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她已經坐在床沿等著了。他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,頭髮還滴著水,順著脖頸往下淌,滑過鎖骨,沒入腰間那圈白色的毛巾邊緣。她抬眼看他,沒說話,只是把玩著手裡那條黑色皮革項圈,指尖沿著金屬扣環來回摩挲。房間裡只亮著床頭那盞暖黃的燈,光落在她側臉上,把她的表情罩得半明半暗。
他走過來,在她面前站定,沒等她開口,自己先跪了下去。膝蓋碰在地毯上,悶悶的一聲。他仰起臉看她,眼底已經帶上了那層溫順的霧,跟白天在外面那個說一不二的男人判若兩人。
她把項圈繞過他脖頸,皮革貼上他還溼著的皮膚,他沒躲,甚至連呼吸都沒變。她慢慢收緊,扣上,食指勾著項圈前面的金屬環,把他往自己面前帶了帶。他順著她的力道往前傾,兩手撐在她膝蓋兩側的地毯上,像條被牽住繩的狗。
「今天還沒給你規矩,忘了?」
陸景深站在門邊,像沒料到她用這種口氣,嘴角動了動,又很快壓下去。
「過來,」她偏了偏下巴,聲音懶,卻沒給他留商量餘地,「跪下。」
他愣了一瞬,隨後眼裡浮起一點亮,像被她一句話點著了。他沒直接走過來,先在床尾慢慢跪下去,膝蓋陷進地毯,一步一步朝她爬。赤裸的上身曬得發紅,肩線和手臂繃得緊,像條被放開爪子的狗。爬到她腿前,他就著跪姿仰起臉,兩手撐在地上,喉結上下滾,等著她下命令。
「既然回來還知道進臥室,就該知道自己在這間房裡是什麼。」她伸腿,腳背擱在他光裸的肩上,趾尖沿著他頸側往上滑,最後踩上他下巴,沒用力,只讓他抬穩。「說,你是什麼?」
「是小姐的狗。」他嗓音壓得很低,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,眼睛直勾勾看進她。
她腳趾順著他唇形一勾。「乖。那狗該怎麼討小姐開心?」
他張口,舌尖伸出來,碰了碰她腳背,又往下,沿著脛骨舔出一道溼痕。她的腳還沾著沙,他照樣舔得慢,像在嘗什麼好東西。她往後靠進床墊,半眯起眼看他。他那根早把短褲前襠頂溼一塊,龜頭形狀貼在布料上,可他手規規矩矩撐在地毯上,沒敢動。
「衣服脫了。」她把腳收回來,交疊在膝上,往後一靠,下巴點了點他褲頭。
陸景深直起身,把短褲連同內褲往下褪,那根硬得幾乎貼上小腹,頂端已經冒出前液,拉出一條細絲。他仍跪著,兩腿張開,任她打量,胸和腹隨呼吸起伏,曬痕一路從肩延伸到腰際。
「手放在身後。」她站起身,低頭看他。他照做了,兩手反背在腰後,挺著胸。她繞到他背後,扯過床頭抽屜裡一卷黑色細繩,不緊不慢地把他手腕纏起來,繞了三圈,打了個活結。她拍了拍他後腦:「今晚,除非蘇晚寧准你射,你不准自己出來。」
他偏過頭,側臉蹭蘇晚寧大腿,聲音澀:「全聽小姐的。」
蘇晚寧回到床前,在他面前站定。他跪得直,那張臉被海風和太陽弄得蘇晚寧看了心口發緊,可蘇晚寧偏要端著。蘇晚寧伸手捏住他下巴,把拇指塞進他嘴裡,壓著他舌根往下按。他嗚了聲,沒有躲,反而含得更深,眼神朝上,溼得幾乎滴出水。
「餓了?」蘇晚寧問,把拇指抽出來,帶出一條銀絲,抹在他臉側。
「餓得不行。」他啞著嗓子,嘴還微微張著,那樣子像真成了條被吊著胃口的狗。
蘇晚寧笑出聲,踢開腳邊沙粒,轉身上床,半躺到他面前,手肘撐著軟枕。蘇晚寧把雙腿朝他張開,膝蓋曲起,光裸的腿根間全是剛才在海邊沒弄乾淨的滑膩。蘇晚寧伸手,自己把兩片唇肉撥開,溼紅的穴口就這麼露在他眼前。
「過來,用嘴。」蘇晚寧將手移開,指尖點了點自己腿心,「小姐准你上嘴。」
陸景深膝行向前,胸口幾要貼上床沿。他先低頭,鼻尖碰到蘇晚寧膝蓋,再沿著大腿往裡滑,熱氣一陣一陣撲上來。他伸舌,從蘇晚寧大腿內側舔起,像在舔掉殘留的鹹味,一路舔到腿根,再張口,整個含住陰蒂,用力吸了一口。蘇晚寧腰一彈,手指插進他髮裡,把他更往穴口按。他悶哼一聲,舌尖抵著那顆肉核打圈,時輕時重,兩片嘴唇包住整個陰戶,像要把蘇晚寧從那處吸乾。
「誰讓你停?繼續。」蘇晚寧喘著說,腳跟踩上他後肩,往下一壓。他整張臉埋得更深,鼻尖頂著陰蒂,舌頭伸進穴裡攪,連同她泌出的淫水一起吞。蘇晚寧被舔得整條腿都在抖,小腹一陣陣收,像是從腳趾開始,全湧到他那張嘴上。
快到的時候他忽然停住,抬起溼淋淋的下巴看蘇晚寧,嘴邊全是她的淫水,還伸舌抿了一下。「小姐的騷穴,好甜。」
蘇晚寧還沒緩過神,胸口起伏得亂,抬腳踩住他腿間那根。他低喘一聲,腰往前挺,龜頭蹭過她腳心。她用腳趾夾著他上下套了兩下,前液流到她腳背,他喉嚨裡滾出像狗一樣的低嗚。
「想插?」蘇晚寧把腳收回來,翻身跪在床上,屁股朝他,手撐著床,回頭斜他一眼。「狗不能自己上。過來,先幫小姐舔溼。」
他立刻貼上來,反綁的手讓他不便撐身,幾乎全靠肩膀抵在蘇晚寧臀上。他伸舌,沿著臀縫往下舔,從尾椎一路到穴口,又把舌頭整個擠進去,粗重地抽送。蘇晚寧跪不住,上半身塌進枕頭裡,口鼻埋進去,叫聲又悶又溼。他舔得愈來愈兇,像要把她的花唇從裡面翻開,鼻尖壓在臀肉上,一下一下撞出淫猥的聲響。
蘇晚寧受不了,伸手往後揪住他頭髮,把他拉離蘇晚寧的穴。「夠了。躺下去。」
陸景深仰倒在床上,反綁的手壓在背下,那根陰莖直直豎著,貼著他沾滿蘇晚寧的水的小腹。蘇晚寧跨坐到他腰上,手扶著他肩膀穩住,把穴口對準龜頭,只淺淺含進前面一截,就停住。他腰腹繃得像要斷掉,喉結猛滾,卻不敢往上頂,那根在蘇晚寧穴口一下一下跳著。
「小姐要自己騎嗎?」他聲音全沙了,眼裡像燒著火,又拼命壓著,額角都浮出青筋。
蘇晚寧沒答,只往下坐了一寸。龜頭撐開蘇晚寧的那一刻,蘇晚寧膝蓋都在發軟,整根慢慢吞到一個指節深,又抽出來,再往下吞半截。他低低叫了聲,像被折磨到極限,胸膛劇烈起伏,那張原本還笑得像野獸的臉,此刻全被她騎在身下。
「誰准你出聲了?」蘇晚寧喘著,狠狠一坐到底,兩手按在他胸口,把他圈進腿間。交合那一下太重,蘇晚寧仰起頭,喉嚨裡滾出長長一聲呻吟,滿室都是溼黏的碰撞聲。蘇晚寧撐著他腹肌,搖著腰,先是慢,再愈來愈快,像騎一匹將要發狂的馬。他被反綁的手在身下徒勞地握拳,那根卻在蘇晚寧穴裡漲得更大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把蘇晚寧裡面攪得又燙又麻。
「小姐……求妳,鬆開蘇晚寧的手,蘇晚寧想碰妳。」他眼尾發紅,鼻息噴在蘇晚寧乳上,那眼神哪像條聽話的狗,分明是匹想掙斷繩子的狼。
「不准。」蘇晚寧往後仰,手撐在他大腿上,讓那根換著角度在裡頭頂。蘇晚寧低頭看他,看他那張臉被她騎得汗溼,嘴半張,喘得胸口起伏。她伸手揉自己的胸,指縫夾著乳尖,當著他的面,一下下地擠。他盯著蘇晚寧,像快要發狂,那根在穴裡抽搐,蘇晚寧曉得他快撐不住了。
「雞巴不准射。」蘇晚寧俯下身,兩條腿夾緊他腰,穴肉狠狠吸著那根,湊在他耳邊,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,「狗沒資格射在小姐裡面。今晚這根,只准我玩,玩到我滿意為止。」
陸景深低吼一聲,整個人猛一挺,卻又硬生生剎住,那根在蘇晚寧穴裡劇烈跳動,龜頭卡在深處,像隨時要潰堤。他眼眶全溼,胸膛抖得厲害,反綁的手攥成拳,繩子磨進腕肉裡,也沒喊一聲。蘇晚寧知道他在忍,那股快意幾乎從他繃緊的小腹傳到蘇晚寧身上,蘇晚寧又坐起,故意收緊小穴,慢慢往上抽,再重重往下一撞。
「小姐……」他聲音碎得不成句,腰身剋制地往上挺,每一寸都像在求蘇晚寧。
蘇晚寧按住他腰,不讓他動,自己用那根慢慢磨最裡頭那塊軟肉。快感從尾椎沿著脊椎往上爬,蘇晚寧仰起脖,叫得愈來愈高,像要把屋頂掀了。那圈黑皮革項圈跟著蘇晚寧的呼吸收緊,像他留在蘇晚寧身上的另一條繩。蘇晚寧騎得愈來愈快,臀肉打在他腹上啪啪響,胸前的乳也跟著上下跳。他眼裡那點溼意終於凝成汗,順著太陽穴滑進耳朵,嘴裡斷斷續續喚蘇晚寧小姐,像條瀕臨極限的獸。
蘇晚寧在他崩潰前一刻先到了,穴裡絞得死緊,眼前全是黑的,像整片海水倒灌進身體。蘇晚寧癱在他胸口,那根還硬得像鐵,脹在裡頭突突跳。他下巴抵著蘇晚寧頭頂,喘得像要斷氣,聲音從胸腔裡悶悶傳出來:「小姐……准我射嗎?求妳……」
蘇晚寧撐起身,低頭看他,看他那張被折磨得失神的臉。蘇晚寧的手掌貼著他心口,那顆心臟快得幾乎要撞出來。蘇晚寧湊近他耳邊,伸出舌尖,輕輕舔了一下他耳廓,像給條狗一點甜頭,又往後退開。
「今晚准你,」蘇晚寧頓了頓,手滑到他那根根部,指甲輕輕一刮,又縮回去,眼裡帶笑,「但得先等我換個人玩。狗該去床邊趴好,我可是剛學了新規矩,要拿你來驗。」
陸景深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喘息,像從齒縫裡擠出的臣服,又像明天就要討回來的恨。他偏過頭,嘴唇壓在蘇晚寧頸側的項圈上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「小姐說了,狗照做就是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