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間教室在長廊底,她推門進去時,陸景深已坐在講臺後的木椅上,鼻樑上掛著一副銀框眼鏡,白袍裡面是深色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手裡握著一枝紅筆,正低頭批改一疊紙。
「遲到了,蘇同學。」他抬眼,鏡片後的目光冷冷掃過她,筆尖在紙上用力一頓,「知不知道期中考佔多少?」
蘇晚寧站在門邊,兩腿還有方才高潮後的虛軟,她勉強把背挺直,小聲說:「陸教授,我身體不舒服,去了一趟保健室。」
陸景深把紅筆擱下,往椅背一靠,目光從她的臉滑到領口那圈露出半截的皮革,再往下,像在檢查她裙襬有沒有超過膝蓋。「過來,站到講臺前面。」他聲音不高,卻讓蘇晚寧後腰泛酥,她踩著不穩的步子走過去,窄裙緊得每邁一步都繃出臀線。
「轉一圈。」他用筆桿點了點桌面。
蘇晚寧緩緩轉了一圈,襯衫下沒穿內衣,乳尖把布料頂出兩粒明顯的凸起,窄裙後方的拉鍊只拉到一半,露出一小截腰窩。陸景深看得很慢,像真的在打量學生服儀,半晌才說:「妳這種穿法,是來上我的課,還是來勾引我?」
她停住,垂著眼,手指揪住裙襬邊,聲音細得像蚊子:「陸教授,我沒有……」
「沒有?」他起身,繞過講臺,皮鞋踩在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,站定在她身後。他比她高出一截,低頭湊近她耳際,呼吸掃過她耳後那圈皮革,「保健室的床躺著舒服嗎?還是有人讓妳流了一身汗,連腿都站不直了?」
蘇晚寧腿一哆嗦,耳根燙得厲害,囁嚅著:「陸教授……我不太舒服,想回宿舍休息。」
陸景深沒理她,手指從她腰後那截敞開的裙襬探進去,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上,指尖帶著薄繭,像在清點她哪裡沒規矩。她抖著身子,想往前躲,卻被他另一手按住肩膀,整個人釘在原地。
「不舒服還穿這樣來教室,妳是嫌我不夠注意妳,還是想讓我親自送妳回去?」他低聲問,手往上滑,摸到她襯衫裡光裸的背,隨即繞到她身前,虎口隔著布料托起一隻乳房,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撥了兩下。
蘇晚寧仰起頭,嘴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呻吟,又急忙咬住下唇。陸景深眼裡浮起笑,鏡片擋掉一半的慾色,他把她往講臺邊壓,讓她上半身前傾,手撐住桌面,翹起的臀正好對著他。窄裙因為姿勢往上縮了一截,勒出她腿根的輪廓,他沒急著掀,反而用紅筆的筆帽沿她裙邊慢慢畫,從左腿外側一路畫到臀峰。
「陸教授……會被看到的……」蘇晚寧回頭,眼眶已濕了一層,求饒的語氣裡全是勾人的尾音。
他彎下腰,下巴擱在她肩窩,聲音又低又慢:「現在是下課時間,沒人會來。倒是妳這副樣子,」紅筆挑起窄裙後片,露出她光溜溜的臀,下面連內褲都沒穿,「連內褲都不穿,還跟我說想回宿舍休息?」
蘇晚寧把臉埋進臂彎,羞得耳尖通紅,卻感覺小穴一陣緊縮,分泌出的濕意順著腿根往下爬。陸景深把紅筆插回胸前口袋,改用手掌覆上她臀肉,慢慢揉,揉到掌心發燙,接著往中間一壓,姆指滑過她濕黏的縫隙,停在陰蒂上,來回碾磨。
「啊……陸教授……」她腿抖得快站不住,屁股不自覺往他手上送。
「叫得這麼好聽,剛剛在保健室沒這樣叫過?」他手指往下,兩根一起沒入她濕軟的穴裡,往上一勾,準準按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褶皺。蘇晚寧整個人像被電到般踮起腳尖,窄裙縮得更上,臀肉緊繃,腰窩陷得更深。
陸景深抽出手指,就著她泌出的水把掌心都抹濕了,才解開西裝褲的皮帶,拉下褲頭,硬燙的陰莖彈出來,拍在她臀縫間。他扶著那根,龜頭抵住穴口,打了兩下,全是她自己的濕潤打出的黏響。
「蘇同學,妳希望我用什麼方式讓妳記住這堂課?」他俯身,手撐在桌面兩側,胸膛快要貼上她的背,「好好回答,答對了就不追究妳上課遲到。」
蘇晚寧呼吸全亂了,小穴被他抵著,又癢又脹,她扭了扭腰,聲音又喘又軟:「陸教授……用您的肉棒,讓我記住……從裡面記住……」
陸景深哼笑一聲,腰往前一頂,整根沒入。她被插得叫出聲,手抓不住平滑的講臺,指甲在桌面刮出短促的聲響。他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講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小段,正前方的黑板槽裡幾枝粉筆跟著跳,細白的灰噴在深色桌角。
「這就是妳在保健室想要的吧?」他站直,雙手扣住她的腰,往自己下腹撞,臀肉被拍得泛紅,白皙的皮膚上浮起一層薄汗,窄裙早就全縮到腰間,隨著抽插的頻率上下晃。
蘇晚寧被幹得說不出整句,只顧著叫,嘴裡混著「陸教授」「太深了」「好脹」之類的斷句。陸景深忽然把性器抽出,她整個人往前一趴,小穴一時闔不攏,身下滴滴答答,講臺邊緣全是她滴落的愛液。他把她翻過來,抱上講臺坐著,扯開她襯衫前襟,兩團乳房彈出來,乳尖腫硬,他低頭含住一邊,舌頭用力掃,另一手捏著她的臀往自己腰上按。
「陸教授……」蘇晚寧兩腿夾住他的腰,手抓著他白袍領口,那副銀框眼鏡被她碰歪了一點,反倒讓他看起來更色,「求您,插我……用教授的雞巴插我……」
陸景深抬頭,眼鏡滑到鼻樑中間,眼神從鏡框上方看她,像在看一個壞到骨子裡的學生。他扶著莖身對準那道濕穴,腰一沉,重新捅了進去,這一次緩而磨人,龜頭在裡面畫圓,專挑她最深處硬脹的地方頂。蘇晚寧仰著脖子,那圈皮革項圈把她的喉嚨線條勒得格外明顯,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。
「叫『教授』,再叫一次。」他將她一條腿架高,從側邊深深頂入,同時用虎口卡住她下巴,不讓她別開臉。
「教授……陸教授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乖乖喊,尾音全被撞散。
陸景深抽插的速度加快,講臺受不住,四腳在磨石子地上發出尖細的拖行聲,混著兩人交合處的水聲,像整間教室都被這場課後輔導填滿。蘇晚寧的高潮來得又急又猛,她弓起腰,摟緊他脖子,穴肉痙攣地絞緊他,叫聲斷斷續續,像被從喉嚨深處扯出來。
他沒給她喘息的時間,就著痙攣的緊度繼續抽送,嘴湊到她耳邊,低聲說:「還沒下課,誰準妳放鬆了?」
蘇晚寧半張著嘴,眼裡全是水光,項圈被汗浸得發軟,像第二層皮膚。陸景深將她抱離講臺,抵在黑板上,冰涼的板面貼住她後背,她整個人夾在他與黑板中間,兩腿不得不夾緊他的腰。他往上頂,她背後的粉筆灰沾得白袍和髮尾都是,幾道模糊的掌印印在墨綠色板面上。
「陸教授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她哭喘著,指甲抓進他肩後的衣料。
陸景深沉聲喘,鏡片已經蒙上一層薄霧,他乾脆摘下眼鏡往講臺一扔,眼裡沒了遮擋,看她看得又深又燙。他把她壓在黑板上幹,下腹每一下都貼著她,像要把她整個人嵌進牆裡。教室裡的日光燈在耳邊嗡嗡作響,蘇晚寧的叫聲一聲高過一聲,直到他又一次頂到那處,她整個人痙攣著咬死他,嘴裡喊著「教授」,小穴收縮得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來。
陸景深低吼著拔出來,陰莖抽離時帶出一片亮晶晶的水,噴在她的窄裙和大腿上,有些順著腿根流到黑板的木框邊。他還沒完全軟,龜頭仍一跳一跳,他握住自己,將剩下的幾股射在她小腹和裙腰,白濁掛在她攤開的襯衫下襬。
蘇晚寧靠著黑板往下滑,被他一把攬住,白袍和襯衫都遮不住那副剛被徹底疼愛過的身子。陸景深喘著看她,伸手把她頰邊沾的粉筆灰抹掉,又將她鬆開的襯衫攏了攏,沒扣,就那麼敞著。
「蘇同學,」他啞聲說,掌心還覆在她半裸的胸上,「下堂課要交的報告,題目我替妳定——論高潮反射與課堂紀律的負相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