
他沒給她適應的時間,開始動腰。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抽到只剩下龜頭留在裡面,然後再狠狠幹進去,大腿撞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啪的悶響。她的穴很緊,但濕得誇張,淫水被他的雞巴攪成白濁色的泡沫,沾在陰唇邊緣,每次抽出來都拉出黏稠的絲。
「好深……幹太深了……」她甩著頭,栗色長髮散在沙發坐墊上,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,兩團奶子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前後猛晃,乳頭硬得像小石子,蹭到他的胸膛的時候她會特別明顯地抖一下。「子宮口……你頂到子宮口了啦——」
他低頭咬住她一隻乳頭用舌頭來回舔,下半身的速度不減,甚至更快了。陰道內壁的嫩肉被他的雞巴磨得發燙,穴口那圈肌肉繃得很緊,夾著他的根部,她的體溫從裡面透出來,熱得像要把兩個人熔在一起。
「叫大聲點。」他把她的奶子從嘴裡放開,手掌繞到她腰側,掐著那截腰往自己的方向按,讓每一次插入都更深。「上次在浴室不是叫得很爽嗎?今天怎麼這麼安靜?」
「因為……因為上次是晚上……現在是下午……隔壁——啊!」話沒說完就被他一下頂得說不出來,陰蒂在他恥骨擠壓下充血腫脹,整個人抖得跟篩糠一樣,穴裡的絞動變得更劇烈,子宮口一吸一放,淫水像失禁一樣往外流。
他把她的腿掛到自己肩上,身體壓下去,雞巴換了個角度插進去,龜頭頂在陰道裡某個稍微粗糙的位置,她一瞬間叫出聲來,聲音又尖又啞,尾音拖得很長,手指抓著他的背,指甲陷進肌肉裡。
「這裡是吧?」他對著那塊粗糙的位置開始猛攻,腰部像打樁一樣上下起伏,囊袋甩在她會陰上啪啪響,沙發在兩個人身下嘎吱嘎吱地叫,茶几上那台萃取機都被震得微微移動。
她的高潮來得很猛。陰道猛地痙攣,整條肉壁從裡到外同時收縮,夾著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絞,子宮口噴出一股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。她叫不出聲音,嘴巴大張著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流進耳後的頭髮裡,身體弓成一個對折的弧度,腳尖在空中亂踢。
他沒停,趁著她痙攣還沒結束繼續幹,高潮中的陰道夾得更緊,每一次抽插都被那圈肌肉死死咬住,龜頭頂開子宮口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彈起來,喉嚨裡發出像貓叫一樣的聲音。他插了大概四五十下之後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也快到了,最後一下頂進最深處,龜頭壓在子宮口上,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,熱度從莖身一路燒到小腹。
她被他內射的感覺刺激到二次高潮,這次收縮比上次更猛,穴裡的肌肉像要把他榨乾一樣一縮一放,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來,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滴,沙發上濕了一灘。
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幾秒,然後把那根還沒全軟的雞巴抽出來,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沙發上,從後面再插進去。這個角度插得更深,龜頭直接壓在子宮口的正中央,她整張臉埋在沙發墊子裡,叫聲被布料吸掉大半,只剩下悶悶的嗚咽。
他抓著她的腰,拍了一下她的屁股。「夾緊。」她聽話地把腿夾攏,陰道變得更窄,肉壁緊貼著莖身,每一道褶皺都在他抽插的時候被撐開再縮回去。他加快速度,囊袋撞在她陰唇上濺起白濁的液體,她跪著的膝蓋在沙發上滑了一下,上半身往前塌,他順勢壓上去,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咬。
「你老公出差多久?」
她的嗓子已經啞了,說話像隔著一層紗。「下禮拜……又要出去半個月……」她扭頭看他,鼻頭紅紅的,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,嘴唇被自己咬得輕微發腫,但那雙眼睛裡全是渴望,瞳孔亮得像泡在水裡的玻璃珠。「這段時間……你可以隨時過來。」
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轉回去,腰又開始動,這次抽插的速度放慢了一點,但力道更大,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撞一下,茶几上的萃取機在第三次撞擊的時候滑到桌角,差點掉下去。她伸出一隻手扶住桌沿,另一隻手往後伸,摸到他的大腿,指尖沿著繃緊的肌肉線條往上滑,在他的髖骨邊緣停住,然後用力按下去,像在催促他更快一點。
他沒讓她失望。速度重新提起來之後,整個客廳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、她的叫床聲、還有茶几腳在磁磚地板上摩擦的刺耳噪音。她第三次高潮的時候整個人癱在沙發上,連跪著的力氣都沒有了,陰道還在無意識地抽搐,穴口那圈嫩肉腫了一圈,顏色從深粉變成了豔紅色,淫水混著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,在牛仔短褲上留下深色的水漬。
他射第二次的時候拔出來射在她腰上,精液沿著脊椎的凹槽往下流,流到尾椎的時候她抖了一下,悶悶地哼了一聲,然後就趴著不動了,呼吸又長又重,像剛跑完一場馬拉松。
過了大概五分鐘她才緩過來,翻身坐起,用手撥開黏在臉上的頭髮,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間那片狼藉,然後抬頭看他,表情在滿足和羞恥之間來回擺盪,最後定格在一個軟綿綿的笑容上。「你這個體力……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?」
伊格尼爾把褲子穿好,扣皮帶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疊被壓皺的筆記本。「機能茶還沒喝到。」
克萊兒愣了一下,然後噗哧笑出來,用手遮著臉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「下次啦。」她站起來,腿還有點軟,扶著沙發靠背才穩住。「下次我一定先讓你喝茶。」
他沒有多留。她把他送到門口,身上隨便套了一件浴袍,領口敞開,鎖骨上留著他剛才咬出來的紅印。門關上之前,她墊腳在他嘴邊親了一下,動作很輕,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。「隨時過來,知道嗎?」
他點頭,走回自家門口。鑰匙剛插進鎖孔,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。蕾娜站在玄關,身上的女僕裝一絲不苟,紅色長髮在腦後綁成一條低馬尾,手裡握著一塊軟布,布上沾著淡黃色的油漬。
茶几上放著一支拆成零件的黑色手槍。
伊格尼爾關上門,視線從手槍移到蕾娜臉上。她的表情比平常更平靜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一點波瀾,像一面結冰的湖。
「主人。」她把槍管拿起來,軟布繞著管壁擦拭,每一圈都精準而緩慢。「那張卡片上的話,我查過系統底層紀錄了。」
她把槍管放回茶几上,金屬碰撞玻璃面發出一聲脆響。然後她抬頭看他,嘴角微微上揚,那是他見過她以來,最像「人」的一個表情。
「它說的是真的。我的記憶確實有部分來自系統植入——從十六歲到二十歲之間那四年,在系統底層標註為『建構期』,裡面的內容都是預設的模板數據。」她放下軟布,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。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,每一步都穩穩當當。「但我對您的忠誠,是百分之百真實的。」
她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背,掌心的溫度比他想像的更暖。
「那份忠誠不來自記憶。它來自我存在的本質。」她把他的手翻過來,掌心朝上,食指在他掌心上畫了一個圓。「系統能偽造過去,但偽造不了我現在站在這裡、看著您的時候,心裡產生的每一個念頭。」
系統面板在她說完這句的同時彈了出來,藍光比任何一次都更亮,文字一行一行地跳:
「系統提示:專屬從者『蕾娜』忠誠度確認——100(絕對值)。此數值不受系統干預,為目標自發產生。系統對此現象暫無解釋。警告:檢測到底層程式碼出現未授權修改。來源無法追溯。」
伊格尼爾看著面板上的字,然後抬頭看她。蕾娜依然握著他的手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藍光,像兩片沉在水底的玻璃。
茶几上那支黑色手槍的槍管,在燈光下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