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寧斜倚在床頭,身上只鬆鬆裹著一件酒紅絲袍,帶子沒繫,領口從一邊肩膀滑下,露出半截鎖骨和那圈還沒取下的黑色皮革項圈。她手上握著一把象牙柄的絹扇,有一搭沒一搭地搧,眼睛半垂,聲音拖得又懶又傲:「本宮要的那碗冰鎮蓮子湯呢?拖到現在,是存心讓本宮渴死?」
陸景深站在床前三步遠,一身玄黑勁裝,腰間佩著未出鞘的短刀,胸膛和手臂被衣料裹出緊實的線條。他單膝落地,動作俐落,低頭回話:「回殿下,御膳房說蓮子用完了,小的已命人出宮去辦,還請殿下責罰。」
「責罰?」蘇晚寧鼻尖一抬,扇子「啪」地收起,指著他,「本宮渴了,等不了。你既然知道宮裡的路,去給本宮弄點別的來,手腳快些。」
陸景深抬眼,一雙黑眸在燭光下壓著笑,卻不吭聲。他起身,走到床前,沒往房外去,反而俯身靠近,低聲說:「殿下若真渴,何不讓小的用別的方法替您解?」
蘇晚寧心口一跳,面上卻更冷,抬起一隻光著的腳,腳尖抵在他胸口,不輕不重地一頂:「放肆。誰準你靠這麼近?退下。」
他非但沒退,手掌握住她腳踝,拇趾和食指圈住,慢慢往上摸,指腹沿著小腿內側滑進袍擺。他啞著嗓子,聲線穩得像在請示:「小的不止會跑腿,還會伺候人。殿下若試過,說不定就捨不得讓小的退下了。」
她咬住下唇,想抽回腳,卻被他握得死緊。酒紅絲袍因為抬腿,下襬往腰上堆,露出整條大腿,連小腹下那叢細軟的陰影都若隱若現。蘇晚寧另一手撐住床面,才不至於往後仰倒,嘴上仍端著架子:「好大的膽子……本宮的貼身侍衛,竟敢以下犯上?」
陸景深單膝壓上床沿,慢慢把她的腳擱在自己肩頭,接著俯身,鼻尖幾乎碰到她膝彎內側。他偏過頭,吻她小腿,唇沿著皮膚往上,一路吻到大腿,吮出一個淺淺的紅印。
「正因為是殿下的貼身侍衛,才比誰都清楚,殿下現在想要什麼。」他說著,手指已探進她腿間,指尖隔著薄薄的袍料按了按,濕意很快滲透布料,沾上他指腹。
蘇晚寧喘出短促一聲,抓過那把絹扇就往他肩上打,力氣卻是軟的:「誰想要了?本宮只是熱,你少自作聰明。」
他笑,那笑意從喉嚨低低滾出來。手指不再隔著袍子,直接挑開下襬,沿著她已經滑膩不堪的縫隙來回一勾,中指在陰唇間慢條斯理地刮,指節彎起,壓上陰蒂時故意停著,等她腰往上彈。
「啊……陸……」她手上的扇子掉了,五指抓住他腦後的黑髮,那聲稱呼也散得不成型。
陸景深抬頭望她,目光像淬了火。他抬高她的臀,把她兩條腿分得更開,接著整張嘴覆上去,舌頭從穴口舔到陰蒂,反覆幾次,又重又慢,吃出濕淋淋的水聲。蘇晚寧仰倒在床,一隻手掩住嘴,指縫裡漏出壓不住的呻吟。
「不要舔了……本宮說不要了……」她嘴裡推拒,腿卻夾住他的頭,腳踝在他背上交疊。
他吮住她陰蒂,用唇瓣含著,舌尖在肉粒頂端快速彈弄,兩根手指同時送進她穴裡,往上一勾,緩緩抽動。沒多久,蘇晚寧整個人繃成一道弓,小腹抽顫,淫水從他指間溢出來,順著臀縫流到床單上,浸出一小片深色。
陸景深這才起身,舌頭舔過嘴唇,把指上沾的透明黏汁往自己褲管擦了擦,眉眼間全是收不住的浪。他解開勁裝褲頭,只褪下一截,硬得快貼上小腹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漲成深紅,馬眼泌著前液。他單手撐在她肩邊,另一手把龜頭抵在她濕糊糊的穴口,上上下下地磨,偏不插進去。
「你……大膽……」蘇晚寧被磨得全身發抖,挺著腰想自己湊上去,「玩夠了沒?快進來……」
他低下頭,用嘴堵住她半句斥責,舌頭鑽進來,吻得強硬又色情。等吻畢,她連呼吸都碎在嘴邊,他卻還是沒動,只把雞巴騎在她縫間,一下一下地頂,莖身被她的水浸得發亮。
「殿下要人伺候,是不是該先把姿態放軟一些?」他啞著嗓子,牙齒咬住她耳垂,話音全噴進她耳蝸,「小的等著您說句好聽的。」
蘇晚寧眼尾都紅了,口裡卻還啐他:「你配嗎?」
他哼笑,腰一沉,龜頭擠進半截,就停在那,把她穴口撐得滿滿的,又不往深裡去。蘇晚寧爽得哼出聲,又因那半截停頓急得扭腰,指甲在他背肌上抓出幾道淺痕。
「說不說?」他挺腰又送深一點,整根進了一半,龜頭頂到那圈敏感軟肉時還往上勾了勾。
「啊……等等……太……」她仰脖,喉間那圈皮革跟著滾動,聲音全變了調,「說……本宮要你……要你這個狗奴才……」
他沒等她應完,整根貫穿到底,恥骨撞在她腿根,插得又重又滿。陸景深扣住她腰側,抽送的幅度大而乾脆,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,再狠狠搗進去。蘇晚寧被幹得叫聲斷斷續續,床柱跟著前後搖,床帳垂帶掃過桌面,燭火像隨時要熄。
「再叫,殿下,」他俯身壓低,手肘撐在她耳畔,下腹仍重重地鑿,「誰能把您幹成這樣?」
她被頂得眼淚直流,嘴裡再也端不住傲,像被拆了一身骨頭:「你……只有你……陸景深……只有你能……啊……」話尾全散成破碎的喘叫。
陸景深像受了刺激,動作更狠,汗從鬢角滑到下頷,再滴到她鎖骨間。他抽出半截,忽然將她翻身,從後頭分開她雙腿,一挺而入,手掌按在她後腰,逼她塌下腰、翹高臀,整根自上而下地釘進去。
蘇晚寧臉半埋在軟枕裡,酒紅袍早被剝到腰際,臀部翹著,兩片臀肉被撞得發顫。她想撐起身,卻被他按得更低,下身像失守的潰堤,水聲響得她自己都面紅。陸景深一隻手伸到前面,覆住她那圓潤彈軟的胸,掌心收攏,指縫夾住乳尖,配合抽插的節奏搓揉。
「本宮……本宮要去了……啊……不準停……」她的哭喊越來越濕。
他加速,腰像不知疲倦地往前送,床架發出的撞擊聲又急又響,汗水從他下腹滴在她的臀溝。忽然,陸景深悶聲一吼,整根抽出來,精液一道接一道射在她臀縫和後腰,又翻過她,將剩餘幾股噴在她小腹和胸口,白灼的熱液濺上那圈黑皮革,像在昭示誰剛才把人欺得徹徹底底。
蘇晚寧倒在床上,腿還維持著大張的姿勢,小穴一時收不攏,透明的汁液混著白沫從穴口慢慢往外淌。她胸口劇烈起伏,那對乳房上滿是他留下的指印和濕熱精液,乳頭腫得像小石子。
陸景深俯身,舌尖沿著她的小腹往上舔,把幾道精液捲進嘴裡,又含住她下唇,把滿嘴腥鹹渡了半口過去。蘇晚寧下意識吞了,回過神來一掌拍在他胸膛,力氣軟得像貓抓。
「你這個侍衛……不想活了是不是?」她喘著說,眼裡水光未退,氣勢早散了。
他捉住她手腕,按在自己心口,低聲笑:「小的命早就是殿下的,殿下要殺,也等下次讓小的先伺候完再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