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把她按在廁所隔間門板上時,外頭電音正炸到最重的那拍,低頻沿著牆面震進來,連門鎖都在晃。音樂大得連髒話都不用壓低,他一手掐著她後頸,嘴唇貼到她耳邊,嗓子像被酒和菸浸得沙啞:「剛剛在吧檯就該直接帶你進來的。」
她今早把頭髮燙成大波浪,妝濃得連自己都認不太出來,一條銀色亮片細肩帶洋裝短得只包住半截屁股,奶子擠出深邃的溝,項圈藏在黑色頸鏈底下,那圈皮革還貼著皮膚。陸景深穿黑襯衫,第一顆釦子沒扣,袖口捲到手肘,脖子掛了條銀鏈,整個人散出夜店裡那種漫不經心的浪。
他手掌從她腰側滑進裙擺,直接摸上她穿的那條黑色丁字褲,指頭勾住細帶,往旁邊一扯,整隻手掌覆上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縫。她整個人往門板縮,嘴裡罵他:「靠……你手好冰。」
「誰讓你穿成這樣在舞池搖,旁邊那男的盯你多久了?」他中指直接擠進去,一邊說一邊摳,指節往上頂,摳得她雙腿打顫,膝蓋發軟。她扶住他肩膀,指甲陷進他上臂,嘴裡還回:「關你屁事,我來這種地方就是要給人看的。」
他冷笑,又加了一根手指,拇指壓上陰蒂,重一下輕一下地磨。她仰著頭,亮片洋裝的細肩帶從一邊肩膀滑下去,露出半邊胸,乳頭早挺了,把洋裝薄薄的布頂出兩個形狀。他低頭,隔著布料含住其中一顆,舌頭在上頭畫圈,再用牙齒輕咬,舔到整片布都透出深色。
「啊……」她抓緊他後腦的頭髮,聲音混著外頭的重低音,聽起來浪得不像話,「在這種地方……你他媽真敢……啊……輕一點……」
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,掛在自己臂彎,整個人壓過來,她整片背貼著冰冷的門板,隔間裡全是消毒水混著酒精、菸味還有她自己的味道。他解開褲頭,拉下拉鍊,硬挺的熱度隔著一層底褲抵上她腿心,他沒急著脫,反倒一下下用那突起的形狀撞她陰蒂,撞得她音調全碎。
「小姐,我不認識你,你這樣在夜店廁所對著陌生人張開腿,是不是平常就這麼欠幹?」他把「陌生人」三個字咬得特別慢,手掌扣住她大腿根,手指重新塞了兩根進來攪。
她被他那張嘴弄得又氣又爽,仰著脖子哼笑:「雞巴都硬成這樣,是你欠幹還是她欠幹?」
他像是被她激到,把她丁字褲直接扯到腳踝,她抬腳甩開它,那條濕透的黑色細布就癱在磁磚地上。他托住她兩邊腿彎,把她整個人提起,背抵著門,龜頭在穴口磨了兩下就整根頂了進去。
她們兩個同時叫出來。他叫得低,她喊得尖,幸好音樂夠大,外頭沒人理。他操得又急又深,每一下都像在報剛才吧檯那男人多看她一眼的仇,恥骨一下下撞在她腿根,水聲響得連低音都蓋不住。
「慢……啊……你他媽慢點……」她勾著他脖子,腳尖繃直,高跟鞋晃得快掉,腳踝上的細鏈隨著他的動作叮叮響。
他根本不聽,把她往上一顛,又重重按下,雞巴直直捅到最深,龜頭頂到她宮頸那圈軟肉,她背上的亮片裙早就亂成一團,半邊奶彈出領口,乳尖被門板蹭得又痛又麻。他騰出手,把她洋裝往下扯到胸口下,整對乳房跳出來,他一邊頂,一邊埋首輪流吸,吸完左邊又舔右邊,奶子上全是他的口水。
「幹……好爽……啊……再深……」她兩條腿夾緊他的腰,腳踝在他背上交疊,整個人被操得只能貼著門往上滑,像隨時要散架。他託穩她,節奏更快,汗水從額頭滑到下巴,滴在她鎖骨上。
「求我啊,求我讓妳高潮。」他慢下來,故意只剩龜頭在穴口淺淺抽,她急得扭腰,卻被他掐住胯骨不能動。
「你他媽……快動……求你……求你快幹我……」她早就顧不上夜店廁所裡尷不尷尬,聲音拔高,指甲在他背肌亂抓。他悶吼一聲,重新狠狠撞進來,掌心摀住她半邊嘴,壓著她操,邊操邊在她耳邊喘:「叫這麼大聲,想讓外頭所有人都知道你被陌生人操到求饒是不是?」
她搖著頭,眼淚和汗混在臉上,他手掌從她嘴上移開,改去揉她左胸,兩指夾住乳頭往外扯,又按回掌心搓,她被上下的雙重刺激逼到小腹痙攣,穴肉一縮一縮地咬他。
「要去了……啊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喉間那圈項圈跟著吞嚥滾動,整個人弓起來,高潮來得又急又猛,水從交合處擠出來,順著他的雞巴滴到磁磚上。她死死咬住自己下唇,還是漏出好幾聲憋不住的浪叫。
他還在抽插,每一下都把她的高潮推得更長,她耳朵嗡嗡作響,指甲掐進他肩胛。他低頭堵她的嘴,舌頭長驅直入,吻得她快要缺氧,下身的撞擊卻一點沒停,直到他又快了十幾下,突然把她往後頂在門上,整根退出來,龜頭對著她小腹射了滿肚濃精,量多得往下流,混進她腿根的濕黏裡。
他喘著氣,額頭抵著她,抓著她的手去摸剛射完還半硬的雞巴,啞著嗓子笑:「陌生人服務還滿意嗎?」
她掀開一邊嘴角,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,聲音全含著喘:「滿意個鬼,你連名字都還沒問過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