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寧站在陸景深公寓的玄關,後腰抵著鞋櫃的冰冷大理石邊緣,全身赤裸,腳趾踩在進門那塊深灰色地墊上。他剛把她從夜店帶回來,妝早花在計程車上,眼線暈成兩片淡淡的黑,口紅也只剩嘴唇外圍一圈殘色。黑色皮革項圈還圈著她的脖子,那圈已經被體溫烘得溫熱的皮革,像他留在她身上的第二層皮膚。
陸景深站在我兩腿之間,黑襯衫整排釦子全開了,露出結實的腹肌與那道往下沒入褲腰的深色毛髮,皮帶鬆垮垮垂在兩側,褲頭拉鍊半開,黑色的底褲下是還沒完全軟下的硬挺形狀。玄關的暖黃壁燈亮著,光從他背後打過來,他整個上半身被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邊,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戴回去了,銀框壓在挺直的鼻樑上,鏡片被汗水蒸得蒙了一層薄薄的霧。
「剛剛在車上就叫你別鬧,現在舒服了?」他啞著嗓,話裡帶著笑,手掌扣住她的兩隻腳踝,把她赤裸的腳跟抬到鞋櫃邊緣,讓她整個人更往後仰。她背貼著牆,冷得打了個哆嗦,乳尖卻在他眼皮子底下硬得更明顯。
「誰鬧了,是你自己……」她話才出口,就聽見自己嗓子裡那股沒散盡的膩,像剛才在廁所裡叫啞了。她乾脆住嘴,用膝蓋去撞他腰側,力道輕得跟調情沒兩樣。
他沒接話,反倒把我的腿分得更開,膝蓋卡進鞋櫃與我臀縫間,低頭往下看。那片被操得微腫的穴口還泛著水光,小腹上的精液早乾成一條條白痕,貼在皮膚上發亮。他伸舌舔了下嘴角,指尖順著我腿根往上滑,停在膝蓋內側,不輕不重地畫圈。
「你又在看什麼啦。」她用腳趾去夾他褲腰。
「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跟剛才在舞池裡那個大小姐差真多。」他慢慢湊近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,聲音壓得很低,像在講一個只有他們兩個能聽的秘密,「晚寧,你這副樣子,讓我很想做一件事。」
她仰著下巴看他,項圈隨著吞嚥的動作往上頂了一下。他伸手,用拇指按住那圈皮革,慢慢摩挲,然後滑到她鎖骨中間,沿著胸骨一路往下,停在肚臍附近打轉。
她以為他會直接進來,結果他退開半步,單手把襯衫從肩頭褪下,那件薄薄的黑布料落在地墊上,整個人裸著上半身,下身穿著那條鬆了的長褲,赤腳踩在磁磚地。他看起來不像剛才夜店裡那個浪蕩的陌生人,反而像某種斯文裡透著壞的混蛋,眼鏡後頭的目光沉得嚇人。
「進去。」他偏了偏頭,指向客廳,聲音淡得像是叫她去做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去我書房,桌上有一疊東西。」
「現在?」她愣了下。
「現在。」他伸手拉她下鞋櫃,手掌扶著她的腰,把她轉向走廊,指頭順著她的尾椎往下,在臀縫頂端輕輕一拍,力道不重,響聲卻在安靜的玄關裡特別清晰。
她赤著腳往前走,地板涼得從腳心竄上小腿。剛踩進書房,她就看見他那張深色木桌上攤著一疊紙,旁邊散著幾支鋼筆、一疊便箋,還有座老式黃銅檯燈,燈光只照亮桌中央那一小塊。空氣裡有紙張混著木頭蠟的味道,跟他身上淡淡的酒氣攪在一起。
「翻到第三頁。」他從她身後走進來,手指掠過她後腰,往前一步貼上來,胸膛壓著她的背,下巴抵在她肩頭。她聽見他翻紙的聲音,就著他的手看過去,那頁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,字跡是他一貫的工整,像某種條款。
我根本沒心思看內容,因為他兩隻手已經繞到我身前,從我肋下往上,捧住那對乳房,掌心託著下緣,指頭慢慢收攏,揉得我整個人往後陷進他懷裡。
「清純千金深夜出入夜店,衣衫不整倒在男人書房裡,還被揉成這樣,你打算怎麼解釋?」他語氣正經得跟談合約一樣,手指卻夾住我兩邊乳尖,往外輕輕一拉,再鬆開,看乳肉在燈下晃。
我喘了聲,偏過頭想看他,嘴唇擦過他下巴的鬍渣:「那你呢,斯文敗類。」
他笑,那笑從胸腔震出來,傳到我背上。他忽然把我往前一推,我整個人趴上那張冷硬木桌,胸貼著散開的文件,乳尖被紙面颳得發癢。他從後面覆上來,一手按住我後頸,把我壓在桌上,另一手解開褲頭,那根硬挺的雞巴彈出來,熱燙地抵在我臀縫間,他沒急著插,先一下下地從我穴口到陰蒂來回磨,磨得我汁水順著腿根往下淌。
「我從不否認,」他壓低身,嘴唇貼著我後耳說,「我就是敗類。可是你潮吹的時候都是喊我的名字,敗類也認了。」
他扶著龜頭,對準湧著水的穴口,慢慢頂了進去。我抓皺了手邊一張紙,悶哼出聲,被他從背後貫穿,整根沒入時,我的腰幾乎塌下去,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。他扣住我的胯骨,緩慢退了半截,再沉沉地撞回來,一下一下,撞得桌腳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吱嘎聲。
「啊……好深……」我咬著下唇,手指抓不住光滑的桌沿,只能往前攀住那盞檯燈的底座。他見我伸手,忽然操得更用力,檯燈的光影在牆上亂晃,連我自己的影子都像被撞散了。
「把腿並攏。」他把我兩條腿夾緊,我併攏後,穴裡更窄,他每抽一次都像在刮著我最敏感那圈,龜頭頂進去時幾乎要從我肚皮上看出形狀。我夾緊腿,膝蓋往內收,腳趾蜷起,全身繃成一根弦。
他從後面伸手,繞到我身前,兩指找到陰蒂,跟著抽插的節奏一起揉。我整個人開始抖,嘴裡跑出一串串斷裂的呻吟,喉嚨被項圈勒出更重的喘,連吞口水都費力。他低喘著,俯身咬我後頸的項圈邊緣,聲音悶在皮革與皮膚之間:「叫啊,不是最會叫嗎?家裡沒別人,叫出來。」
「幹……陸景深……啊……」我哭著喊出他的名字,眼淚沿著鼻樑滑到嘴角,又鹹又燙。我被他壓在那張書桌前,像件被拆開的禮物,所有反應都攤在他眼皮底下。他聽著我喊他,操得更野,腹部拍在我臀肉上,啪啪的響聲混著我們粗重的呼吸,整個書房都是那股腥甜潮濕的氣味。
「說你是誰。」他放慢速度,只剩龜頭在穴口淺淺抽,弄得我發瘋。
「蘇晚寧……我是蘇晚寧……」我邊哭邊答。
「誰的?」他又頂進來,只進半根就停住,不肯再給。
「你的……我是你的……」我往後拱起屁股,想吞得更深,他卻按著我的腰不讓我動。
他像是終於滿意了,兩手掰開我的臀瓣,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我穴裡吞吐,低吼一聲,整根釘進來,次次都撞在子宮口。我被他操得眼冒金星,大腿痠得發顫,小腹那熟悉的緊縮又湧上來,從腳底一路燒到後腦。
「要去了……景深……啊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我整個上身癱在紙堆裡,乳尖壓著一張張文件來回摩擦,爽得我頭皮發麻。他加快手勁,指腹包著陰蒂使勁揉,下身兇狠地撞,沒幾下我就繃直腳尖,潮水噴了他一手,沿著他的腕骨往下滴。
他沒停,把我翻過來,面對著他。我看見那副銀框眼鏡因為汗水滑到鼻樑中段,他半瞇著眼,眼底全是未散的慾。他把我兩條腿扛上肩頭,重新塞進來,我整個人被折起來,後背在桌緣上磨得發紅,項圈勒著氣管,讓我每一聲叫都斷成碎片。
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景深……」我雙手亂抓,把他的手臂抓出好幾道紅印。他俯下頭,隔著項圈舔我的喉嚨,下身卻越頂越快,像要把我整個人撞進那張桌子裡。
他最後幾下抽得又急又猛,忽然整個退出去,龜頭壓在我小腹上,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出,全落在我肚臍附近,混著原本半乾的痕跡。我攤在書桌前,動都動不了,腿從他肩頭滑下,軟軟地垂在桌緣。
他把我拉起來,讓我靠著他胸口,粗喘還沒平復。他摘下眼鏡扔在桌上,低頭親我的額頭,又舔掉我眼角鹹濕的汗。
「你的清純千金,現在還清純嗎?」他啞著笑問。
我抬腳踩在他光裸的腳背上,手勾著他後頸,嗓子像被項圈磨過:「還不是被你這斯文敗類弄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