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還漫著未散的腥甜,蘇晚寧靠在他胸口,腿上痠軟得不住輕顫。她伸手把滑到手臂的文件撥開,指尖碰到檯燈燙熱的銅罩,縮了一下。陸景深扣住她手腕,翻過來看指腹,低聲說:「燙到了?」
陸景深的書房
陸景深繞到書桌另一側,拉開抽屜取出一疊現鈔,用紙帶捆得齊整。他回到她面前,將那疊鈔票拍在桌面,清脆一聲落在文件旁。他俯下身,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將她困在桌沿,鼻尖幾乎碰上她的,語氣低得發沉:「蘇晚寧,你收了我的錢,今晚就是來辦事的。懂規矩嗎?」
蘇晚寧愣了一瞬,隨即笑出聲,用腳跟勾住他後腰:「陸總玩這麼大?那要看你出不出得起。」
「人都已經坐我書房,衣服也沒穿,你跟我談價碼?」他單手解開那捆紙帶,抽出幾張,夾在她頸圈與鎖骨之間。她的皮膚被嶄新紙鈔颳得微癢,胸口起伏間,那幾張鈔票跟著輕輕顫動。
「我貴得很。」她仰起下巴,項圈繃緊了她的頸線,「陸總不先驗貨?」
陸景深笑了一下,那笑意沒到眼底。他直起身,繞到她背後,手指穿進她汗濕的長髮,從後腦往下梳,再拽住髮根,逼她仰起頭。他的另一手從她腰側往前,包住一側乳房,指腹在乳尖上打轉,力道時輕時重。
「貨是夠騷。」他貼著她耳廓低語,熱氣全灌進耳裡,「剛剛夾著我不放,水噴得滿桌都是,這還需要驗?我看倒貼都行。」
蘇晚寧嘴硬地哼了聲,身子卻往後靠,臀溝蹭上他半翹的性器。陸景深由著她磨,手指仍不緊不慢揉她乳肉,像在等她自己求。他低頭咬住她後頸的項圈,牙齒陷進皮革,喉底滾出一聲低笑。
「有名字嗎?」他問。
她瞇起眼,腰扭得更慢:「客人要叫我什麼,我都答應。」
陸景深像是被這句話點著了,抓著她頭髮把人從桌上提起,轉過身按在落地窗前的單人皮椅上。蘇晚寧跪上椅面,手扶著冰涼的椅背,膝蓋陷進軟皮。她回頭看他,見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皮帶,拉下拉鍊,那根雞巴彈出來,龜頭飽滿通紅,莖身青筋浮凸。他沒脫鞋,直接靠了過來,一手壓著她後腰,讓她翹高屁股。
「我叫你什麼,你就應什麼。」他扶著龜頭,在她臀縫上下蹭,沾著先前留下的水,滑過穴口卻不進去,「明白嗎?」
「明白了……」她喘著,腰塌得更低,把濕軟的穴口往後送。
陸景深抬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掌,不重,但響得整個書房都是回聲。她叫出聲,夾緊了腿,那股痛麻反而讓一陣熱流湧到穴口。第二掌落下來,打在她另一瓣臀上,白肉浮起淡紅指印。她整個上半身軟下去,額頭抵著椅背,嘴裡逸出輕哼。
「客人打你,要說什麼?」他啞聲問。
「謝……謝謝陸總……」她聲音發顫。
他滿意了,扶著龜頭對準穴口,這次沒再逗她,狠狠撞了進去。蘇晚寧被頂得向前一撲,指甲掐進椅背皮革,叫聲又短又碎。陸景深兩手扣著她臀瓣,把她的屁股掰得更開,看著那圈被他撐滿的嫩肉,每抽一下都翻出更濕的水光。他抽送的節奏兇,整張皮椅在地板上晃,椅腳刮出細密的響。
「這張嘴真會咬,」他喘著,聲音從齒間擠出,「應召的還這麼緊,平常客人不多吧?」
蘇晚寧想回嘴,話到嘴邊全被撞成斷續的呻吟。他見狀更得意,伸手繞到她身前,找到挺立的陰蒂使勁揉,和身下撞擊同一個節拍。她整個人繃起來,背弓成一道緊繃的弧,項圈下的頸脈突突跳,汗水順著她的下巴滴在皮椅上。
「我不是……啊……不是……」她搖頭,眼淚被逼出來,聲音帶著哭腔,「只有陸總……只有你……」
陸景深俯身壓上她後背,胸膛貼著她的背脊,一隻手撐在椅背,另一手仍揉著她。他操得更深,龜頭每一下都碾過她最酸軟的地方,把她逼得腳趾都蜷起。她的呻吟越來越尖,混著皮椅受到撞擊的咯吱聲,整間書房像被這場性事顛覆。
「要高潮就說,」他咬著她耳垂,低喘著命令,「說你是誰派來的,說你今晚只伺候我一個。」
她哭著點頭,小腹深處那根弦越繃越緊:「我是……我是陸總叫來的……只伺候陸總一個……啊……要到了……」
陸景深聽她說完整句,手勁突然加重,下身狠狠撞了十幾下。蘇晚寧撐不住,雙臂一軟,臉埋進椅背,高潮猛地炸開,穴肉死命絞他,一股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,弄濕他的下腹與她腿根。陸景深低吼一聲,抽出來擼了兩下,射在她後腰與臀縫間,燙得她一陣陣發抖。
他抓著她頭髮,逼她半回過頭。蘇晚寧滿臉淚汗,眼神失焦,嘴半張著喘。陸景深將射完後仍半硬的雞巴貼在她臀上蹭,把濁液抹開,混著她的水。
「服務費我還沒付完。」他啞聲說,大手從她兩腿間撈了一把,將濕黏的液體抹上她大腿內側,「今晚你走不出這間房。」
蘇晚寧撐起身,轉過臉看他,嘴角虛弱地扯起一個笑。她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,嗓音被操得發啞:「那陸總記得加錢。」
陸景深瞪著她,忽然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跨過散落一地的紙張,朝書房外走。蘇晚寧勾著他後頸,腿間還掛著尚未乾透的白濁。他低頭對她說:「加錢?先把你操到連話都說不出來,再跟我談加錢。」
走廊的燈光一盞盞擦過他們交纏的身影,蘇晚寧把臉埋進他肩窩,牙齒輕輕啃著他的鎖骨。陸景深踢開走廊盡頭那扇門,門板在牆上彈了一下,隨後被她伸腳一勾,再度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