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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 · 精彩故事

床頭燈還亮著。滿地的盒子靜靜堆著。我抱著他的背,指甲在他肩胛上劃出幾道淺痕,腿心還在一縮一縮地吐水。他射在最裡面的東西沿著腿根往下淌,涼了一點,那陣空虛就從骨頭縫裡鑽出來。

林驍沒有抽走。他伏在我身上,鼻息又重又亂,手臂卻把我摟得很緊。過了很久,他才慢慢退出去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帶出一圈白沫。那根又長又粗的陰蒂還挺著,貼著他的小腹,跳一下就麻一下。

「還抖。」他低聲說,掌心覆上我的後背,一下一下拍。

我把臉埋進他頸窩,聞著沐浴液的味道。熱的,活的。可最裡面那點空虛仍懸著。我夾緊他的腰,沒有把比較說出口。

「老公。」

「嗯。我在。」

他拍得很慢。床邊沒拆的快遞盒投出整齊的影子。跳蛋的包裝還封著。我閉眼,腿根發顫,穴裡留著被撐開過的酸脹。癢貼著內壁慢慢漫上來。他沒有問我還要不要。只是拍,拍到我的呼吸終於平了一點。

翌日我是被熱醒的。

窗帘縫裡的光已經白了。林驍不在。枕頭邊留著一張紙條,字很乾淨:公司有急事,牛奶在冰箱,晚上回來。我看了兩遍,心口甜了一下,隨即被腿心那陣潮蓋過去。睡褲中間濕了一小塊。那根肉硬挺挺地抵著布料,一碰就縮。

我洗了臉,換上家居的長裙,把昨晚的垃圾袋紮好。樓道這點路,我告訴自己,丟完就回來。

電梯下行的時候,鏡面裡的我眼下還有倦色。裙擺一動,腿根就磨到那根肉。我並緊腿,掌心出了一層薄汗。

一樓的垃圾間在後巷拐角。白天,卻安靜得不像有人。我剛把袋子扔進桶裡,身後就有腳步。

不是一個。

我回頭。全是男人。灰夾克先站在巷口。便利店那個店員靠著牆。公司裡沉默的實習生站得最近,眼睛灰蒙蒙的,像蒙了一層霧。後面還有人,有的我在電梯裡見過,有的只覺得面熟。我數到十個左右,就數不下去了。他們把巷口堵住,站得很散,卻沒有一條縫能讓我過去。

「你們……」我往後退,後背抵上鐵桶,「讓一下。我要上去。」

沒有人回答。實習生先伸手,抓住我的手腕。他的手指涼,力道卻不輕,白皮膚立刻紅了一圈。

「流汗了呢。」他說,口吻和會議室裡那次一樣輕。

灰夾克笑了一下,很淡。「醒了啊。」

我手裡的另一隻袋子掉在地上。裙擺被人從後面掀起來。不是林驍的手。更粗,更急。布料嘶地裂開,從腰撕到大腿。涼風貼上光裸的腿。我尖叫,聲音在巷子裡撞了一下,沒有窗戶打開。

「不要——放開我!這裡是外面——」

店員按住我的後頸,把我面朝牆壁壓下去。實習生已經把上衣從領口扯開,乳尖暴露在空氣裡,又硬又漲。十來雙男人的手同時摸上來。有人掐腰,有人掰開我的膝,有人直接扯掉已經濕透的內褲。布絲勒進腿根,再被扯斷。私處光滑無毛,那根又長又粗的陰蒂紅紅地挺著,穴口亮了一層水。

我掙扎,指甲抓到誰的小臂。那人連眉都不皺,只把我的兩隻手腕按到牆面上。後頸、腰側、腿根,全是指印。白皮膚一掐就留痕。

「別叫太大聲。」實習生貼著我的耳朵說,聲音卻不像他自己的,慢,帶著一點笑意,「這會兒沒人。正好。」

我張嘴還想喊。一根手指已經從後面擠進穴口。又濕又燙,只進一個指節,穴肉就咬緊。遠不如記憶裡那根東西撑開我時的滿。可在巷子裡,在這麼多男人面前,這一下仍讓我腰軟下去。

「不……這不是……你們認識我……林驍會——」

沒有人提林驍。灰夾克蹲下來,盯著我腿間,眼睛睜大,像沒見過,隨即笑得更輕。他用指背從根部刮到那根肉的頂端。我整個人一抖,水立刻湧出來,滴在他手指上。

「這麼長。」他說,「又這麼粗。一碰就流水。」

「別看……啊……」

他們不聽。有人從前面含住我的乳尖,吸得很重,舌面粗粒擦過那一點。另一個人把我的一條腿抬起來,掛在自己臂彎裡,讓穴口完全打開。牆面冰涼,貼著我的臉。我能聽見自己的水聲,黏糊糊的,在安靜的後巷裡響得清楚。

第一根性器抵上來的時候,我還在搖頭。

龜頭燙,硬,柱身光滑,沒有那些一節節的凸起。它從後面擠開穴口,一寸一寸挺進來。太突然。我弓起背,眼淚一下子湧出來。

「呃啊——!不要……太、太滿了……這裡是外面……」

他不理。腰一沉,整根沒入。穴肉被撑開,宮口被抵住,小腹發緊。他停都沒停,開始抽送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撞得我的額頭一下一下碰在牆上。臀肉被他的小腹拍得發紅。水被擠出來,順著大腿往下滴,滴在水泥地上。

「慢、慢一點……啊……頂到了……」

第二個男人挤到我面前。我被迫抬起臉。他捏著我的下巴,把已經硬起來的性器抵上我的唇。我咬緊牙。他用拇指壓開我的嘴角,頂進來,一直抵到喉口。我嗆了一下,眼角濕透。他按著我的後腦,一下一下往裡送,和身後那根撞進來的節奏疊在一起。

前後都被占著。我說不出整句,只能從鼻子裡發出斷續的哼。那根又長又粗的陰蒂被誰的手指握住,從根撸到頭。它粗得指腹蓋不住,一圈就有水從穴裡噴出來,澆在身後那人的小腹上。

話被堵在喉嚨裡。第一次高潮來得很突然。穴肉死死絞住裡面那根東西,腿根抽搐,一大股熱液噴出來,濺在地上,也濺在周圍人的鞋上。含著我的那個人低喘一聲,射在我舌面上。又濃又燙。我被迫嚥下去一點,其餘沿著嘴角往下淌。

他們沒有停。

身後那人抽出去,白沫拉成一道絲。立刻有另一根抵進來。這根更粗一點,進到一半我就哭出聲。凸起沒有。仍是人的形狀。可身體不聽話,還是拿它去量洞裡那根:更粗,帶一圈圈刮過穴肉的東西,進到最深時小腹會被頂出一塊緊。眼前這根撞到宮口就停,停完又整根抽出,再狠狠送到底。

「再深……啊……不要射在……」

他偏要。低吼一聲,抵死在最裡面。一股滾燙的精液打在宮口上,一股接一股。小腹發脹,像被灌開。我被射得眼前發白,那根陰蒂在誰的掌心裡跳,每跳一下,穴就再絞一次,把他的東西往裡吞。

精液還沒流完,第三個男人就把我翻過來,讓我仰躺在攤開的外套上。水泥地硬,背一下一下地磨。他抬起我的兩條腿,折到胸口,就著滿出來的白濁再次進入。穴口被撑得發亮,陰唇外翻,又被頂回去。那根長出來的肉隨著撞擊甩動,紅,挺,碰到空氣就麻。

「看她。」有人說,聲音低,像在替誰確認,「還能吃。」

我搖頭,眼淚甩進頭髮裡。十個男人的呼吸圍著我。有人揉我的乳,把乳尖按扁再放開。有人把手指插進我嘴裡,攪我的舌。有人只是站著看,褲鏈已經拉開,性器抵在我的腰側、大腿、鎖骨上,一下一下地蹭,留下濕痕。

下一個男人跪在我腿間,用兩指撑開還在往外吐精的穴,舌尖卷上我的陰蒂。整根含住,吸,再吐出來,用牙尖輕輕刮過頂端。我尖叫,腰拱起來,又被按回去。

「不要吸那裡……啊……會壞……會噴……」

他吸得更重。同時有一根性器從側面抵上我的唇。我含不住,涎液和殘精一起往下滴。穴裡空虛得發癢,卻被他的舌頭和手指填著。兩指,三指,撐到我腿根打顫。拇指按著陰蒂根部打轉。我很快又去了一次,水噴在他臉上,亮晶晶的。他抬起頭,舔掉唇邊的液體,眼睛裡那層灰霧淡了一點,又沉下去。

「還早。」他說。

他們把我抱起來,背對一個男人坐下去。重力讓那根東西進到很深,龜頭抵著最裡面磨。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抓著面前另一個男人的肩。那人掐著我的腰,把我按下又抬起,每一下都讓穴口吞到根。精液從被撑開的縫裡溢出來,沿著柱身往下淌,滴在他的囊袋上。

「老公……」我迷迷糊糊叫出聲,隨即僵住。

這裡沒有林驍。

叫錯的那一下讓我羞耻得想死。可身體已經記不住該推開誰。面前的男人低笑,沒有糾正,只是把性器抵上我的唇,讓我含住。身後的人頂得更凶。兩個節奏把我撞散。那根陰蒂被第三隻手握住,快速套弄,從根撸到頭,撸到它在掌心裡跳。

又一次射進來。燙,多,打在宮口上。我跟著痉挛,穴肉绞著他,噴出來的水混著白濁,順著我的臀縫往下淌,在水泥地上積成一小灘。

他們仍不讓我合腿。

灰夾克把我按成跪姿,臉壓在他自己的外套上。他從後面進入,一只手撈起我的腰,另一只手繞到前面,把那根又長又粗的肉整根圈住。他的抽插又重又深,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往前送。我的膝蓋在地上磨得發紅。

「這裡。」他忽然把拇指按上我的後穴,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。

我整個人彈起來。「不要……那裡沒有……我沒有用過……」

「第一次也好。」他說,語氣平得可怕。指腹沾著從穴裡溢出來的精液和水,在那圈緊縮的軟肉上打轉,慢慢按進去一個指節。

異物感又酸又脹。我哭出聲,手指抠進外套裡。穴裡那根性器還在動,後穴被手指撑開,兩處同時被占,我連搖頭都搖不利索。

「疼……拿出去……啊……」

他沒有拿出去。第二指抵上來,就著那些滑膩的液體慢慢送入。後穴被撑得發熱,一縮一縮地咬他的指節。前面那根東西每頂深一次,後面就跟著收縮。我從未覺得那裡能被打開。此刻它正在被打開。白皮膚上,他按著我腰的指印紅得清楚。

「放鬆。」他說,卻沒有放慢。手指抽送幾下,撑開,再退出。隨即,一根更燙的龜頭抵上那圈還沒合攏的軟肉。

「不——那裡不行——啊!」

他腰一沉。龜頭撑開後穴,一寸一寸挤進來。太滿。和前面完全不一樣的脹。我仰起脖子,尖叫在巷子裡散開,仍然沒有人來。眼淚砸在外套上。他進到一半就停,等我裡面那陣痉挛過去,再繼續送。盡根沒入時,我的小腹又酸又緊,前後兩根東西隔著一層肉互相抵著。我能感覺到它們的形狀。前面那根在穴裡跳,後面這根把我從另一個入口釘住。

「動了。」他低聲說。

第一下又深又重。我整個人往前爬,又被他掐著腰拽回來。後穴被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,再一下子撞到最裡面。痛還在,痛裡卻炸開一種陌生的麻。穴口跟着流水,那根陰蒂無人碰也在跳。

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後面……不要一直……」

他不理,頂得更凶。另一個男人跪到我面前,抬起我的臉,讓我含住他的性器。第三人伸手到我腿間,握住那根長出來的肉,快速撸動。三處一起。我很快連話都碎了,只能斷續地哭,口水沿著下巴滴下去。

後穴第一次被射滿的時候,我幾乎失聲。他死死按著我的腰,性器在裡面跳動,精液一股股打在最深處,燙得我腿軟。前面那根同時抵進穴裡,也射了。兩個入口一起被灌。小腹發脹,像要盛不住。我痉挛著高潮,水噴在地上,噴在握着我陰蒂的那只手上。那根肉在他掌心裡跳個不停。

他們把我翻過來時,我已經看不清臉。只看見灰霧,看見有人的眼睛在暗處亮一下,又暗下去。全是男人。

「還能用。」有人說。

一個男人躺下來,自己把腿分開。他看著我腿間那根又長又粗的陰蒂,喉結滚了一下。他拉過我的手,按在他自己已經被手指撑開的後穴上。

「進來。」他說。

我愣住。那根肉挺在腿間,敏感得一碰就哆嗦,從來只被弄,沒有被用來進入誰。他不給我退。兩個男人架住我的腰,把我往前送。陰蒂的頂端抵上他的後穴,又熱又緊。我剛挨上,腰就軟了,穴裡擠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水。

「我不行……它不是……啊……」

他們按下我的胯。那根肉被慢慢挤進去。粗,長,進了一截就被他的後穴咬住。陌生的緊裹上來,從根部一直裹到能進去的地方。我哭叫出聲。太敏感。每進一分,那根肉就跳一下,穴也跟着縮,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再挤出來一點。

「動。」架着我的人說。

我被他們帶着抽送。那根肉在他身體裡進出,每一下都像被吮。他低喘,自己的性器挺在小腹上,跳動。我無意識地往前送,送得更深,頂端刮過他裡面的軟肉。他忽然弓起腰,射在自己肚子上。白濁濺到我的陰蒂根部,又熱又黏。我也被這陣吮吸逼到了,穴口大張,噴出一股水,澆在他的囊袋和大腿上。

「夠了。」有人把我拉起來。那根肉離開他的後穴時,帶出一點腸液和我自己的清液,在空氣裡發亮。風一吹,它就麻得我并緊腿。并不住。立刻又有人把我的腿拉開。

後面還沒合攏。一根新的性器就着那裡殘留的精液再次進入。這一次更快,更重。我被按在鐵桶邊緣,金屬冰涼,貼着我的乳。他整根抽出,整根送入,撞得桶壁發出悶響。前面同時被兩指插着,拇指碾着剛從別人身體裡退出來的那根肉。它紅腫,跳,一圈就有水。

「不要一起……啊……我會……會壞掉……」

「不會。」身後的男人咬着我的耳垂,牙尖只是衔着,「你會吃下去。」

他射的時候,另一個男人把我的臉按到自己腿間,讓我把噴出來的東西含住。又濃。我嚥不乾淨,沿着下巴滴到鎖骨上。後穴被射得發脹,一收縮就往外溢,沿着腿根往下淌,和穴裡溢出来的白濁混在一起。

他們還沒完。

有人掐着我的腰,從前面進入,龜頭一次次撞上宮口,撞得那一小塊肉又酸又開。他低吼着,沒有射精。一股更燙、更衝的熱流打進來,比精液更急,一股接一股,灌進最裡面。我愣了半秒才明白那是什麼。

「不……不要尿在裡面……啊——太燙了……盛不住……」

小腹迅速脹起來。熱流打在宮口上,沿着被撑開的縫往外噴,噴在他的小腹上,也噴在地上。我被這陣灌弄得再次高潮,腿根剧烈抽搐,穴肉死死绞他,卻绞不住那股水。它從交合的地方溢出來,沿着那根還在跳的陰蒂往下淌,淌過後穴,淌到腳踝。

他退出去時,穴口大張,白濁和尿一起湧出來,在水泥地上淌開。我站不住,被人從後面抱住。又一根東西抵上後穴,就着那些液體整根没入。同時有人跪下來,含住我的陰蒂,把沾着尿和精液的那根肉吸進嘴裡,從根吮到頭。

我尖叫到沒了聲音。

前前後後,我被換着進入。在場的,除了我,全是男人。有人射在穴裡,有人射在後穴裡,有人射在我的乳上、舌上、那根肉上。有人把尿灌進宮口,灌到我小腹隆起一小塊,再被下一根性器搗出來,搗成白沫。後穴在第一次之後就沒有完全合上,每進來一根都更順,也更酸。那根陰蒂被含過,被撸過,被送進過一個男人的後穴,此刻紅得發亮,一碰就讓我噴。

我以為自己要被放下了。眼前白了很久。等視力回來,人還在。

灰夾克跪在我身後,性器埋在後穴裡,一下一下地磨。便利店那個男人蹲在我面前,拇指按着我的下唇,把剛射過、又硬起來的東西重新抵進來。實習生站在左側,握着那根又長又粗的陰蒂,從根撸到頭。其餘男人圍成一圈,褲鏈都開着,有的還在喘,有的已經再次抵上我的腰、乳尖、大腿內側。

「還沒完。」灰夾克貼着我的耳後說。

「不要了……」我的嗓子啞得幾乎沒有聲,「讓我上去……林驍會回來……」

沒有人理這個名字。身後那根忽然整根抽出,只留龜頭卡在後穴口,再重重送到底。我被撞得往前一撲,唇正好吞進面前那根性器。喉口被頂開,我嗆出眼淚,涎液沿着下巴滴到水泥上。

「含住。」店員按着我的後腦,不讓我退,「吐出來就再灌一次。」

我含着。舌頭被柱身壓住,只能從鼻子裡哼。後穴又酸又滿,第一次被打開的那圈軟肉還沒習慣,每抽一下都像要被帶出來,再被青筋刮回去。前面的穴空虛得發癢,一縮就擠出白濁,滴在灰夾克的囊袋上。

實習生忽然鬆手,改用兩指撑開我的穴口,給旁邊等候的男人讓出位置。那人沒有先問。龜頭沾着地上的水,抵上來,一下子挤進還在往外吐精的穴裡。

前後同時被撑滿。我眼前又白了一瞬。

「啊——太滿了……兩根一起……不要、不要一起動……」

他們偏要一起動。後面抽出時,前面送到底,龜頭撞上宮口。前面退出半截時,後面整根釘進來。兩個節奏把我撕開。小腹那塊軟肉被輪流頂緊,酸得我脚趾蜷起來。那根陰蒂無人握着,也跟着甩,碰到實習生的手腕就麻,麻完就流水。

我又噴了。穴肉死死绞住前面那根,後穴也跟着咬。熱液從交合的地方挤出來,澆在兩人的小腹上。高潮沒有讓他們停。前面那人就着我痉挛的紧缩繼續撞,把宮口撞開一點,再低吼着射進去。精液打在最裡面,一股接一股。我被射得腿軟,可後穴裡那根還沒有射,仍在磨,磨得剛被填上的地方又開始發癢。

他退出來。白沫拉絲,斷在穴口。立刻有下一個男人補上,比前一個更粗,進到一半我就哭出聲。

「進不去……太粗了……啊……」

「進得去。」他掐着我的胯,指印陷進白皮膚裡,把我往自己身上按,直到整根没入。宮口被抵死。他停了兩秒,像在感覺我裡面怎麼咬他,然後開始抽送。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在那根挺着的陰蒂上,拍得它又紅又跳。

灰夾克這時才從後穴裡退出去。後穴一時合不攏,精液沿着臀縫往下淌。我剛喘半口氣,另一根性器就抵上來,就着那些滑膩的液體整根插進後穴。

嘴裡含着的東西抽出去,射在我臉上。濃,熱,糊住眼睛。我睜不開,只能感覺前後兩根一起往裡送,把我釘在外套和水泥之間。

他們換得很勤。

一個射在穴裡,就換下一個繼續搗,把前一個人的精液搗成白沫,再射新的進去。後穴也是。有人只進後半截就射在入口,有人非要抵到最深,射得我小腹發脹。射完不退的也有。就着還硬着的柱身,把我抱起來,背對着他坐下去,讓重力把後穴吃到根。面前立刻有人抬起我的腿,從正面進入穴裡。兩根東西隔着一層肉互相頂。我能感覺到它們的形狀,光滑的,人的,沒有那些一節節的凸起。身體卻仍不聽話,在被撞開的空隙裡去量洞裡那根更粗的。量完,羞耻和快感一起湧上來,穴肉绞得更緊。

「老公……」我又叫錯了一次,聲音碎在哭腔裡。

面前的男人低笑,拇指擦過我糊着精液的眼皮,讓我睜開一條縫。他的眼睛灰蒙蒙的,雾底下有一點暗金,亮一下,又沉下去。

「叫大聲點。」他說,「這裡沒人。正好聽你叫。」

我搖頭。他不怒,只是挺腰,整根撞上宮口。同時身後那人把我按下,後穴吞到最深。兩下疊在一起,我叫出聲,聲音在巷子裡散開,仍然沒有別人來。

「繼續。」他說,拇指按着我的下唇,把下一個男人的性器送進我嘴裡,「含着。射了就嚥。」

我含着。舌頭被壓住,只能從鼻子裡哼。前後兩根一起抽送,把剛射進去的東西搗出白沫,沿着腿根往下淌。那根又長又粗的陰蒂被實習生從旁邊握住,配合着撞擊從根撸到頭。每撸一下,穴就咬緊,後穴也跟着縮。我很快又去了一次,水噴在面前男人的小腹上,噴完仍被按着繼續吃。

嘴裡那根跳了幾下,抵到喉口射出來。又濃又燙。我嚥不乾淨,沿着下巴滴到鎖骨上。他退出去,下一個立刻補上,龜頭在我唇上蹭了兩下,就頂進來。

穴裡的人低吼一聲,抵死在最裡面。這次不是精液。更燙、更衝的熱流打在宮口上,一股接一股,灌得小腹迅速發脹。我瞪大眼,話被堵在喉嚨裡,只能拼命搖頭。

「不要尿……啊……盛不住……」

盛不住。熱流沿着被撑開的縫往外噴,噴在他小腹上,也噴在地上。他却不退,就着那股水繼續撞,把尿和殘精一起搗進最裡面,再搗出來。後穴裡那根同時射了,精液打在深處,燙得我腿軟。兩個入口一起往外溢。我痉挛着高潮,陰蒂在實習生掌心裡跳,每跳一下就再噴一股,澆在水泥上。

他們把我翻過來,仰躺在已經濕透的外套上。一個男人抬起我的腿,從正面進入還在往外吐水的穴。另一個跪到我頭側,讓我側過臉含住他。第三人把手指插進還沒合攏的後穴,兩指撑開,就着流出來的精液抽送,抽了幾下,換成自己的性器,整根送入。

我被三處同時占着,眼睛卻還能看見剩下的人。他們站成半圈,性器硬着,有的用手慢慢撸,有的只是等。灰夾克蹲下來,盯着我腿間那根被撞得來回甩的肉,用指背從根刮到頂。

「還挺着。」他說,「等一下還要你用它。」

「不要了……我沒有力氣……」

「有。」他按了按我發脹的小腹。裡面的東西被按得往外涌,我哭叫一聲,穴肉绞住正在抽送的那根。那人低喘,射進來,射完仍不退出,又開始慢慢磨,把精液磨出白沫。

後穴換人。更粗的一根抵上來,進到一半我就弓起背。

「太粗了……後面會壞……啊……」

他不理,掐着我的腰往下按,直到整根没入。痛和麻叠在一起。他抽得很重,每一下都把我往外套上送,再被穴裡那根拽回來。兩個男人像在較勁,一個頂宮口,一個釘後穴最深。我張着嘴,含不住,涎液和殘精一起往下滴。

又一次,滾燙的尿灌進穴裡。這次灌得更久。小腹隆起一小塊,我甚至能看見那塊肉一下一下地跳。他退出時,穴口大張,尿混着白濁湧出來,澆在後穴那人的囊袋上。那人頂得更凶,隨即也射在後穴深處。

他們仍不放我合腿。

又一個男人躺下,自己把腿分開,後穴已經被旁邊的人用手指撑開,亮着一層從我身上刮下去的水。兩個男人架起我的腰,把我往前送。那根又長又粗的陰蒂抵上他的後穴,剛挨上,我就腰軟,穴裡挤出一股混着尿和精液的液體。

「進來。」他說。

他們按下我的胯。那根肉被挤進去,粗,長,進了一截就被咬住。陌生的緊從根部裹上來。我哭叫,每送一分就跳一下。他們帶着我抽送,送得比上次更深。他低喘,自己的性器挺在小腹上,沒撸幾下就射了,白濁濺回我的陰蒂根部。我也到了,水噴在他腿間。可他們不讓我退出。又按着我送了十幾下,直到那根肉酸得抽搐,才把我拉起來。

離開的瞬間,風一吹,它就麻。并不住。立刻又有人把我按回牆上,從後面進入穴裡,另一個人同時插進後穴。

輪着來。射了就換。換了再射。有人射在舌面上,有人射在乳上,有人把尿灌進宮口,灌完讓下一個人搗出來。後穴在一次次進入裡越來越順,也越來越酸,合不上。穴裡的空虛剛被填滿,就被掏出去,再被下一根填上。我已經分不清第幾次高潮,只知道腿根全是水,白皮膚上指印叠着齒痕,衣服的碎片掛在腳踝上,遮不住任何地方。

灰夾克最後又回到我身後。他沒有立刻進入,只是用龜頭在兩個入口之間來回磨,磨得我發顫,才一口氣插進後穴,整根到底。

「還早。」他貼着我的耳後說,胯下開始又深又重地頂,「天還沒黑。一個一個來,都還沒射夠。」

我張着嘴,叫不出完整的字。巷口仍然沒有別人。十個男人還圍着我,誰都沒有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