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寧是被金屬的冰涼給弄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睜眼,手腕已經被一副亮錚錚的手銬扣在床頭鐵欄上,另一手倒是自由的。她下意識扯了扯,銬鏈發出清脆的響,整個人清醒過來,眼前是陸景深站在床邊,長褲襯衫,領帶打得端端正正,手裡捏著一根警棍,正用棍尖挑起蓋在她身上的毯子。
「醒了?」他推了推鼻樑上並沒有的墨鏡,神色公事公辦,像真來查房似的。
蘇晚寧低頭一看,自己身上就剩一條薄薄的內褲,上半身光裸著,昨晚弄在胸口的痕跡全被擦乾淨了,皮膚還透著沐浴後的薄紅。她瞪他:「陸景深,你什麼時候把我弄成這樣的?」
「叫什麼?」他彎下腰,手銬鏈子又響一聲,警棍從她喉口慢條斯理劃到鎖骨,一路往下,戳了戳她還挺著的乳尖,「涉嫌入室竊取未遂,人贓俱獲,態度放軟一點。」
她咬住下唇,眼睛卻亮了,聲音故意壓低,帶著可憐巴巴的腔:「警官,我什麼都沒偷,你抓錯人了。」
陸景深用棍尖挑起她內褲邊緣,往下一勾,棉質布料褪到腿根,他卻沒再繼續,只似笑非笑地問:「那這屋裡怎麼少了個保險箱?」
蘇晚寧抬腿想踢他,膝蓋剛動就被他單手按住了。他手掌扣在她大腿內側,拇指壓著腿根那條筋,力道不大,偏生按得她腰眼一麻。她哼了聲,腳趾蜷起來:「警官,你這樣算刑訊逼供。」
「這叫搜身。」他丟開警棍,翻身上床,膝蓋分開她兩條腿,整個人懸在她上方。他解開她的內褲,往旁邊一扔,手指從她腰側滑進腿心,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:「嘴硬也沒用,證據擺在面前,濕成這樣還說沒偷?」
蘇晚寧被他這句話激得耳根發燙,想合攏腿,偏偏被他用膝蓋頂得更開。她那隻自由的手推他胸口,沒什麼力氣,反倒像在摸他襯衫底下的肌肉:「你先把手銬解開,我們好好談。」
「談什麼?」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,牙齒輕輕叼著,舌頭又捲又吸,手指仍在她腿間撥弄,兩根指節慢慢往裡推,「妳先交代,同夥在哪裡?什麼時候進屋的?用了什麼工具?」
她仰起脖子,喉口溢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,手腕在銬子裡扭了兩下,鐵鏈磨得嘩啦作響:「我、我一個人……嗯……你別按那……」
陸景深抽出手指,把那層濕液抹在她小腹上,慢條斯理解開皮帶,拉下拉鍊,那根半硬的肉棒從內褲裡彈出來,拍在她腿根。他沒急著進去,握住頂端蹭她陰蒂,龜頭滑膩膩地來回磨,磨得她腳趾勾住他褲腰,嘴裡罵人都軟了。
「警官,你這是濫用職權。」蘇晚寧好不容易擠出聲音,眼眶都紅了,腰卻往上送,追著那根東西不放。
他笑出聲,扶著棒身,用龜頭頂開陰唇,抵在穴口慢慢沉進去半寸又退出來,反覆幾遍,聲音壓得又低又啞:「那妳去告我啊,小偷小姐。」
蘇晚寧被他折磨得快要發瘋,那隻自由的手抓住他鬆開的領帶,往下一扯,把他扯到眼前,親上去時還咬了他嘴唇一口:「我就是偷了,偷的就是你,陸警官。」
陸景深被她這句話點著了火,腰一挺,整根沒入她那濕熱的小穴,兩人同時喘出聲。他抓住她銬在床頭的手,五指穿過她的指縫,下身開始抽送,一下比一下沉,床墊被他撞得往牆上頂。蘇晚寧那隻自由的胳膊勾住他脖頸,指甲陷進他後背,隔著襯衫都撓出幾道印子。
「偷什麼不好,偏要偷我?」他抵著她子宮口狠狠磨了一圈,汗水順著脖頸滑進領口,領帶垂下來,一晃一晃地擦過她下巴,「知不知道偷警棍要判幾年?」
她笑得斷續,雙腿夾緊他的腰,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:「那你、你多罰我幾次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」
陸景深撈起她一條腿掛在臂彎上,側過角度往裡頂,每一下都精準壓在她最要命的那處。她叫得一聲比一聲高,手腕在銬裡磨出淺淺的紅痕,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,只有胸前一對奶子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。他看得眼熱,低頭咬住她晃過來的乳尖,舌頭狠狠一吮,她小穴猛地一抽,尖叫著夾住他,高潮來得又猛又急,一股水從交合處噴出來,澆濕他整片小腹。
他沒停,挺腰又幹了十來下,才從她穴裡退出來,套著那根東西上下擼了兩把,濃白的黏液全射在她肚子上,蜿蜒流進肚臍。他喘著氣,解開她腕上的手銬,把人撈起來翻了個身,讓她背對著他跪在床上。
「還沒完。」他貼上來,胸膛壓在她汗濕的背上,那根還硬著的肉棒重新抵住她臀縫,手掌繞到前面揉她陰蒂,又把精液抹在她挺著的乳尖上,「小偷小姐,罪加一等。」
蘇晚寧雙手撐在床頭,膝蓋打顫,屁股往後撞了撞,聲音裡全是笑意:「陸警官,我是初犯,能不能從輕發落?」
他低頭咬她後頸,舌頭順著脊樑骨一路舔下去,手掌扣住她的腰,龜頭抵著她又腫又濕的穴口,慢慢擠了進去。這個姿勢進得極深,她整個背弓起來,嘴裡逸出一串黏糊糊的呻吟,連話都說不完整了。他先是慢慢抽送,每一下都拖著她裡面那圈軟肉往外帶,後來越頂越快,大腿拍在她屁股上,啪啪脆響,和床架搖晃的吱呀聲絞在一起。
「從輕?」他俯到她耳邊,氣音夾著粗喘,「我看妳根本是慣犯,勾引警察,罪無可赦。」
蘇晚寧被他幹得眼淚都出來了,半張著嘴,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床單上。她那對奶子懸在半空,被撞得來回晃蕩,自己受不住,伸手去揉,指尖捏著乳尖打圈,嘴裡胡亂叫道:「警官……唔……我要被你幹壞了……」
他伸手包住她的手,教她一同揉那對軟肉,另一手繞到前面按她陰蒂,三處一齊弄她。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,穴裡痙攣著絞緊,又到了一次,軟得整個上身趴在床上,只有屁股還被他撈著。他跟著低吼,狠頂幾記,拔出來射在她後腰,白液順著腰窩往下淌,與她腿根淌出的水糊成一片。
兩個人都倒在床上喘,手銬還掛在床頭,警棍滾到地毯上,那條領帶早被扯得歪七扭八。蘇晚寧側過身,有氣無力地勾住他濕淋淋的脖頸,眼睛亮晶晶地笑:「陸警官,下次我偷銀行金庫,你來抓我。」
陸景深懶洋洋地睨她,手掌拍了拍她還發顫的大腿內側:「那要看妳有沒有本事跑得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