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板在身後「砰」地闔上,黑暗像一張溫熱的網罩下來。陸景深沒開燈,抱著沈書寧走了幾步,小腿撞上床沿,順勢把她拋進一片帶著淡香的被褥裡。她摔得頭髮散開,脖子上的皮革項圈勒了一下,喉嚨裡滾出半聲哼。
「這間房又是什麼?」蘇晚寧側過身子,手肘撐在軟被上。
陸景深站在床尾,背對著窗簾漏進來的一線街燈,慢條斯理把敞開的褲鏈拉上。他沒回答,只揚了揚下巴:「想在這裡待多久,就待多久。」
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蘇晚寧翻身跪坐起來,把腿間半乾的黏膩蹭在床單上,瞇起眼看他。
他繞到床側,抽起床頭櫃上一條深色睡袍,抖開,披上蘇晚寧肩膀。絲質料子順著她汗濕的背滑下,他再伸手把前襟攏了攏,動作忽然規矩得有些可笑。
「所以小姐要扣我薪水嗎?」他將蘇晚寧散落的長髮從領口撈出來,指節擦過後頸,力道輕得發癢。
蘇晚寧仰起臉,配合地伸開手臂,讓他半跪在床沿替她把睡袍的繫帶繞過前襟。他垂著眼,神情專注得像真的執事替主人更衣,只是他那條西裝褲前襠仍撐著未消的形狀,離她的膝蓋不過幾寸。
「先說說你這位執事能替我做什麼。」蘇晚寧伸直腳尖,赤著的腳趾隔著褲子戳了戳他那團鼓脹。
他握住蘇晚寧腳踝,不輕不重地包進掌心裡,虎口沿著腳背往上滑,停在腳趾根部,像在替她試鞋。他沒有躲,反而讓她的動作隔著布料陷下去半分。
「伺候小姐起床、更衣、用餐、沐浴,」他停了一下,拇指壓上蘇晚寧腳底某個穴位,又酸又麻,「還有,處理小姐所有的生理需求。」
最後四個字他壓低聲音,像在宣讀什麼莊重的契約。蘇晚寧哼了聲,抽回腳,往後靠上床頭軟枕,把睡袍下擺撩到大腿中段。
「本小姐還沒吩咐你,你倒是先把自己硬成這樣。執事可以對主人起這種心思嗎?」
陸景深直起身,膝蓋壓上床沿,雙臂一左一右撐在沈書寧身側。他靠得很近,鼻息掃過她顴骨,那張臉半明半暗,眼裡映著窗外的碎光。
「小姐明知道,我的工作就是替您消火。」他話裡帶笑,卻沒有下一步,「您若要我現在去放洗澡水,我也去。但您若想把我當椅子坐,現在就能坐。」
我被他這副要進不進的態度勾得胸口發燙,小腿往上抬,用腳跟壓著他後腰往下帶。他順勢俯身,膝蓋滑進我腿間,逼得我兩腿分開。睡袍前襟在動作間散開,奶子從領口滑出來,乳尖擦過他仍穿著襯衫的前胸,粗糲布面磨得我輕抽一口氣。
「該死,你裡面還穿著衣服,」我扯了扯他領口,「我解不開。」
他低低笑出聲,自己抬手鬆了領帶,一顆一顆解開襯衫鈕扣。那片胸膛露出來,上頭還有我先前留在書房的抓痕。我看著那些指甲刮過的紅痕,下腹一緊。
「小姐若想親手解,剛才就該直接撕。」他上身僅剩敞開的襯衫,肩線在昏光裡繃出好看的弧度。
「放肆。」我故意板起臉,伸手探進他胸前,用掌根推了他一把。他沒退,反而挺了挺胸,把我整個人壓進枕堆裡。我揪著他兩邊衣襟,像在跟一頭太聽話的獸角力。
他終於不再玩這套,低下頭含住我一側乳尖,舌面從下往上舔,再用牙齒輕咬住那片挺起的嫩肉往外扯。我叫出聲,手指穿進他頭髮裡,後腦勺把枕頭壓出一個凹。他吃得嘖嘖有聲,像真的在嚐什麼精緻的點心,另一手揉上我另一側奶子,乳肉從他指縫間滿出來。
「叫執事,」他含混地說,嘴裡還黏著我,「小姐要我繼續,就叫我的職銜。」
「你……你這個……」我喘得太急,差點把髒話混進去,「……執事……」
他像得到主人特許,加重了力道,沿著乳肉一路舔到胸骨,再往下,鼻尖蹭過肚臍,最後埋進我腿間。我兩條腿被他架到肩上,睡袍堆在腰際,方才與他在書房留下的濁液還沒擦,混著剛湧出的水,全被他捲進嘴裡。他舌頭又燙又厚,抵著陰蒂轉,往那圈嫩肉上打圈,我整個人從腰開始往上彈。
「不準……不準咬……」我抓著他頭髮往下按,卻又挺腰想躲,腳尖在他背上亂蹬。
他一手壓住我小腹,一手掰開我腿根,舌頭整片貼上去,沿著穴縫來回重重地舔。我被那陣陣水聲弄得滿臉發燒,偏生嘴裡停不下來,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擠出來,連自己都覺得丟人。
「小姐的水也好喝,」他抬起臉,下巴沾得晶亮,「方才在書房也是,現在也是,像憋不住似的。你平常在沈家,閨房裡也都這樣嗎?」
「你閉嘴……啊——」我話到一半,他忽然插進兩根手指,就著滿穴的水攪進來,指節彎起,準準壓在裡頭那處。我腰一弓,腿根收緊,把他整顆頭夾在腿間,連叫聲都岔了氣。
他垂著眼,看著自己的手指進出,再低下頭,舌頭抵著陰蒂和指根連接的地方,邊舔邊抽送。我像被兩條火線同時燒,高潮像浪從尾椎打上來,上半身猛地坐起,又被他另一手按回床上。他沒停,照著我繃緊的節奏一直弄,直到我兩腿發抖,小腹抽著,一大股水從他掌下滑出來,浸濕他半張臉與床單。
我大口大口喘,眼角沁出淚。他跪回我身前,用床單擦了擦臉,再把沾濕的手指放進嘴裡,慢慢地吸,像在向我展示他收拾得多乾淨。
「小姐剛剛可沒叫停。」他低聲說,解開自己褲頭,那根漲得青筋鼓跳的雞巴彈出來,龜頭抵著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,淺淺地磨。
我半撐起身,把一隻腳踩上他小腹,腳跟壓著那排緊繃的肌肉往下一滑,卻又在他挺腰送進來的前一刻,把膝蓋頂住他胸口。
「沒我允許,不許進來。」我啞聲說,下巴抬得老高。
陸景深看著我,喉結輕輕滾了一下。他真就停在那裡,龜頭點著穴口,青筋貼著我的肉一下一下地跳。他沒頂進來,只伸手握住我腳踝,往旁邊壓開,把我敞得更徹底。
「請小姐允許,」他啞著嗓子,像真的在等我發落,「我快忍不住了。」
我看著他那張汗濕的臉,看他明明硬得快發瘋,還強撐著不動。心跳快得發痛。我咬牙挺腰,用自己的穴口吞進他半個龜頭,又停住,喘著說:「只準……進一半。」
他眼睛發紅,扶著我的腰,慢慢推進來。我感覺整個人被撐開,一寸一寸,像被火燙開。他才進一半,額角青筋全浮出來,撐在我兩側的手臂微微抖。我夾他一下,他便悶哼著停住,像被主人勒住韁繩的馬。
「再……再問一次,」我斷斷續續地哼,「你是誰?」
「你的執事。」他額頭抵著我的,呼吸全噴在我嘴邊。
「我又是誰?」我挺了挺腰,讓他往裡又滑進一點。
「蘇家大小姐,」他聲音像從齒縫裡輾過,「我的主人。」
我揚起嘴角,終於把腿盤上他的腰,腳跟一壓,讓整根都撞了進來。陸景深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,扣著我的胯骨就開始操。床頭撞上牆壁,一下一下,悶響混著我短促的叫聲,整間房像在跟著他的節奏震。我被他操得往後滑,又被他拖回身下,項圈上的金屬環跟著一下下敲在鎖骨,冰得我發麻。
「大小姐……夾這麼緊,是想把我留在這裡過夜嗎?」
「閉……閉嘴……啊……」我話都說不清楚,伸手抓他後背,指甲又嘗到新的皮膚。
他操得越來越重,整根抽出,再整根撞到最深,交合處的水聲又響又黏。我雙腿被他壓到胸前,腳尖在他肩後亂晃,整個人被對折成一個承受的形狀。他低頭吻住我,舌頭纏進來,把那些破碎的叫聲全堵回喉裡。我只能從鼻腔裡逸出哭似的氣音,高潮又一次壓過來,眼前白成一片,穴肉死命絞著他。
陸景深猛地抽出去,把我翻成側躺,又撈起我一條腿從後頭重新插了進來。他整個人覆在我背後,嘴咬著我後頸那道皮革,像獸銜著獵物的命門,下身又重又深地往裡釘。
「叫我……主人。」我偏偏在這種時候使壞,斷續地命令他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氣音發顫,下身卻操得更狠:「小姐要我叫,我就叫。主人你……屁眼都跟著在縮,爽成這樣,還捨得放我走嗎?」
我被他這聲「主人」叫得後腰一軟,眼淚真的掉出來,混著唾液蹭在枕上。他伸手探到我腿間,找到那顆腫得發亮的陰蒂,不輕不重地揉,像在逼我吐出最後的話。
「說,這一晚,夠不夠你的服務費?」我帶著哭腔問。
他下身停了半拍,隨即更重地撞進來,低吼著:「夠,但我不放人。大小姐想差我辦事,就自己先把我吞完。」
我感覺到他整根快要到的前兆,穴肉不自主地縮緊。我反手向後撈,抓住他撐在枕側的手臂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「射……射進來……」我喘得幾乎聽不清自己在說什麼,「我準你……準你射在裡面……」
陸景深像被我這句鬆綁,扣住我的腰狠狠抽了十來下,龜頭抵著最深處射出來,一股一股,燙得我像從裡頭被點著。我整個人痙攣似地抖,嘴裡只剩斷續的氣音,腿根夾著他的性器與滿溢的濁液,像是這一晚要把彼此都掏空。
他沒拔出去,從後頭環著我,下巴擱在我汗濕的肩窩。呼吸又重又燙,全打在我耳後。我慢慢回神,感覺他仍半硬地埋在裡頭,動一下,就有東西往外流。
「你不是執事嗎?」我啞得幾乎失聲,卻還是笑,「有人敢射在主子裡面的?」
陸景深撐起半身,把我扳正,低頭看我。他那雙眼睛裡還有未褪的慾,濕著,像一潭太深的水。他捉住我一隻手,按回自己心口,那裡跳得像剛跑完千里。
「那就請小姐罰我。」他啞聲說,把我兩腿撈起來,盤回他腰上,「今晚我都不出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