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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

床头的快递盒堆成小山,最外面那层还没拆完。我盘腿坐在被子里,膝盖上搁着手机,购物车一排排滑过去。跳蛋、吮吸器、乳夹、入体式,店名写着成人用品旗舰店,产品图全换成水果,蜜桃、樱桃、香蕉,一眼扫过去倒像进了果汁铺。林骁靠在我旁边,手臂横过我的后腰,下巴搁在肩头,呼吸扫着耳后的碎发。

「这个。」我点进一根薄荷绿的东西,详情页拉到底,「五档震动,还能加热。」

他很轻地嗯了一声,没催,也没移开眼。我继续加购,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。心跳却慢下来。明知要买给自己用,仍想等他点头。

「还有这个。」我停在一根通体透粉的按摩棒上。尺寸标在页面最下方,比前几根都长一截,也更粗,龟头处微微上翘。指尖在立即购买上悬了悬,到底没按,先扭头看他。「会不会太长了?也太粗了。」

林骁的耳朵从耳垂红到耳廓。他低头亲我的额角,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:「只要你舒服,什么都依你。」

我忽然想笑。这个人说这种话时,耳朵总先出卖他。眼睛却没躲,语气也稳,没有半分勉强。我点下结算。付款成功的提示弹出来,商品名一行行刷过去。我把手机扣在被子上,往后一倒,后脑勺抵着他的锁骨。

「买齐了。这几天都要到。」

他应声,掌心覆上我的后颈,拇指在发根处慢慢打圈。窗外路灯还亮着,楼下的树被风摇出细碎声响。我闭了闭眼,腿心先热起来。那根又长又粗的阴蒂在内裤里发胀,轻轻一磨就湿。

快递分了三批到。前两批是零碎小件,最后一盒才装那根透粉的。拆开时林骁坐在床边,翻说明书,先看清洁那一页。我把它拎出来,硅胶表面微微反光,长度从掌心越出指尖。比目测还粗,入体处带着几圈螺纹。开关一按,整根震得虎口发麻。

「先消毒。」他起身去拿清洗液。

我跪坐在床上,把那根东西竖在腿边比了比。穴口忽然缩了一下,像被这长度提前烫到。我赶紧把它放回盒子,心跳得厉害。

他回来时,我已经把盒子推到床头柜上,小腿并着,内裤中间洇出一小片湿痕。他看我一眼,没笑,只把清洗好的东西用干净毛巾裹住,放在我手边。然后俯身,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两侧,把我轻轻放倒。

「自己挑的,还怕?」

「不是怕。」我勾住他的脖子,声音发虚,「是太长了。也比你粗。」

他吻下来,很轻。舌尖撬开唇缝,裹着我的舌头慢慢吮。我双腿不自觉地分开,他的膝盖挤进来,睡裤下硬挺的一团压在腿根。我弓腰蹭他,嘴里含含糊糊地叫老公。

他解开我的睡衣扣子。乳尖在暖光里挺起来,他低头含住一边,舌面裹着那一点吸。另一只手探进内裤,指腹贴上那根粗长的阴蒂,上下磨。那里早湿透了,他刚碰到就滑得压不住,顶端渗出一点清液。

「水好多。」他贴着我的胸口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。我下意识并腿,被他用膝盖顶开。白皮肤上立刻留下红印。

「别并。」他说,「今天让你舒服。」

我松了力气。他把内裤褪到脚踝,拿过那根透粉的东西,按出最低档。嗡鸣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。他先用它抵着大腿内侧,从膝盖滑到腿根,震感顺着骨头爬上来。我整个人发麻。

「这里?」顶端轻轻碰上那根凸起的阴蒂。我眼前白了一瞬,腰猛地弹起。

「啊……林骁,轻、轻点……」我抓住他的小臂,指甲陷进去。

他移开,俯身用舌头舔那处。温热包住整根肉,从根部往上卷,偶尔含住顶端轻轻一吸。我仰起脖子,手指插进他发间。腿根发颤,穴口不停收缩,水沿着臀缝往下滴,把床单洇湿一小块。

「要吗?」他抬起头,嘴唇亮晶晶的,指尖在穴口打圈,已经陷进去半截,「还是先用手?」

「先用手。」我喘着说。

他应了。中指贴着湿滑的穴肉慢慢送进去,抽动几下,又加一根。两指撑开我,拇指按着阴蒂打转。我浑身发软,脚底把床单蹬出细褶。可两根手指仍细,填不满。身体擅自想起另一根更粗的东西,带凸起,进到一半就把我撑得哭。我咬住唇,把这下比较咽回去。

「够了吗?」他声音也哑了。

我点头,又摇头。

他轻笑,还是把手指抽出来,上面拉着一道亮丝。他把我翻成侧躺,从背后贴上来,一手捞起我的腿,把穴口打开。那根透粉的东西抵上来,顶端圆润,在穴口磨了几下,沾满水。螺纹刮过阴唇,我屏住呼吸。

「放松。」他低声说,随即又停住,「疼吗?」

「不疼。」我摇头,声音抖得断成几截,「再进去。老公,你用力一点。」

他便继续送。龟头挤开穴口,螺纹一圈圈刮进去,比他的性器更满,也更长。我低头看了一眼,只剩一小截手柄露在外面,其余全埋在身体里。穴口那圈软肉被撑得发亮,随着呼吸一收一缩。它没有他烫,没有心跳,却一直顶到最里面那片软肉,把先前那点空压扁了。

「好满……啊……太粗了……」眼泪从眼尾滑下去。不是疼,是撑得太实。

他从后面抽送,起初还慢,看我没有躲,便一下比一下重。整根拔到只剩顶端,再用力送到底。硅胶在穴里搅出黏糊的水声,床头柜上的盒子被床震得轻轻碰响。我腿软得撑不住,整个人往床垫里陷,腰却还被他扣着往后按,每一下都顶得结结实实。

「是不是这里?」他贴着我的耳后问,同时把震动调高一档。

我点头,眼泪掉得更多。不是难过,是太过了。他一手绕到前面,握住那根挺立的阴蒂,指腹跟着抽插的节奏从根撸到头。前后两处都被占着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会张着嘴叫。

「老公、老公……啊……好胀,太深了……再重一点……」

他没停,反而更快。手柄拍在穴口上,螺纹反复刮过内壁,震得那根阴蒂在他掌心里跳。快感从穴心炸开,往上顶到头皮,往下窜到脚底。我浑身发抖,脚趾蜷起来,床单被抓出几道褶。

「要喷了……老公,我要喷了……不要停……」

他握得更紧,另一只手把按摩棒推到最深,整根埋住,只留震动贴着穴肉,同时快速撸那根肉。我仰起脖子,穴口剧烈收缩,一大股水喷出来,溅在他手上、小腹上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眼前发白,耳朵里嗡成一片,叫声都哑了。他还在送,就着喷出来的水又重重顶了十几下,把高潮延长到我连腿都夹不住。

他慢慢把那根东西抽出来。穴口一时合不拢,带出一圈白沫和水,滴在床单上。硅胶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。我蜷成一团,胸口剧烈起伏,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。他贴过来,把我翻成正面,低头亲我的眼睛、鼻尖、嘴角。指印留在我腰侧,红得清楚。

「舒服吗?」

我点头,气还没喘匀。可那阵近乎麻痹的快感退得很快。空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比以前更急。舌尖还甜着,胃里已经饿得发苦。我并拢腿,夹住他的腰,穴心一跳一跳地发痒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,我的动作僵了半拍。透粉的按摩棒还在旁边,已经比林骁粗,也比他长,可到底没有温度,也没有那些不规则的凸起。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把刚才那根光滑的硅胶,和洞里那根更烫、一节节刮过穴肉的东西放在一起。比完,我羞耻得眼眶发热。

我抬眼看林骁。他正用毛巾擦我腿根的水,动作很轻。灯光下他的侧脸干净,耳尖还红着。我忽然觉得自己坏得没边。他刚刚把我弄得喷出来,我却又拿一根死物,去量那点填不满的记忆。

「老公。」嗓子还是哑的。

「嗯?」

我抱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肩窝,声音闷闷的:「抱抱我。」

他收紧手臂,把我圈得更牢。腿心还夹着那阵空,穴口还在流水。我不敢把比较说出来。只当是自己太贪。他什么都依着我,连这么粗、这么长的东西,都肯一下一下送进我身体里。我还有什么资格觉得不够。

床边的快递盒还堆着。跳蛋、乳夹、吮吸器都没拆。我偏头看了一眼,纸盒在灯下投出整齐的影子。欲望没有降。刚才喷得那么厉害,这才片刻,腿心又湿成一片。

我把脸埋得更深,闻到他身上刚洗过的沐浴液香。他亲了亲我的发顶,一下一下拍着我的后背。

「老公。」

「嗯?」

「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。」

他低笑,笑声从胸腔传过来,震在我脸颊上:「不会。」

我闭上眼。腿根还在发颤,穴里还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。痒贴着内壁慢慢漫上来。我夹紧他的腰,把自己往他身上贴。热的,活的。他下面还硬着,抵在我小腹上,一跳一跳的。光滑,烫,没有螺纹,也没有凸起。我还是想要他。

「还想要。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到底说出口了。

他低下头,鼻尖碰了碰我的额头:「想要什么?」

我想说要你。那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,差点被另一根更粗的形状盖住。我抓紧他的肩,只许自己记住眼前这个人。

「要你进来。」

他翻身压上来,把我两条腿架上臂弯。那根滚烫的性器抵上还没合拢的穴口,沾着没流完的水,慢慢挤进去。我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重新填了一遍。紧,胀,烫。可比起刚才那根玩具,仍细一圈,也短一截。进到他的最深,最里面还是空着一点。我张开嘴,还是叫出这一夜最完整的一声。

「老公……」

「在。」他应着,腰沉下去,开始动。每一下都看着我,问疼不疼。我不疼。我只是更想要。

床头灯还亮着。满地的盒子静静堆着。我抱着他的背,指甲在他肩胛上划出几道浅痕。快感又漫上来,一层推着一层。可最里面那点空仍悬着。我把脸埋进他颈窝,叫他老公,叫到声音发黏,并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对。