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寧斜斜地靠坐在診療床上，身上只裹著一件淺藍色的短版病袍，下擺勉強蓋到腿根，兩條光裸的腿交疊著，腳尖一下一下地晃。她抬眼看向站在簾邊的陸景深，他穿著白袍，口袋上別著一支筆，脖子上掛著聽診器，襯衫袖口捲到小臂，手裡翻著一份病歷。
「蘇小姐，」他推了推鼻樑上根本沒度數的眼鏡，聲音放得一本正經，「檢查結果出來了，情況不太樂觀。」
她憋著笑，往後撐著手，歪頭問：「陸醫生，那我還有沒有得救？」
陸景深走過來，把病歷放在一旁的小推車上，拉過滾輪椅坐下，和她膝蓋幾乎碰著膝蓋。他伸手按住她外側的腳踝，往旁邊分了些，指尖隔著薄薄的袍角往上滑：「心跳快，體溫高，肌肉緊繃，還盜汗，我看問題不小。」他頓了頓，手指停在她左胸下方，隔著布料輕輕一點：「這裡，是不是常常脹？」
蘇晚寧咬了一下嘴唇，眼裡全是水光，順著他的話往下接：「陸醫生，你這樣壓著，我心跳更快了。」
「那是因為我還沒開始檢查。」他收回手，拿起聽診器，把耳塞戴上，冰涼的聽頭貼上她胸口。她被那涼意激得縮了縮肩，他卻用另一手扶住她後腰，低聲說：「別動，聽不清楚就麻煩了。」
那塊金屬圓片從她鎖骨慢慢往下移，滑過她胸前的弧線，隔著病袍壓了壓她的心口。她呼吸變得又淺又急，乳尖不知不覺挺起來，把前襟撐出兩粒小小的突起。陸景深垂眼，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去，伸手捻住她衣領，一顆一顆解開那排塑膠釦子。病袍從她肩上滑下，露出裡面什麼也沒穿的胴體，一對圓潤的乳房輕輕彈晃，在診間偏白的燈光下泛著蜜色。
「聽診需要這樣嗎，陸醫生？」她把病袍攏也不攏，反而挺了挺胸，像故意把自己送得更近。
「這是全身檢查，」他捏著聽頭，沿她乳緣畫了個圈，金屬涼得她乳暈都縮了，他卻俯身下去，用舌尖彈了一下那粒挺著的乳尖，聲音啞了下來，「從頭到腳都要查仔細。」
她被弄得腰一軟，兩手抓住床沿，嘴裡哼出一聲黏膩的喘。陸景深用牙齒輕咬她的乳肉，另一手解開她腰側還繫著的袍帶，那層薄布徹底散開，她的腿心大敞著，亮晶晶的濕液已從穴口滲出來，沾在淺藍布面上，暈開一小塊深色。他瞥了一眼，手指伸下去，分開她兩片滑膩的陰唇，中指沿著縫兒上下蹭了兩回，聲音低得像診間裡的一聲私語：「這麼多分泌物，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？」
蘇晚寧仰起臉，眼尾紅紅的，嘴裡喘道：「是……陸醫生，你要幫我嗎？」
「我是來替妳找病因的。」他抽回手，指尖上沾著她動情的液，就這麼舉到她眼前，另一手慢條斯理解開自己褲頭，拉下內褲，那根東西早硬得把白袍下擺撐高，「但蘇小姐的體質比較敏感，一般檢查可能不夠，得用物理的方式，讓妳先放鬆下來。」
他坐到她身側，抓住她腳踝往上一抬，將她那條腿搭在自己肩上，身體擠進她腿間，龜頭抵住穴口，慢慢磨了兩下。蘇晚寧兩腿打著顫，自己伸手撥開濕得發亮的肉瓣，低聲催他：「陸醫生，別再磨了……快點進來。」
陸景深沒再逗她，腰一沉，整根插了進去。她那穴裡又燙又滑，吸得他額角青筋一跳，鏡片後的眸子暗下來。他雙手扣住她的胯，開始一記一記地往裡頂，抽得又深又重，整張診療床被他撞得直往牆上滑。蘇晚寧一隻腳勾著他的後頸，另一隻腳踩在他肩頭，整個人幾乎折成兩半，乳波隨著抽送一浪一浪地翻。
「陸醫生……好硬……你插得好深……」她胡亂地叫，伸手扯住他白袍的領口，把那支別在口袋上的筆都甩掉了。
他俯低身體，胸膛壓上她，嘴裡咬著她的耳垂，粗喘道：「是檢查，蘇小姐，這叫內診。」
蘇晚寧被他這句話弄得小穴狠狠絞緊，裡面的軟肉像有自己意識似地吸著他不放。他加快速度，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，床角撞上牆面，發出規律的悶響。他騰出一手揉她陰蒂，指腹打著圈，嘴裡低低地哄：「放鬆，別夾這麼緊，乖。」
她不聽，反而兩腿夾得更用力，腳踝在他背後交叉，小腹一陣陣收縮，尖叫著攀上高潮，抽得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。陸景深咬著牙，感受她裡面的激烈痙攣，沒停下，繼續往裡撞，把她高潮的餘韻都攪得稀碎。她語無倫次，眼裡全是水霧，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，白袍都皺成一團。
「陸醫生，我不行了……又要……」她話沒講完，第二波又來，整個人像繃緊的弦，一股水從交合處噴出來，澆得他白袍下擺全透。
他低笑，拔出來，將她翻了過去，讓她上半身趴在診療床的皮面上，兩腿垂在床邊，臀部高高翹起，他扶著那根重新插進去，手掌按在她腰後，大開大合地幹起來。蘇晚寧的呻吟全悶在臂彎裡，雙乳被壓得從兩側溢出來，手指抓皺了床單。他伸手抹了一把交合處濺出的水，又塗在她尾椎上，拇指順著那條凹陷往下按，激得她整個人一抖。
「陸醫生，你這樣對病人……啊……會被吊銷執照的……」她偏過頭，斷斷續續地笑。
陸景深俯下身，胸膛貼住她汗濕的背脊，一邊挺動，一邊咬住她後頸，說：「蘇小姐不投訴就沒人知道，而我猜，妳根本捨不得投訴我。」
她被這句話燙得耳朵通紅，穴裡又一輪劇烈收縮，連腳尖都痙攣起來。他撈住她一條腿，讓她側過來，換個角度重新頂進去，那根棒身擠開層層軟肉，每一寸都被她無意識地吸得緊緊的。他伸手到她前頭，從乳尖一路揉到陰蒂，指腹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打著轉，嘴裡還不忘喊她蘇小姐，叫她放鬆點，別把醫生夾得走不出診間。
蘇晚寧半側的面頰貼在皮床上，張著嘴，口水把臉下那一小塊深色皮面都弄得發亮。她那對奶子隨著撞擊來回蹭著冰冷的床面，乳尖被刺激得又痛又爽，全身都浮著一層薄紅，腿心濕得把整片床單染透。陸景深低頭吻她的肩胛，舌頭順著脊柱舔過，胯下的動作越來越野，床架伴著兩人的粗喘嘎吱亂響。
「蘇小姐，體力不錯。」他啞著嗓子，一掌拍在她臀肉上，聲音清脆，臀浪微顫，「下次回診，我給妳開長期療程。」
蘇晚寧正要回嘴，卻被他突然加快的頂弄堵得只剩一串呻吟。她兩手往後抓，扯住他的手腕，意識都被撞散了，只能跟著他的節奏，把自己完全交出去。他感受到她又要到了，低頭咬住她耳垂，手指按著她的陰蒂快速震動，下腹最後衝刺般猛搗十幾下，蘇晚寧尖叫著，整個人癱成泥，他跟著拔出來，白稠的熱液全射在她腿根與臀縫之間，一抽一抽地跳著，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。
診間裡只聽得到兩人粗重的喘息，消毒水混著性事後那股腥甜滋味，濃得散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