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寧站在診療床邊,身上還穿著完整的洋裝,只有高跟鞋跟微微陷進地墊。陸景深把白袍掛回門後,走回她身旁,彎腰從診療床底下的抽屜裡摸出一條黑色皮革項圈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「蘇小姐,療程開始了。」他聲音不高,語氣像在聊健保點數,指腹沿著她後頸一路摸到鎖骨,把項圈繞上去,扣環一拉,皮革陷入她皮膚,不緊,但每一口呼吸都感覺得到。
蘇晚寧下意識仰起脖子,喉嚨吞口水的動作被那圈皮革勒得更明顯。她抬起眼睛看他,嘴角慢慢挑起來:「陸師傅今天又變調教師了?」
「稱謂錯了。」他扯住項圈前頭那枚銅環,把她上半身從床上提起來,逼她跪坐在診療床邊,兩腿分開,腿間的狼藉全晾在冷白燈光下。他俯到她耳邊,一字一字道,「叫主人。」
她耳朵被他吐出的熱氣烘得發麻,乳尖在冷空氣裡硬成兩粒。她故意偏開臉,嘴裡不肯服軟:「我還沒簽同意書。」
陸景深鬆開銅環,繞到她身後,從抽屜裡又取出一副皮革手銬,把蘇晚寧兩隻手腕反剪到腰後,銬在一起。然後他轉回來,站在她面前,伸手扣住她下巴,逼她直視自己。
「現在簽也不遲。」他拇指壓進她嘴角,摩擦那被自己咬得微腫的下唇,「妳可以喊安全詞。但妳喊不出來,對吧,寧寧?」
蘇晚寧被他那聲「寧寧」叫得小腹一抽,兩腿不自覺蹭了一下,腿根黏液被牽出銀絲。她低下視線,看見他褲襠那根已經硬了,把西裝褲撐出明顯形狀。她舔了舔唇,聲音沙啞:「那要看主人……有沒有本事讓我喊。」
陸景深笑了一下,沒有脫褲子,反而從白袍口袋裡抽出一條黑色緞帶,折成寬條,矇住她眼睛,在腦後綁緊。視線一黑,她全身感官像被瞬間剝光,連診間裡消毒水的氣味都濃得嗆人。她聽見他在床邊走了幾步,金屬託盤被推動的聲音,接著是某種皮革與塑膠摩擦的細響。
「今天玩感官剝奪。」他聲音從她左後方飄來,忽遠忽近,「妳只准聽我的聲音,感受我的手。其他地方,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動。這是新的遊戲,跟之前無關。」
蘇晚寧的呼吸亂了,被蒙著眼的世界讓她每一寸皮膚都浮起雞皮疙瘩。她不知道他下一秒會碰哪裡。一滴汗從她鬢角滑到下巴尖,癢癢的。她忍不住想扭腰,卻聽見他腳步聲逼近,緊接著一記不輕不重的掌落在她右臀,啪的一聲,臀肉彈了彈。
「我剛才說什麼?」
蘇晚寧咬住下唇,嘴裡細細喘出一口氣:「不能動……主人。」
「乖。」他指尖順著剛才被打的地方劃過,那部位又燙又麻,像有火在皮下燒。他繞到她面前,單膝跪在床邊,舌頭從她鎖骨中間往下舔,滑過乳溝,停在左乳下緣,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。蘇晚寧整個人縮了縮,手腕在銬子裡動了動,卻被陸景深一手按住反剪的雙臂。
「乳頭想要我咬,對吧?」他鼻尖頂著她那粒硬挺的乳尖,往上頂了頂,卻不張嘴。
蘇晚寧全身都在發抖,感官被剝奪後,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鼻息裡細微的溫度差。她聲音帶著哭腔:「想要……主人……」
他這才含進去,用舌尖快速彈弄那粒乳頭,吸得嘖嘖作響,同時空出另一手,拇指與中指掐住她另一邊乳尖,搓揉拉扯,力道在痛與爽之間來回擦過。她腰塌下去,整個上身幾乎要送進他嘴裡,嘴裡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。
陸景深放開她的胸,起身,手指從她腹部往下滑,像在寫什麼字。她小腹繃得死緊,陰戶已濕得一塌糊塗,方才射在腿根的精液與她的分泌混在一起,把床單又浸出一圈。他手指來到穴口,不進去,只用指尖描她陰唇的輪廓,偶爾掃過陰蒂,像不經意碰到。她腿間還沒有任何東西流出來,只有自己的濕意慢慢滲出。
「濕成這樣,調教才剛開始。」他拔回手,把沾滿液體的手指塞進她嘴裡,「舔乾淨。自己的味道,得自己收拾。」
蘇晚寧被蒙著眼,嘴裡含著他的手指,舌尖笨拙地舔上去,嘗到一股鹹腥混著甜,是她跟他混合的味道。她嗚咽著吸,像個聽話的奴隸,把指縫間都舔得乾乾淨淨。陸景深低頭看她,從緞帶底下的鼻樑到吸吮的嘴唇,喉結明顯滾了一下。
他抽出手指,解開自己褲頭,把那根硬得跳動的東西掏出來,龜頭抵在她臉上。那東西帶著熱燙的、略鹹的氣味,一下一下點在她唇邊,卻不推進。
「張嘴,主人賞的。」
蘇晚寧順從地張開嘴,他扶著莖身,只把龜頭塞進她唇間,便不推了。她被蒙著眼,只能憑本能湊上前,想含得更深,可他不動,只在她嘴裡淺淺抽了兩下,又退到唇外,逗得她下巴都抬起來,追著那根雞巴想吸。
「想要就求。」他手扣住她後腦,聲音低得從胸腔裡滾出來。
蘇晚寧喘得口水都從嘴角溢出來,整個人被情慾裹得暈頭轉向,啞聲說:「求主人……讓我吃……寧寧想吃主人的肉棒……」
他終於往裡一頂,龜頭撞上她上顎,緊接著整根沒入,把她喉嚨塞得滿滿的。她發出細弱的噎聲,眼淚把緞帶都浸出深色。陸景深按著她的後腦,開始抽插她的嘴,每一下都頂到喉口,囊袋拍在她下巴上,發出規律的聲響。蘇晚寧跪在床上,雙手反銬在腰後,只能靠他扶著頭才能穩住,嘴裡被幹得津液直流,順著脖頸往下淌,把項圈的皮革都浸得發亮。
他幹了一陣,突然拔出來,她整個人往前一軟,咳了兩聲,大口吸氣。他把她翻過去,推成趴跪姿勢,反銬的手腕正好翹在腰後,額頭抵著床面,屁股對著他。他拿起一旁桌上的筆,用筆帽沿著臀縫往下劃,冰涼又尖銳,激得她陰戶一陣收縮。
「主人要從哪裡進去?」他扶著肉棒,龜頭在陰唇間磨,偶爾頂到陰蒂,偶爾滑過後穴,不給準話。
蘇晚寧喘得語不成句:「求主人……用哪裡都好……寧寧全身都是主人的……」
陸景深眼神一暗,扶莖對準那濕紅的小穴,整根貫入。她叫出來,聲音悶在床墊裡,小穴被撐得又滿又脹,裡面的軟肉咬著他的形狀不放。他扣住她腰後那副銬子,開始大開大合地操,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再全力撞到底,囊袋拍在她臀肉上,啪啪脆響。
「被銬著還夾這麼緊,是不是想被主人幹壞?」他語氣平穩,下身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狠,診療床又被撞得往牆上頂。
蘇晚寧被蒙著眼,黑暗裡所有的刺激都被放大,他的每一下頂入都像從尾椎直接打到頭頂。她叫聲破碎,混著哭腔:「是……寧寧想被主人幹壞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陸景深俯下身,胸膛壓住她後背,嘴咬住她後頸那圈皮革的上緣,一邊挺動,一邊在她耳邊低喘:「主人的雞巴爽不爽?嗯?今天才剛開始,妳就濕成這樣。」
她被逼得話都說不完整,只能胡亂點頭,眼淚和口水把凌亂的髮絲黏在臉頰。他感受到她裡面的痙攣越來越頻,突然直起身,一掌拍在她屁股上,接著又是一掌,打在她臀腿交界處,皮膚立刻浮起淡紅的掌印。
「沒有允許,不準高潮。」
蘇晚寧整個人繃得像弓,小腹痙攣著,硬生生壓住那波湧到穴口的快感,呻吟裡全是痛苦的愉悅。陸景深放慢速度,改成深而重的碾磨,龜頭在她最深處畫圈,偶爾頂到某塊軟肉,刺激得她全身冒汗,腳趾蜷曲。
「主人……寧寧真的不行了……求您……」她聲音沙得不成樣子,反銬的手腕在皮革裡磨出淡紅痕跡。
陸景深解開她手腕上的銬子,把她翻成側躺,撈起一條腿架在自己肘彎,從側面重新頂了進去。他伸手繞到她身前,指腹壓住陰蒂,飛快地打圈,下腹照樣深深淺淺地抽送。他被夾得額角浮青筋,嘴裡低低地數:「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——」
蘇晚寧在他數到五時整個人彈起來,尖叫著,小穴噴出一大股水,澆得兩人交合處又濕又滑,床面全是深色水痕。陸景深沒停,繼續往裡頂,延長她高潮的時間,每一下都像在已經痙攣的軟肉裡翻攪,她叫到後來沒了聲,只剩張著嘴,全身像被抽掉骨頭般癱在床上。
他把她眼上的緞帶扯開,燈光刺得她眼睛一瞇,滿臉潮紅,眼睛濕得像泡在淚裡。她恍恍惚惚地看他,嘴裡喃喃:「陸師傅……」
「叫主人。」他低啞道,竟又挺了一下。
她像觸電般抽了抽,眼淚滑下來,聲音又軟又黏:「主人……」
他俯身,舌頭舔掉她眼角的淚,下身卻慢慢放慢,不再折磨她,改成緩而深的挺動,像要把最後的溫存也搗進她身體裡。蘇晚寧兩手抓著他撐在床上的手臂,嘴裡小聲地哼,像隻被順毛的貓。他幹了十來下,忽然抽出來,將她雙腿並攏,夾住自己那根,在她腿根與屄口的縫隙裡抽插,龜頭不時頂到她的陰蒂。她悶哼著,夾得更緊,沒幾下,他便低吼著洩出來,一股接一股,全射在她小腹和胸口上,有些甚至飛到她下巴。
陸景深喘著倒在她身旁,把她摟進懷裡,手指慢慢抹開她腹上的精液,塗在她肚臍邊,又往上,在她乳尖上繞了兩圈,像在替剛才的傑作簽名。蘇晚寧半閉著眼,身體還在細碎地抖,項圈還圈在脖子上,皮革被汗浸得溫熱。
「主人,」她氣若遊絲地問,「今天這樣就結束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