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寧趴在沙灘墊上,後背整片曬得發燙,泳衣細繩勒進肩胛骨,海風一吹,皮膚像被千萬根針輕輕扎。太陽毒辣得把整個海灣都蒸成一片白,她半張著眼,看著前方浪花一層層拍上溼沙,後腰那截布料早已汗得貼肉。
「小姐,一個人嗎?」
那聲音從她頭頂罩下來,帶著點被太陽曬過的沙啞。她偏過頭,看見一雙腳停在她身側,腳踝上沾著細沙,再往上,是條溼了一半的深色泳褲,和人魚線上方那道若隱若現的痕。
陸景深蹲下來,影子正好替她擋去半邊烈日。他手裡拎著一罐冰啤酒,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罐身,水珠順著手腕滑進小臂。
「沙灘這麼大,你非蹲這兒?」她沒動,臉貼著手臂,聲音悶悶的。
他把啤酒往沙裡一插,轉個身,直接坐在我旁邊,長腿隨意屈起,膝蓋幾乎要碰到她的腰。「其他位置沒人讓我塗防曬油。」
她笑出聲,眼睛終於往他那張臉瞟。墨鏡架在頭上,鼻樑曬得微微泛紅,嘴邊那抹笑又痞又鬆,像真的是來豔遇的。
「我沒說要你塗。」她把臉轉回海的方向。
「背都紅成這樣,再曬下去,晚上洗澡會痛死。」他講得理所當然,手指已經勾住蘇晚寧後頸那條細帶,輕輕彈了一下,「你看看,泳衣帶子都快陷進肉裡了。」
她縮了縮肩,沒揮開他。他像得了默許,掌心壓上她後腰,慢慢往背上推。那隻手又大又燙,沾著冰啤酒的涼,貼上被曬到脆弱的皮膚,她整個人像被冷熱兩股同時絞住,忍不住低喘一聲,連腳趾都蜷縮進沙裡。
「你這樣,像在摸魚,不像塗油。」她啞著嗓子,偏頭看他。
陸景深笑了,從自己短褲口袋摸出一小瓶防曬油,用牙咬開瓶蓋,倒了一灘在掌心裡搓熱。他沒有把油直接抹上來,反而用指尖沿著我的脊椎往下畫,從後頸一路滑到尾椎,像在替一件瓷器描金線。她腰眼一酸,整片背都起了細小的顆粒。
「放鬆,小姐,我技術很好。」他低低地笑,掌根壓上我肩胛,整個手掌貼著肌理往外推。防曬油在他掌心化成一片滑膩,混著我皮膚上的薄汗,每一寸都被他推開、揉開、按進肌理裡。她被那力道弄得半眯起眼,喉嚨裡滾出一串細碎的哼聲,沙墊下的身體不自覺往他手裡拱。
「有這麼爽?」他忽然湊近,呼吸噴在我耳側,聲音壓得更低:「我還沒往下塗呢。」
她轉過臉,嘴幾乎要擦過他的下巴。「那你會塗到哪?」
陸景深沒接話,沾著油的手滑到蘇晚寧的後腰,拇指卡進泳褲腰線,不輕不重地往下一壓。那道布料被扯鬆,露出半截被曬出淺痕的腰臀交界。他低頭去看,喉結滾動了一下,手掌跟著貼上去,沿著那兩道腰窩來回摩挲。沙粒黏在他掌側,又落回她皮膚上,粗礪得讓她微微發顫。
「你這件泳衣,帶子全綁在後面。」他啞聲說,指尖勾起她背後那條橫帶,慢慢往外拉,再放手。帶子「啪」地彈回皮肉,她整個人像被細鞭掃過,叫出一聲又短又軟的氣音。
「你故意的。」蘇晚寧瞪他,卻沒翻過身。
「我熱心。」他笑得眼睛都彎了,像隻曬飽太陽的獸,懶洋洋地又倒出一掌防曬油,往她大腿後側抹。他把蘇晚寧一條腿輕輕托起,把油從膝窩一路推到腿根,掌心幾次擦過泳褲邊緣,又像不經意似地停在那道軟肉上,用虎口圈著揉。蘇婉寧被他弄得連小腿都在抖,腳趾陷進沙裡,抓出一片溼涼。
「你平常對陌生人都這麼熱心?」她喘著問,聲音被海風撕得斷斷續續。
「看人。」他忽然翻身,跨跪在她大腿兩側,把她完完全全罩在他的陰影底下。他兩手撐在她肩旁,溼的泳褲前襠幾乎貼上她的臀縫,蘇晚寧甚至能感覺那裡已經硬得頂出來,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,像在往她身體裡找路。
「那我是哪種人?」蘇晚寧扭著腰想躲,反而把自己往後送去,臀肉擦過他腿間,他喉嚨裡立刻滾出一聲悶哼。
「欠操的那種。」他低聲說,一口咬住她的後頸,牙齒隔著薄薄的皮膚磨,像在沙灘上就要把蘇晚寧拆吃入腹。
她笑出來,帶著喘,把手反伸上去,撈住他溼漉漉的頭髮往下一扯。「是嗎?那塗油費怎麼收?」
陸景深被我扯得仰起下巴,眼底像被烈日燒出了火。他抓起蘇晚寧另一隻手,把她兩隻手腕都扭到腰後,用一隻手扣住。蘇晚寧整個人被他壓在沙墊上,臉半埋進手臂,背脊被迫挺成一道弧。
「現在不收錢,」他半跪起來,用空著的手把她後腰那條泳褲往下一勾,整件溼黏的布料就被褪到大腿中段。太陽直直打在她光裸的屁股上,海風順著腿間鑽進去,涼得蘇晚寧全身一陣顫。「先收你這裡,」
他兩根手指直接順著臀縫滑下去,像在檢查一件被浪打上來的獵物,指腹按在那道早就溼透的肉縫上,慢慢分開。蘇晚寧咬著小臂,悶叫一聲,腰塌得更低,整個穴口都被他翻開在光天化日底下。
「溼成這樣,防曬油白塗了。」他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笑意,手指在穴口打圈,沾了一指縫隙的水,又往上抹,連著防曬油一起塗滿她整片腿根。「小姐,你自己說,這是海水,還是別的水?」
蘇晚寧回頭看他,眼裡全是水光,嘴硬:「你聞不出來?」
陸景深真就湊近,鼻尖抵著她尾椎往下滑,像在確認什麼,呼吸一道道噴在她最燙的地方。蘇晚寧全身繃得像拉滿的弦,腳趾在沙裡蹬出兩道深溝。他忽然張口,整片舌頭舔上來,又重又溼,從穴口一路舔到陰蒂,再含著那顆肉核用力一吸。蘇晚寧叫了出聲,膝蓋一軟,整個人幾乎趴進沙裡。
「海邊白日宣淫,」他抬起臉,嘴邊全是她的水,混著防曬油的甜香,「小姐的膽子比我大。」
蘇晚寧還沒回嘴,他已經把手指插回她穴裡,兩根併得筆直,一口氣頂到指根,再狠狠攪開。海風、烈日、他指尖的粗繭,全部擠進她身體裡,像要把人從裡面蒸熟。她整片背都在他眼皮底下發著抖,臀肉被他另一手掐得紅痕四起,連叫聲都散在浪聲裡,像溺進海裡的人。
「我要、我要……」蘇晚寧喘得拼不回一句完整的話,腰無意識地往後迎,把他整隻手吞得更深。
「要什麼?」他俯下身,前胸貼著她滿是油的背,那根硬挺隔著薄薄的泳褲,死死壓在她臀縫上,龜頭的形狀清晰得可怕。
「要你……用你的雞巴……別用手指……」蘇晚寧半哭著說,整個人像被太陽和他同時燒成灰。
陸景深吻住她耳後那塊溼鹽的皮膚,一手扯開自己的褲頭。那根彈到她腿間,燙得她下腹一抽。他扶著龜頭,只在她的穴口磨了兩下,整片臀縫就被前液弄得更滑。他湊在她耳邊,聲音低到幾乎被浪吞掉:「陌生人幫你塗油,你也讓陌生人說插就插?」
蘇晚寧往後挺腰,讓龜頭陷進半寸,逼出一聲喘:「快點……再問,我要咬人了。」
他笑出聲,像終於忍不住似地,扶著她的腰,整根狠狠撞了進來。她整個人被釘在沙墊上,滿背的油和汗都成了他手掌滑動的軌道,他抽送的節奏又深又狠,每一下都撞得她往沙裡陷。海鷗從頭頂掠過,尖銳的叫聲混著蘇晚寧壓不住的浪叫,擴散在整片無人的海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