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寧還沒睜眼,先聽見鐵門滑開的悶響。冷白燈光從高處打下,她側躺在窄床上,身上只一件粗棉囚衣,過大的領口斜斜滑開,露出半截鎖骨。黑色皮革項圈仍圈在她頸上,與這間灰牆鐵柵的牢房格格不入,像上一個世界賴在她身上不走。
陸景深站在門邊,黑襯衫袖口挽到小臂,長褲燙得筆挺。他手裡一串金屬鑰匙,指尖勾著,不說話,只往床前踱。那雙皮鞋踩在磨亮的水泥地上,每一步都像在數她的刑期。
「起來。」陸景深停在床沿,居高臨下看她,嗓音壓成命令,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。
蘇晚寧沒動,反而曲起一條腿,囚衣下襬跟著滑到大腿根。她偏過臉,頸上那圈皮革被燈照得油亮,嘴角浮起一點笑。「憑什麼?我又沒犯事。」
「犯了。」陸景深彎下腰,單手撐在她枕邊,另一手把鑰匙串丟到床頭鐵欄上,金屬砸出刺耳的響。「犯的還不少。」他目光掃過她滑開的領口、露出的腿、她頸上那圈不屬於牢房的皮革,像在盤點罪名。
蘇晚寧抬眼看他,瞳仁被冷光映得發亮。她故意把衣領又往下扯了半寸,鎖骨下白膩的皮膚露出來。「哦?那典獄長大人要怎麼罰?」
陸景深直起身,從腰後抽出一副鋼製手銬,銬環在燈下閃著銀亮。他抓住她腳踝往床尾一拖,蘇晚寧整個人滑下枕頭,囚衣全掀到腰上,兩條腿橫在床沿。他沒碰她別的地方,只把一隻銬環扣在鐵床腳,另一隻銬上她右腳踝,喀地一聲,鎖死。
蘇晚寧倒抽口氣,左腳蹬著水泥地想撐起身,卻被他一手按回床上。他單膝壓住她大腿,神情像真在審犯人,俯視她的眼神冷得發緊。
「監獄有監獄的規矩。」陸景深握住她左腳踝,慢慢推到她胸前,逼她整個人折成羞恥的姿勢,囚衣徹底失守。他面色平穩,只有喉結動了一下,像在吞嚥獵物前的最後一點耐性。「進了這裡,先搜身,再問話。妳要是配合,少受點罪。」
蘇晚寧胸口發燙,腳踝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,嘴上照樣逞強。「搜啊。就怕典獄長不敢。」
陸景深低笑,笑聲從鼻腔裡哼出來,帶著監獄走道裡迴盪的涼意。他放開她腳踝,右手貼進她囚衣下擺,從腰側往上,指腹一節節碾過她肋骨。她顫了一下,乳尖隔著薄棉布挺起來,他整個手掌覆上去,隔著衣料收緊,揉得她乳肉從領口擠得更開。
「皮肉挺軟。」陸景深評價得冷淡,像獄醫檢查新收容的犯人,可那根手指卻勾下領口,讓一側乳完全露在冷空氣裡。他低頭看,不親,只用拇指按住乳尖,慢慢打轉,像在確認她身體對他的反應。蘇晚寧咬住下唇,不肯出聲,腳跟蹬著他肩頭,卻使不上力。
他沒停,兩手一左一右握住她雙乳,往外分,又向中間擠,那圈黑色項圈隨著她弓起的頸子繃成一道漂亮的弧。他的金絲眼鏡早摘了,看她的目光像兩把鉤子,把她釘在窄床上動彈不得。
「藏了東西沒有?」陸景深問,手卻往下走,滑過她小腹,分開她雙腿,隔著薄薄的囚褲揉上腿心。那處早溼透了,棉布貼著穴口,他手指一按,水就滲出來,在布料上暈開深色印子。
蘇晚寧喘著瞪他。「藏了,藏了條……不值錢的賤命,你要不要?」
陸景深臉色一沉,一把扯下她的囚褲,連同裡頭那件早已溼透的底褲一起剝到腿彎,再從腳踝上褪走。她下半身光裸地縮在床尾,他卻還衣著整齊,只把領口鬆了兩顆釦,露一點胸膛。這種不對等讓蘇晚寧膝蓋併也不是、分也不是,腳踝銬在鐵床上,只能曲著腿,任他看。
「嘴倒是硬。」陸景深扯下自己皮帶,俐落從褲耳抽出來,對折握在掌心,啪一聲打在床沿,嚇得她整個人一跳。他沒真抽她,只拿皮帶貼著她大腿外側往上一路拖,牛皮冰涼又粗硬,從腿根滑到小腹,壓在穴口上方,像某種比刀更慢的威脅。
蘇晚寧胸口劇烈起伏,那圈項圈像個提醒:她從來不是真囚犯,他也從來不是真獄長。但這劇本一開,誰都別想半途喊卡。
他終於丟開皮帶,俯身把她翻過去,胸膛壓著她赤裸的背,牛仔布料粗硬地磨著她臀縫。她側臉貼在薄得像紙的草綠床墊上,銬住的那隻腳被迫伸直,另一隻被他拉開,腳踝搭在他臂上。他手指從後探進來,不費半點曲折就找到穴口,卻只在外頭打轉,沾著她自己的水,滑得嚇人。
「這樣就溼成這樣,還說沒犯事?」陸景深貼著她後頸,門牙咬了一下她項圈上緣露出的皮膚,像蓋章,又像標記。她幾乎要叫出來,卻把臉埋進床墊,只漏出幾聲悶哼。他手指毫無預警地插進兩根,屈起來往裡勾,抽得又深又急,水珠順著他掌根往下淌。
「躲什麼?」他另一手插進她髮根,往後一扯,逼她仰起頭。她頸子繃成一道弧,項圈下的皮膚泛紅,眼裡全是水氣,仍倔得說不出完整句子。
陸景深解開褲頭,陰莖彈出來,燙得嚇人,抵著她臀縫上下蹭。她不自主地往後送了一下,他便扶著龜頭,只磨在穴口,像在等她求。可蘇晚寧偏不,回眸瞪他,眼尾紅得可憐,嘴巴吐出來的話卻硬。
「要幹就幹,少在那邊裝獄規。」
他眼底一暗,像等這句話等了一整晚。腰一沉,整根撞進去,頂到一半又抽出來,再整根捅到底。那一下重得蘇晚寧叫出聲,短促又尖,像被撕開什麼。單腳被銬著使她張不開腿,只有一側臀被他大手掰開,每一下都沉得發悶。
「不用裝。」陸景深俯在她背上,下身撞得又狠又穩,像一口深井在抽打她的理智,「今晚這裡沒有典獄長,只有操得妳叫不出名字的混蛋。」
蘇晚寧被他撞得往床頭頂去,又被他撈著腰拖回來,反覆像要被嵌進床裡。她一隻手往後抓,指甲劃過他手臂,留下幾道紅印。他低頭看,笑了,舌頭舔過其中一道,又咬住她後頸,把她整個人釘在胯下。項圈被扯得轉了一圈,皮革粗麵刮著皮膚,她卻只覺得從頸子到小腹全燒成一片。
他忽然放慢,整根退到只剩頭,再緩緩沒入,像在罰她的不馴。蘇晚寧被磨得發狂,腳趾蜷起,銬在鐵床上的腳踝把鏈子晃得喀喀響。她嘴裡終於漏出他的名字,又碎又啞,像牢房深處某種禁不住的求。
「陸……陸景深……你這個……」
「我這個什麼?」他啞聲逼問,扣住她下巴,逼她回頭看自己,下身同時重重一頂,撞在她最深處。蘇晚寧眼神潰散,口水從嘴角滑下一點,那張嘴半張著,許久才擠出一句。
「……混蛋典獄長。」
陸景深笑出聲,像野狗咬住了骨頭不肯鬆口。他把她翻回來,抽出陰莖,又從正面壓進去,拉起她左腿架在肘彎,銬住的右腿掛在他肩頭。兩腿大敞,那口穴被撐到極限,進出時的水聲在四壁間格外響,像整間牢房都在聽。他低頭咬她乳尖,吸得用力,像在從囚犯身上榨出什麼。她胸口挺向他,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長痕,呼吸碎得不成調。
「叫。」陸景深低喘著,額頭抵著她,汗水滴進她唇縫裡,「叫給這道牆外的守衛聽,讓他們知道,蘇小姐落到誰手裡了。」
蘇晚寧整個人都在抖,高潮從最深處炸開,像一道白光穿過她的脊骨。她張嘴卻叫不出聲,只有小腹劇烈收縮,絞得他跟著低吼。他沒抽出來,反而更用力地撞進高潮中的穴,把自己往她身體裡送,直到底,停在那裡,陰莖搏動得像要破開。
他伏在她胸前喘,汗水順著下顎滑到她乳溝。蘇晚寧兩眼發空,腳踝上的銬還晃著細碎的響。她還沒緩過神,他已經撐起身,站在床邊,把襯衫下擺從褲裡扯出來,像剛結束一場審訊,可她曉得,獄門根本沒開。
陸景深伸手,指腹擦過她溼得不成樣的下唇,低聲說:「清點還沒做完。接下來,換正面搜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